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是她,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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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那就不用了。」

  寧淵果斷地拒絕。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套見鬼的行氣路線,腦漿都要被榨乾了。

  雖然剛剛在電梯裡被撩撥的快要火山噴發,但現在他實在沒精力去應付這個像是要把他吃干抹淨的女人。

  「我自己去就行。」

  他轉過身,沒去看凌霜溟那變得幽怨和危險的眼神。

  推開那扇僅剩一半的門。

  上午古劍撞破這扇門的慘烈景象,似乎還歷歷在目。

  雖然地上的木屑和那些雜亂的碎片都已經被保潔收得乾乾淨淨了,但這幅戰損版的畫面,還是讓他忍不住在心裡期待了一下。

  自己以後要是可以自如控制綠茶劍,會是個什麼場面。

  他伸手解開襯衫的紐扣,被汗水浸透的布料黏在皮膚上,剝離的時候帶來一陣難受的黏膩感。

  脫下衣服。

  寧淵從腰上拔出了那把摺扇,把扇子放在衣架旁。

  放手前,他又看了一眼扇面上那狂草的「將進酒」。

  這玩意兒確實是個神器,能消解身體上的疲勞,能讓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惜了。」


  「補不了腦力損耗。」

  他現在身體雖然還行,但精神上的疲倦感像潮水一樣一陣陣往上涌。

  如果有系統看得到藍條,他現在的MP絕對已經是負數了。

  寧淵不再去想這些。

  他穿過外間,徑直走進了浴室。

  沒有去管那個看起來就很舒服的大浴缸。

  他現在只想隨便沖一衝,把這一身臭汗洗掉,然後趕緊找個地方躺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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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淋浴房。

  推開玻璃門,擰開水龍頭。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里噴涌而出,直接澆在他的頭上背上。

  水溫剛剛好。

  寧淵閉上眼睛,任由水流沖刷著身體,精神終於有了一瞬的放鬆。

  但就在他伸手去拿洗髮水的時候。

  被強化過的聽力讓他捕捉到,水聲中夾雜進了一個腳步聲。

  很沉穩,沒有刻意放輕。

  高跟鞋踩在浴室的防滑地磚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凌霜溟!?

  寧淵拿洗髮水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猛地轉過頭。

  淋浴房的玻璃門外,那個神色冷傲的女人正站在那裡,像要吃人一般的盯著他,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麼地方。

  她沒有換衣服,身上還是那件剪裁得體的女士西裝,金絲眼鏡依然掛在領口,甚至連那雙細高跟鞋都沒有脫。

  水汽已經玻璃上蒙上了一層白霧,但顯然擋不住她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凌教授,你怎麼來了?」

  寧淵的聲音隔著玻璃傳了出去。

  「剛剛不是說,讓我一個人洗澡嗎?」

  凌霜溟沒有馬上回答。

  她向前走了一步。

  手搭在了玻璃門的把手上。

  往下用力一壓。

  門被拉開了。

  浴室里原本氤氳的熱氣,一下子涌了出去,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我剛才說的話,你是不是理解錯了什麼。」

  凌霜溟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帶著幾分戲謔。

  「我剛才只是說,我不陪你過來。」

  「我這不是沒陪你過來嗎。」

  「你是自己走進來的,我也是自己走進來的。」

  「這難道有什麼衝突嗎?」

  寧淵聽著這套完全不講道理的強盜邏輯,一陣無語。

  「這有點不講道理了吧。」

  「道理?我就是道理。」

  「退一萬步來說。」

  凌霜溟直接打斷了寧淵的話。

  「這裡是我的辦公室,是我的私人休息室。」

  「在我的地盤上,我想去哪,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凌霜溟的視線從寧淵身上移開,落在了旁邊的儲物格上。

  那上面,靜靜地躺著一把摺扇。

  凌霜溟的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將那把寫著「將進酒」的摺扇拿了起來。

  拿走了這個,這小子就沒辦法一直囂張了吧。

  她當然知道這把扇子對寧淵意味著什麼。

  今天。

  她絕對不允許寧淵有任何恢復體力的機會。

  她要他毫無反抗之力。

  她要他在自己面前,徹底潰敗,讓他老老實實地叫她......

  「唰」的一聲。

  凌霜溟在展開了摺扇,輕輕地給自己扇起風來。

  同時,她看向寧淵的眼神中,多出了幾分愉悅。

  「今天你在我的房間裡,表現得可是很不乖嘛。」

  寧淵看著摺扇落入凌霜溟手裡,頓感頭皮發麻。

  「教授,你剛剛不是說這件事情一筆勾銷了嗎?」

  凌霜溟合上扇子,用扇骨挑了挑自己的下巴,發出一聲嘲弄的輕笑。

  「剛剛看你不開心,隨口哄哄你罷了。」

  她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你還真信了?」

  「女人在某些時候說的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這個道理難道還需要我來教你嗎。」

  寧淵的呼吸滯了一下。

  果然,這女人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之前的仙人跳是這樣,現在的一筆勾銷也是這樣。

  「真的想要一筆勾銷。」

  她把摺扇隨手扔到了遠處的沙發上。

  「還得今天你讓我滿意了才行。」

  凌霜溟一步一步的向著寧淵走近,淋浴的打濕了她的衣服,勾勒出殺人奪魄的曲線。

  但她卻無動於衷,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寧淵身上遊走。

  從濕漉漉的頭髮,到滾落著水珠的鎖骨,再往下。

  凌霜溟的臉上逐漸泛起了一絲愉悅的潮紅。

  冷艷與高傲在這一刻被她自己親手撕碎,餘下的是那種被壓抑到極致後,即將失控的瘋狂。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寧淵根本移不開眼睛,亦或者說完全不知道該看哪兒。

  從上到下,從頭到腳......

  整個浴室里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起來。

  寧淵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了。

  「你到底要怎樣。」

  他向後退了一步,脊背貼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凌霜溟沒有馬上回答。

  接著,她的手搭在了領口的扣子上。

  第一顆紐扣被解開,原本被束縛的波濤洶湧在此解放。

  「在更衣室里,那個丫頭戴著我的眼鏡,穿著我的衣服,用著我的聲音叫你。」

  凌霜溟解開了第二顆紐扣。

  「是不是覺得很刺激?」

  「那個時候,你的腦子裡,想的是她,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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