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可以永遠信任我
慕容傅冷笑了一聲，那笑意裡帶著一種自嘲般的苦澀："是啊……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他又喝了一口酒，像是在用那微灼的液體沖刷什麼，"結婚後，我去找過她。在巴黎。看見她已經交了新男友。"
秦語握著牛奶杯的手猛地收緊了幾分。她震驚的不僅僅是顧雪有了新男友——而是慕容傅什麼時候去過巴黎，而她竟然一無所知。
"很震驚吧？"慕容傅的目光落在酒杯里的液面上，像是在看一個很遠的地方，"我一開始也不願意相信。可是看到他們兩個親密地互動——那種自然而然的、不需要刻意偽裝的樣子——不得不讓我相信，他們就是情侶。"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空蕩蕩的，"真可笑啊……我為了她違背親人，欺騙奶奶，可她……呵。"
秦語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是覺得惋惜——惋惜那段她曾經以為堅不可摧的感情，也心疼眼前這個男人。她認識他半年多了，從沒見過他露出這樣頹然的神情，像是被什麼重物從高處砸落下來，卻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
"我……"秦語斟酌了很久，終於開口，"我不能說你們的感情沒有意義，但是我不想繼續欺騙奶奶了。她對我真的很好，而且——"她頓了頓，像是在整理措辭，"你也可以找一個更符合媽想要的兒媳婦。我想，你和媽的關係也會慢慢回溫的。我不想看見你和家人之間……總是隔著那麼遠。"
慕容傅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她臉上。那雙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裡面有一種她讀不太透的東西，像一潭被月光照亮的深水。他定定地看了她幾秒，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突兀的、直白得讓人措手不及的認真："你是在關心我嗎？"
秦語被他這個反問噎住了，那雙深情的、暗含深意的眼睛看得她後背微微發毛。她正想回答，慕容傅卻沒有給她機會，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銳利了幾分："還是說——你那個前男友回來了，你要去找他？"
秦語猛地抬頭看他，瞳孔微微收縮——他怎麼知道汪碩回來了？她自問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提過這個名字。
"你怎麼知道的？"她的聲音不自覺地繃緊了。
慕容傅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他原本只是想詐她一下，沒想到還真有一個"前男友"的存在。他的眉頭猛地蹙起來，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像一束聚光燈般緊鎖住她："還真有前男友？"
秦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質問逼得往後仰了仰，後背貼上了沙發靠背。慕容傅卻不依不饒地繼續逼近，聲音壓低了半分："是誰？嗯？"
"好、好了，"秦語被他逼得無處可退，只好投降般地說，"是汪碩。我爸的學生，以前和關蒙師兄一起住過我們家。他來得比關蒙早一年——他來的時候，我和汪碩已經是男女朋友了。"
"所以，"慕容傅的目光微微眯了一下，"關蒙也喜歡你。"
秦語被他這清奇的推理邏輯弄得哭笑不得："我和師哥親如兄妹，好吧！"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腦子裡面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覺得我身邊只要關係好一點的男的就喜歡我——我是仙女嗎我？就算是仙女也不能隨便來一個男的就喜歡吧。"
慕容傅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那個笑意很淺，卻像是冰面上裂開的第一道縫："然後呢？怎麼沒在一起？"
"後面汪碩被安排出國，我和他就分手了。"秦語低下頭，語氣平淡了些，"已經過去兩年了，沒有必要再提。"
慕容傅的眉心跳了一下——兩年？這個時間點怎麼這麼耳熟。他回憶了一下，汪碩正是兩年前離開臨城出國的，那也是他最後一次在公開場合見到那個人。
"是那天給你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慕容傅問。
"嗯。是他。"
慕容傅靠回沙發里，手指在酒杯的邊沿上緩緩劃了一圈。汪碩——從小就和他不對付，在商場上碰過幾次面，每次都帶著一種不冷不熱的較量感。他沒想到，秦語竟然是汪碩的前女友。
"那你都知道了，"秦語看著他，"我們的合作可以解除了吧？"
慕容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想多了"的從容："我知道你不會去找他。"秦語覺得他這腦迴路簡直不可理喻——他知道了什麼？知道了個什麼？還沒等她開口反駁，慕容傅已經從筆記本電腦旁邊抽出一張A4紙遞了過來。
"這是……"秦語接過來低頭一看，愣住了。那是一份心理醫生的病歷報告，上面詳細記錄著慕容傅的失眠症狀、診斷分析和治療建議。她一行行地看下去，在建議欄里赫然寫著："建議嘗試親密關係的陪伴治療，尋找能夠提供穩定安全感的伴侶進行共眠療愈。"
"不是——"秦語把病歷舉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有病你去看醫生啊，讓我陪你睡是什麼意思？我是老師，又不是心理醫生！況且你也可以找別人睡啊，或許也有同樣效果呢。"
秦語生氣的說："這心理醫生是庸醫吧？"
"你難道還想和別的什麼人睡？"慕容傅的問題反過來把秦語噎住了。
秦語瞪著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看你也有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嗯，我是有病。"慕容傅伸手指了指她手裡的病歷，"病歷就在你手上。"
秦語被氣得無話可說，把那張紙往茶几上一拍，起身就往自己房間走："你有病找醫生，我無能為力。"
"你去哪？"慕容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睡覺。"
她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慕容傅不知何時已經起身，一把將她橫抱在懷裡，大步朝主臥走去。
"慕容傅！你又要做什麼！放我下來——"秦語在他懷裡用力掙扎，可他的手臂收得緊緊的，她的捶打踢踹像打在一堵牆上，"別以為每次這樣我就會妥協！"
"你不就是最愛吃這套嗎？"慕容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幾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床上——然後俯身壓了下來，雙手撐在她耳側。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慕容傅，"秦語的呼吸微微發緊，"我警告你別亂來。"
慕容傅低頭看著她，目光里沒有了平日的冷峻，反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我沒有要亂來。"他的聲音低低的，像一根被輕輕拉緊的弦，"我只想儘快治好我的病。你也知道，我多年來被失眠困擾，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可能治癒的機會——我不可能放棄。"
秦語警惕地盯著他，沒有說話。
"我知道這很離譜，"慕容傅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脆弱，"但你就是我現在的希望。是，或許換一個人也可以治好——但我更想那個人是你。"
秦語的喉口微微發緊，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慕容傅堵了回去："你先別說話。我知道你想要自由，不想被束縛，更不想面對我這樣一個媽。"他的聲音微微發啞，像是這些話從他喉嚨里拔出來時帶著撕扯的力度，"我答應你——只要你治好我的病，我可以答應你所有要求。況且建議書上也說了，長則一年，短則半年。時間一到，你就可以走。"
他說完這句話，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勇氣，安靜地等著她的回應。秦語偏過頭，沒有看他。他等了好一會兒，又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近乎乞求的沙啞："好不好？嗯？"
秦語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臥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她終於別回頭來看著他，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一顆被水洗過的星："為什麼偏偏是我遇上你了呢。"
慕容傅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拭去她眼角不知何時溢出的那顆淚。
"慕容傅。"她開口，聲音輕輕的。
"嗯。"他答得很快，像是怕錯過她任何一個字。
"我可以信任你嗎？"
慕容傅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上她的額頭，聲音溫熱而篤定："傻瓜。我說過——你可以永遠相信我。"
"好。"秦語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層薄薄的濕潤已經褪去了大半，"我答應你，配合你治病。但是……"
"嗯，你說，我聽著。"
"你不許耍滑。如果我發現你欺騙我——我會直接離開你，不管你病好沒好。"
"好。"他的聲音平穩卻鄭重，"我答應你。還有嗎？"
"你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什麼條件？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拼盡全力。除了離婚，我不同意。"
"一定是你能力範圍內的。"秦語頓了頓，"等我想到再說吧。"
"好。"他的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沒有了吧？"
"沒有了。"
"沒有的話——"慕容傅忽然一個翻身，將她輕輕攏進懷裡，被子拉起來蓋住兩人，動作流暢得像是已經做過千百次，"那我們就睡覺吧。"
秦語被他圈在懷裡，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她悶聲說了一句："第一個條件——只要我不願意，你不能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慕容傅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睡意將至的溫熱："好。我答應你——一定先徵求你的同意。"
秦語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答應得這麼快，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等著她跳進這個坑裡？她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但沒有掙開他的手臂。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床尾鋪了一道薄薄的銀白色光帶，兩個人的呼吸漸漸趨於同頻，像兩條在夜色中終於匯合的河流，安靜地、慢慢地，流向同一個方向。
秦語握著牛奶杯的手猛地收緊了幾分。她震驚的不僅僅是顧雪有了新男友——而是慕容傅什麼時候去過巴黎，而她竟然一無所知。
"很震驚吧？"慕容傅的目光落在酒杯里的液面上，像是在看一個很遠的地方，"我一開始也不願意相信。可是看到他們兩個親密地互動——那種自然而然的、不需要刻意偽裝的樣子——不得不讓我相信，他們就是情侶。"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空蕩蕩的，"真可笑啊……我為了她違背親人，欺騙奶奶，可她……呵。"
秦語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是覺得惋惜——惋惜那段她曾經以為堅不可摧的感情，也心疼眼前這個男人。她認識他半年多了，從沒見過他露出這樣頹然的神情，像是被什麼重物從高處砸落下來，卻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
"我……"秦語斟酌了很久，終於開口，"我不能說你們的感情沒有意義，但是我不想繼續欺騙奶奶了。她對我真的很好，而且——"她頓了頓，像是在整理措辭，"你也可以找一個更符合媽想要的兒媳婦。我想，你和媽的關係也會慢慢回溫的。我不想看見你和家人之間……總是隔著那麼遠。"
慕容傅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她臉上。那雙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裡面有一種她讀不太透的東西，像一潭被月光照亮的深水。他定定地看了她幾秒，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突兀的、直白得讓人措手不及的認真："你是在關心我嗎？"
秦語被他這個反問噎住了，那雙深情的、暗含深意的眼睛看得她後背微微發毛。她正想回答，慕容傅卻沒有給她機會，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銳利了幾分："還是說——你那個前男友回來了，你要去找他？"
秦語猛地抬頭看他，瞳孔微微收縮——他怎麼知道汪碩回來了？她自問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提過這個名字。
"你怎麼知道的？"她的聲音不自覺地繃緊了。
慕容傅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他原本只是想詐她一下，沒想到還真有一個"前男友"的存在。他的眉頭猛地蹙起來，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像一束聚光燈般緊鎖住她："還真有前男友？"
秦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質問逼得往後仰了仰，後背貼上了沙發靠背。慕容傅卻不依不饒地繼續逼近，聲音壓低了半分："是誰？嗯？"
"好、好了，"秦語被他逼得無處可退，只好投降般地說，"是汪碩。我爸的學生，以前和關蒙師兄一起住過我們家。他來得比關蒙早一年——他來的時候，我和汪碩已經是男女朋友了。"
"所以，"慕容傅的目光微微眯了一下，"關蒙也喜歡你。"
秦語被他這清奇的推理邏輯弄得哭笑不得："我和師哥親如兄妹，好吧！"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腦子裡面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覺得我身邊只要關係好一點的男的就喜歡我——我是仙女嗎我？就算是仙女也不能隨便來一個男的就喜歡吧。"
慕容傅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那個笑意很淺，卻像是冰面上裂開的第一道縫："然後呢？怎麼沒在一起？"
"後面汪碩被安排出國，我和他就分手了。"秦語低下頭，語氣平淡了些，"已經過去兩年了，沒有必要再提。"
慕容傅的眉心跳了一下——兩年？這個時間點怎麼這麼耳熟。他回憶了一下，汪碩正是兩年前離開臨城出國的，那也是他最後一次在公開場合見到那個人。
"是那天給你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慕容傅問。
"嗯。是他。"
慕容傅靠回沙發里，手指在酒杯的邊沿上緩緩劃了一圈。汪碩——從小就和他不對付，在商場上碰過幾次面，每次都帶著一種不冷不熱的較量感。他沒想到，秦語竟然是汪碩的前女友。
"那你都知道了，"秦語看著他，"我們的合作可以解除了吧？"
慕容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想多了"的從容："我知道你不會去找他。"秦語覺得他這腦迴路簡直不可理喻——他知道了什麼？知道了個什麼？還沒等她開口反駁，慕容傅已經從筆記本電腦旁邊抽出一張A4紙遞了過來。
"這是……"秦語接過來低頭一看，愣住了。那是一份心理醫生的病歷報告，上面詳細記錄著慕容傅的失眠症狀、診斷分析和治療建議。她一行行地看下去，在建議欄里赫然寫著："建議嘗試親密關係的陪伴治療，尋找能夠提供穩定安全感的伴侶進行共眠療愈。"
"不是——"秦語把病歷舉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有病你去看醫生啊，讓我陪你睡是什麼意思？我是老師，又不是心理醫生！況且你也可以找別人睡啊，或許也有同樣效果呢。"
秦語生氣的說："這心理醫生是庸醫吧？"
"你難道還想和別的什麼人睡？"慕容傅的問題反過來把秦語噎住了。
秦語瞪著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看你也有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嗯，我是有病。"慕容傅伸手指了指她手裡的病歷，"病歷就在你手上。"
秦語被氣得無話可說，把那張紙往茶几上一拍，起身就往自己房間走："你有病找醫生，我無能為力。"
"你去哪？"慕容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睡覺。"
她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慕容傅不知何時已經起身，一把將她橫抱在懷裡，大步朝主臥走去。
"慕容傅！你又要做什麼！放我下來——"秦語在他懷裡用力掙扎，可他的手臂收得緊緊的，她的捶打踢踹像打在一堵牆上，"別以為每次這樣我就會妥協！"
"你不就是最愛吃這套嗎？"慕容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幾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床上——然後俯身壓了下來，雙手撐在她耳側。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慕容傅，"秦語的呼吸微微發緊，"我警告你別亂來。"
慕容傅低頭看著她，目光里沒有了平日的冷峻，反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我沒有要亂來。"他的聲音低低的，像一根被輕輕拉緊的弦，"我只想儘快治好我的病。你也知道，我多年來被失眠困擾，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可能治癒的機會——我不可能放棄。"
秦語警惕地盯著他，沒有說話。
"我知道這很離譜，"慕容傅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脆弱，"但你就是我現在的希望。是，或許換一個人也可以治好——但我更想那個人是你。"
秦語的喉口微微發緊，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慕容傅堵了回去："你先別說話。我知道你想要自由，不想被束縛，更不想面對我這樣一個媽。"他的聲音微微發啞，像是這些話從他喉嚨里拔出來時帶著撕扯的力度，"我答應你——只要你治好我的病，我可以答應你所有要求。況且建議書上也說了，長則一年，短則半年。時間一到，你就可以走。"
他說完這句話，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勇氣，安靜地等著她的回應。秦語偏過頭，沒有看他。他等了好一會兒，又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近乎乞求的沙啞："好不好？嗯？"
秦語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臥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她終於別回頭來看著他，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一顆被水洗過的星："為什麼偏偏是我遇上你了呢。"
慕容傅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拭去她眼角不知何時溢出的那顆淚。
"慕容傅。"她開口，聲音輕輕的。
"嗯。"他答得很快，像是怕錯過她任何一個字。
"我可以信任你嗎？"
慕容傅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上她的額頭，聲音溫熱而篤定："傻瓜。我說過——你可以永遠相信我。"
"好。"秦語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層薄薄的濕潤已經褪去了大半，"我答應你，配合你治病。但是……"
"嗯，你說，我聽著。"
"你不許耍滑。如果我發現你欺騙我——我會直接離開你，不管你病好沒好。"
"好。"他的聲音平穩卻鄭重，"我答應你。還有嗎？"
"你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什麼條件？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拼盡全力。除了離婚，我不同意。"
"一定是你能力範圍內的。"秦語頓了頓，"等我想到再說吧。"
"好。"他的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沒有了吧？"
"沒有了。"
"沒有的話——"慕容傅忽然一個翻身，將她輕輕攏進懷裡，被子拉起來蓋住兩人，動作流暢得像是已經做過千百次，"那我們就睡覺吧。"
秦語被他圈在懷裡，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她悶聲說了一句："第一個條件——只要我不願意，你不能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慕容傅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睡意將至的溫熱："好。我答應你——一定先徵求你的同意。"
秦語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答應得這麼快，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等著她跳進這個坑裡？她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但沒有掙開他的手臂。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床尾鋪了一道薄薄的銀白色光帶，兩個人的呼吸漸漸趨於同頻，像兩條在夜色中終於匯合的河流，安靜地、慢慢地，流向同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