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們富家女的遊戲，我可玩不起
第57章 你們富家女的遊戲，我可玩不起
打完這行字，林夜又看了一遍。
嗯。
有點味兒。
像那種嘴上說沒事，其實已經在朋友圈發黑白文案的人。
他點了發送。
消息發出去後，聊天框安靜下來。
一秒。
十秒。
半分鐘。
宋知意沒有回。
林夜剛開始還挺穩。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結果水已經涼了，入口那一下，連胃都跟著清醒了。
一分鐘過去。
沒回。
三分鐘過去。
還沒回。
五分鐘過去。
聊天框依舊停在那句話下面，乾淨得讓人心慌。
林夜盯著手機，眉梢慢慢壓了下來。
不會吧？
玩脫了？
宋知意這人看著挺上頭，但也不是傻子。
萬一她忽然冷靜了呢？
萬一她覺得林夜事兒多，直接把這頓飯取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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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她連那十萬定金都要退呢？
想到這裡，林夜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人可以沒有愛情。
但不能沒有定金。
十分鐘。
十二分鐘。
十五分鐘。
宋知意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林夜往後一靠，整個人像泄了氣的氣球，肩膀都垮了下去。
他抬手揉了揉臉，低聲罵了一句。
「唉，真特麼讓我給玩脫了。」
店裡很靜。
電腦主機發出一點低低的嗡聲。
玻璃門外的街燈已經亮了，路人走過時，影子在門上晃一下，又很快消失。
林夜坐在凳子上，白襯衫的袖口被他挽到小臂，領口松著一顆扣子。
他本來是演頹廢。
現在多少有點本色出演。
這世上最讓人難受的，不是感情被拿捏。
是錢差點飛走。
他低頭看著手機，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要不要補一句「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可這話一發，味兒就淡了。
破碎感不能自己拿膠水粘回去。
就在這時。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高跟鞋聲。
噠。
噠。
噠。
不快不慢，踩在地磚上，像敲在人心口。
林夜一怔。
他抬起頭。
下一秒，玻璃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風鈴輕輕響了一聲。
宋知意走了進來。
她今天換了一身和白天完全不同的打扮。
黑色吊帶長裙外面搭著一件米色薄外套，腰線收得很利落，裙擺到小腿，走動時露出一截細白的腳踝。
腳上是一雙細跟高跟鞋，鞋面有一點亮光。
她的長髮微卷，披在肩側，耳朵上掛著一對小珍珠耳墜。
妝不濃，但眼尾壓得很有氣場。
御姐味很足。
又帶著一點成熟女人才有的鬆弛。
林夜抬頭的瞬間，臉上的頹意還沒來得及收。
眉眼低著，眼底有點空，手指還停在手機邊上。
宋知意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裡輕輕笑了一聲。
果然。
這個小男生，還是被自己拿捏了。
沈清棠啊沈清棠。
你以為你會玩？
可惜。
有些局，從一開始就被人看穿了。
宋知意踩著高跟鞋走到櫃檯前，語氣放輕了些。
「怎麼了？」
林夜沒立刻說話。
他像是才反應過來，抬手把手機扣下，扯出一點笑。
「知意姐，你怎麼來了？」
「你都說心情不好了，我還能安心吃飯？」
宋知意看著他，眼神像帶著鉤子，卻偏偏又裝得很溫柔。
「發生什麼事了？」
林夜低下頭，沉默了幾秒。
店裡的燈光落在他側臉上，鼻樑投下一小片影子。
他像是想說，又不太想說。
最後只是輕輕呼出一口氣。
「沒什麼。」
宋知意走近一步。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甜，有點清冷。
「林夜。」
她叫他名字的時候，語速很慢。
「你這樣可不像沒什麼。」
林夜苦笑了一下。
這笑很短。
像剛露頭就被他自己按回去了。
「今天我給沈清棠打電話了。」
宋知意眸光微動。
來了。
她沒打斷，只是輕聲問：「然後呢？」
林夜抬手捏了捏眉心。
「我問她，她是不是真的喜歡陸景臣。」
他頓了頓，嘴角扯了一下。
「還是說，她只是把我當千斤頂。」
宋知意壓下唇角，繼續問：「她怎麼說？」
「她說不是。」
林夜看著桌面，聲音不高。
「她說她是真的喜歡我。」
宋知意沒說話。
林夜自嘲地笑了一聲。
「可我不太信。」
他抬頭看向宋知意，眼裡帶著一點疲憊。
「知意姐，你說，人家一個千金大小姐，憑什麼喜歡我這種窮小子？」
宋知意微微抿唇。
林夜繼續說。
「就因為我會化妝？」
他像是覺得這個理由太可笑，輕輕搖頭。
「會化妝的人多了去了，又不缺我這一個。」
「她說什麼一見鍾情。」
林夜嗤了一聲。
「這種話聽聽就算了，真信就輸了。」
他的聲音很平。
越平，越像真的。
宋知意心裡的笑意一點點擴大。
對。
就是這樣。
懷疑一旦生出來，就很難收回去。
沈清棠解釋得越多，林夜越會覺得她心虛。
這和她預想的一模一樣。
甚至比她想得還順。
宋知意往櫃檯邊一靠，柔聲說：「你這麼想也正常。」
林夜看她。
宋知意輕輕嘆了一口氣。
「沈清棠這個人，本來就很會騙人。」
她說這話時，眼神很真。
「她不喜歡cos。」
「她買那些衣服，也不是因為自己喜歡。」
「陸景臣喜歡，她才跟著喜歡。」
宋知意低頭看著林夜，語氣更輕。
「她找你化妝，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你。」
林夜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沒說話。
但這個動作落在宋知意眼裡，就成了被戳中痛處。
宋知意心情更好了。
不過她面上仍舊很穩。
她繞過櫃檯，走到林夜身邊，微微俯身看他。
「別想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她們想要什麼，就會用盡辦法。」
林夜低聲問：「那你呢？」
宋知意一頓。
林夜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臉上。
「你也是在騙我吧？」
宋知意眸色一動。
林夜笑了一下，可那笑里沒什麼溫度。
「你們這種富家大小姐，是不是都喜歡玩這種遊戲？」
「看誰先上頭。」
「看誰先低頭。」
「看誰先把誰當回事。」
他低下頭，聲音淡了些。
「算了吧，我玩不起。」
宋知意心口像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
倒不是心疼。
更多是興奮。
這種戒備，這種退縮，這種我不信你但我又想信的狀態，最適合下手。
打完這行字，林夜又看了一遍。
嗯。
有點味兒。
像那種嘴上說沒事，其實已經在朋友圈發黑白文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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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
十秒。
半分鐘。
宋知意沒有回。
林夜剛開始還挺穩。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結果水已經涼了，入口那一下，連胃都跟著清醒了。
一分鐘過去。
沒回。
三分鐘過去。
還沒回。
五分鐘過去。
聊天框依舊停在那句話下面，乾淨得讓人心慌。
林夜盯著手機，眉梢慢慢壓了下來。
不會吧？
玩脫了？
宋知意這人看著挺上頭，但也不是傻子。
萬一她忽然冷靜了呢？
萬一她覺得林夜事兒多，直接把這頓飯取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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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她連那十萬定金都要退呢？
想到這裡，林夜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人可以沒有愛情。
但不能沒有定金。
十分鐘。
十二分鐘。
十五分鐘。
宋知意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林夜往後一靠，整個人像泄了氣的氣球，肩膀都垮了下去。
他抬手揉了揉臉，低聲罵了一句。
「唉，真特麼讓我給玩脫了。」
店裡很靜。
電腦主機發出一點低低的嗡聲。
玻璃門外的街燈已經亮了，路人走過時，影子在門上晃一下，又很快消失。
林夜坐在凳子上，白襯衫的袖口被他挽到小臂，領口松著一顆扣子。
他本來是演頹廢。
現在多少有點本色出演。
這世上最讓人難受的，不是感情被拿捏。
是錢差點飛走。
他低頭看著手機，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要不要補一句「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可這話一發，味兒就淡了。
破碎感不能自己拿膠水粘回去。
就在這時。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高跟鞋聲。
噠。
噠。
噠。
不快不慢，踩在地磚上，像敲在人心口。
林夜一怔。
他抬起頭。
下一秒，玻璃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風鈴輕輕響了一聲。
宋知意走了進來。
她今天換了一身和白天完全不同的打扮。
黑色吊帶長裙外面搭著一件米色薄外套，腰線收得很利落，裙擺到小腿，走動時露出一截細白的腳踝。
腳上是一雙細跟高跟鞋，鞋面有一點亮光。
她的長髮微卷，披在肩側，耳朵上掛著一對小珍珠耳墜。
妝不濃，但眼尾壓得很有氣場。
御姐味很足。
又帶著一點成熟女人才有的鬆弛。
林夜抬頭的瞬間，臉上的頹意還沒來得及收。
眉眼低著，眼底有點空，手指還停在手機邊上。
宋知意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裡輕輕笑了一聲。
果然。
這個小男生，還是被自己拿捏了。
沈清棠啊沈清棠。
你以為你會玩？
可惜。
有些局，從一開始就被人看穿了。
宋知意踩著高跟鞋走到櫃檯前，語氣放輕了些。
「怎麼了？」
林夜沒立刻說話。
他像是才反應過來，抬手把手機扣下，扯出一點笑。
「知意姐，你怎麼來了？」
「你都說心情不好了，我還能安心吃飯？」
宋知意看著他，眼神像帶著鉤子，卻偏偏又裝得很溫柔。
「發生什麼事了？」
林夜低下頭，沉默了幾秒。
店裡的燈光落在他側臉上，鼻樑投下一小片影子。
他像是想說，又不太想說。
最後只是輕輕呼出一口氣。
「沒什麼。」
宋知意走近一步。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甜，有點清冷。
「林夜。」
她叫他名字的時候，語速很慢。
「你這樣可不像沒什麼。」
林夜苦笑了一下。
這笑很短。
像剛露頭就被他自己按回去了。
「今天我給沈清棠打電話了。」
宋知意眸光微動。
來了。
她沒打斷，只是輕聲問：「然後呢？」
林夜抬手捏了捏眉心。
「我問她，她是不是真的喜歡陸景臣。」
他頓了頓，嘴角扯了一下。
「還是說，她只是把我當千斤頂。」
宋知意壓下唇角，繼續問：「她怎麼說？」
「她說不是。」
林夜看著桌面，聲音不高。
「她說她是真的喜歡我。」
宋知意沒說話。
林夜自嘲地笑了一聲。
「可我不太信。」
他抬頭看向宋知意，眼裡帶著一點疲憊。
「知意姐，你說，人家一個千金大小姐，憑什麼喜歡我這種窮小子？」
宋知意微微抿唇。
林夜繼續說。
「就因為我會化妝？」
他像是覺得這個理由太可笑，輕輕搖頭。
「會化妝的人多了去了，又不缺我這一個。」
「她說什麼一見鍾情。」
林夜嗤了一聲。
「這種話聽聽就算了，真信就輸了。」
他的聲音很平。
越平，越像真的。
宋知意心裡的笑意一點點擴大。
對。
就是這樣。
懷疑一旦生出來，就很難收回去。
沈清棠解釋得越多，林夜越會覺得她心虛。
這和她預想的一模一樣。
甚至比她想得還順。
宋知意往櫃檯邊一靠，柔聲說：「你這麼想也正常。」
林夜看她。
宋知意輕輕嘆了一口氣。
「沈清棠這個人，本來就很會騙人。」
她說這話時，眼神很真。
「她不喜歡cos。」
「她買那些衣服，也不是因為自己喜歡。」
「陸景臣喜歡，她才跟著喜歡。」
宋知意低頭看著林夜，語氣更輕。
「她找你化妝，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你。」
林夜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沒說話。
但這個動作落在宋知意眼裡，就成了被戳中痛處。
宋知意心情更好了。
不過她面上仍舊很穩。
她繞過櫃檯，走到林夜身邊，微微俯身看他。
「別想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她們想要什麼，就會用盡辦法。」
林夜低聲問：「那你呢？」
宋知意一頓。
林夜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臉上。
「你也是在騙我吧？」
宋知意眸色一動。
林夜笑了一下，可那笑里沒什麼溫度。
「你們這種富家大小姐，是不是都喜歡玩這種遊戲？」
「看誰先上頭。」
「看誰先低頭。」
「看誰先把誰當回事。」
他低下頭，聲音淡了些。
「算了吧，我玩不起。」
宋知意心口像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
倒不是心疼。
更多是興奮。
這種戒備，這種退縮，這種我不信你但我又想信的狀態，最適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