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吃著宅男飯，嫌棄死肥宅
服裝店，開局拿捏高冷coser 第67章
誰也不是靠一口仙氣活著，能掙錢，能站住腳，能少受點氣，本來就是本事。
女人看著店裡那些樣衣，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而且我觀察了一下，有些人其實挺奇怪的。」
「怎麼說？」
「吃的是這碗飯，端的時候還一臉不情願。」她輕輕嘖了一聲，「拍照不配合，互動不願意，擺個姿勢跟被迫營業似的。那觀眾來看什麼，來看空氣啊？」
林夜聽完，沒立刻接，有點怕得罪人，隔牆有耳。
「你這個觀察，不能說全對，但也不是沒道理。」
這幾年漫展越來越熱鬧，進圈的人也越來越多。
有人認真對待，有人純粹來玩，有人嘴上說熱愛，真到了現場，反而把自己端得比展台還高。
拍個照像欠她二百塊，合個影像要走個流程，粉絲鼓起勇氣上來互動，她先在心裡翻三個白眼。
圖什麼呢？
林夜也想不明白。
你說完全不願意營業吧，那又總想著熱度和流量。
你說願意營業吧，態度又像在參加什麼忍耐比賽。
有時候他都覺得，這行當最怕的不是沒條件，是拎不清。
站在台前了，非要裝自己不食人間煙火，最後讓人在十八禁上邊找到了。
圈裡人多，什麼樣的都有。
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這事不地道。
「你看過yasal老師的視頻嗎？」
女人忽然問。
「韓國的一個coser，「看過，yasal老師的大名誰不知道呢？」
「你覺得她為什麼火？」
林夜想了想：「敬業。」
「對。」女人拍了一下櫃檯，「敬業。人家開簽售，滿臉笑容，全程眼神拉絲，粉絲提什麼互動要求都配合。」
「勾肩搭背？可以。帶球撞人？可以。粉絲要合影，她把臉貼過去，」
「你想想，那是什麼效果？那不是一個偶像和粉絲的合影，那是女朋友和男朋友的合影。」
「每一個和她合過影的粉絲，回去之後都會覺得她對我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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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下次簽售，他又來了，還帶朋友來。這就是循環。」
她說得有點激動，語速快了，手指在櫃檯上畫圈的頻率也快了。
「再看看咱們國內的一些人。」她的語氣里多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吃著宅男的飯，還嫌棄死宅男。」
「漫展往那一坐，跟個菩薩似的，拍照不讓拍，合影要收費，握個手像在施捨。下了漫展呢？上了不知道哪個大哥的床，比誰都積極。」
林夜沒說話。
「你說你既然都出來賣了，能不能裝得像一點？」
她的聲音大了一些，意識到之後又壓了下去，「我不是說賣身，我是說賣人設。你的工作就是讓粉絲開心，你要是連笑都懶得笑，那你憑什麼讓人家給你花錢？」
林夜點了點頭。
不是敷衍，是真的認同。
在漫展上端著一副「我很高貴你不配」的架子，到了晚上，在酒店房間裡，比誰都主動。
不是說這樣不行，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
但你能不能別白天裝清高晚上裝清純？
你兩頭都想占，最後兩頭都占不到。
「你叫什麼？」林夜問。
「問我名字幹嘛？」她笑了，這次的笑和之前都不一樣，帶著一點警惕，「怕我跑
了？」
「給你推薦衣服，總得有個稱呼。」
「叫我車車吧。」她說，「圈裡人都這麼叫。」
「車車？車模的車？」
「對。」她笑了，「好記。」
林夜走到衣架前，開始翻。
從右往左，一件一件地撥開防塵袋。
要說最簡單的，最經典的，那就是雷電將軍。
「你接受別人穿過的衣服嗎？」他頭也沒回地問。
車車靠在櫃檯邊上，正在看手機。聽到這句話，她抬起頭，「可以接受，但不能太多次。還原度要高才行。」
「懂了。」
這一下子能夠選擇的就少了。
他腦子裡有一個模糊的影子，是那種白色調為主、仙氣飄飄的、適合高挑身材的造
型。
他在記憶里搜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了一套，老趙上個月打版的樣衣，還沒掛出來，壓在柜子最下層。
他蹲下去，拉開櫃門，在最下面那層翻出一個白色的防塵袋。
林夜把防塵袋抽出來，放在櫃檯上，拉開拉鏈。
白色的面料從袋子裡滑出來，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像月光一樣的光澤。是一件古風長裙，整體以白色為主，領口和袖口繡著銀色的暗紋，裙擺很大，鋪開來能蓋住半張櫃檯。
面料不是那種廉價的滌綸，是帶垂墜感的雪紡混真絲，拿在手裡會順著指縫往下滑，像捧了一捧水。
「仙逆李慕婉。」林夜把裙子抖開，「第一季那個造型，白色主調，銀紋收邊，裙擺三層，最外層是半透明的。你個子高，穿這種長裙不會拖地。」
車車走過來，伸手摸了摸面料。
她的手指在裙擺上滑了一下，絲質的面料在她指腹下微微反光。
「好看。」
「試試？」
「好。」
她接過衣服，走進了試衣間。
門關上了，傳來掛衣架的聲響。
林夜靠在櫃檯邊等著。等了大概三四分鐘，試衣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裙擺拖地的沙沙聲，系帶被拉來拉去的摩擦聲，腰帶扣環碰撞的叮噹聲。
然後聲音停了。然後又是一陣更亂的、像是在和什麼東西搏鬥的聲音。
然後門開了條縫，車車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點無奈。
「老闆，你過來一下。」
林夜走到試衣間門口。「怎麼了？」
「穿不上。這個帶子太多了，我不知道哪個系哪裡。」
林夜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你穿衣服了嗎？別讓我看到不該看的。」
「沒事。」車車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低低的，「你進來吧。」
林夜推開門。
試衣間的燈是暖黃色的，照在狹小的空間裡，一切都鍍上了一層蜂蜜色的光。
車車背對著他站著，裙子已經套上了大半，白色的內裙貼著她的身體，從肩膀到腰際，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像被水衝過的河床一樣的曲線。
誰也不是靠一口仙氣活著，能掙錢，能站住腳，能少受點氣，本來就是本事。
女人看著店裡那些樣衣，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而且我觀察了一下，有些人其實挺奇怪的。」
「怎麼說？」
「吃的是這碗飯，端的時候還一臉不情願。」她輕輕嘖了一聲，「拍照不配合，互動不願意，擺個姿勢跟被迫營業似的。那觀眾來看什麼，來看空氣啊？」
林夜聽完，沒立刻接，有點怕得罪人，隔牆有耳。
「你這個觀察，不能說全對，但也不是沒道理。」
這幾年漫展越來越熱鬧，進圈的人也越來越多。
有人認真對待，有人純粹來玩，有人嘴上說熱愛，真到了現場，反而把自己端得比展台還高。
拍個照像欠她二百塊，合個影像要走個流程，粉絲鼓起勇氣上來互動，她先在心裡翻三個白眼。
圖什麼呢？
林夜也想不明白。
你說完全不願意營業吧，那又總想著熱度和流量。
你說願意營業吧，態度又像在參加什麼忍耐比賽。
有時候他都覺得，這行當最怕的不是沒條件，是拎不清。
站在台前了，非要裝自己不食人間煙火，最後讓人在十八禁上邊找到了。
圈裡人多，什麼樣的都有。
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這事不地道。
「你看過yasal老師的視頻嗎？」
女人忽然問。
「韓國的一個coser，「看過，yasal老師的大名誰不知道呢？」
「你覺得她為什麼火？」
林夜想了想：「敬業。」
「對。」女人拍了一下櫃檯，「敬業。人家開簽售，滿臉笑容，全程眼神拉絲，粉絲提什麼互動要求都配合。」
「勾肩搭背？可以。帶球撞人？可以。粉絲要合影，她把臉貼過去，」
「你想想，那是什麼效果？那不是一個偶像和粉絲的合影，那是女朋友和男朋友的合影。」
「每一個和她合過影的粉絲，回去之後都會覺得她對我有意思。」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後下次簽售，他又來了，還帶朋友來。這就是循環。」
她說得有點激動，語速快了，手指在櫃檯上畫圈的頻率也快了。
「再看看咱們國內的一些人。」她的語氣里多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吃著宅男的飯，還嫌棄死宅男。」
「漫展往那一坐，跟個菩薩似的，拍照不讓拍，合影要收費，握個手像在施捨。下了漫展呢？上了不知道哪個大哥的床，比誰都積極。」
林夜沒說話。
「你說你既然都出來賣了，能不能裝得像一點？」
她的聲音大了一些，意識到之後又壓了下去，「我不是說賣身，我是說賣人設。你的工作就是讓粉絲開心，你要是連笑都懶得笑，那你憑什麼讓人家給你花錢？」
林夜點了點頭。
不是敷衍，是真的認同。
在漫展上端著一副「我很高貴你不配」的架子，到了晚上，在酒店房間裡，比誰都主動。
不是說這樣不行，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
但你能不能別白天裝清高晚上裝清純？
你兩頭都想占，最後兩頭都占不到。
「你叫什麼？」林夜問。
「問我名字幹嘛？」她笑了，這次的笑和之前都不一樣，帶著一點警惕，「怕我跑
了？」
「給你推薦衣服，總得有個稱呼。」
「叫我車車吧。」她說，「圈裡人都這麼叫。」
「車車？車模的車？」
「對。」她笑了，「好記。」
林夜走到衣架前，開始翻。
從右往左，一件一件地撥開防塵袋。
要說最簡單的，最經典的，那就是雷電將軍。
「你接受別人穿過的衣服嗎？」他頭也沒回地問。
車車靠在櫃檯邊上，正在看手機。聽到這句話，她抬起頭，「可以接受，但不能太多次。還原度要高才行。」
「懂了。」
這一下子能夠選擇的就少了。
他腦子裡有一個模糊的影子，是那種白色調為主、仙氣飄飄的、適合高挑身材的造
型。
他在記憶里搜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了一套，老趙上個月打版的樣衣，還沒掛出來，壓在柜子最下層。
他蹲下去，拉開櫃門，在最下面那層翻出一個白色的防塵袋。
林夜把防塵袋抽出來，放在櫃檯上，拉開拉鏈。
白色的面料從袋子裡滑出來，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像月光一樣的光澤。是一件古風長裙，整體以白色為主，領口和袖口繡著銀色的暗紋，裙擺很大，鋪開來能蓋住半張櫃檯。
面料不是那種廉價的滌綸，是帶垂墜感的雪紡混真絲，拿在手裡會順著指縫往下滑，像捧了一捧水。
「仙逆李慕婉。」林夜把裙子抖開，「第一季那個造型，白色主調，銀紋收邊，裙擺三層，最外層是半透明的。你個子高，穿這種長裙不會拖地。」
車車走過來，伸手摸了摸面料。
她的手指在裙擺上滑了一下，絲質的面料在她指腹下微微反光。
「好看。」
「試試？」
「好。」
她接過衣服，走進了試衣間。
門關上了，傳來掛衣架的聲響。
林夜靠在櫃檯邊等著。等了大概三四分鐘，試衣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裙擺拖地的沙沙聲，系帶被拉來拉去的摩擦聲，腰帶扣環碰撞的叮噹聲。
然後聲音停了。然後又是一陣更亂的、像是在和什麼東西搏鬥的聲音。
然後門開了條縫，車車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點無奈。
「老闆，你過來一下。」
林夜走到試衣間門口。「怎麼了？」
「穿不上。這個帶子太多了，我不知道哪個系哪裡。」
林夜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你穿衣服了嗎？別讓我看到不該看的。」
「沒事。」車車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低低的，「你進來吧。」
林夜推開門。
試衣間的燈是暖黃色的，照在狹小的空間裡，一切都鍍上了一層蜂蜜色的光。
車車背對著他站著，裙子已經套上了大半，白色的內裙貼著她的身體，從肩膀到腰際，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像被水衝過的河床一樣的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