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證據不足
面前這個保潔在醫院裡幹活一直戴著帽子和口罩，顧枚從來沒有看過她取掉口罩的樣子。
今天是她第一次看見這個保潔的真面目。顧枚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人的五官和溫柔柔的母親沈香君一模一樣。只是髮型和穿著打扮完全是兩個人。
她聽顧愛說，沈香君失蹤了幾個月了，一直沒有音訊。
面前這個保潔到底是不是沈香君？如果是她，她為什麼不回溫家當她的闊太太，而是來當保潔？
顧枚的腦子根本轉不過來彎，一臉懵的盯著沈香君。
沈香君來到派出所依然戴著口罩，來到審訊室里，按照規定是要摘掉口罩的。
沈香君沒法，只能摘了口罩，不過審案的兩個公安並不認識她，她也很放心。
沒想到顧枚會突然推門進來，沈香君看見顧枚，後背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眼底掠過一絲慌亂，但依然挺直脊背，臉上神情淡然。
「你……」顧枚看著沈香君，眉頭緊皺，「你是不是溫太太，沈香君？」
她明明知道沈香君是溫家的女主人，是不可能來干保潔的，但二人這眉眼五官太像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說什麼？誰是沈香君？」沈香君一臉茫然。
「長得這麼像，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
顧枚剛才在隔壁屋裡做筆錄，做完筆錄，她準備去審訊室找張曉穎和顧愛。
誰知推開門沒看到顧愛和張曉穎，居然看到了保潔，而且這個保潔和沈香君長得一模一樣。
兩名公安看見顧枚衝進來也是一愣，又聽顧枚這麼說，心裡很納悶。
隨後一個公安看向她問道，「沈香君是誰？」
顧枚喃喃道，「是溫爾剛先生的愛人，已經失蹤好幾個月了！」
「失蹤好幾個月了？」公安納悶，一個大活人失蹤了，溫家為什麼沒有報失蹤，這不正常啊！
公安暫且放下沈香君失蹤這件事，掃了一眼自稱李桂花的保潔，又看向顧枚，「你一口咬定是保潔在雞湯里下了藥，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她本來就是亂說的，哪裡有證據？
顧枚當時只想著護張曉穎了，她根本沒有想起來還要證據。
「我就是證據，因為打掃衛生不乾淨，我說了她兩句，她就懷恨在心，在雞湯里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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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顧枚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沒想到還誣陷人，編故事的本事也真不小，沈香君打量著她那張看起來忠厚老實的臉。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在雞湯里下的藥？有沒有當場抓住我？除了你還有沒有第三個人看見？你說是我下的藥，是在哪個時間點下的……」
沈香君一連串問話讓顧枚啞火了。
…………
而另外一個審訊室里，兩名公安正在詢問顧愛和張曉穎。
顧愛講述了自己從買雞燉雞湯再到送雞湯去醫院，然後離開醫院的全部經過。
她敢肯定是張曉穎下的藥，但她沒有說，只陳述事實。
張曉穎卻死活不承認是自己下的藥，直到有公安帶來一個證人，張曉穎才真正怕了。
這個證人是成衣店隔壁藥鋪的老闆，他證實那天上午，張曉穎去他們藥店買了一包瀉藥。
「你胡說，我根本沒有買什麼瀉藥！」張曉穎看著藥鋪老闆，歇斯底里大喊道。
她心裡慌得很，清楚買瀉藥這件事自己說不清楚。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藥她全倒進了雞湯里，連包藥的紙她也早扔進了茅房裡，沒有物證，公安拿她沒辦法。
公安翻開一疊筆錄，一頁頁翻看。
雞湯當時拿來餵狗，狗吃了上吐下瀉，這是溫而剛提供的線索。
即便他說的是真的，可雞湯沒有送去化驗，根本拿不出正式的化驗憑據。
有藥店老闆作證張曉穎買過瀉藥，溫柔柔也咬定是張曉穎下的手，可那包瀉藥早已沒有了。
張曉穎這邊只有人證，沒有物證。
而沈香君，就只有顧枚一人的告發她，別的什麼證據都沒有。
公安辦案講究證據，沒有實打實的憑證，就算疑點再多，也不能夠隨便拘留人。
公安只能讓二人回去，但案子還沒有了結，往後公安傳訊，幾人必須隨叫隨到，不得躲避。
沈香君快步走出派出所，心裡亂糟糟的。
顧枚已經看見了她的真面目，就算自己沒有承認，顧枚也肯定會把這件事告訴顧愛，很快，溫家那邊也會知道。
醫院保潔這份活，沒法繼續幹下去了。
她想離開，可現在案子還掛著，公安要求隨叫隨到，她要是離開醫院，反倒坐實嫌疑。
走也不是，留也不行，沈香君咬緊牙關，進退兩難。
思來想去，她決定先不離開醫院，照常回去上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溫家人要是找她，認出她的身份，她實在沒辦法，只能說出顧愛換女的事。
**
顧枚拉著張曉穎的手，就像握著一個失而復得的寶貝。
她眼圈泛紅，「曉穎，別怕，沒事了！」
一旁的顧愛也勸道，「證據不全，就沒事，放心吧！」
張曉穎面無表情，眼睛盯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走到大路邊的時候，顧愛讓顧枚趕緊去醫院照顧溫柔柔。並低聲交代她，「沒有證據以後不要亂說！」
顧愛不讓顧枚胡亂攀咬並不是她有多好心，而是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顧枚突然想到那個保潔的長相和沈香君一模一樣，就滿臉不解的把這事對顧愛說了。
顧愛一聽瞬間睜大眼睛，「你不會看花眼了吧？」
「不會，上次我在醫院照顧溫柔柔，天天見她，她的長相我記得清清楚楚，和這個保潔一模一樣！」顧枚斬釘截鐵道。
顧愛每次去醫院，那個保潔都是把臉捂得嚴嚴實實的，頭上還戴著帽子，這一點就足以讓人懷疑。
如果顧枚沒有看錯，那個保潔就是沈香君。
沈香君失蹤幾個月，她為啥不回家？對溫柔柔也不管不問？
而是扮成保潔，天天在溫柔柔的病房裡晃悠，她到底想幹什麼？
顧愛心裡納悶，一股寒意順著後背直往上竄，她下意識攥緊拳頭，心底生出一絲後怕。
她轉頭看向顧枚，壓著聲音，神色凝重地叮囑，「這件事，不許對任何人提起，包括溫家的人。
你回醫院，多留意那個保潔的一舉一動，有什麼動靜，第一時間來告訴我。」
聽了顧枚的話，張曉穎卻想到那天夜裡，在醫院小公園裡的情形。
保潔阿姨說話很溫柔，自己沒忍住把心裡話都告訴了她。
如果她真的是沈香君，想想就讓人細思極恐！
今天是她第一次看見這個保潔的真面目。顧枚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人的五官和溫柔柔的母親沈香君一模一樣。只是髮型和穿著打扮完全是兩個人。
她聽顧愛說，沈香君失蹤了幾個月了，一直沒有音訊。
面前這個保潔到底是不是沈香君？如果是她，她為什麼不回溫家當她的闊太太，而是來當保潔？
顧枚的腦子根本轉不過來彎，一臉懵的盯著沈香君。
沈香君來到派出所依然戴著口罩，來到審訊室里，按照規定是要摘掉口罩的。
沈香君沒法，只能摘了口罩，不過審案的兩個公安並不認識她，她也很放心。
沒想到顧枚會突然推門進來，沈香君看見顧枚，後背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眼底掠過一絲慌亂，但依然挺直脊背，臉上神情淡然。
「你……」顧枚看著沈香君，眉頭緊皺，「你是不是溫太太，沈香君？」
她明明知道沈香君是溫家的女主人，是不可能來干保潔的，但二人這眉眼五官太像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說什麼？誰是沈香君？」沈香君一臉茫然。
「長得這麼像，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
顧枚剛才在隔壁屋裡做筆錄，做完筆錄，她準備去審訊室找張曉穎和顧愛。
誰知推開門沒看到顧愛和張曉穎，居然看到了保潔，而且這個保潔和沈香君長得一模一樣。
兩名公安看見顧枚衝進來也是一愣，又聽顧枚這麼說，心裡很納悶。
隨後一個公安看向她問道，「沈香君是誰？」
顧枚喃喃道，「是溫爾剛先生的愛人，已經失蹤好幾個月了！」
「失蹤好幾個月了？」公安納悶，一個大活人失蹤了，溫家為什麼沒有報失蹤，這不正常啊！
公安暫且放下沈香君失蹤這件事，掃了一眼自稱李桂花的保潔，又看向顧枚，「你一口咬定是保潔在雞湯里下了藥，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她本來就是亂說的，哪裡有證據？
顧枚當時只想著護張曉穎了，她根本沒有想起來還要證據。
「我就是證據，因為打掃衛生不乾淨，我說了她兩句，她就懷恨在心，在雞湯里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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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顧枚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沒想到還誣陷人，編故事的本事也真不小，沈香君打量著她那張看起來忠厚老實的臉。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在雞湯里下的藥？有沒有當場抓住我？除了你還有沒有第三個人看見？你說是我下的藥，是在哪個時間點下的……」
沈香君一連串問話讓顧枚啞火了。
…………
而另外一個審訊室里，兩名公安正在詢問顧愛和張曉穎。
顧愛講述了自己從買雞燉雞湯再到送雞湯去醫院，然後離開醫院的全部經過。
她敢肯定是張曉穎下的藥，但她沒有說，只陳述事實。
張曉穎卻死活不承認是自己下的藥，直到有公安帶來一個證人，張曉穎才真正怕了。
這個證人是成衣店隔壁藥鋪的老闆，他證實那天上午，張曉穎去他們藥店買了一包瀉藥。
「你胡說，我根本沒有買什麼瀉藥！」張曉穎看著藥鋪老闆，歇斯底里大喊道。
她心裡慌得很，清楚買瀉藥這件事自己說不清楚。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藥她全倒進了雞湯里，連包藥的紙她也早扔進了茅房裡，沒有物證，公安拿她沒辦法。
公安翻開一疊筆錄，一頁頁翻看。
雞湯當時拿來餵狗，狗吃了上吐下瀉，這是溫而剛提供的線索。
即便他說的是真的，可雞湯沒有送去化驗，根本拿不出正式的化驗憑據。
有藥店老闆作證張曉穎買過瀉藥，溫柔柔也咬定是張曉穎下的手，可那包瀉藥早已沒有了。
張曉穎這邊只有人證，沒有物證。
而沈香君，就只有顧枚一人的告發她，別的什麼證據都沒有。
公安辦案講究證據，沒有實打實的憑證，就算疑點再多，也不能夠隨便拘留人。
公安只能讓二人回去，但案子還沒有了結，往後公安傳訊，幾人必須隨叫隨到，不得躲避。
沈香君快步走出派出所，心裡亂糟糟的。
顧枚已經看見了她的真面目，就算自己沒有承認，顧枚也肯定會把這件事告訴顧愛，很快，溫家那邊也會知道。
醫院保潔這份活，沒法繼續幹下去了。
她想離開，可現在案子還掛著，公安要求隨叫隨到，她要是離開醫院，反倒坐實嫌疑。
走也不是，留也不行，沈香君咬緊牙關，進退兩難。
思來想去，她決定先不離開醫院，照常回去上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溫家人要是找她，認出她的身份，她實在沒辦法，只能說出顧愛換女的事。
**
顧枚拉著張曉穎的手，就像握著一個失而復得的寶貝。
她眼圈泛紅，「曉穎，別怕，沒事了！」
一旁的顧愛也勸道，「證據不全，就沒事，放心吧！」
張曉穎面無表情，眼睛盯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走到大路邊的時候，顧愛讓顧枚趕緊去醫院照顧溫柔柔。並低聲交代她，「沒有證據以後不要亂說！」
顧愛不讓顧枚胡亂攀咬並不是她有多好心，而是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顧枚突然想到那個保潔的長相和沈香君一模一樣，就滿臉不解的把這事對顧愛說了。
顧愛一聽瞬間睜大眼睛，「你不會看花眼了吧？」
「不會，上次我在醫院照顧溫柔柔，天天見她，她的長相我記得清清楚楚，和這個保潔一模一樣！」顧枚斬釘截鐵道。
顧愛每次去醫院，那個保潔都是把臉捂得嚴嚴實實的，頭上還戴著帽子，這一點就足以讓人懷疑。
如果顧枚沒有看錯，那個保潔就是沈香君。
沈香君失蹤幾個月，她為啥不回家？對溫柔柔也不管不問？
而是扮成保潔，天天在溫柔柔的病房裡晃悠，她到底想幹什麼？
顧愛心裡納悶，一股寒意順著後背直往上竄，她下意識攥緊拳頭，心底生出一絲後怕。
她轉頭看向顧枚，壓著聲音，神色凝重地叮囑，「這件事，不許對任何人提起，包括溫家的人。
你回醫院，多留意那個保潔的一舉一動，有什麼動靜，第一時間來告訴我。」
聽了顧枚的話，張曉穎卻想到那天夜裡，在醫院小公園裡的情形。
保潔阿姨說話很溫柔，自己沒忍住把心裡話都告訴了她。
如果她真的是沈香君，想想就讓人細思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