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帶她看的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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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黛。

  4歲,被容家人拋棄在了煙城,母親軟弱無能,只能帶著她回了娘家。

  5歲,被舅媽搶走了家裡所有錢財,兩人被迫過上了『寄人籬下』,天天被人『冷嘲熱諷』的生活。

  7歲,學刺繡。

  10歲,開始幫母親分擔工作,也因此練就了一手好手藝。

  15歲,被容家的海外關係連累,被定性為資本家小姐,下放,半年後,母親離世。

  16歲,有人半夜翻進她房間,差點強暴了她,她為了自保踢斷了對方的命根子,對方的家人鬧上門來的時候,她差點被打死。

  後來,港城接到了她母親臨死前托人發出的求救信,派人來將她接到了港城。

  這麼看來,她這短暫的18年人生中,的確沒過過幾天好日子。

  「開始了。」

  比賽開始了,即便隔著厚厚的落地窗,依然能聽到外面觀賽台傳來的山呼海嘯的加油聲。

  容黛也多少有些緊張的攥緊了拳頭,盯著窗外。

  雖說她有上輩子的記憶,但……萬一因為自己的覺醒出現了偏差呢?

  三千塊可是她全部的積蓄了。

  馬兒們狂奔的時候,好像在容黛心裡踏出了千萬里的塵灰,讓她不自覺的焦灼了起來。

  她忍不了了,直接起身,來到落地窗前,手按著玻璃,心裡跟著外面的嘈雜聲,默念:「3號!3號!」

  7號馬一直遙遙領先,3號位居第四。

  身後的秦助理看著容黛著急的樣子,覺得容黛今天估計要損失慘重了。

  7號馬的勝率可是百分之八十。

  可下一秒。

  7號頭馬忽然摔倒在地,因為高速飛奔的緣故,馬兒慣性的橫摔在了賽道上,隨後奔來的第二名和第三名的馬匹躲避不及,全都絆摔。

  與此同時,緊隨而來的3號馬,在即將步入後塵,踩上前馬的一瞬,縱身一躍,從兩匹馬的身上,飛奔跨越了過去。

  觀眾台陷入片刻的安靜後,忽然爆發出了一陣不算太響的驚呼聲。

  「3號!3號!」

  比賽結束,3好戰馬,獲勝!

  容黛一時雀躍,忘記了自己在哪兒,高興地就跳了起來。

  「贏了!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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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心裡算了一下,根據勝率,自己的三千塊,很快就可以變成一萬二。

  一萬兩千塊什麼概念呢?十年後帶回內地,起碼能幹點大買賣了。

  可她也沒雀躍多久,身旁忽就然投來一道陰影。

  容黛瞬間老實安靜了下來,偷偷轉頭,就對上了戰北梟冷淡審視的眸光。

  她尷尬一笑:「不好意思七爺,我有點高興過頭了,我剛剛買了3號。」

  「嗯,眼光不錯。」

  「我是運氣好,歪打正著了而已。」

  「既然運氣這麼好,那猜猜我買的是幾號?」

  容黛哪敢猜,賽馬會都是他的。

  「我買的7號。」

  容黛恭維:「7號很厲害,只是運氣不好罷了。」

  「是嗎?我可不覺得是運氣的問題,」戰北梟正說著,剛剛不知何時消失的秦風回來了,在戰北梟耳邊耳語了兩句。

  戰北梟看向容黛:「喜歡看戲嗎?」

  容黛不明所以。

  「走,帶你去看場戲。」

  容黛雖然不是很想看戲,但也知道,自己現在拒絕不了,因為他只要一句【跟上】,自己就跑不了。

  戰北梟帶她來到了賽馬會後面的馬房。

  這會所有賽馬都已經歸位,馬廄前站著十幾個一看就肌肉虬結的打手。

  直到戰北梟靠近,幾個人才散開,恭敬頷首。

  「七爺。」

  容黛一眼看到了被圍在中間,躺在地上的年輕男人,男人被五花大綁打的很慘,臉都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貌了,嘴裡也在不停吐著血沫子。

  這樣子半死不活的,著實駭人。

  容黛心裡發慌,戰北梟帶自己來這兒幹嘛?

  秦風在戰北梟身後放了一把椅子,戰北梟很自然的坐下抬了抬手,秦風便將一支雪茄遞上,彎身點燃。

  戰北梟抽了一口,呼出,眼前頓時堆起一層薄霧。

  「招了嗎?」

  肌肉男人走來頷首:「回七爺,還沒有。」

  「嗯,力度不夠,繼續。」

  肌肉男上前,一把將快不行的男人拎起,對著肚子又是一頓揍,對方口中鮮血噴涌而出,眼看著再打下去,人都得沒了。

  男人聲音微弱:「七爺,真的,沒人,指使我。」

  戰北梟唇角輕吐了一下:「嘴巴很硬,查他家人,看看有沒有好貨,扔到阿芬那裡調教掛牌。」

  「不,不要,七爺,我……我招,我招,是……是藍經理讓我乾的。」

  戰北梟不廢話,只一個眼神,立刻有人去了前面,不到一分鐘就將正準備逃跑的藍經理給抓了回來。

  藍經理看到眼下的情況,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戰戰兢兢的一頭冷汗:「七……七爺。」

  戰北梟掃了他一眼,輕晃手中雪茄。

  對方立刻跪在了戰北梟身前,捧著雙手。

  戰北梟毫不猶豫的將幾乎快要燃盡的雪茄,按熄在對方手心,對方吃痛,身形跟著顫抖了起來。

  「七爺饒命。」

  「藍成,我的規矩你懂,在我這裡只有兩種人,忠誠的人和廢人!」

  「七爺,對不起,是我財迷心竅,收了平安會老大十萬塊,才一時犯了糊塗,讓人偷偷賽前給賽馬下了瀉藥的,我當時只是想讓7號賽馬跑不了第一,真的沒想到,會因此造成這麼大的失誤,我……」

  戰北梟一腳將跪在地上的人踢出兩三米。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上一秒還在對她予取予求,下一秒就舉槍扣動了扳機。

  戰北梟側眸,眼神冷冽地掃了過去,容黛立刻垂下眸子,心裡明明害怕到了極點,卻竟然意外的站的很穩當。

  他收回視線,對秦風道:「損失。」

  「七爺,三匹馬勝率都不錯,本來還能至少帶來兩年的利潤,現在全都報廢,送去絞殺了,損失至少一百萬起步。」

  「很好,老規矩。」

  「不,不,」藍成已經嚇瘋了,聲音都找不到歸處:「七爺我不敢了,這一百萬我賠,我一定賠,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可回應他的是戰北梟的無視。

  兩個打手過來,將藍成拖死豬一般,拉到了後面的椅子上,扒掉了他的衣服後綁住。

  容黛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壯漢拿出手術刀,在對方的胸口劃了一刀。

  殺人不過頭點滴。

  可……可他們在……扒……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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