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二番戰
酒店大堂的冷光落在大理石上。
王總後脖頸的冷汗順著領口往下淌，襯衣很快黏在背上。
三千萬的項目。
整整半年的心血。
托關係，找人脈，請客喝酒喝到胃出血。
眼看就要見到真正的資方老闆，結果五分鐘不到，全讓張經理這張嘴給攪了。
王總一把揪住張經理的後衣領，將人推到許瑞面前，自己差點跟著摔出去。
「許總，這事真跟我沒關係！」
他抱緊懷裡的公文包，聲音都劈了。
「這小子就是個臨時工，平時腦子就不清醒，嘴上也沒個把門的！他剛才說的話全是放屁，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張經理被推得踉蹌兩步，膝蓋撞在一起，發出一聲脆響。
他臉白得沒有半點血色，兩隻手貼著褲縫，目光在許瑞和李洵之間來回飄，就是不敢真正落在李洵臉上。
許瑞叼著牙籤，撣了撣沙灘褲上的燒烤碎屑。
「剛才還說項目成了就提他當副總，現在又成臨時工了？」
許瑞瞥了王總一眼。
「王總，你這職位升降，比酒店電梯還快。」
王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動了半天，硬是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許瑞也懶得聽他解釋。
「你們豐元建材那份企劃書，我看過。」
「傳統建材，回款周期長，風險高。利潤預期倒是敢寫，恨不得把全行業的錢都賺完。」
許瑞扯了下嘴角。
「這種項目，初審就被打回了。」
大堂徹底安靜下來。
張經理剛抬起一半的頭，直接僵在半空。
副總、合伙人、期權。
他做了幾個月的階層跨越美夢，到頭來連覆審的大門都沒摸到。
許瑞看了王總一眼，又補了一句。
「當然，你們公司以後要是有靠譜項目，本來還能繼續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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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也沒這個必要了。」
王總身體晃了晃，臉色徹底灰了。
當前項目本來就沒戲。
以後合作的門，也被張經理親手焊死了。
張經理喉結滾了幾下，忽然朝李洵撲出一步，伸手想抓他的胳膊。
「李總！李總，我真不知道您就是資方老闆！」
他眼眶通紅，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有眼無珠，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只要您一句話，我以後一定……」
李洵隨手擋開了他的手。
他眼皮都快黏到一起了，張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啊……」
李洵揉了揉困出來的眼淚，轉頭看向大堂值班副理。
「哥在休假，不想聽人說工作的事。」
他擰開保溫杯，吹了吹飄在水面上的枸杞。
「麻煩找幾個人，把這兩位影響大爺睡覺的同志請出去。」
酒店經理早就看清了形勢，立刻按下肩頭的對講機。
不到半分鐘，四名保安快步趕來。
王總見勢不對，抱著公文包轉身就走，連張經理看都沒看一眼，皮鞋在地面上踩出一串亂響。
張經理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穩，被兩名保安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拖向酒店大門。
「李總，我錯了！」
他兩條腿在地上亂蹬，鞋底在大理石上拖出兩道黑印。
「我嘴碎！我適合打螺絲啊，李總！」
聲音越來越遠，直到玻璃門重新合攏，大堂才恢復安靜。
叮！
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在李洵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老登懶得與小輩計較，心寬氣順，有利長壽。】
【發放隨機養老補貼：5000元。】
【觸發退休金暴擊：5倍】
【獎勵：50000元】
【您尾號4396帳戶收入5000元，當前餘額：21516200.5元。】
李洵美滋滋地抿了一口枸杞茶。
陳晚晚站在旁邊，輕輕扯了扯他的花襯衫袖口。
「這下舒坦了？」
她忍著笑看向李洵。
「被人追著叫老闆，李總剛才氣勢挺足啊。」
李洵擰緊保溫杯蓋，拍了拍胸口。
「低調，常規操作。」
「主要是他們太能念叨，耽誤我回去睡覺。」
說完，他伸手攬住陳晚晚的肩膀，慢悠悠地往別墅區走。
許瑞站在後面搖了搖頭，咬著牙籤回了自己的房間。
老闆說了，假期不談工作。
他也得趕緊補覺。
......
第二天上午，陽光鋪滿海面。
李洵睡到九點多，才在酒店露台上吃早茶。
一籠蝦餃，半碗皮蛋瘦肉粥，再配一杯溫熱的普洱。
吃飽喝足，李洵靠在椅背上，舒舒服服地摸了摸肚子。
「東西都帶齊了嗎？」
李建國從走廊另一頭走來，手裡提著一個巨大的保溫箱，走路都比昨天有勁。
「今天這天氣好，水流也穩，指定能上大貨。」
昨天連中四條魚以後，李建國已經徹底膨脹，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三亞海王。
李洵看著老頭那副得意樣，樂了。
「爸，昨天那是探路。」
「今天，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技術。」
他說著，將防曬冰袖套到胳膊上。
花褲衩換成了專業防曬長褲，頭上扣著寬檐遮陽帽。
李淼淼戴著墨鏡湊過來，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漁具箱。
「哥，你準備的挺充分啊。」
「差生文具多是不是。」
李洵抬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大人說話，小孩少插嘴。」
「走，登船！」
半小時後，遊艇駛離碼頭，船頭劈開海浪，白色水花向兩側翻卷。
李洵站在船頭，單手端著保溫杯，另一隻手指向前方海面。
「你們不懂。」
「海釣講究風向、水紋和流速。看著像玄學，算明白了，全是科學。」
李洵開始給家人講解自己的專業判斷。
李建國拉開摺疊椅坐下，低頭整理魚線。
「行行行，你說得都對。」
「等會兒別又連根海草都拉不上來就行。」
遊艇繼續向目標海域行駛。
十幾分鐘後，船長關閉馬達，放下船錨。
遊艇隨著海浪輕輕起伏，很快穩在釣點上方。
李洵來到釣位前，打開碳素魚竿的卡扣，將竿節一段段抽出。
竿梢划過空氣，發出一聲輕響。
李淼淼沒再說話，只是默默掏出手機，將鏡頭對準了親哥。
經驗告訴她，李洵每次把話說得太滿，後面一般都很有節目效果。
李洵對此毫無察覺。
他雙手握住魚竿，盯著泛著幽藍光澤的海面，整個人信心十足。
「今天！」
「就算是海龍王路過，哥也得薅它兩根須子下來！」
王總後脖頸的冷汗順著領口往下淌，襯衣很快黏在背上。
三千萬的項目。
整整半年的心血。
托關係，找人脈，請客喝酒喝到胃出血。
眼看就要見到真正的資方老闆，結果五分鐘不到，全讓張經理這張嘴給攪了。
王總一把揪住張經理的後衣領，將人推到許瑞面前，自己差點跟著摔出去。
「許總，這事真跟我沒關係！」
他抱緊懷裡的公文包，聲音都劈了。
「這小子就是個臨時工，平時腦子就不清醒，嘴上也沒個把門的！他剛才說的話全是放屁，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張經理被推得踉蹌兩步，膝蓋撞在一起，發出一聲脆響。
他臉白得沒有半點血色，兩隻手貼著褲縫，目光在許瑞和李洵之間來回飄，就是不敢真正落在李洵臉上。
許瑞叼著牙籤，撣了撣沙灘褲上的燒烤碎屑。
「剛才還說項目成了就提他當副總，現在又成臨時工了？」
許瑞瞥了王總一眼。
「王總，你這職位升降，比酒店電梯還快。」
王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動了半天，硬是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許瑞也懶得聽他解釋。
「你們豐元建材那份企劃書，我看過。」
「傳統建材，回款周期長，風險高。利潤預期倒是敢寫，恨不得把全行業的錢都賺完。」
許瑞扯了下嘴角。
「這種項目，初審就被打回了。」
大堂徹底安靜下來。
張經理剛抬起一半的頭，直接僵在半空。
副總、合伙人、期權。
他做了幾個月的階層跨越美夢，到頭來連覆審的大門都沒摸到。
許瑞看了王總一眼，又補了一句。
「當然，你們公司以後要是有靠譜項目，本來還能繼續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現在看來，也沒這個必要了。」
王總身體晃了晃，臉色徹底灰了。
當前項目本來就沒戲。
以後合作的門，也被張經理親手焊死了。
張經理喉結滾了幾下，忽然朝李洵撲出一步，伸手想抓他的胳膊。
「李總！李總，我真不知道您就是資方老闆！」
他眼眶通紅，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有眼無珠，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只要您一句話，我以後一定……」
李洵隨手擋開了他的手。
他眼皮都快黏到一起了，張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啊……」
李洵揉了揉困出來的眼淚，轉頭看向大堂值班副理。
「哥在休假，不想聽人說工作的事。」
他擰開保溫杯，吹了吹飄在水面上的枸杞。
「麻煩找幾個人，把這兩位影響大爺睡覺的同志請出去。」
酒店經理早就看清了形勢，立刻按下肩頭的對講機。
不到半分鐘，四名保安快步趕來。
王總見勢不對，抱著公文包轉身就走，連張經理看都沒看一眼，皮鞋在地面上踩出一串亂響。
張經理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穩，被兩名保安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拖向酒店大門。
「李總，我錯了！」
他兩條腿在地上亂蹬，鞋底在大理石上拖出兩道黑印。
「我嘴碎！我適合打螺絲啊，李總！」
聲音越來越遠，直到玻璃門重新合攏，大堂才恢復安靜。
叮！
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在李洵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老登懶得與小輩計較，心寬氣順，有利長壽。】
【發放隨機養老補貼：5000元。】
【觸發退休金暴擊：5倍】
【獎勵：50000元】
【您尾號4396帳戶收入5000元，當前餘額：21516200.5元。】
李洵美滋滋地抿了一口枸杞茶。
陳晚晚站在旁邊，輕輕扯了扯他的花襯衫袖口。
「這下舒坦了？」
她忍著笑看向李洵。
「被人追著叫老闆，李總剛才氣勢挺足啊。」
李洵擰緊保溫杯蓋，拍了拍胸口。
「低調，常規操作。」
「主要是他們太能念叨，耽誤我回去睡覺。」
說完，他伸手攬住陳晚晚的肩膀，慢悠悠地往別墅區走。
許瑞站在後面搖了搖頭，咬著牙籤回了自己的房間。
老闆說了，假期不談工作。
他也得趕緊補覺。
......
第二天上午，陽光鋪滿海面。
李洵睡到九點多，才在酒店露台上吃早茶。
一籠蝦餃，半碗皮蛋瘦肉粥，再配一杯溫熱的普洱。
吃飽喝足，李洵靠在椅背上，舒舒服服地摸了摸肚子。
「東西都帶齊了嗎？」
李建國從走廊另一頭走來，手裡提著一個巨大的保溫箱，走路都比昨天有勁。
「今天這天氣好，水流也穩，指定能上大貨。」
昨天連中四條魚以後，李建國已經徹底膨脹，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三亞海王。
李洵看著老頭那副得意樣，樂了。
「爸，昨天那是探路。」
「今天，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技術。」
他說著，將防曬冰袖套到胳膊上。
花褲衩換成了專業防曬長褲，頭上扣著寬檐遮陽帽。
李淼淼戴著墨鏡湊過來，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漁具箱。
「哥，你準備的挺充分啊。」
「差生文具多是不是。」
李洵抬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大人說話，小孩少插嘴。」
「走，登船！」
半小時後，遊艇駛離碼頭，船頭劈開海浪，白色水花向兩側翻卷。
李洵站在船頭，單手端著保溫杯，另一隻手指向前方海面。
「你們不懂。」
「海釣講究風向、水紋和流速。看著像玄學，算明白了，全是科學。」
李洵開始給家人講解自己的專業判斷。
李建國拉開摺疊椅坐下，低頭整理魚線。
「行行行，你說得都對。」
「等會兒別又連根海草都拉不上來就行。」
遊艇繼續向目標海域行駛。
十幾分鐘後，船長關閉馬達，放下船錨。
遊艇隨著海浪輕輕起伏，很快穩在釣點上方。
李洵來到釣位前，打開碳素魚竿的卡扣，將竿節一段段抽出。
竿梢划過空氣，發出一聲輕響。
李淼淼沒再說話，只是默默掏出手機，將鏡頭對準了親哥。
經驗告訴她，李洵每次把話說得太滿，後面一般都很有節目效果。
李洵對此毫無察覺。
他雙手握住魚竿，盯著泛著幽藍光澤的海面，整個人信心十足。
「今天！」
「就算是海龍王路過，哥也得薅它兩根須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