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偷人真相
男人這些天一直被收押在派出所，他頭上、胳膊、腿都綁著紗布，右眼到現在烏青還沒消，一瘸一拐地出來，看見車月眉，他表情一瞬間變得兇狠，激動得要衝上去。
「臭婊子！都是你把老子害的，你等著，等老子出去，老子玩死你！」
男人淫邪的目光一寸寸刮在車月眉奶汁一樣的皮膚上，嘴上說著威脅的話，一口黃牙令人噁心得想把隔夜飯吐了。
傅偉立馬掏出配槍：「閉嘴！你是誰老子，嫌判得不夠多，想吃槍子我特麼成全你！」
被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對著，男人立馬慫了，豆大的汗珠滾落，臉上毫無血色。
他『撲通』一聲跪下，「傅隊長，我錯了，我嘴欠！」
他這副卑微討好的狗樣，傅偉看了眼疼。
「好好說話！再特麼讓我聽見你嘴裡不乾不淨，老子弄死你！」
被嚇了一通，又有傅偉盯著，男人再不敢對車月眉恐嚇威脅，坐下後一直埋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車月眉冷眼瞧著。
她瞧著對面裝老實的猥瑣男人，嗤笑了一聲，「你是不是在想，你先忍辱負重幾天，等你出去，你一定狠狠整死我，哦，還有傅警官。」
男人唰地抬頭，瘋狂地搖：「不是，我沒有，冤枉啊，我哪敢這麼想啊！」
「你敢！」
車月眉抬高聲音，一字一句像看穿了他內心。
「你還很得意。因為車雨琴跟你說，她懷了你的孩子，她要帶著孩子嫁進顧家。你一個三十多歲，窮得精光的老光棍，竟然有一天能讓有錢有勢的軍官替你養兒子。你何德何能啊，你得意壞了！所以你心甘情願替車雨琴頂罪，我說得對不對？」
「你、你、你......」男人駭然地指著車月眉，臉上青紅不定。
他的表情太好懂了。
車月眉冷笑：「我說對了吧？」
男人還想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車月眉懶得跟他廢話，她站起身，用一種憐憫的語氣對男人說。
「你真可憐，被騙了都不知道。你以為這些話車雨琴只跟你說過嗎？我的前夫，我們廠副廠長，以及我現在的男人，你們這些她的姘頭，一個比一個蠢！」
「你什麼意思？」
男人反應過來，目眥欲裂，朝車月眉大吼。
「自己想吧蠢貨，給別人做了嫁衣都不知道。」
「你回來！你跟我說清楚！你特麼說清楚！車雨琴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男人在後面撕心裂肺地喊，像一頭才知道被欺騙了的鬣狗，無能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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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後，傅偉好幾次偷偷看她，車月眉被看得不耐煩，「幹嘛？」
「咳咳，沒啥，就是覺得老顧惹上你也是挺倒霉的。」
傅偉不敢給兄弟說好話，因為他發現人不可貌相，別看車月眉長相嬌軟妍麗，下手狠起來可不比男人差。
就說她剛才挑撥那光棍的幾句話，一般人可說不出來。
「老顧他——」
車月眉打斷傅偉的話，拉下臉：「別跟我替他！」
聽了就煩。
傅偉聳肩，他也知道自個兄弟最近做的一些事惹惱這位了，索性那也是他們兩口子之間的事，他就不摻和了。
他看了下手錶上的時間，說：「我送你回廠子吧。」
車月眉也不扭捏：「謝謝你傅警官。」
「哎呀，你是老顧媳婦，就是我嫂子，謝啥啊。」
車月眉笑了下看向窗外，心說要不是為了噁心車雨琴，她還真不稀罕當這嫂子。
趕在上班前進了食品廠，車月眉卻並沒有向研發科走，相反，她去了家屬院。
家屬院，錢副主席家這些天鬧得不輕，筒子樓的鄰居們也都跟著看了好幾齣熱熱鬧鬧的大戲。
今天錢副主席在家，聽見敲門聲，他正在抽菸，裡屋還有他媳婦劉巧花嗚嗚咽咽的哭聲。
「篤篤篤。」
「誰啊？」
「錢副主席，是我。」車月眉在外面喊。
沒見過破壞人家家庭，還敢大喇喇找上門的，錢副主席看見車月眉，他實在沒控制住面部表情，一下子陰沉得可怕。
劉巧花聽見聲音，跑出來，看是車月眉，她腫成核桃的眼睛裡當即一片血紅。
「你個賤人，你來我家幹什麼，你是不是看我笑話的，你毀了我的家庭，我跟你拼了！」
說著她就要撲上來。
好在車月眉躲閃及時，劉巧花撲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哎呦、哎呦』喊疼。
「錢副主席，我來找您是有正經事，你家屬見面就要對我實施暴力，我是不是可以認為這是你們對我的打擊報復？」
車月眉一張嘴直接給這件事定了基調，聽到動靜跑過來看熱鬧的筒子樓住戶們，無不佩服她的牙尖嘴利。
劉巧花差點氣得七竅生煙，她胖乎乎的身子從地上爬起來。
「小賤人，我撕了你這張嘴——」
「閉嘴！進屋去！」
錢副主席別看乾瘦，一把將劉巧花搡開，撞在門板上『嘭』一聲就知道不輕。
他對劉巧花的嫌惡是掩飾都不掩飾的。
圍觀群眾心裡可憐他，這也怪不得老錢，誰攤上這種事能忍啊，媳婦給戴綠帽子，還一戴戴倆。
所以即便看見劉巧花被打，也沒人有半點同情，活該唄。
只有車月眉心裡冷笑，劉巧花偷人可恨嗎？可恨。
但錢副主席就無辜了嗎？
「你來我家到底幹什麼？你把我的家毀了，我的臉在廠里也丟盡了，車月眉同志，我不欠你什麼，你還想怎麼羞辱我？」
錢副主席捏緊拳頭，憤然地瞪著車月眉，活像她是什麼惡毒的女人。
如果不是車月眉恰好直到一些『實情』，她說不定自己都要唾面自乾，覺得她真的太惡毒了，都把人家害成這樣了，咋還不放過人呢？
不過可惜，車月眉似笑非笑：「錢副主席，澄清一下，我只是實話實說，這不叫羞辱。你媳婦誹謗我的孩子是野種，這是比羞辱還嚴重的犯罪。」
「我呢，也不跟你廢話，廠里取消了我的『勞動標兵』名額，理由是因為我說這些實話拆散了你的家庭。」
「有些話我是不想當著大家的面講的，至少要給錢副主席你留點面子，關於男人一點面子。
比如你媳婦為什麼偷人？是她真的偷人呢，還是誰誰誰的安排？您要我詳細地說說嗎？」
圍觀群眾聽得一頭霧水。
錢副主席卻在車月眉說這話的時候，臉立即陰沉得嚇人，那目光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臭婊子！都是你把老子害的，你等著，等老子出去，老子玩死你！」
男人淫邪的目光一寸寸刮在車月眉奶汁一樣的皮膚上，嘴上說著威脅的話，一口黃牙令人噁心得想把隔夜飯吐了。
傅偉立馬掏出配槍：「閉嘴！你是誰老子，嫌判得不夠多，想吃槍子我特麼成全你！」
被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對著，男人立馬慫了，豆大的汗珠滾落，臉上毫無血色。
他『撲通』一聲跪下，「傅隊長，我錯了，我嘴欠！」
他這副卑微討好的狗樣，傅偉看了眼疼。
「好好說話！再特麼讓我聽見你嘴裡不乾不淨，老子弄死你！」
被嚇了一通，又有傅偉盯著，男人再不敢對車月眉恐嚇威脅，坐下後一直埋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車月眉冷眼瞧著。
她瞧著對面裝老實的猥瑣男人，嗤笑了一聲，「你是不是在想，你先忍辱負重幾天，等你出去，你一定狠狠整死我，哦，還有傅警官。」
男人唰地抬頭，瘋狂地搖：「不是，我沒有，冤枉啊，我哪敢這麼想啊！」
「你敢！」
車月眉抬高聲音，一字一句像看穿了他內心。
「你還很得意。因為車雨琴跟你說，她懷了你的孩子，她要帶著孩子嫁進顧家。你一個三十多歲，窮得精光的老光棍，竟然有一天能讓有錢有勢的軍官替你養兒子。你何德何能啊，你得意壞了！所以你心甘情願替車雨琴頂罪，我說得對不對？」
「你、你、你......」男人駭然地指著車月眉，臉上青紅不定。
他的表情太好懂了。
車月眉冷笑：「我說對了吧？」
男人還想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車月眉懶得跟他廢話，她站起身，用一種憐憫的語氣對男人說。
「你真可憐，被騙了都不知道。你以為這些話車雨琴只跟你說過嗎？我的前夫，我們廠副廠長，以及我現在的男人，你們這些她的姘頭，一個比一個蠢！」
「你什麼意思？」
男人反應過來，目眥欲裂，朝車月眉大吼。
「自己想吧蠢貨，給別人做了嫁衣都不知道。」
「你回來！你跟我說清楚！你特麼說清楚！車雨琴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男人在後面撕心裂肺地喊，像一頭才知道被欺騙了的鬣狗，無能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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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後，傅偉好幾次偷偷看她，車月眉被看得不耐煩，「幹嘛？」
「咳咳，沒啥，就是覺得老顧惹上你也是挺倒霉的。」
傅偉不敢給兄弟說好話，因為他發現人不可貌相，別看車月眉長相嬌軟妍麗，下手狠起來可不比男人差。
就說她剛才挑撥那光棍的幾句話，一般人可說不出來。
「老顧他——」
車月眉打斷傅偉的話，拉下臉：「別跟我替他！」
聽了就煩。
傅偉聳肩，他也知道自個兄弟最近做的一些事惹惱這位了，索性那也是他們兩口子之間的事，他就不摻和了。
他看了下手錶上的時間，說：「我送你回廠子吧。」
車月眉也不扭捏：「謝謝你傅警官。」
「哎呀，你是老顧媳婦，就是我嫂子，謝啥啊。」
車月眉笑了下看向窗外，心說要不是為了噁心車雨琴，她還真不稀罕當這嫂子。
趕在上班前進了食品廠，車月眉卻並沒有向研發科走，相反，她去了家屬院。
家屬院，錢副主席家這些天鬧得不輕，筒子樓的鄰居們也都跟著看了好幾齣熱熱鬧鬧的大戲。
今天錢副主席在家，聽見敲門聲，他正在抽菸，裡屋還有他媳婦劉巧花嗚嗚咽咽的哭聲。
「篤篤篤。」
「誰啊？」
「錢副主席，是我。」車月眉在外面喊。
沒見過破壞人家家庭，還敢大喇喇找上門的，錢副主席看見車月眉，他實在沒控制住面部表情，一下子陰沉得可怕。
劉巧花聽見聲音，跑出來，看是車月眉，她腫成核桃的眼睛裡當即一片血紅。
「你個賤人，你來我家幹什麼，你是不是看我笑話的，你毀了我的家庭，我跟你拼了！」
說著她就要撲上來。
好在車月眉躲閃及時，劉巧花撲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哎呦、哎呦』喊疼。
「錢副主席，我來找您是有正經事，你家屬見面就要對我實施暴力，我是不是可以認為這是你們對我的打擊報復？」
車月眉一張嘴直接給這件事定了基調，聽到動靜跑過來看熱鬧的筒子樓住戶們，無不佩服她的牙尖嘴利。
劉巧花差點氣得七竅生煙，她胖乎乎的身子從地上爬起來。
「小賤人，我撕了你這張嘴——」
「閉嘴！進屋去！」
錢副主席別看乾瘦，一把將劉巧花搡開，撞在門板上『嘭』一聲就知道不輕。
他對劉巧花的嫌惡是掩飾都不掩飾的。
圍觀群眾心裡可憐他，這也怪不得老錢，誰攤上這種事能忍啊，媳婦給戴綠帽子，還一戴戴倆。
所以即便看見劉巧花被打，也沒人有半點同情，活該唄。
只有車月眉心裡冷笑，劉巧花偷人可恨嗎？可恨。
但錢副主席就無辜了嗎？
「你來我家到底幹什麼？你把我的家毀了，我的臉在廠里也丟盡了，車月眉同志，我不欠你什麼，你還想怎麼羞辱我？」
錢副主席捏緊拳頭，憤然地瞪著車月眉，活像她是什麼惡毒的女人。
如果不是車月眉恰好直到一些『實情』，她說不定自己都要唾面自乾，覺得她真的太惡毒了，都把人家害成這樣了，咋還不放過人呢？
不過可惜，車月眉似笑非笑：「錢副主席，澄清一下，我只是實話實說，這不叫羞辱。你媳婦誹謗我的孩子是野種，這是比羞辱還嚴重的犯罪。」
「我呢，也不跟你廢話，廠里取消了我的『勞動標兵』名額，理由是因為我說這些實話拆散了你的家庭。」
「有些話我是不想當著大家的面講的，至少要給錢副主席你留點面子，關於男人一點面子。
比如你媳婦為什麼偷人？是她真的偷人呢，還是誰誰誰的安排？您要我詳細地說說嗎？」
圍觀群眾聽得一頭霧水。
錢副主席卻在車月眉說這話的時候，臉立即陰沉得嚇人，那目光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