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 公報私仇,欲吞英瓊,身服體服,擒周士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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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0 公報私仇,欲吞英瓊,身服體服,擒周士傑!

  李仙甚奇,細讀信箋。黎橫風細緻描述,他如何機緣巧合深潛花籠門,如何獲取信任,如何知曉天機蓮所在……李仙曾得天機蓮圖卷,將圖卷給黎橫風瞧過,讓其幫忙探尋寶蓮。黎橫風本已知曉「天機蓮」外形,若遇真蓮,便可知曉。

  李仙聰慧至極,讀過信後,整理前後線索。已將天機蓮幾經輾轉易手,思索得清清楚楚。

  原來…這內中有一樁大巧合。天樞盒中裝著天機蓮。本在海中輾轉數手,最後被狂殺盜盟的章副盟主得之。只是海中強匪,見識有限,眼界亦窄。疑得重寶而不自知。只覺蓮寶獨特,外形甚美,瞧著甚奇。竟起炫耀、顯擺之意。

  這章副盟主便召開賞寶大宴。召聚海中朋友、江湖舊客、綠林悍匪、赤榜兇徒等,顯示寶貝獨特,面上有光。章副盟主便有一位舊友,是花籠門土壇壇主「鄭飛」。

  其時花籠門正召盛會,商議門戶之見。各壇壇主齊聚玉城。只因東西南北,路途遠近不一。這般匆匆而召,難免耗時甚久,盛會遲遲未開。土壇壇主趕赴玉城,便船經千島海域,與章副盟主是江湖舊友,便順道拜訪,是以早早便做客狂殺盜盟。

  且說初一照面時。章副盟主與鄭飛久未碰面。難免生疏,雖不至無禮,卻不算熱情。這鄭飛生性好色,隨身伴隨幾位貌美女眷。章副盟主雖藏寶無數,卻不曾嘗過這般佳人,見鄭飛左擁右抱,佳人嬌艷欲滴,紅唇俏目,體冒芳香,更像得曾經身份不俗,若非大家閨秀,便是江湖高手,不住雙眼發直,色心大動。鄭飛瞧後,哈哈一笑,令兩名女眷陪侍章副盟主左右。章副盟主享天倫之樂,快活至極,兩人便熱情如初,十分要好。章副盟主貪戀美色,難免有討好鄭飛之嫌,挽留鄭飛留島。

  如此這般,一住便挺久。


  鄭飛在宴中,便談說起如何陰詭手段、如何險惡毒計,擒抓江湖女子種種。其中不乏好漢心想:「哼,我等雖不算好人,但這般猥瑣行事,卻不屑於做。這般拐彎抹角,麻煩得很。瞧得那家娘們俏麗,徑直索要便是。」亦有好漢心想:「這花籠門倒挺厲害,這些計謀,學學後,興許有用。」

  鄭飛說得興起,出示一條「秘銀花索」。說出花索詭異,更言憑此花索,曾擒拿一江湖女高手。是土壇特製之物,縱觀土壇,不過一手之數。並將此物贈給章副盟主。

  章副盟主大喜,便收納而下。當時夏臨書在場,便全然聽去。日後遭遇趙英瓊時,便想得鄭飛種種,於是借出秘銀花索。卻反助趙英瓊潛入。且說賞寶宴到最後。那章副盟主忽哈哈大笑,退了歌舞侍女,熄了燭火,請出「天機蓮」,壓軸出場。全場皆驚,雖不知其用,但不住地驚嘆。

  紛紛言:「如此寶物,好生華美。」「便只是一飾品,一件藏品,怕也價值連城。」「我瞧著,定有大用!只是未能琢磨出門道。」

  鄭飛一愣之餘,認出是「天機蓮」,亦是燭教的「太主蓮」不住激動萬分,唯恐辨錯,湊近而觀。章副盟主瞧群雄垂涎欲滴,大感滿足,撫須而笑。過得片刻,便將盒蓋上。鄭飛心思倏起,他知章副盟主雖不知此蓮來歷,但既放在壓軸炫耀,勢必不肯輕易相送。唯有偷盜,暗想:「本派大事前,你我這點交情,可便算不上什麼。既被我瞧見,莫怪我謀財害命。」

  宴後,便熱情尋章副盟主玩樂,送美人侍奉,在美人唇中塗毒,再給美人解藥,如此數日間,消磨憔悴章副盟主心智身體,毒素積重難返。章副盟主性命難保,自然無暇顧及寶物。最後鄭飛尋得機會,將天機蓮盜出,用相似的妙金蓮替代。再想:「這章副盟主必須死去,免得泄露我行蹤。但不能叫他立刻死。不然…我卻不容易脫身。」於是施緩毒,叫他身形消瘦,日漸虛弱,最後再嗚呼斃命。

  鄭飛逃出狂殺盜盟時,又遇到真衛入海。不敢大意,便藏窩海中。待事情平息後,再來到玉城。如此這般,趙英瓊昔日搏殺,所奪天樞盒為真,天機蓮卻為假。便另藏這一節緣由。

  卻說鄭飛抵達玉城,設法同門中取得聯繫。透過花籠門暗號,逐漸知曉大致情況,與門中舊友接觸。這時,黎橫風潛入花籠門已深。他透過七女山,陸續輾轉花籠門數座窩點,機緣巧合,探知這節要事。便寫信匯報李仙。

  如此這般,一番兜兜轉轉,卻是無意的閒棋,起到至關重要之用。出海苦求不可得,出其不意自尋來。李仙理明思緒,感嘆世事罕奇,尋思:「我早便得知,土壇壇主來時,遇到舊友,是以便去拜訪。卻不知這『舊友』,便是狂殺盜盟副盟主。我與天機蓮竟這般插身而過。真可謂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人算不如天算。我這番發現,真可謂是意外之喜。」

  「只是天機蓮若在花籠門,卻如何得之?花籠門高手雖不厲害,縱是三境長老,卻未必敵得過我,但陣法不差,且人多勢眾。再者…各方壇主、副壇主、門主之流,不可小覷,恐怕非我能敵。我鑒金衛倘若大舉剿去,玄甲衛必然阻攔。若設法與玄甲衛共剿花籠門,天機蓮便可能易手別人。這倒是困難。且…這事我是自己解決,還是求助將軍,更不好決斷。」

  李仙將馬遷至路旁,靠著牆壁,悠悠思索:「我若求助將軍,縱然奪得天機蓮。將軍未必肯借我一用。若不求助將軍?憑我一人之力,倘若遭遇異情,恐怕不好對付。是自己獨求,還是報明將軍。需先斟酌清楚。」

  周旁一位茶鋪小二,瞧李仙靠牆沉思,便去問道:「大人,您喝茶麼?」

  李仙已服過早膳,忽得信報。索性要來兩壺清茶,坐在鋪中,且飲且思。他望著茶水,轉動茶杯,茶水一盪一盪,便似玉城風輕雲涌,暗流涌動,他便似一縷茶葉,隨波逐流,無根無系,無能無權,不足以掀風起浪。他玩轉茶杯,不多時,輕輕飲得一口,口齒生熱,漸有主意:「我現今是鑒金衛中郎將,若不能借勢借力,獨自蠻幹,豈非浪費這身位?既知天機蓮所在,將軍這般厲害,如不能叫她相助,更是浪費娘們的能耐。只是救命之術,不能靠人施捨。我需掌握一定主動。需要確保,先將軍一步,取得天機蓮。如此這般,便可摸索清楚,天機蓮的玄機。幫得姐姐。事後,再將天機蓮交給將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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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將茶飲盡,丟下幾枚銅板,騎馬離去。路經武侯鋪時,雙腿一夾,拘風揚蹄而奔,很快掠過大門,逕行向寶氣居,求見趙英瓊。管事聽聞大事相商,立時放行。李仙被帶到一片花園。聽得風聲呼呼。那管事說道:「趙將軍正在習武。我不敢打攪,中郎將自去罷。」躬身退離。

  李仙再拐一彎,便見趙英瓊身穿黑色服飾,長發束起,正自揮拳練武。她身姿瀟灑輕快,拳法中正平穩。每一拳打出,帶起一股拳風。

  細觀之下。空中飄舞著一百三十九片花瓣。花瓣每欲落地,便有一股拳風輕輕吹起,眾花瓣始終懸而不落。更隨拳風易位,隱隱繞身而舞。這是「殤拳」。

  趙英瓊正院中習武,堂弟趙天星已搬離寶氣居。她數拳打出,勁風呼呼作響,渾身大汗,後背已顯出汗跡。覺察李仙到來,忽渾身一震。數片花瓣射來,貼衣飛掠過。

  她拳興未消,說道:「來得正好,來,同本將軍練練?」李仙說道:「將軍,有要事匯報。練拳還是…」趙英瓊笑道:「什麼要事,打過後再說不遲!看拳!」忽一挺步,剎那便至身前,抬拳打來面龐。李仙側頭避開,趙英瓊化拳為爪,朝李仙后頸抓去。李仙低頭避開,同時回拳打去。趙英瓊左手使臂一格,側身一擊斜劈腿。

  李仙目光飛轉,將細微動作盡收眼底。早趙英瓊一步,先出腿堵住趙英瓊的斜劈腿。趙英瓊臨時變招,斜劈腿由剛轉柔,腳尖勾住李仙腳腕,纏住李仙腿腳,將李仙的腿踩在地上。隨後低喝一聲,另一條腿高高抬起,縱劈而下。李仙一條腿被纏著,這時很難脫身。便雙手朝上格擋,強吃下這招劈腿。

  只聽「咚隆」一聲,周遭草地翻鬆,李仙渾然無事。趙英瓊一條腿被高高架著,腿朝下壓,借力臨空轉身。另一條腿松纏,斜踢而來。她招式剛猛強橫。李仙后退三步一避,腿鋒堪堪擦胸前而過。李仙得純罡炁衣相助、再施拂衣彈塵功,巧化腿鋒。若非如此,胸口必見血。趙英瓊罵道:「還敢躲,死來。」緊隨其後,玄水掌打將來。

  李仙且避且斗。兩人頃刻間斗得百十招。趙英瓊未用全力,但打鬥間兀自心驚:「此子愈發厲害了!比上回擂搏,更強悍不少。只論身軀,他強我數籌。」一招掌法,將李仙震傷擊退。她控御精細,只挫銳氣,不傷氣血。

  趙英瓊境界高、家學淵博、武籍厲害,一招一式看似簡單,卻蘊藏裊裊仙音、胸鼓雷音諸多門道。頗有數節門道,李仙至今瞧不清楚。更知李仙長短,有意相剋。便如李仙氣力強,兩人過招時,趙英瓊難免力有不如。便體內暗奏「化力仙音」。李仙的強蠻力道,施之其身,便消解數籌。或暗奏「解力仙音」,早早便消解力道。李仙是身軀強,招式萬變,造詣驚人,內炁雄渾。兩人這番比斗。趙英瓊固然有意相讓。李仙卻已漸顯厲害。

  兩人互對一掌,李仙倒退七步,趙英瓊穩步不退,卻眉頭一皺,心想:「此子內炁更強了,最莫非又有造化。」

  李仙拱手道:「將軍厲害。這番打鬥,我遠不能及!」趙英瓊說道:「自然,你若敵得過我,這將軍之位,便送給你了。」忽想:「他這言外之意,莫不是說,另一番打鬥,本將軍便不是對手了?莫非還是惦記著,英瓊山擂斗?說來,確已很久不曾擂斗。本將軍近來脫困武學更強。莫不是…也是時機,尋回些面子?」心底一燥,腹火驀起,她連忙壓下雜念,朝遠處侍女招手。

  那侍女端來木盆,上掛著白巾。趙英瓊解了馬尾,一甩長發,汗珠灑落。再重新縛緊,用白巾沾水,洗沐雙手、面龐,悠悠說道:「怎番打鬥,你都不是本將軍敵手。是了,昨夜酒席,稷陰書院的袁衡,向本將軍說媒。說要介紹一閨女。你們年歲相仿,你是何意見?要麼約一場子,叫你們見見。只是這般,你需先備好珠寶美飾。見面時送去。」審視望來,有意無意觀察李仙神情。她昨夜當場婉拒,這時卻故意提起。

  李仙說道:「那姑娘美麼?」趙英瓊說道:「那袁衡年輕時,聽聞是翩翩佳公子。他的女兒,自然不會差。」語氣有些不悅。

  李仙說道:「還是請將軍,替我婉拒了罷。」趙英瓊眉頭一挑,饒有興致說道:「哦?你不是正要本將軍,替你找美人麼?怎找到了,卻不想了?」

  李仙隨口說道:「那袁姑娘文縐縐的,想來不是我喜歡的。」趙英瓊說道:「不喜歡文縐縐的那便是……」忽是一愣,輕咳兩聲,心想:「此子莫不是,還在打老娘主意不成?」目藏審視,目光忽是一盪,想:「且不論其它。此子身段倒真挺拔。摸著挺硬朗。他樣貌雖丑,但能耐卻很不錯。實能彌補。要麼給他機會?我這般年歲,實也該……不…還是不妥。老娘堂堂金身將軍。若叫這毛頭小子拿下,未免丟盡麵皮。倘若傳出,外人怎看將軍。傳回趙家,那趙家豈不笑話本將軍?趙天星那些小子,豈非背後嚼舌根。他還不夠格,至少現在不夠格。但說來,本將軍倒真不討厭他。他日後若有本事將本將軍給……」忽感旖旎,輕咳兩聲,暗罵道:「我最近有些古怪,怎想到那等去處了。」神情平淡說道:「咳咳,本將軍說過了。你這毛頭小子,吞不下本將軍,莫多想了。還有,本將軍說過,將要閉關,你小子怎又尋來?」

  李仙心中揶揄:「我若能將你吞下,取天機蓮暫且一用,你便總該沒有怨言了罷。若有怨言,便拍拍虎屁。」不住瞧向趙英瓊身段。隨口便說道:「倘若幫將軍尋得天機蓮,算不算吞得下?」

  趙英瓊冷笑道:「你若真尋得天機蓮,便算你厲害。但想吞下本將軍,卻需拿出真本領。」李仙問道:「什麼是真本領?」趙英瓊說道:「簡單至極。叫本將軍心服口服,身服體服,便算真本領。只是……」她神情輕蔑,上下打量,嘴角挑起,譏諷道:「你有這本領麼?」心想:「二十出頭,雖不喝奶了,卻毛都沒長起。能有什麼本領。」

  李仙心下惱怒:「我李仙行走江湖來,可沒被這般瞧輕過!若真有機會,定叫你懊惱。」趙英瓊行去亭台,隨口說道:「說罷,是何事情。若沒甚正事,卻來犯本將軍。可別怪我軍法論處。」

  李仙說道:「天機蓮一事,卻不知算不算正事。」趙英瓊一頓,皺眉道:「天機蓮?這麼快,此物便有線索了?」李仙說道:「不錯,若非如此,怎敢來尋將軍。」

  趙英瓊說道:「且住!」起身行回書房,屏退左右,閉了門窗,再說道:「是何情況,你說罷。」李仙說道:「前一陣子,我派人潛入花籠門,查探花籠門目的,掌握花籠門行蹤,布置。豈知誤打誤撞,竟探知天機蓮線索……」當即,將事情娓娓道來。

  趙英瓊輕輕頷首,認真聆聽,來回踱步。她今日穿著尋常長靴,未能過膝。更無高跟,是以沒有「咯咯」聲響。但腿足修長,幹練有勁,亦是惹眼。李仙最後說道:「那天機蓮幾經流轉,最後卻在花籠門手中。」

  趙英瓊皺眉道:「如此說來。天樞盒中本是真蓮。只是咱們被區區一花賊截胡了?」李仙說道:「八成是了。」趙英瓊一拍桌子,罵道:「他娘的。那花賊若給老娘擒住。非得扒光衣物,叫他遊街不可。」

  她冷靜思索,追問道:「而今去向,還有誰人知曉?」李仙說道:「除花籠門外,便只剩下我與將軍,還有暗營黎橫風。他武學特殊,能俯身旁人之身。」

  趙英瓊頷首道:「這黎橫風是個人才。此節立有大功,該當重重賞他。」她負手而立,來回踱步,說道:「你囑託他,此事不可泄露。愈少人知曉,便愈好。天機蓮消息若傳出,勢必大惹紛爭。只是麻煩之處,這天機蓮不在城西。我鑒金衛入大舉去城北,卻惹人注目。」

  趙英瓊想得李仙素有奇計,說道:「你待怎看?」李仙說道:「這場寶蓮之奪,應當在暗而不在明。花籠門根系複雜,情況萬變。天機蓮或還在那鄭飛之手,又或已轉交門主。更或藏匿某處。我等若強攻,勢必叫天機蓮線索,再度中斷。且花賊十分狡猾,他等能在亂世中,逍遙生活,必是有獨門本領能耐。此節連將軍都被截胡,這鄭飛盜蓮而遁,狂殺盜盟卻全無覺察,更可說明花籠門狡詐。」

  趙英瓊頷首道:「這話不錯,你繼續說。」李仙說道:「故而,我可偷潛花籠門。暗中摸清寶蓮,再一舉取得。到時與將軍裡應外合,說不得,既能嚴懲花賊,更能取得寶蓮。」

  趙英瓊說道:「你?」她狐疑說道:「花籠門雖三教九流,魚龍混雜。但想潛到深處,恐怕不容易。裡頭門規森嚴,可多得很,你縱然機靈,事前不知其中規矩。你這計策,是行不通的。」

  李仙心想:「巧了,我曾也在花籠門混過些時日。這番潛入,想來有些心得。」說道:「實不相瞞,這花籠門的規矩,我倒曉得些。我來玉城前,便做過追兇斷案的營生。我曾幫一家大戶,追查愛女失蹤。便曾潛進花籠門過。此節,諸壇相匯,各壇間互不熟悉,機會更大,我自信能夠潛入。再者…咱們可先擒一花籠門長老。先行盤問,理清楚門中內要,再行潛入,自可無失。」

  趙英瓊心想:「此子確非魯莽之人,他既有這計劃,想來是有些把握。只是他一人潛入,縱然得蓮,恐怕也難護出。」說道:「看來你思慮已全。」斟酌片刻,便再說道:「你將上回的替身尋來,代你坐在定武樓,掩蓋人耳目。」

  她負手而立,說道:「本將軍對外稱,閉關數月。更可叫眾敵疏忽懈怠。便暫且依你計策而行。此事,愈少人知曉愈好。若有事情,還需你我親力親為。」李仙說道:「得大將軍相助,此事已成有七籌。」

  趙英瓊笑道:「自然。只是你擒一長老盤問。未免打草驚蛇?」李仙說道:「七女山眾花賊,要趕赴城北。必不可能全身而動。必是化整為零,分而散之。其中有位長老,名曰『周士傑』,甚是年輕,入門未深。暗中擒得,押進牢獄。一來…了,他幫中根基不深,未必有情誼深厚者,在意他失蹤失散。二來,盤問細要,當可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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