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遣返回農村倒計時
程沅去上班了，宿舍里只有車月眉一個人。
傅警官送了一張飯卡給她，可以去派出所食堂吃飯，但她沒要，住這已經很麻煩人家了，再蹭人家飯卡，她成啥人了。
她已經在程沅的宿舍住了一個星期，由於這張床的主人要出差回來了，她將告別免費住宿的好日子，出去找房子。
不過在此之前，車月眉打算去一趟食品廠。
打從她上次給食品廠提出把方便麵變乾脆麵的建議，這都一個星期了，朱廠長也應該兌現他的承諾了吧。
如果順利的話，先辦入職，再預支工資，如果可以，她直接申請食品廠單人宿舍，就不用再找房子了。
簡直美滋滋。
車月眉越想越美。
她挎著包出了派出所宿舍，結果沒走幾步，一輛黑色車停在她面前。
之前見過的顧大姑和一個保養挺好的中年婦女下了車，徑直朝她這邊走來。
「車月眉同志，又見面了。」顧學玉高昂著下巴沖她道。
車月眉：來者不善。
「顧主席。」
顧學玉冷著臉介紹旁邊圓盤臉，氣質知性的婦女：「這是我嫂子，也就是青庭的媽媽，她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你就是車月眉？長得挺漂亮。」
趙晚楓像是哭過，她眼睛還紅腫著，仔仔細細打量她：「可惜偏要當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尤其還是自己的親姑姑。」
車月眉心裡哦了一聲，跟車雨琴一鍋的，也不是啥好東西。
「像你這樣品行不端偏又心比天高的女人，我見多了。但人要臉樹要皮，像你這樣勾引自己姑父，害自己親姑姑的女人，我還是第一回見。」
這是趙晚楓第一次用這麼尖銳的語氣跟一個小姑娘說話。
她不想顯得那麼刻薄，但她控制不住她心頭的恨意。
「你害了我兒子，害了雨琴和我未來孫子，轉頭又跟傅家的兒子勾搭上，這麼不檢點的女人，青庭真是腦子昏了頭，才為了你跟雨琴離心！」
趙晚楓指著她，情緒變得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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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害你兒子了？別血口噴人行不行？」
車月眉覺得莫名其妙，她簡直比竇娥還冤。
一旁的顧學玉像是忍無可忍：「你還犟嘴！要不是你青庭怎麼會為了追查宋征的事去南方出任務，又怎麼會遭到敵特勢力的針對！
他現在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醫院醒不過來，這一切都怪你！」
趙晚楓抹了把通紅的眼睛，她很難不遷怒眼前的姑娘。
她厲聲對車月眉說：「我以顧青庭母親的身份，要求你永永遠遠地離開我兒子！雨琴是你姑姑，她現在懷著孩子，你但凡還有一點良心，你就滾回鄉下，我不想再看見你！」
車月眉怔住。
顧青庭又成了植物人？
怎麼會......
傅偉遠遠看見車月眉被兩個女人攔住，趕緊跑過來。
一看是認識的人，他愣了一下：「大姑、趙姨？」
趙晚楓沒說話。
顧學玉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瞪他：「你跟青庭一樣沒出息，一個女人瞧把你們迷得五迷三道的！這女人就不是個好東西，你早晚也要被她禍害！」
「大姑。」
傅偉不贊同地皺眉。
趙晚楓已經整理好了情緒，「小偉，有時間去省醫看看青庭，他只有你們這些朋友了。」
說完，她眼眶又紅了。
臨走前，顧學玉低聲威脅車月眉。
「我嫂子說的話你記住，我可不像她心慈手軟，給你三天時間，滾回你的農村去。
你現在離了婚，又沒有工作，再逗留城裡就是盲流，你也不想被派出所拘留遣返吧？」
車月眉心裡一沉。
這年頭嚴管農村人進城，之前她跟鄭衛東結婚，這才得以留在城裡，現在她離婚了，又是農村戶口，如果顧學玉告發，百分百要被遣返回老家。
不行，她不能回去。
「你去哪？」
傅偉見車月眉急匆匆往前走，他喊住她。
車月眉她神色凝重：「我要去趟食品廠，剛才你也聽見了，顧家人只給我三天時間，不然就要遣返我回農村。我不想回去，我得給自己找條活路。」
往前走了兩步，她停下腳轉頭，捏了捏拳頭：「顧青庭受傷了，情況不太好，如果你去看他——」
回來告訴我一聲。
傅偉眼神複雜地看她，說：「我會去看老顧，但趙姨剛才說的......」
他有些艱難開口：「你還是忘掉老顧吧，他已經結婚了。」
這麼漂亮的女同志對老顧一往情深，別說，他還挺羨慕的。
車月眉朝他翻了個白眼，「我跟顧青庭不是你想的關係。」
說完她就走了。
遠遠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走遠，傅偉撓撓頭，難道是老顧錯付了？
站在食品廠門口，車月眉心裡終於安定了些。
好在她還有和朱廠長的協議，要不然真沒法在短時間內弄到一份正式工作，說不定三天後真要狼狽地被遣返回鄉。
「大爺，我找朱廠長，您開一下門。」
誰知門衛大爺端著茶缸子瞅了她一眼，搖頭：「開不了。」
什麼意思？
「大爺，我以前也是食品廠的，我前夫鄭衛東，您不認識我啊？」
哪知大爺擱下茶缸子就道：「我就是因為認識你才不讓你進，有人不讓你進，你懂不？」
大爺也是算個實誠人了，直接跟車月眉打直球。
車月眉臉色一變。
她幾乎不用想都能猜到是誰吩咐的。
「大爺，我跟朱廠長約好了，我真有急事，要不您找朱廠長問問？」
大爺油鹽不進：「問不了。我一個看大門的，我啥身份啊我找廠長，小同志你別害我犯錯誤。」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這食品廠的門她今天是進不去了是吧？
車月眉被弄出一身火氣。
正在這時，一個騎著自行車的身影從廠子外過來，正是研發科的江建良。
車月眉眼睛一亮，忙招手大喊：「江科長！江科長！我是車月眉，我找朱廠長有事，您看能不能讓我進去？」
看見車月眉，江建良停下自行車。
他臉上閃過驚訝：「車同志，你怎麼在這？」
「是這樣的，我有急事找朱廠長，上次你也在的，我和朱廠長說好了幫廠里解決方便麵危機他就給我正式工名額，我今天來就想問問廠里什麼時候兌現承諾。」
車月眉也不想顯得這麼急吼吼，但顧學玉步步緊逼，她實在不敢耽誤絲毫時間。
江科長眼神閃了閃。
「哦，你說的是那事啊。」
頂著車月眉期待的目光，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臉歉意。
「不好意思啊車同志，我是研發科的，具體的行政上的事我也不懂，幫不了你忙，你還是問朱廠長吧。」
車月眉一愣，急道：「可我進不了廠子，江科長能不能幫我跟門衛說一聲？」
「這我真做不了主。」江科長表情為難。
他看了下手錶，「不好意思，我趕時間，車同志，我先走了。」
傅警官送了一張飯卡給她，可以去派出所食堂吃飯，但她沒要，住這已經很麻煩人家了，再蹭人家飯卡，她成啥人了。
她已經在程沅的宿舍住了一個星期，由於這張床的主人要出差回來了，她將告別免費住宿的好日子，出去找房子。
不過在此之前，車月眉打算去一趟食品廠。
打從她上次給食品廠提出把方便麵變乾脆麵的建議，這都一個星期了，朱廠長也應該兌現他的承諾了吧。
如果順利的話，先辦入職，再預支工資，如果可以，她直接申請食品廠單人宿舍，就不用再找房子了。
簡直美滋滋。
車月眉越想越美。
她挎著包出了派出所宿舍，結果沒走幾步，一輛黑色車停在她面前。
之前見過的顧大姑和一個保養挺好的中年婦女下了車，徑直朝她這邊走來。
「車月眉同志，又見面了。」顧學玉高昂著下巴沖她道。
車月眉：來者不善。
「顧主席。」
顧學玉冷著臉介紹旁邊圓盤臉，氣質知性的婦女：「這是我嫂子，也就是青庭的媽媽，她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你就是車月眉？長得挺漂亮。」
趙晚楓像是哭過，她眼睛還紅腫著，仔仔細細打量她：「可惜偏要當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尤其還是自己的親姑姑。」
車月眉心裡哦了一聲，跟車雨琴一鍋的，也不是啥好東西。
「像你這樣品行不端偏又心比天高的女人，我見多了。但人要臉樹要皮，像你這樣勾引自己姑父，害自己親姑姑的女人，我還是第一回見。」
這是趙晚楓第一次用這麼尖銳的語氣跟一個小姑娘說話。
她不想顯得那麼刻薄，但她控制不住她心頭的恨意。
「你害了我兒子，害了雨琴和我未來孫子，轉頭又跟傅家的兒子勾搭上，這麼不檢點的女人，青庭真是腦子昏了頭，才為了你跟雨琴離心！」
趙晚楓指著她，情緒變得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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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害你兒子了？別血口噴人行不行？」
車月眉覺得莫名其妙，她簡直比竇娥還冤。
一旁的顧學玉像是忍無可忍：「你還犟嘴！要不是你青庭怎麼會為了追查宋征的事去南方出任務，又怎麼會遭到敵特勢力的針對！
他現在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醫院醒不過來，這一切都怪你！」
趙晚楓抹了把通紅的眼睛，她很難不遷怒眼前的姑娘。
她厲聲對車月眉說：「我以顧青庭母親的身份，要求你永永遠遠地離開我兒子！雨琴是你姑姑，她現在懷著孩子，你但凡還有一點良心，你就滾回鄉下，我不想再看見你！」
車月眉怔住。
顧青庭又成了植物人？
怎麼會......
傅偉遠遠看見車月眉被兩個女人攔住，趕緊跑過來。
一看是認識的人，他愣了一下：「大姑、趙姨？」
趙晚楓沒說話。
顧學玉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瞪他：「你跟青庭一樣沒出息，一個女人瞧把你們迷得五迷三道的！這女人就不是個好東西，你早晚也要被她禍害！」
「大姑。」
傅偉不贊同地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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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嫂子說的話你記住，我可不像她心慈手軟，給你三天時間，滾回你的農村去。
你現在離了婚，又沒有工作，再逗留城裡就是盲流，你也不想被派出所拘留遣返吧？」
車月眉心裡一沉。
這年頭嚴管農村人進城，之前她跟鄭衛東結婚，這才得以留在城裡，現在她離婚了，又是農村戶口，如果顧學玉告發，百分百要被遣返回老家。
不行，她不能回去。
「你去哪？」
傅偉見車月眉急匆匆往前走，他喊住她。
車月眉她神色凝重：「我要去趟食品廠，剛才你也聽見了，顧家人只給我三天時間，不然就要遣返我回農村。我不想回去，我得給自己找條活路。」
往前走了兩步，她停下腳轉頭，捏了捏拳頭：「顧青庭受傷了，情況不太好，如果你去看他——」
回來告訴我一聲。
傅偉眼神複雜地看她，說：「我會去看老顧，但趙姨剛才說的......」
他有些艱難開口：「你還是忘掉老顧吧，他已經結婚了。」
這麼漂亮的女同志對老顧一往情深，別說，他還挺羨慕的。
車月眉朝他翻了個白眼，「我跟顧青庭不是你想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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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走遠，傅偉撓撓頭，難道是老顧錯付了？
站在食品廠門口，車月眉心裡終於安定了些。
好在她還有和朱廠長的協議，要不然真沒法在短時間內弄到一份正式工作，說不定三天後真要狼狽地被遣返回鄉。
「大爺，我找朱廠長，您開一下門。」
誰知門衛大爺端著茶缸子瞅了她一眼，搖頭：「開不了。」
什麼意思？
「大爺，我以前也是食品廠的，我前夫鄭衛東，您不認識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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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也是算個實誠人了，直接跟車月眉打直球。
車月眉臉色一變。
她幾乎不用想都能猜到是誰吩咐的。
「大爺，我跟朱廠長約好了，我真有急事，要不您找朱廠長問問？」
大爺油鹽不進：「問不了。我一個看大門的，我啥身份啊我找廠長，小同志你別害我犯錯誤。」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這食品廠的門她今天是進不去了是吧？
車月眉被弄出一身火氣。
正在這時，一個騎著自行車的身影從廠子外過來，正是研發科的江建良。
車月眉眼睛一亮，忙招手大喊：「江科長！江科長！我是車月眉，我找朱廠長有事，您看能不能讓我進去？」
看見車月眉，江建良停下自行車。
他臉上閃過驚訝：「車同志，你怎麼在這？」
「是這樣的，我有急事找朱廠長，上次你也在的，我和朱廠長說好了幫廠里解決方便麵危機他就給我正式工名額，我今天來就想問問廠里什麼時候兌現承諾。」
車月眉也不想顯得這麼急吼吼，但顧學玉步步緊逼，她實在不敢耽誤絲毫時間。
江科長眼神閃了閃。
「哦，你說的是那事啊。」
頂著車月眉期待的目光，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臉歉意。
「不好意思啊車同志，我是研發科的，具體的行政上的事我也不懂，幫不了你忙，你還是問朱廠長吧。」
車月眉一愣，急道：「可我進不了廠子，江科長能不能幫我跟門衛說一聲？」
「這我真做不了主。」江科長表情為難。
他看了下手錶，「不好意思，我趕時間，車同志，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