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恢復得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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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剛收了別人東西,寧淵上前一步,趕在李清歌滑落地毯前架住了她的胳膊。

  「清歌姐,你這也......」

  懷裡的人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但力氣卻不小,一把甩開寧淵的手,搖搖晃晃地撐著茶几想要站起。

  「別扶我,我沒醉!」

  李清歌眯起眼睛,那雙原本英氣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指著寧淵的高腳杯。

  「你......你怎麼不喝?」

  她身子前傾,那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杯子裡剩那麼多......養魚呢?」

  寧淵低頭看了一眼,確實只抿了點。

  「姐,我這不是正準備喝嘛。」

  「敷衍!」

  李清歌突然拔高了音量,扇子指著寧淵的鼻子。

  「為了慶祝你成為我的小弟,我都幹了兩杯了!」

  「結果你隨意上了是吧?你還是不是唐國人?」

  拋開我只抿了一口不談,這帽子是不是扣得有點大了,不喝酒都能開除國籍了?

  寧淵哭笑不得,又沒辦法和一個醉酒的女人講道理。

  轉過頭,凌霜溟正優雅地晃著酒杯,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看她幹嘛?看我!」

  李清歌伸手去掰寧淵的臉。

  「喝!必須喝!」

  寧淵嘆了口氣。

  行吧,不就紅酒麼,撐死也就十幾度。

  「行行行,我也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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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淵舉起杯子,對著李清歌示意了一下,接著仰起頭一飲而盡。

  暗紅色的酒液入口,並沒有預想中那種絲滑柔順。

  反而像是一團火,順著喉嚨直燒進胃裡。

  這真的是紅酒?寧淵只覺得喉嚨火辣辣地疼,胃裡像是吞了一塊燒紅的炭。

  「咳咳咳......」

  他把空杯子倒過來展示給李清歌看。

  「喝......喝完了。」

  話剛說完,他就覺得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

  天花板上的吊燈怎麼變成了三個?

  「真不錯,不愧是我的小弟!」

  李清歌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腦袋一歪,徹底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寧淵撐著茶几,甩了甩頭,試圖把那種暈眩感甩出去。

  但這酒勁來得太快太猛,根本不講道理。

  他的腿比剛才在浴室還要軟,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這......這酒......怎麼回事......」

  寧淵感覺舌頭都大了,說話含含糊糊。

  視線里,凌霜溟放下了酒杯,裸著白皙的足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居高臨下,像是在看一隻自投羅網的小白兔。

  「怎麼?現在才覺得不對勁?」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遠,又有點近,帶著明顯的笑意。

  「這可是清歌喜歡的......六十五度的蒸餾紅酒。」

  六......六十五度?

  寧淵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特麼是酒精吧?

  「教授......你......你坑我......」

  寧淵指著凌霜溟,手指都在哆嗦。

  「我讓你喝了嗎?」

  凌霜溟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寧淵紅得發燙的臉頰。

  「是你要認姐姐,我不攔著你,那是自願的。」

  神特麼自願。

  寧淵想反駁,但那股熱浪已經衝上了天靈蓋。

  眼皮像是掛了鉛塊,怎麼睜都睜不開。

  最後一點意識里,他只看見凌霜溟那雙漂亮的眼睛離他越來越近。

  然後,世界黑了。

  ......

  熱。

  好熱。

  這是哪裡?

  那種燥熱不是來自外界,而是從身體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寧淵夢到自己變成了法海,正和一條蛇妖糾纏不清。

  接著他身體的感知,開始被分批喚醒。

  最先被喚醒的是......

  這感覺,好熟悉......

  「唔......」

  寧淵費力地掀開眼皮。

  他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身上蓋著被子。

  被子隆起一個小小的坡度,起起伏伏,而在那坡度的盡頭。

  一頭海藻般的長髮鋪散開來,遮住了大半個身子,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

  什麼情況,我是被......

  「醒了?」

  凌霜溟抬起頭來。

  「教授......你......」

  寧淵開口,但凌霜溟早有預判捂住了他的嘴。

  「小聲點,別把清歌吵醒了,除非你想被她觀戰,甚至解說。」

  「雖然......我不介意。」

  觀戰?還要解說?是人類嗎?

  不過確實,和凌霜溟能處成閨蜜的,會是什麼好人啊!

  寧淵順著凌霜溟下巴指著的方向看去。

  自己剛認的那個便宜姐姐此刻正躺在沙發上。

  身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睡得和死過去了一樣。

  還好還好,寧淵稍稍放鬆,把臉轉回。

  卻剛好看到,凌霜溟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唇角。

  轟......氣血瞬間衝上頭頂。

  要炸了!這也太刺激了......

  「我看你睡得太死,怕你酒精中毒。」

  「幫你......清醒清醒。」

  凌霜溟很滿意寧淵的表情,戲謔的開口。

  這也叫清醒?

  這是要命好嗎!

  完了,又要被壞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了。

  寧淵雙手撐著床,想要起身。

  「別亂動。」

  「嗯?????」

  寧淵猛地仰起頭。

  但下一瞬那股壓力消失了,凌霜溟又抬起頭。

  「恢復得還挺快,這就又精神起來了。」

  凌霜溟沒有急著下一步動作,而是像只狩獵的母獅,看著她的獵物。

  膝蓋在柔軟的床墊上,一步步向前挪動。

  每一次挪動,都會帶起一陣輕微的下陷,那種逼近的壓迫感讓寧淵的心跳快要撞破胸膛。

  終於,她來到了寧淵的正上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既然明天就要把你還給繪衣了,那今晚我可要把你吃干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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