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5章 誰敢來搶,他就毀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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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夏星倏然將容燼推開。

  夏星沒有說出什麼分手之類的話,只是低聲道:「……我還沒有準備好。」

  容燼靜靜地看了她一會,然後輕輕抱住她。

  他說:「好,我等你。」

  夏星垂下眼眸,「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然而,這次容燼卻沒有答應。

  「星兒,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今天晚上留下來陪我。」

  見夏星沒有答應,容燼聲音放低。

  「星兒,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失眠,就陪我一晚,好不好?」

  容燼的聲音帶著幾分可憐的感覺,任何人看到這樣的他,都很難將他和剛才出手狠辣,手起刀落的容燼聯想在一起。

  夏星道:「容燼,你身上的毒還沒解,在你毒沒解開之前,我們還是儘量少接觸。」

  容燼卻道:「你已經換掉香薰了,現在也過了一個月的時間,身上的藥性基本已經散得差不多,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無論夏星找什麼藉口,容燼始終都不鬆口。

  「就一晚。」容燼環住她的腰身,手臂收得極緊,半點不給她掙脫的餘地。「我保證,什麼都不做。」

  夏星指尖攥緊了他的衣料,心底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分明該推開他的,他們之間阻隔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她清楚地知道,原來並不是互相喜歡,就能夠在一起。

  戀愛都是如此,那婚姻呢?

  恐怕更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容易。

  可鼻尖縈繞的藥味,無端讓她想起他躺在ICU里毫無生氣的模樣,那句拒絕就怎麼也說不出口。

  見她遲遲不說話,容燼也不等她點頭,直接打橫將人抱了起來。

  「容燼!」夏星低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指尖觸到他頸側微涼的皮膚,又猛地縮了一下。

  容燼腳步很穩,抱著她往臥室走,聲音低啞。

  「別動。」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床頭壁燈,暖黃的光揉得滿室柔軟。

  容燼把她放在床的外側,自己則躺到靠牆的里側,甚至拉過薄被仔細蓋在她身上,當真規規矩矩地躺著,連手都放在自己身側。

  夏星背對著他,渾身緊繃。

  身後的視線太灼人,隔著薄薄的衣料,她幾乎能數清他呼吸的頻次。

  很慢,很深,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並不像熟睡的樣子。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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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人輕輕動了一下,容燼伸出手,將她摟在懷中。

  「星兒。」他的聲音很輕,裹著濃重的困意。「晚安。」

  夏星沒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睫毛卻顫了顫。

  又過了片刻,他的呼吸漸漸沉了下去,但抱住她的手臂,卻依舊沒有放鬆下來。

  夏星這才緩緩轉過身。

  昏暗的光線下,容燼閉著眼,眉頭卻微微蹙著,睡得並不安穩。

  夏星看著他,下意識地抬手,想撫平他皺著的眉。

  就在指尖就要觸到他眉心的瞬間,夏星像是想到了什麼,動作頓住了。

  她和容燼,從一開始就站在懸崖兩邊,往前一步,可能就是萬劫不復。

  看著睡熟的容燼,夏星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容燼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眉頭蹙得更深,像是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昏暗裡,容燼額角滲了點薄汗,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

  他明明睡得很不安穩,手卻牢牢扣著她的腰,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夏星看著眼前的容燼,想起他說很久沒睡個好覺,心裡又澀又亂。

  她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抬起手,輕輕用指腹拭去他額角的汗。

  指尖剛觸到他的臉頰,手腕就被握住了。

  容燼睜開眼,黑眸里還蒙著一層薄霧,帶著剛從噩夢裡掙脫的茫然。

  看清是她,他眼底的茫然才慢慢褪去,重新變得又深又沉。

  「做噩夢了?」夏星輕聲問,聲音自己都沒察覺的軟。

  「嗯。」容燼聲音啞得厲害,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邊,蹭了蹭,「夢見你走了。」

  夏星心口一窒,垂下眼睫。

  「夢都是反的。」

  容燼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星兒,別離開我。」他埋在她發間,聲音很低。「我只有你了。」

  夏星任由容燼抱著,她閉著眼睛,沒說話。

  她沒看見,容燼埋在她發間的眼眸里,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偏執和占有欲,像墨一樣化不開。


  可那又怎麼樣?

  只要夏星還在他懷裡,只要她還願意對他心軟,任何人、任何陰謀,都別想把她搶走。

  誰敢伸手,他就砍斷誰的手。

  誰敢來搶,他就毀了誰。

  ……

  醫院。

  經過了一番搶救的陸行舟雖然醒了,可卻徹底失去了一隻手。

  他恨得雙目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想到容燼將他的胳膊砍斷之後,夏星根本沒有說過一句怪容燼的話,陸行舟更是恨不得將容燼撕碎!

  容燼為什麼還不死?!

  為什麼還能來糾纏星兒?!

  想到這裡,他拿出手機,給容羨打了個電話。

  「容燼為什麼還能回到M國?他不是身受重傷,快要死掉了嗎!?」

  聽到陸行舟的話,容羨似乎也有些意外。

  「容燼去M國了?」

  陸行舟咬牙切齒,「你不知道?」

  容羨道:「確實不清楚。自從他住院之後,訊息就全被封鎖住了。

  夏小姐好不容易去了L國一趟,又沒辦法從她那裡得到訊息,我也沒辦法進行接下來的計劃啊。」

  說到這裡,容羨似想到了什麼,停頓一下。

  「陸先生需要我的時候就想到找我,不需要我的時候,問你點訊息,你含含糊糊不願意告訴我。

  我這個人呢,比較有自知之明,雖然一直給你提供幫助,沒收到過什麼回報。

  但我也從陸先生的態度中,了解到了你的意思。

  既然你想和我劃清楚關係,那我就離你遠點好了,免得惹人厭煩。」

  陸行舟本就心煩,聽到容羨喋喋不休了一堆話,更是煩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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