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哥!猛不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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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肯定是記錯了,張教授倒在了傑青最後一輪,那時候有會議答辯,她沒過。」

  「咱們醫院也夠拉胯的。」一旁的彭冉道,「規模這麼大,沒想到之前就一個傑青。」

  「你懂個屁!你當是大白菜呢!」齊峰主任把她罵了一頓。

  1周後,高風拿下國家傑出青年科學基金的公示結果,正式傳回了中南省。

  消息一出,全省醫學界的科研群、科室例會、學術沙龍,所有相關圈層都熱鬧了起來。

  沒人能否認這份榮譽的分量。

  國家傑青,是國內青年科研人員的頂級桂冠,是無數高校、三甲醫者窮盡半生都難以觸碰的學術天花板。

  400萬的專項科研經費、國家級學術帶頭人的身份背書,放在全國醫學領域都是頂尖稀缺資源,更別說常年在高端人才項目上短板明顯的中南省。

  大家心生羨慕之餘,又帶著幾分成年人最真實的嫉妒。

  「我也就是沒去參評,要不然都輪不到他!」

  「沒錯,我也是這個情況!」

  「我說兩位,能不能別這麼不要臉?」  不少深耕臨床、埋頭科研多年的主任醫師、青年骨幹紛紛感慨,同樣是紮根中南省醫療一線,同樣年年申報基金、熬夜做實驗、熬論文沖課題。

  有人終其一生只能穩拿普通面上項目,有人連年申報屢屢止步初審、會評,而30歲出頭的高風評上了傑青。

  這種落差,是圈內人心照不宣的滋味。有不甘,有艷羨,還有一絲自問自答的悵然。

  但這份嫉妒,很少帶有惡意。

  大家嘴上說著:也就是走了狗屎運、我上我也行、也很一般、你還練,心底還是很佩服的。

  行內人都懂,傑青從不是靠運氣拼湊的榮譽。

  層層篩選、兩輪答辯、全國頂尖專家會審,淘汰率高驚人,能最終立項上岸,靠的是實打實的科研積澱、硬核成果和學術眼界,是絕對的硬實力碾壓。

  高風能拿下這份殊榮,不僅是他個人的突破,也是整個中南省醫學界的突破。

  在此之前,省內醫學領域早已多年深陷高端人才項目斷層的窘境,頂尖青年學術帶頭人極度稀缺,年年基金評審,都被周邊省份穩壓一頭。

  如今高風破局,相當於為整個省內醫學界撕開了一道口子,打破了長久以來的人才僵局。

  有人特意整理了本年度全省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的完整獲批名單,大家是越看越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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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年度整個中南省,高端人才類基金項目寥寥無幾。  全省僅此兩項頂尖青年人才項目撐場面。

  :

  其一,便是高風斬獲的國家傑出青年科學基金,也是本年度全省醫學領域唯一一項頂尖人才項目。

  其二,是河南師範大學拿下的唯一一項國家優秀青年科學基金,方向為純化學生化分析,撐起了全省科研的門面。

  除卻這珍貴的兩項,全省855項獲批基金,盡數是常規的面上項目、普通青年基金,全是省內科研骨幹、青年教師、醫護人員的常規立項,沒有任何一項傑青、優青級別的高端人才課題。

  這份清晰的數據擺在眼前,圈內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今年真的是全靠這兩位撐著門面。」

  「要是沒有高風的醫學傑青,沒有河師大那項化學優青,咱們中南省今年的高端人才基金,直接就是被剃光頭。」

  這話沒人能反駁。

  往年中南省在國家高端科研人才評選中本就常年處於弱勢,高端立項寥寥無幾,年年被鄰省碾壓。

  今年看似基金總數亮眼,近九百項立項、近三億經費,看著碩果纍纍,實則含金量極高的頂尖人才項目,近乎全軍覆沒。

  是高風的這一項傑青,硬生生把中南省醫學界的年度科研底線拉高了一截。  「漏了一項,綠城大學的吳澤寧教授今年拿到了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重點項目。」有人發帖道。

  「是嗎?什麼專業的啊?」

  「工程學部,水利方向的。」

  「水利方向的?」

  「對,就是水資源系統優化配置、水庫調度、城市洪澇災害風險與預警、水資源生態經濟價值評估。」這人科普道。

  「真的嗎?」有人好像有疑問,「我怎麼覺不靠譜呢?咱們省有這麼牛逼的水利專家嗎?」

  「不是,哥們你啥意思啊?」

  「你說我啥意思?特麼的一下雨綠城就被淹,老子住個一樓,院子裡面還要備抗洪沙袋!」

  「就這種情況,你跟我說咱們省有牛逼的水利專家?!」

  「哥們,水利專家再牛逼,你按他的意見幹才行啊。」有人回復道,「有一說一,咱們綠城的綠化做的還是不錯的。」

  「而且這個城市洪澇也辯證地看,不下雨的時候,也不會被澇,是這個理兒不?」

  -----------------  今天是周五,下午的時候賈彩妍過來匯報了一下工作,提到了季度獎金。

  「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的確是有。

  :

  「要是按照之前的方式,發的錢有點過多了...」賈彩妍拿出表格讓他看,「當時對銷售形勢以及利潤的估算存在嚴重的偏差,導致現在估算出來的季度獎金偏高。」

  「高有點誇張...」

  「有多誇張?」高風掃了一眼便合上了,他最煩看表格了,這是讀碩士研究生的時候留下來的後遺症,一直沒好。

  「就拿我來說吧,要是按之前的,我這季度的獎金為37萬。」賈彩妍笑著指給他看,「理察?阿克曼教授的為142萬。」

  「王磊呢?」

  王磊算是nb設備項目的具體負責人,目前研發和疊代升級都是他負責的。

  「他是52萬。」

  「那算下來也不多啊,就按這個發吧。」高風隨口道,「多發點錢,大家幹活也有積極性。」  「這不合適吧...」賈彩妍有些猶豫,「我做過調查了,整個產業園區,各種類型的企業都算上,沒這麼發錢的。」

  她覺發30%-50%之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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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沒人會有意見,這已經遠超出了大家的心理預期了。」

  「當初咱們定的是初步方案,結尾的時候也明確說了,可以按照具體的情況進行調整。」

  「而且,不是有專家說了嘛,工資太高不利於奮鬥。」

  高風有些無語,「這特麼的哪個專家說的?你確定不是公司老闆說的?」

  「可這樣一來,多支出好幾百萬...」賈彩妍還是很猶豫。

  「那我問你,要是不發,節省下來的幾百萬給誰了?」高風問道。

  「給你了啊。」

  「我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錢多了肯定是好事啊。」賈彩妍道,「你可以買別墅,買豪車...」  「我現在已經住上別墅了,還是獨棟。」高風笑著道,「對了,你說豪車,你今天開車來的嗎?」

  「對。」

  「那正好,你拉著我去買輛車。」

  奧迪a4l報廢后,他一直想去買輛車,但是總是抽不出時間。

  也不是抽不出,就是回家後就懶出門。

  :

  葉慕青沒去,她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了,活動著也不太方便。

  奧迪4店

  「哥,你可來了!」之前接待他的銷售很是熱情,「我給你打了電話,你沒接,我也沒敢再打。」

  「忙。」高風隨口應付了一句。

  「哥,那您這次來是要訂車嗎?」銷售滿懷期待地問道,一般來講,除非是想買,一個男人很少會在短期內光顧兩次4店。

  「要不咱們先試駕一下吧?上次都沒來及。」  「可以。」高風欣然同意。

  兩人和銷售坐上了一台黑色的7試駕車輛,高風坐在副駕。

  車窗降下一半,風吹著還挺涼爽的,駛出城市輔路,車進入了一條車流量不大的寬闊城郊快速路。

  「哥,我帶您感受下這台車的底盤和動力儲備!」

  年輕的銷售直接切換到動態駕駛模式,空氣懸架瞬間降低車身,油門響應速度直接拉滿。

  「您感受一下3.0t的後勁,別看這車大,提速一點可也不肉!」

  話音未落,他右腳一把把油門踩了下去。

  重達兩噸多的中大型 v猛地往前竄,48v輕混加持之下沒有遲滯,推背感狠狠拍在高風后背上。高風還好,毫無防備的賈彩妍身體猛地向後砸在座椅靠背上。

  「啊!」

  女孩子一叫,銷售好像更興奮了。

  「哥!猛不猛?!」

  ........高風  銷售一點也不在乎乘客的恐慌,還在興致勃勃講解:「att!四驅!大車身也不飄,我再給您感受個變道。」

  說完,他快速打方向,連續兩次急變道。

  巨大的車身在路面靈巧地橫移,懸架緊緊拽住車身,側傾被壓很小,這是 7頂配的實力。高風一隻手緊緊地抓住車門上方的扶手,臉上有點不太好看。

  這銷售純純的憨貨。

  這還沒完

  銷售意猶未盡地指著前方一小段起伏的橋面:「咱們再體驗一下空氣懸架過濾顛簸,這個配置是頂配才有的。」

  「別試了!我買還不行嘛!」

  :

  刷完卡後,剛走出4店,又遇到了熟人。

  「哥,你又來看車呢?」隔壁寶馬4店上次接待他的銷售正在外面擦車呢,一眼就看到了他。

  「我們bava小熊又出新系列了,我再給你拿兩個吧。」

  「不用不用...」高風有點不太好意思,好像有種出軌被抓到的感覺。  「客氣啥啊,反正又不花我錢。」銷售一路小跑著進了展廳,片刻後拎了三個小熊出來,他給賈彩妍也拿了一個。

  高風不太習慣陌生人的熱情。

  他想了幾秒,最終還是踏進寶馬4店提了輛750l,落地價差不多200萬了。

  其實他覺3.0t直六 b58的740l也不錯,對普通人來講完全夠用了,但突然想起來自己很有錢....

  「彩妍,你什麼時候結婚?」回去的路上高風詢問道。

  「不知道啊,我現在男朋友都沒有。」說起這個賈彩妍略微有點焦慮,「我媽也開始催了。」

  「不對啊,我上次聽高義說你談著呢,還是體制內呢。」

  「分了。」賈彩妍道,「三觀不合。」

  準確的來講是跟男方的爸媽三觀不合。

  「一開始不同意,說我的工作不行,不是體制內的,不穩定...反正就是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

  後來知了賈彩妍的收入,不說工作不行了,轉頭開始談起了其他的。

  「在我們家,成員的收入都是要交上來統一管理的。」男方媽媽道。  至於誰來管理,那自然不用多說。

  「三人加起來,一年掙的還沒我三個月的多...」賈彩妍忍不住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反正要抓緊了,女人還是生孩子越早越好,身材不容易走樣。」

  「那不用擔心。」賈彩妍道,「我這身材,下降的空間很小。」

  「好像也是.....」

  -----------------

  周六上午9點

  高風剛到醫生辦公室,房還沒查呢,一個老太太已經跑了進來。

  「醫生呢?!有沒有醫生?!」

  :

  「阿姨,你有什麼事嗎?」

  「哎呦!快去看看我家老頭子吧!」  「你家老頭子怎麼了?胸悶?胸痛?!」高風頓時緊張了起來,他記這個老太太是8床的家屬,而8床是個二尖瓣修復術後的患者。

  「紅了!他紅了!」

  10分鐘前

  8床的老張原本正悠哉悠哉地靠在床頭聽戲,突然感覺頭皮一陣發燙,像是有人偷偷往自己衣領里倒了杯50攝氏度的溫水。

  「嘛情況?」

  他下意識撓了撓肚子,發現自己的皮膚有點燙手,還很癢,而且這個癢的範圍還在擴大。

  短短十幾秒,那種瘙癢感從肚子竄到臉頰,再順著脖頸印滿了前胸後背。

  老張有點懵,慌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老臉,掌心下的皮膚又熱又脹。

  他趕緊扭頭看向床邊陪護的老伴,語氣帶著慌亂:「老婆子,你快看我臉,咋這麼熱呢?我渾身癢邪門!」

  老太太本來正低頭剝橘子,聞言抬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橘子直接啪嗒掉在了地上。

  「哎呦!」

  剛剛還面色正常、氣色平穩的老伴,此刻換了一副模樣。  整張臉從額頭到下巴,紅通透發亮,像剛從滾燙的桑拿房裡蒸了半小時出來。

  脖頸、胸口裸露的皮膚全部泛紅,連耳尖、眼皮都沒能倖免,通體緋紅,看著格外的嚇人。

  「老、老張!你、你怎麼紅了?!」老太太嚇聲音都抖了,「不會是輸液中毒了吧!」

  「這臉紅太嚇人了!」

  老年人本就對輸液過敏有著刻在骨子裡的恐懼,在她眼裡,打針吃藥出異樣反應,那是天大的事兒。

  她慌手足無措,一會兒伸手想去拔輸液針頭,一會兒又怕亂動出問題,急團團轉。

  老張原本只是身上癢、心裡發慌,被老伴這一嗓子恐慌的哭喊直接嚇破了膽。

  他低頭瞅了眼自己通紅的手臂,越看越害怕,越害怕就越癢,心理作用和身體不適一同發力,瞬間渾身燥熱的發麻。

  「完了完了……肯定是過敏了!我心臟剛修好,不會栽在一針藥水上面吧?」他嘴裡哆哆嗦嗦地念叨道,直覺胸口發悶,心跳也越來越快。

  隔壁床的病友聞聲探頭,一眼便看見通體通紅的老張,「我的天啊,這還不去叫醫生?等著吃席呢?!」

  高風跟著老太太快步走進了病房。

  :  一眼看見床上的老張,他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好紅啊!紅卜靈卜靈的。

  患者整張臉、軀幹潮紅髮亮,皮膚還隱約帶著輕微的浮腫。

  過敏?

  不對,雖然看著有點嚇人,但卻沒有典型過敏性休克的紫紺,呼吸也尚且平穩。

  不過患者和家屬已經嚇瀕臨崩潰了。

  「醫生!你可來了!」老張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是不是藥打錯了?是不是嚴重過敏啊!我才做完心臟手術,可經不起折騰啊!」

  高風伸手快速核對了一下輸液袋,上面寫著:萬古黴素。

  沒錯,就是那個利劍不出鞘,出鞘必見血的萬古黴素。

  患者術前篩查出了ma定植,按照科室規範,術後需要輸注萬古黴素做預防性抗感染治療。

  高風抬手摸了摸患者額頭的皮膚,又仔細觀察了下他的呼吸頻率、血壓監護數值。

  「別急了。」

  「不是致命的嚴重過敏,應該是紅人綜合徵。」  「紅人、什麼綜合徵?」一旁的老太太一臉茫然,眼淚還掛在臉上,「好好的人,怎麼還輸藥輸成紅人了?」

  「這名字聽著就嚇人!」

  「聽著嚇人,其實就是萬古黴素輸注速度偏快引發的組胺釋放反應。」眼看兩人一臉的迷茫,高風用簡單的語言解釋了一下。

  「說白了就是藥水走急了點,皮膚血管快速擴張,所以全身發紅、發癢。」

  「看著嚇人,但基本上不會危及生命,比嚴重的過敏反應溫和多。」

  護士此刻也到了。

  「給他用支苯海拉明吧。」

  苯海拉明屬於1受體拮抗劑,能夠緩解潮紅、瘙癢。

  10分鐘後,老張那種窒息燥熱的感覺慢慢消退,身上的癢意逐漸緩解,臉上、身上刺眼的潮紅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褪去。

  原本嚇魂不附體的他長長喘了一口氣,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後背的冷汗已經浸濕了。

  「我的媽呀,剛才我真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兒了。照鏡子看那一身紅,我都懷疑自己變身了。」

  「還說你呢,我好好的心臟都快被嚇出病來了!」老伴抱怨道。  一場烏龍落幕,唯獨老張,牢牢記住了這次特殊的經歷。

  :

  「我這輩子,也算正經當過一次大紅人了。」

  「可惜是在醫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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