第288章 顧長燼：這場面……怎麼老夫越來越像是黑暗動亂了呢？
「怎麼自己的修行路上，儘是這些好人呢？」
顧長燼感慨了一句，隨後很快把這份感動壓了下去。
人都已經沒了，還是先清點遺產比較實在。
青銅古帝留下的東西很多，兩世修行記憶，完整的帝經。
帝兵，青銅古燈，還有他從天尊時代一路活到大帝時代，對這片宇宙修行體系的理解。
顧長燼首先盯上的，自然還是功法。
《葬天吞道經》。
這是他剛降臨玄衡古星時，以北玄顧家的《北玄養天經》為基，再結合主世界《道經》以及自身諸世感悟，借道果推演出來的法。
當時推演到的極限，便是大帝境。
換句話說，原來的《葬天吞道經》，本身就已經可以算一部帝經。
只是顧長燼終究沒有真正證過帝。
其中許多內容，更多屬於道果推演出來的道路。
能走，但和青銅古帝這種真正證過道、活過兩世的老東西比起來，還是少了幾分真正走過那條路的熟悉。
現在就不一樣了。
「來。」
顧長燼盤膝坐下，道果微震，一道道歸一道元落入識海。
《葬天吞道經》與青銅古帝留下的那部吞煉帝經，同時展開。
兩部經文核心極其相似。
奪萬物之精粹，化諸天之資糧，以天地眾生補己身大道。
區別只在於，顧長燼的法更霸道，什麼都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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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古帝的法則更加成熟，甚至已經涉及如何煉化帝道法則，如何以萬道反哺自身帝身。
兩者不斷碰撞，拆解，重組。
原本屬於青銅古帝的大道痕跡，被道果一點點磨去，只留下真正有用的部分。
不知道過去多久。
顧長燼識海之中，一部全新的經文緩緩成形。
《葬天吞道經》還是這個名字，可是他的上限不再停留在大帝境界。
而是……紅塵仙！
顧長燼睜開眼睛，目光第一次有些認真。
「仙經了？」
這就有意思了。
按照他如今的判斷。
此界的紅塵仙，已經足以對應主世界的真仙層次。
換句話說，自己這一具他我，竟然已經提前接觸到了真仙級道路。
甚至……還有機會通過這方世界，繼續往上看。
畢竟青銅古帝的判斷並沒有錯。
這一世，成仙路真的會開。
只是那老東西算到了時代，卻沒算到自己最後沒能活出第三世。
「若真能藉此界摸到真仙之上的東西……」
顧長燼想了想。
那就很賺了，當然，有好處就拿，真碰見完全惹不起的東西，那就回歸。
他又不欠這個世界什麼，跑路就完了。
隨著仙經推演完成。
顧長燼身後的黑暗，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以前的黑暗，只是安靜且純粹的吞噬。
一旦擴散出去，所過之處生命、神力、兵器、本源都會一點點消失。
而現在……黑暗深處，多了些東西。
顧長燼心念一動。
幽深黑暗緩緩鋪滿整座青銅古殿，在那無邊黑暗之中，一道模糊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一尊被他吞掉的聖人，趙家老祖，太玄神宗的聖人王，那些已經死去的准帝。
甚至還有一柄柄曾經被他吞掉的聖兵虛影，在黑暗最深處若隱若現。
它們當然不是真正復活，只是被《葬天吞道經》吞噬以後，殘留的大道痕跡與本源印記，被重新利用了起來。
敵人若跌入這片黑暗，首先會被持續吞噬生命、神力與大道。
其次，感知會被黑暗壓制，而那些曾經被顧長燼吞掉的存在，也會以這種「道影」的方式，重新從黑暗裡走出來。
能吞得掉，那就直接吃。
一時吞不掉？
那就先放進來，慢慢磨，再讓以前那些「故人」一起招待。
顧長燼看著黑暗中越來越多的身影，沉默了一會兒。
「這場面……怎麼老夫越來越像是黑暗動亂了呢？」
別人發動黑暗動亂，是出來吃人延壽。
他倒好，黑暗本身就是他的。
而且黑暗裡面還全是以前被他吃過的人。
「不錯，以後人多了，應該就比較熱鬧了。」
顧長燼滿意的收起黑暗。
青銅古帝第一世出身天尊時代，那個時代，遠比後世想像中的混亂。
有些天尊是真的死了，屍骨化道，帝兵沉寂。
可也有一些老東西，在壽元走到盡頭之前，早就給自己留好了後手。
自封，蛻變，斬去舊身，沉睡禁區，甚至以某種近乎邪門的方式，等待下一世。
所以後來所謂的「大帝時代」，也不是所有橫壓一世的人都是純粹的新生強者。
有些人……很可能本來就是更古老時代留下來的怪物。
「果然。」
顧長燼摸了摸下巴。
「這幫老東西，一個比一個會藏。」
這點他很欣賞。
活著嘛，不寒磣。
隨後，他終於看到了最關鍵的部分，證帝。
准帝九重天圓滿之後，若想真正證道，便要讓自身大道壓過當世萬道。
最終承載、融合此界那一道代表當世帝位的天道帝印。
帝印歸一，萬道承認，才算真正證道大帝。
而如今……當世無帝。
上一位大帝早在幾千年前便已經消失於世，帝位空懸。
這也意味著，他顧長燼，有資格。
想到這裡，顧長燼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如今整個大宇宙那麼多天驕，什麼聖體，霸體，王體，神體，還有帝血後人，自封的古代怪胎。
一個個從神源里爬出來，摩拳擦掌，準備踏上星空帝路，殺遍同代。
大家都覺得，這會是一場持續數百上千年的大爭。
然後……如果自己冷不丁先把帝證了呢？
顧長燼光是想一下，都覺得那畫面應該挺有意思的。
「就是不知道，這天道帝印認不認自己這三千五百歲的年輕天驕了。」
他一本正經地想了想。
問題應該不大，自己只是發育得稍微晚了一點。
誰還不能有個大器晚成了？
雖然說的確，歷代的大帝天尊都是千歲以內的，不管了，先證了再說。
就在此時，掌心青銅古燈微微一震。
顧長燼低頭看去，隨後恍然。
這片絕地之所以會不斷抽取闖入者的壽元。
根本就不是此地天地規則特殊，而是青銅古燈。
青銅古帝為了給自己第三世準備資糧，早早將整片絕地化作一處巨大的養命場。
凡是進入這裡的生靈，壽元都會被一點點抽走，最終匯入青銅古燈，成為他復甦時的資糧。
現在青銅古帝沒了，燈歸顧長燼了。
那這些東西………自然也歸他。
「好人一生平安。」
顧長燼笑了。
隨後青銅古燈燃起一縷幽青帝火，古燈漫長歲月積累下來的生命精粹開始反哺，大量壽元湧入體內。
隨後，被《葬天吞道經》毫不猶豫地繼續燃燒！
准帝九重天的修為再次向上推進，距離准帝境界圓滿，也越來越近了。
也就在這時，這片隱藏於空間夾層中的古老絕地外側。
咔嚓！
虛空突然裂開，一道大型空間通道被人從外界強行開啟。
緊接著，一道道人影接連落下。
有聖地天驕，古族傳人，也有帝族嫡系，全都來自帝墟東州各大頂級勢力。
其中一些人顯然提前看過關於這處絕地的古老記載。
剛一落地，便立刻運轉秘法，護住自身生命本源。
可幾息之後，眾人神色漸漸變得奇怪。
一名年輕天驕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胸口。
「等等，古籍不是說……進入此地以後，壽元會不斷流逝嗎？」
旁邊幾人同時皺眉，他們仔細感應了一遍，然後互相看了看。
壽元……一絲都沒少。
整片古地，安靜得有些不正常。
終於有人低聲開口。
「這裡……是不是出什麼變故了？」
顧長燼感慨了一句，隨後很快把這份感動壓了下去。
人都已經沒了，還是先清點遺產比較實在。
青銅古帝留下的東西很多，兩世修行記憶，完整的帝經。
帝兵，青銅古燈，還有他從天尊時代一路活到大帝時代，對這片宇宙修行體系的理解。
顧長燼首先盯上的，自然還是功法。
《葬天吞道經》。
這是他剛降臨玄衡古星時，以北玄顧家的《北玄養天經》為基，再結合主世界《道經》以及自身諸世感悟，借道果推演出來的法。
當時推演到的極限，便是大帝境。
換句話說，原來的《葬天吞道經》，本身就已經可以算一部帝經。
只是顧長燼終究沒有真正證過帝。
其中許多內容，更多屬於道果推演出來的道路。
能走，但和青銅古帝這種真正證過道、活過兩世的老東西比起來，還是少了幾分真正走過那條路的熟悉。
現在就不一樣了。
「來。」
顧長燼盤膝坐下，道果微震，一道道歸一道元落入識海。
《葬天吞道經》與青銅古帝留下的那部吞煉帝經，同時展開。
兩部經文核心極其相似。
奪萬物之精粹，化諸天之資糧，以天地眾生補己身大道。
區別只在於，顧長燼的法更霸道，什麼都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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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古帝的法則更加成熟，甚至已經涉及如何煉化帝道法則，如何以萬道反哺自身帝身。
兩者不斷碰撞，拆解，重組。
原本屬於青銅古帝的大道痕跡，被道果一點點磨去，只留下真正有用的部分。
不知道過去多久。
顧長燼識海之中，一部全新的經文緩緩成形。
《葬天吞道經》還是這個名字，可是他的上限不再停留在大帝境界。
而是……紅塵仙！
顧長燼睜開眼睛，目光第一次有些認真。
「仙經了？」
這就有意思了。
按照他如今的判斷。
此界的紅塵仙，已經足以對應主世界的真仙層次。
換句話說，自己這一具他我，竟然已經提前接觸到了真仙級道路。
甚至……還有機會通過這方世界，繼續往上看。
畢竟青銅古帝的判斷並沒有錯。
這一世，成仙路真的會開。
只是那老東西算到了時代，卻沒算到自己最後沒能活出第三世。
「若真能藉此界摸到真仙之上的東西……」
顧長燼想了想。
那就很賺了，當然，有好處就拿，真碰見完全惹不起的東西，那就回歸。
他又不欠這個世界什麼，跑路就完了。
隨著仙經推演完成。
顧長燼身後的黑暗，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以前的黑暗，只是安靜且純粹的吞噬。
一旦擴散出去，所過之處生命、神力、兵器、本源都會一點點消失。
而現在……黑暗深處，多了些東西。
顧長燼心念一動。
幽深黑暗緩緩鋪滿整座青銅古殿，在那無邊黑暗之中，一道模糊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一尊被他吞掉的聖人，趙家老祖，太玄神宗的聖人王，那些已經死去的准帝。
甚至還有一柄柄曾經被他吞掉的聖兵虛影，在黑暗最深處若隱若現。
它們當然不是真正復活，只是被《葬天吞道經》吞噬以後，殘留的大道痕跡與本源印記，被重新利用了起來。
敵人若跌入這片黑暗，首先會被持續吞噬生命、神力與大道。
其次，感知會被黑暗壓制，而那些曾經被顧長燼吞掉的存在，也會以這種「道影」的方式，重新從黑暗裡走出來。
能吞得掉，那就直接吃。
一時吞不掉？
那就先放進來，慢慢磨，再讓以前那些「故人」一起招待。
顧長燼看著黑暗中越來越多的身影，沉默了一會兒。
「這場面……怎麼老夫越來越像是黑暗動亂了呢？」
別人發動黑暗動亂，是出來吃人延壽。
他倒好，黑暗本身就是他的。
而且黑暗裡面還全是以前被他吃過的人。
「不錯，以後人多了，應該就比較熱鬧了。」
顧長燼滿意的收起黑暗。
青銅古帝第一世出身天尊時代，那個時代，遠比後世想像中的混亂。
有些天尊是真的死了，屍骨化道，帝兵沉寂。
可也有一些老東西，在壽元走到盡頭之前，早就給自己留好了後手。
自封，蛻變，斬去舊身，沉睡禁區，甚至以某種近乎邪門的方式，等待下一世。
所以後來所謂的「大帝時代」，也不是所有橫壓一世的人都是純粹的新生強者。
有些人……很可能本來就是更古老時代留下來的怪物。
「果然。」
顧長燼摸了摸下巴。
「這幫老東西，一個比一個會藏。」
這點他很欣賞。
活著嘛，不寒磣。
隨後，他終於看到了最關鍵的部分，證帝。
准帝九重天圓滿之後，若想真正證道，便要讓自身大道壓過當世萬道。
最終承載、融合此界那一道代表當世帝位的天道帝印。
帝印歸一，萬道承認，才算真正證道大帝。
而如今……當世無帝。
上一位大帝早在幾千年前便已經消失於世，帝位空懸。
這也意味著，他顧長燼，有資格。
想到這裡，顧長燼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如今整個大宇宙那麼多天驕，什麼聖體，霸體，王體，神體，還有帝血後人，自封的古代怪胎。
一個個從神源里爬出來，摩拳擦掌，準備踏上星空帝路，殺遍同代。
大家都覺得，這會是一場持續數百上千年的大爭。
然後……如果自己冷不丁先把帝證了呢？
顧長燼光是想一下，都覺得那畫面應該挺有意思的。
「就是不知道，這天道帝印認不認自己這三千五百歲的年輕天驕了。」
他一本正經地想了想。
問題應該不大，自己只是發育得稍微晚了一點。
誰還不能有個大器晚成了？
雖然說的確，歷代的大帝天尊都是千歲以內的，不管了，先證了再說。
就在此時，掌心青銅古燈微微一震。
顧長燼低頭看去，隨後恍然。
這片絕地之所以會不斷抽取闖入者的壽元。
根本就不是此地天地規則特殊，而是青銅古燈。
青銅古帝為了給自己第三世準備資糧，早早將整片絕地化作一處巨大的養命場。
凡是進入這裡的生靈，壽元都會被一點點抽走，最終匯入青銅古燈，成為他復甦時的資糧。
現在青銅古帝沒了，燈歸顧長燼了。
那這些東西………自然也歸他。
「好人一生平安。」
顧長燼笑了。
隨後青銅古燈燃起一縷幽青帝火，古燈漫長歲月積累下來的生命精粹開始反哺，大量壽元湧入體內。
隨後，被《葬天吞道經》毫不猶豫地繼續燃燒！
准帝九重天的修為再次向上推進，距離准帝境界圓滿，也越來越近了。
也就在這時，這片隱藏於空間夾層中的古老絕地外側。
咔嚓！
虛空突然裂開，一道大型空間通道被人從外界強行開啟。
緊接著，一道道人影接連落下。
有聖地天驕，古族傳人，也有帝族嫡系，全都來自帝墟東州各大頂級勢力。
其中一些人顯然提前看過關於這處絕地的古老記載。
剛一落地，便立刻運轉秘法，護住自身生命本源。
可幾息之後，眾人神色漸漸變得奇怪。
一名年輕天驕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胸口。
「等等，古籍不是說……進入此地以後，壽元會不斷流逝嗎？」
旁邊幾人同時皺眉，他們仔細感應了一遍，然後互相看了看。
壽元……一絲都沒少。
整片古地，安靜得有些不正常。
終於有人低聲開口。
「這裡……是不是出什麼變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