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意外吻，難道他喜歡我嗎？
第二天一早，秦語幾乎是閉著眼睛上了車。車子駛上高速沒多久，她便歪在副駕駛座上沉沉地睡了過去，呼吸均勻，眉頭舒展開來，像一隻終於找到了安穩窩的貓。慕容傅側頭看了她一眼，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度，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專注地開著車。
這一路開回臨城將近一個小時，秦語一路睡到了公寓樓下。等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時，窗外已經是熟悉的小區大門，慕容傅正熄了火，側頭看她。
"到了？"她揉了揉眼睛，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嗯，上去睡吧。"
兩人各自回了房間，幾乎是一沾枕頭就沉入了睡眠。那趟來回的長途奔波，像是把兩人的精力都掏空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日子像被按下了靜音鍵。慕容傅一頭扎進公司堆積的事務里，早出晚歸，秦語有時好幾天都見不到他一面。她乾脆搬回了學校宿舍住——反正有學術活動的資料要查，住學校更方便些。而那次短途旅行里發生的種種，像是被兩人默契地擱置在了某個暫時不去觸碰的角落。
學術活動結束後，秦語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同事們都來祝賀。她心裡清楚，這次能順利完成，多虧了陳真幫忙查了不少資料。於是她特意挑了個時間，在同來餐館訂了位置，想好好謝謝陳真。
同來餐館依舊賓客如雲，水晶燈的光線在水磨石地面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秦語和陳真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擺了幾道精緻的菜，兩人正聊著學術活動上的趣事。秦語說起某個學生的論文選題時忍不住笑出了聲，陳真也跟著彎起了嘴角，舉杯和她碰了一下。
只是他們都沒注意到，隔著幾張餐桌的另一邊，一雙眼睛正不動聲色地注視著這一幕。
慕容傅今天恰好約了位合作商在同來談事情。他進門時餘光便捕捉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秦語坐在窗邊，側臉被午後的光線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正對著對面的男人笑得眉眼彎彎。他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隨合作商入座，翻開文件，開始談正事。
可他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飄向那邊。那男人他見過——陳真，臨城大學的老師，之前就隱隱覺得他看秦語的眼神不太對勁，今天再看，那種感覺更加分明了。慕容傅手裡的鋼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合作商喊了他兩遍他才回過神。
"傅總？"合作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嗯，關於您提出的方案，我沒有意見。我們會採納的。"慕容傅放下筆，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像是要借那微燙的溫度壓住什麼情緒，"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商笑著收拾文件站起身，正要告辭，卻發現慕容傅的目光依然落向窗外那個方向，紋絲未動。
合作商識趣地離開了。慕容傅又坐了片刻，看著斜對面那桌談笑風生的一男一女，他伸手召來服務員，低聲囑咐了幾句。
"先生，女士，這是二位的紅酒，請慢用。"服務員端著一瓶紅酒放在秦語和陳真桌上，姿態恭敬。
秦語一愣："可我們沒有點酒啊。"
"哦，是那位先生為您點的。"服務員側身指嚮慕容傅的方向。秦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見慕容傅站起身，朝他們這邊走來。他步伐從容，神色淡淡，像一個碰巧路過的熟人，可秦語分明在他眼底捕捉到了一絲不太對勁的光。
"你好，陳先生，之前聽小語說過您，感謝您一直照顧她，我是她丈夫。"慕容傅走到桌邊，朝陳真微微頷首。
"啊，我和秦老師是好朋友，相互照顧是應該的。"陳真也禮貌地回應，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波瀾。「不過，你倆是什麼時候結婚的？」眼裡有些失落。
"不久前，婚禮辦的著急。"慕容傅問，目光卻落在秦語臉上。「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陳真看了秦語一眼，不緊不慢地答道："當然可以。不過這次是小語請客，你最好還是問她。"
秦語暗暗翻了個白眼，面上卻笑得滴水不漏："可以啊，但今晚這頓得你付。這點小錢對IM集團總裁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當然沒問題。"慕容傅微微勾起嘴角，靠在椅背上，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接下來的時間裡，秦語始終被夾在兩人之間，一邊是陳真溫和的閒聊，一邊是慕容傅若有若無的存在感，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夾在兩片麵包之間的餡料，進退不得。
飯後，慕容傅幾乎是半強制地拉起秦語的手往外走，陳真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深遠。秦語被慕容傅拽著走出餐館大門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顧雪"的名字。慕容傅看了一眼，沒有接，只是把秦語塞進副駕駛座，關上車門，然後自己繞回駕駛座，發動車子。
"你去哪兒？"秦語問。
"送你回去。"他簡短地答了一句。車子一路開到公寓樓下，秦語剛推開車門，慕容傅便踩下油門匯入了夜色中的車流。秦語站在路燈下，望著那輛迅速遠去的車影，心裡浮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
慕容傅沒有回公司。他把車停在一處僻靜的路邊，撥通了顧雪的電話。兩人聊了約莫十幾分鐘，語氣平靜溫和，可掛了電話後，他在車裡坐了很久，望著車窗外流動的霓虹燈影，最終發動車子，駛向了谷越的月光酒吧。
他到的時候，關蒙和關夢已經到了。谷越正靠在吧檯邊擦杯子，見慕容傅走進來，挑了挑眉："難得啊，今天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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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聚了，今晚喝兩杯。"慕容傅在卡座里坐下，關蒙已經倒了杯酒推到他面前。
關夢端著果汁杯笑了一聲："要我說，今晚肯定是因為女人。不然他哪有空主動約酒？"
"真的假的？那這人你猜會是誰呢？"谷越放下杯子湊過來，一臉八卦。
"行了行了，趕緊喝酒吧。"關蒙舉杯打斷了這場討論，"管她是誰，今晚不醉不歸！"酒杯碰撞的脆響在昏暖的燈光下格外悅耳。
散場時，關夢替慕容傅叫了代駕。車子停在公寓樓下時，慕容傅在駕駛座上坐了好一會兒。他沒醉透，卻也不想太快上去。他盯著車窗外那扇亮著燈的窗口看了很久，直到夜風灌進來帶走了大半酒意，才推開車門下了樓。
秦語還沒睡。她剛和林華通完電話，又給莫曉婷發了條語音，正窩在沙發里抱著筆記本電腦備課。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她抬頭看了一眼——慕容傅換鞋的動作有些慢，眉頭微蹙著，像是壓著什麼沉甸甸的情緒。
"怎麼了？又和谷越他們喝酒了？"她放下電腦，語氣溫和，帶著一絲她自己也未察覺的關切。
"嗯。還有關蒙和關夢。"
"師哥也在？"
"嗯。"慕容傅走到沙發邊坐下，忽然偏過頭來看她，"怎麼，是很可惜沒有見到關蒙嗎？"他的語氣有些重，像是夾著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秦語一愣，正要問他為什麼這麼問，下一秒卻被一個猝不及防的動作堵住了所有的話——慕容傅忽然傾身過來，單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那個吻帶著酒氣，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蠻橫的篤定，像是要把什麼壓抑了很久的東西一股腦地傾倒出來。秦語整個人僵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耳膜里只剩下自己驟然加速的心跳聲。她想往後躲，可他的手牢牢地扣著她，讓她無處可退。
大約過了一分鐘，慕容傅才放開她。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溫熱而粗重，酒氣混著他的氣息落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燙得她臉頰發紅。他低下頭，將臉埋在她的肩窩裡，聲音低啞而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脆弱："以後……不要和別的男人笑得那麼開心。我……我會難過。很難過。"
秦語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她用力晃了晃頭，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慕容傅，你看清楚——我不是顧雪，我是秦語！"她試圖推開他，可他的手臂箍得那樣緊，她掙了幾下都沒掙動。
"小雪？"慕容傅抬起眼，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了一圈，然後竟低低地笑了一下，"我沒有叫小雪啊……"
秦語的呼吸忽然停了一拍："那你說的是誰？"
慕容傅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皮膚，他的聲音輕得像一句無人聽見的耳語："秦語。"
那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在秦語的心湖裡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她忘了推開他，忘了逃走，整個人像被定在了原地。她忽然想起他最近的種種反常——中學之夜那個意外的擁抱，那條"因為是你所以願意讓你了解"的消息，還有剛才那個帶著酒意和占有欲的吻。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拼湊起來，拼出一個她從未敢去相信的答案。
可他喜歡她嗎？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還是只是喝醉了酒的一時糊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心跳得那樣快，快到她幾乎分不清那是驚嚇，還是別的什麼。
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慕容傅扶回臥室，把他安頓好，又給他蓋好被子。等他呼吸平穩下來，她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來，關上了臥室的門。她靠在門外的走廊牆壁上，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手指，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夜，註定無眠。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反覆回想著那個吻和那聲低語，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之後，另一扇門輕輕開了一條縫，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後，望著她房間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這一路開回臨城將近一個小時，秦語一路睡到了公寓樓下。等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時，窗外已經是熟悉的小區大門，慕容傅正熄了火，側頭看她。
"到了？"她揉了揉眼睛，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嗯，上去睡吧。"
兩人各自回了房間，幾乎是一沾枕頭就沉入了睡眠。那趟來回的長途奔波，像是把兩人的精力都掏空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日子像被按下了靜音鍵。慕容傅一頭扎進公司堆積的事務里，早出晚歸，秦語有時好幾天都見不到他一面。她乾脆搬回了學校宿舍住——反正有學術活動的資料要查，住學校更方便些。而那次短途旅行里發生的種種，像是被兩人默契地擱置在了某個暫時不去觸碰的角落。
學術活動結束後，秦語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同事們都來祝賀。她心裡清楚，這次能順利完成，多虧了陳真幫忙查了不少資料。於是她特意挑了個時間，在同來餐館訂了位置，想好好謝謝陳真。
同來餐館依舊賓客如雲，水晶燈的光線在水磨石地面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秦語和陳真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擺了幾道精緻的菜，兩人正聊著學術活動上的趣事。秦語說起某個學生的論文選題時忍不住笑出了聲，陳真也跟著彎起了嘴角，舉杯和她碰了一下。
只是他們都沒注意到，隔著幾張餐桌的另一邊，一雙眼睛正不動聲色地注視著這一幕。
慕容傅今天恰好約了位合作商在同來談事情。他進門時餘光便捕捉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秦語坐在窗邊，側臉被午後的光線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正對著對面的男人笑得眉眼彎彎。他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隨合作商入座，翻開文件，開始談正事。
可他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飄向那邊。那男人他見過——陳真，臨城大學的老師，之前就隱隱覺得他看秦語的眼神不太對勁，今天再看，那種感覺更加分明了。慕容傅手裡的鋼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合作商喊了他兩遍他才回過神。
"傅總？"合作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嗯，關於您提出的方案，我沒有意見。我們會採納的。"慕容傅放下筆，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像是要借那微燙的溫度壓住什麼情緒，"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商笑著收拾文件站起身，正要告辭，卻發現慕容傅的目光依然落向窗外那個方向，紋絲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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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女士，這是二位的紅酒，請慢用。"服務員端著一瓶紅酒放在秦語和陳真桌上，姿態恭敬。
秦語一愣："可我們沒有點酒啊。"
"哦，是那位先生為您點的。"服務員側身指嚮慕容傅的方向。秦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見慕容傅站起身，朝他們這邊走來。他步伐從容，神色淡淡，像一個碰巧路過的熟人，可秦語分明在他眼底捕捉到了一絲不太對勁的光。
"你好，陳先生，之前聽小語說過您，感謝您一直照顧她，我是她丈夫。"慕容傅走到桌邊，朝陳真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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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兒？"秦語問。
"送你回去。"他簡短地答了一句。車子一路開到公寓樓下，秦語剛推開車門，慕容傅便踩下油門匯入了夜色中的車流。秦語站在路燈下，望著那輛迅速遠去的車影，心裡浮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
慕容傅沒有回公司。他把車停在一處僻靜的路邊，撥通了顧雪的電話。兩人聊了約莫十幾分鐘，語氣平靜溫和，可掛了電話後，他在車裡坐了很久，望著車窗外流動的霓虹燈影，最終發動車子，駛向了谷越的月光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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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聚了，今晚喝兩杯。"慕容傅在卡座里坐下，關蒙已經倒了杯酒推到他面前。
關夢端著果汁杯笑了一聲："要我說，今晚肯定是因為女人。不然他哪有空主動約酒？"
"真的假的？那這人你猜會是誰呢？"谷越放下杯子湊過來，一臉八卦。
"行了行了，趕緊喝酒吧。"關蒙舉杯打斷了這場討論，"管她是誰，今晚不醉不歸！"酒杯碰撞的脆響在昏暖的燈光下格外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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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語還沒睡。她剛和林華通完電話，又給莫曉婷發了條語音，正窩在沙發里抱著筆記本電腦備課。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她抬頭看了一眼——慕容傅換鞋的動作有些慢，眉頭微蹙著，像是壓著什麼沉甸甸的情緒。
"怎麼了？又和谷越他們喝酒了？"她放下電腦，語氣溫和，帶著一絲她自己也未察覺的關切。
"嗯。還有關蒙和關夢。"
"師哥也在？"
"嗯。"慕容傅走到沙發邊坐下，忽然偏過頭來看她，"怎麼，是很可惜沒有見到關蒙嗎？"他的語氣有些重，像是夾著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秦語一愣，正要問他為什麼這麼問，下一秒卻被一個猝不及防的動作堵住了所有的話——慕容傅忽然傾身過來，單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那個吻帶著酒氣，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蠻橫的篤定，像是要把什麼壓抑了很久的東西一股腦地傾倒出來。秦語整個人僵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耳膜里只剩下自己驟然加速的心跳聲。她想往後躲，可他的手牢牢地扣著她，讓她無處可退。
大約過了一分鐘，慕容傅才放開她。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溫熱而粗重，酒氣混著他的氣息落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燙得她臉頰發紅。他低下頭，將臉埋在她的肩窩裡，聲音低啞而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脆弱："以後……不要和別的男人笑得那麼開心。我……我會難過。很難過。"
秦語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她用力晃了晃頭，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慕容傅，你看清楚——我不是顧雪，我是秦語！"她試圖推開他，可他的手臂箍得那樣緊，她掙了幾下都沒掙動。
"小雪？"慕容傅抬起眼，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了一圈，然後竟低低地笑了一下，"我沒有叫小雪啊……"
秦語的呼吸忽然停了一拍："那你說的是誰？"
慕容傅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皮膚，他的聲音輕得像一句無人聽見的耳語："秦語。"
那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在秦語的心湖裡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她忘了推開他，忘了逃走，整個人像被定在了原地。她忽然想起他最近的種種反常——中學之夜那個意外的擁抱，那條"因為是你所以願意讓你了解"的消息，還有剛才那個帶著酒意和占有欲的吻。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拼湊起來，拼出一個她從未敢去相信的答案。
可他喜歡她嗎？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還是只是喝醉了酒的一時糊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心跳得那樣快，快到她幾乎分不清那是驚嚇，還是別的什麼。
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慕容傅扶回臥室，把他安頓好，又給他蓋好被子。等他呼吸平穩下來，她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來，關上了臥室的門。她靠在門外的走廊牆壁上，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手指，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夜，註定無眠。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反覆回想著那個吻和那聲低語，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之後，另一扇門輕輕開了一條縫，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後，望著她房間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