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秘書也不好當啊
"是，老闆。"肖理扶著方向盤，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你說你沒事天天安排人家一個小姑娘加班工作，也不太好吧？"他以為慕容傅又要安排他去給莫曉婷布置任務——畢竟她加班，他肖理自然也跑不了，得陪著一起。
慕容傅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目光，透過後視鏡看了肖理一眼，不緊不慢地說："看你這樣子，是心疼她了？還人家小姑娘。"
肖理後背一緊，幾乎要坐直了："絕對沒有！老闆，我肖理對天發誓，我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鑑——"
"行了。"慕容傅把手機收進口袋，語氣輕描淡寫卻藏著一層深意，"那不如這樣——今天安排你和她提前下班，去看場電影。"
肖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這分明是在故意讓他去套話。他在慕容傅身邊待了這麼多年，這點弦外之音還是聽得出來的。他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老闆的表情，又飛快地移開目光："老闆，今天太陽沒從西邊出來吧？"他說話間還不忘縮了縮脖子，朝窗外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天色。
"好好開你的車。"慕容傅語氣淡淡的，"再多說一句，今天加班。"
"得嘞。"肖理立刻閉嘴，嘴角卻忍不住翹了一下。
中午，IM集團員工餐廳里人來人往。肖理端著餐盤走進來，沒有往自己常坐的位置去，而是徑直穿過幾張餐桌，停在了模特部的區域。莫曉婷正低頭扒飯，對面的同事看到肖理走近，忍不住掩嘴笑起來："喲——肖秘書，找曉婷呢？"那語氣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肖理也笑著回了一句："就你知道。忙你們的吧。"他端著餐盤在莫曉婷對面坐下，莫曉婷抬頭看到是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半截。
"肖大哥——求你了，今天別安排我工作了。"她放下筷子，雙手合十作祈求狀，"我才出差回來，已經連續加班一周了——再這樣下去我真要猝死在這辦公室里了。"她說話間整個身體往後癱在椅背上，一副"我已經被掏空"的模樣，"我都快變成高級牛馬了……天吶。"
肖理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開口："那你……有什麼想看的電影？"
莫曉婷原本癱著的身子微微坐直了一點："我什麼都不想看——我只想休息。"
"那如果我和老闆說，讓你提前下班呢？"肖理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你想看什麼電影？"
莫曉婷眯起眼睛，懷疑地打量了他幾秒："你該不會……想請我看電影吧？"
"看，還是我們曉婷模特聰明。"肖理笑了一下，"美麗又聰明。"
"不過我今天約了我姐妹，你改天吧。"莫曉婷擺擺手。
"什麼電影？我下次請你看別的——別重複了，那多尷尬。"
"長安的荔枝。"莫曉婷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我不信。"肖理抱臂往椅背上一靠。
"不信？來來來——給你看看，我票都買好了。"莫曉婷掏出手機點開購票界面，亮到他眼前。肖理飛快地掃了一眼，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拍了張照。
"拍個照，"他收起手機，理直氣壯地說，"下次就坐這個位置。"
"看，怎麼說呢——還得是我們肖秘書，做人做事滴水不漏。"
莫曉婷忽然又皺起臉，湊近了些："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肖理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面上卻不動聲色："什麼貓膩？"
"老闆不可能讓我早退，"莫曉婷搖著筷子，"你肯定在騙我。"
"不信？"肖理暗自鬆了口氣，掏出手機點開一條審批記錄遞到她面前。屏幕上清清楚楚地寫著"莫曉婷提前下班審批通過——下午可自行安排"。
莫曉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差點撞到餐盤："謝主隆恩——"她激動得聲調都變了，"我莫曉婷終於可以休息了！哈哈哈——肖秘書，你就是我的福星！"
"還不快點走？"肖理朝門口抬了抬下巴，"可別讓我後悔啊。"
"得令——小的這就走！"莫曉婷端起餐盤，幾乎是蹦跳著離開了座位。肖理坐在原位，看著她歡快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隨即低頭拿起筷子繼續吃飯——老闆為了安排這一出，可真是壞事做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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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四點，肖理給慕容傅發了一條消息："老闆，票已經買好了，位置就在她們旁邊。"過了幾秒，他又補了一句，"莫小姐已經出發去接秦老師了。"消息發出去後，他盯著屏幕等了好一會兒，對面只回了一個"嗯"字。肖理收起手機，心想這"嗯"里藏的算計，怕是要比那些落地的方案報告還多。
電影即將開場時，秦語和莫曉婷已經並排坐好，手裡各自捧著一杯可樂。影院裡的燈光漸漸暗下來，銀幕上開始播放片頭。電影開始了大約五分鐘，入口處走進來兩道身影。慕容傅走在前面，借著銀幕微弱的光找到了座位，在秦語旁邊坐下。秦語正看得入迷，只感覺身旁有人落座，連頭都沒偏一下。慕容傅也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坐在她旁邊，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銀幕，嘴角浮起一個淺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電影進行到中段時，秦語的手機忽然在包里震動起來。她低頭摸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奶奶"兩個字。她猶豫了一下，捂著手機彎著腰往外走，輕聲對莫曉婷說了句"我接個電話"。慕容傅的目光跟隨著她離席的背影，掃過她手機屏幕上的來電備註，微微挑了一下眉。
影院外的走廊里，秦語靠在牆邊接起電話，聲音帶著被壓低了半度的親熱："奶奶——"
"小語啊，"陳老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笑意像暖流一般溢出來，"最近和小傅處得怎麼樣？他沒欺負你吧？要是他敢欺負你，一定要跟奶奶說哦——"
秦語忍不住笑了："奶奶，我們好著呢。您放心——今天我們還一起來看電影了呢。"
"那就好。"陳老滿意地應了一聲，"那奶奶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約會了。"
"我們周末回去看您。"秦語對著電話柔聲說。
"好啊，那說好了，奶奶就在家裡等你們回來。"
"好。"
掛了電話後，秦語對著手機屏幕笑了一下，把手機放回包里，轉身往回走。影院裡的光線昏暗，她順著台階往下，視線還沒完全適應，走近自己的座位時也沒仔細看身邊的人——她直接彎腰想要坐回原來的位置。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從旁邊伸過來，穩穩地扣住了她的腰。秦語整個人被那道力道帶得朝下一跌，猝不及防地落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里。她差點叫出聲，慌亂間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下意識想起身道歉——可那隻手緊緊地箍著她的腰，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她這才偏頭定睛一看，半明半暗的光線里，慕容傅正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慕容傅——"秦語的聲音因為壓低而顯得又驚又惱。周圍幾個觀眾被這聲輕呼吸引了目光，朝他們這邊看過來。慕容傅不緊不慢地把食指豎在唇邊，做了個"噓"的動作，姿態從容得像是被看的那個人不是他。而周圍投來的目光——不是因為秦語太吵，而是因為那幾個字："慕容傅"。這個名字在臨城的認知度，遠比他本人想像的高。
秦語坐回自己的位置，側身湊到莫曉婷耳邊壓低聲音："他們怎麼來了？"莫曉婷也正一臉茫然地回看她，然後飛快地掏出手機給肖理髮消息："不會是你吧？"
肖理秒回："大姐，不關我的事啊。"
"絕對是你！"莫曉婷咬牙切齒地打字，"我就說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好事——關鍵我還信了你！"後面跟了一連串憤怒的表情。肖理髮回一個無辜的攤手錶情包，莫曉婷看到後氣得差點把手機捏碎，卻也只能壓著嗓子在黑暗裡乾瞪眼。
電影的後半段，秦語總覺得身邊那道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她側臉上。她偶爾偏頭去看，慕容傅正好也回過頭來，目光在暗光里交匯，他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讓她心口微微發緊——那眼神里藏著什麼她還沒讀懂的東西，像一層薄薄的冰面下隱約可見的游魚，看得到影子卻捉不住輪廓。
散場的燈光亮起時，慕容傅幾乎沒有給秦語任何反應的時間——他起身，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力道溫和卻不容掙脫，帶著她朝出口走去。秦語被他拉著穿過人群，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莫曉婷和肖理——那兩人站在原地，一個滿臉無奈，一個滿眼嫌棄，目送著他們離開。莫曉婷朝秦語的背影揮了揮手，然後轉頭瞪了肖理一眼，肖理攤手聳肩，一副"我也只是個打工的"的表情。
慕容傅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目光，透過後視鏡看了肖理一眼，不緊不慢地說："看你這樣子，是心疼她了？還人家小姑娘。"
肖理後背一緊，幾乎要坐直了："絕對沒有！老闆，我肖理對天發誓，我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鑑——"
"行了。"慕容傅把手機收進口袋，語氣輕描淡寫卻藏著一層深意，"那不如這樣——今天安排你和她提前下班，去看場電影。"
肖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這分明是在故意讓他去套話。他在慕容傅身邊待了這麼多年，這點弦外之音還是聽得出來的。他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老闆的表情，又飛快地移開目光："老闆，今天太陽沒從西邊出來吧？"他說話間還不忘縮了縮脖子，朝窗外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天色。
"好好開你的車。"慕容傅語氣淡淡的，"再多說一句，今天加班。"
"得嘞。"肖理立刻閉嘴，嘴角卻忍不住翹了一下。
中午，IM集團員工餐廳里人來人往。肖理端著餐盤走進來，沒有往自己常坐的位置去，而是徑直穿過幾張餐桌，停在了模特部的區域。莫曉婷正低頭扒飯，對面的同事看到肖理走近，忍不住掩嘴笑起來："喲——肖秘書，找曉婷呢？"那語氣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肖理也笑著回了一句："就你知道。忙你們的吧。"他端著餐盤在莫曉婷對面坐下，莫曉婷抬頭看到是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半截。
"肖大哥——求你了，今天別安排我工作了。"她放下筷子，雙手合十作祈求狀，"我才出差回來，已經連續加班一周了——再這樣下去我真要猝死在這辦公室里了。"她說話間整個身體往後癱在椅背上，一副"我已經被掏空"的模樣，"我都快變成高級牛馬了……天吶。"
肖理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開口："那你……有什麼想看的電影？"
莫曉婷原本癱著的身子微微坐直了一點："我什麼都不想看——我只想休息。"
"那如果我和老闆說，讓你提前下班呢？"肖理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你想看什麼電影？"
莫曉婷眯起眼睛，懷疑地打量了他幾秒："你該不會……想請我看電影吧？"
"看，還是我們曉婷模特聰明。"肖理笑了一下，"美麗又聰明。"
"不過我今天約了我姐妹，你改天吧。"莫曉婷擺擺手。
"什麼電影？我下次請你看別的——別重複了，那多尷尬。"
"長安的荔枝。"莫曉婷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我不信。"肖理抱臂往椅背上一靠。
"不信？來來來——給你看看，我票都買好了。"莫曉婷掏出手機點開購票界面，亮到他眼前。肖理飛快地掃了一眼，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拍了張照。
"拍個照，"他收起手機，理直氣壯地說，"下次就坐這個位置。"
"看，怎麼說呢——還得是我們肖秘書，做人做事滴水不漏。"
莫曉婷忽然又皺起臉，湊近了些："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肖理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面上卻不動聲色："什麼貓膩？"
"老闆不可能讓我早退，"莫曉婷搖著筷子，"你肯定在騙我。"
"不信？"肖理暗自鬆了口氣，掏出手機點開一條審批記錄遞到她面前。屏幕上清清楚楚地寫著"莫曉婷提前下班審批通過——下午可自行安排"。
莫曉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差點撞到餐盤："謝主隆恩——"她激動得聲調都變了，"我莫曉婷終於可以休息了！哈哈哈——肖秘書，你就是我的福星！"
"還不快點走？"肖理朝門口抬了抬下巴，"可別讓我後悔啊。"
"得令——小的這就走！"莫曉婷端起餐盤，幾乎是蹦跳著離開了座位。肖理坐在原位，看著她歡快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隨即低頭拿起筷子繼續吃飯——老闆為了安排這一出，可真是壞事做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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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即將開場時，秦語和莫曉婷已經並排坐好，手裡各自捧著一杯可樂。影院裡的燈光漸漸暗下來，銀幕上開始播放片頭。電影開始了大約五分鐘，入口處走進來兩道身影。慕容傅走在前面，借著銀幕微弱的光找到了座位，在秦語旁邊坐下。秦語正看得入迷，只感覺身旁有人落座，連頭都沒偏一下。慕容傅也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坐在她旁邊，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銀幕，嘴角浮起一個淺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電影進行到中段時，秦語的手機忽然在包里震動起來。她低頭摸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奶奶"兩個字。她猶豫了一下，捂著手機彎著腰往外走，輕聲對莫曉婷說了句"我接個電話"。慕容傅的目光跟隨著她離席的背影，掃過她手機屏幕上的來電備註，微微挑了一下眉。
影院外的走廊里，秦語靠在牆邊接起電話，聲音帶著被壓低了半度的親熱："奶奶——"
"小語啊，"陳老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笑意像暖流一般溢出來，"最近和小傅處得怎麼樣？他沒欺負你吧？要是他敢欺負你，一定要跟奶奶說哦——"
秦語忍不住笑了："奶奶，我們好著呢。您放心——今天我們還一起來看電影了呢。"
"那就好。"陳老滿意地應了一聲，"那奶奶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約會了。"
"我們周末回去看您。"秦語對著電話柔聲說。
"好啊，那說好了，奶奶就在家裡等你們回來。"
"好。"
掛了電話後，秦語對著手機屏幕笑了一下，把手機放回包里，轉身往回走。影院裡的光線昏暗，她順著台階往下，視線還沒完全適應，走近自己的座位時也沒仔細看身邊的人——她直接彎腰想要坐回原來的位置。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從旁邊伸過來，穩穩地扣住了她的腰。秦語整個人被那道力道帶得朝下一跌，猝不及防地落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里。她差點叫出聲，慌亂間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下意識想起身道歉——可那隻手緊緊地箍著她的腰，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她這才偏頭定睛一看，半明半暗的光線里，慕容傅正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慕容傅——"秦語的聲音因為壓低而顯得又驚又惱。周圍幾個觀眾被這聲輕呼吸引了目光，朝他們這邊看過來。慕容傅不緊不慢地把食指豎在唇邊，做了個"噓"的動作，姿態從容得像是被看的那個人不是他。而周圍投來的目光——不是因為秦語太吵，而是因為那幾個字："慕容傅"。這個名字在臨城的認知度，遠比他本人想像的高。
秦語坐回自己的位置，側身湊到莫曉婷耳邊壓低聲音："他們怎麼來了？"莫曉婷也正一臉茫然地回看她，然後飛快地掏出手機給肖理髮消息："不會是你吧？"
肖理秒回："大姐，不關我的事啊。"
"絕對是你！"莫曉婷咬牙切齒地打字，"我就說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好事——關鍵我還信了你！"後面跟了一連串憤怒的表情。肖理髮回一個無辜的攤手錶情包，莫曉婷看到後氣得差點把手機捏碎，卻也只能壓著嗓子在黑暗裡乾瞪眼。
電影的後半段，秦語總覺得身邊那道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她側臉上。她偶爾偏頭去看，慕容傅正好也回過頭來，目光在暗光里交匯，他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讓她心口微微發緊——那眼神里藏著什麼她還沒讀懂的東西，像一層薄薄的冰面下隱約可見的游魚，看得到影子卻捉不住輪廓。
散場的燈光亮起時，慕容傅幾乎沒有給秦語任何反應的時間——他起身，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力道溫和卻不容掙脫，帶著她朝出口走去。秦語被他拉著穿過人群，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莫曉婷和肖理——那兩人站在原地，一個滿臉無奈，一個滿眼嫌棄，目送著他們離開。莫曉婷朝秦語的背影揮了揮手，然後轉頭瞪了肖理一眼，肖理攤手聳肩，一副"我也只是個打工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