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怕給你丟臉
林硯白又對著鏡子念了一遍:"我、我第一次上節目,有點、有點不適應……"
他皺了皺眉,覺得這個版本還不夠自然。
又重新念了一遍:"我第一次上節目,可能會……會說錯話,請大家多包涵……"
季輕輕站在門外,聽著他一遍又一遍地練習,突然覺得有點想笑。
她老公該不會是想在節目上裝成一個特別緊張的素人吧?
但問題是,他為什麼要裝?
季輕輕正想著,林硯白突然轉過身,看到了門縫裡的她。
兩人對視三秒。
"……你在看我?"林硯白問。
林硯白:"……練習明天上節目的狀態。"
"練習緊張?"季輕輕盯著他,"你知道'緊張'這種情緒是不用練的吧?真緊張的人,不會對著鏡子練習怎麼緊張。"
林硯白:"……"
他被戳穿了。
季輕輕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林硯白,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以前上過很多節目?"
林硯白心裡一緊:"沒有。"
"那你為什麼要練習'裝緊張'?"季輕輕步步緊逼,"正常人上節目,緊張就是緊張,不緊張就是不緊張,哪有人會提前練習怎麼表現出緊張?"
林硯白被她問得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一句:"我……我只是想表現得自然一點。"
季輕輕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算了,你愛怎麼練怎麼練。"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對了,明天別穿得太正式,就穿平時那件舊T恤就行。"
說完,她走了出去。
林硯白站在書房裡,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他是不是演得太明顯了?
晚上,季輕輕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是周婕。
"輕輕,明天錄製的流程我發你了,記得看一下。"周婕說,"對了,你老公那邊準備得怎麼樣?"
季輕輕想起林硯白對著鏡子練習緊張的樣子,嘴角抽了抽:"……他準備得挺充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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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婕笑了:"那就好。不過我得提醒你,明天錄製現場會有不少圈內人,你老公要是臨陣脫逃,我可攔不住。"
"他不會跑的。"季輕輕頓了一下,"他答應我了。"
周婕:"那行,明天見。"
掛斷電話,季輕輕盯著手機屏幕,突然有點不安。
她總覺得明天的錄製會發生什麼事。
晚上八點,節目組發來消息,要求提前視頻連線彩排。
季輕輕坐在沙發上,拉著林硯白一起面對鏡頭。
視頻接通,對面是節目組的導演。
"輕輕,明天錄製大概是這個流程。"導演說著,突然看到鏡頭裡的林硯白,愣了一下,"這位是……"
"我老公,林硯白。"季輕輕介紹。
林硯白僵硬地對著鏡頭點了點頭:"你、你好。"
導演笑了:"別緊張,林先生,明天錄製就是玩遊戲,很輕鬆的。"
林硯白:"嗯、嗯……"
季輕輕轉頭看他,發現他全身都僵硬得像塊木板。
"林先生,能簡單自我介紹一下嗎?"導演問。
林硯白深吸一口氣:"我、我叫林硯白,是、是輕輕的老公……我、我不太會說話……"
季輕輕:"……"
她盯著林硯白那張明顯是在演戲的臉,心裡突然有點無語。
他剛才在書房練的,就是這個?
導演也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沒關係,明天放輕鬆就好。"
彩排結束,季輕輕掛斷視頻,轉頭看著林硯白:"你剛才是故意的吧?"
林硯白:"……什麼?"
"故意裝得那麼緊張。"季輕輕盯著他,"你平時跟我說話都好好的,怎麼一上鏡頭就磕巴成那樣?"
林硯白沉默了幾秒,說:"我真的很緊張。"
季輕輕:"……"
她突然不想說話了。
晚上十一點,季輕輕躺在床上刷微博。
林硯白坐在床邊,盯著手機屏幕,眉頭緊鎖。
他剛收到賀川發來的消息:
老闆,明天錄製現場可能會有您的老熟人，《今天也想下班》的導演莊有為,他五年前給您拍過一部電影。"
林硯白臉色瞬間變了。
莊有為?
他記得這個人。
五年前,莊有為還是個新人導演,找他拍了一部文藝片,票房口碑雙豐收。
如果莊有為明天在現場,肯定會認出他來。
林硯白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僵硬地打字:
"想辦法讓他別來。"
"老闆,莊有為是《誰是臥底》的常駐導演顧問,他明天必須在場。"
林硯白:"……"
完了。
他盯著手機屏幕,突然有種"馬上就要穿幫"的感覺。
"怎麼了?"季輕輕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硯白猛地抬起頭,發現季輕輕正看著他。
"沒、沒什麼。"林硯白迅速關掉手機。
季輕輕盯著他緊張的樣子,突然坐起來:"林硯白,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林硯白低下頭,沉默了幾秒,說:"我怕給你丟臉。"
季輕輕愣住了。
她盯著他低垂的側臉,心裡突然有點酸。
"你不會給我丟臉的。"季輕輕輕聲說,"你就做你自己就好。"
林硯白抬起頭,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裡突然一暖。
"好。"他輕聲說。
季輕輕看著他,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也許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太在意她感受的普通人。
深夜十二點,季輕輕睡著了。
林硯白躺在她旁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他腦海里全是明天可能發生的場景:
莊有為認出他。
全場譁然。
季輕輕震驚地看著他。
然後問他:"你為什麼要騙我?"
林硯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明天,他必須想辦法避開莊有為。
就算不能避開,也要想辦法讓莊有為別認出他來。
林硯白睜開眼睛,拿起手機,給賀川發了一條消息:
"明天你也來現場,如果莊有為認出我,你就想辦法打斷。"
"……老闆,您這是在演諜戰片嗎?"
林硯白沒有回覆。
他放下手機,翻了個身,盯著季輕輕熟睡的側臉。
他突然很想告訴她真相。
但他不敢。
他怕她知道真相之後,會離開他。
林硯白伸出手,想摸摸她的頭髮,手懸在半空中,最終又收了回來。
算了。
等過了明天再說。
如果明天順利,他就再多瞞她一段時間。
如果明天穿幫了……
林硯白閉上眼睛,心裡一片混亂。
他突然有點後悔答應上這個綜藝。
但更後悔的是,他一開始就不該騙她。
他皺了皺眉,覺得這個版本還不夠自然。
又重新念了一遍:"我第一次上節目,可能會……會說錯話,請大家多包涵……"
季輕輕站在門外,聽著他一遍又一遍地練習,突然覺得有點想笑。
她老公該不會是想在節目上裝成一個特別緊張的素人吧?
但問題是,他為什麼要裝?
季輕輕正想著,林硯白突然轉過身,看到了門縫裡的她。
兩人對視三秒。
"……你在看我?"林硯白問。
林硯白:"……練習明天上節目的狀態。"
"練習緊張?"季輕輕盯著他,"你知道'緊張'這種情緒是不用練的吧?真緊張的人,不會對著鏡子練習怎麼緊張。"
林硯白:"……"
他被戳穿了。
季輕輕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林硯白,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以前上過很多節目?"
林硯白心裡一緊:"沒有。"
"那你為什麼要練習'裝緊張'?"季輕輕步步緊逼,"正常人上節目,緊張就是緊張,不緊張就是不緊張,哪有人會提前練習怎麼表現出緊張?"
林硯白被她問得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一句:"我……我只是想表現得自然一點。"
季輕輕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算了,你愛怎麼練怎麼練。"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對了,明天別穿得太正式,就穿平時那件舊T恤就行。"
說完,她走了出去。
林硯白站在書房裡,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他是不是演得太明顯了?
晚上,季輕輕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是周婕。
"輕輕,明天錄製的流程我發你了,記得看一下。"周婕說,"對了,你老公那邊準備得怎麼樣?"
季輕輕想起林硯白對著鏡子練習緊張的樣子,嘴角抽了抽:"……他準備得挺充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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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婕笑了:"那就好。不過我得提醒你,明天錄製現場會有不少圈內人,你老公要是臨陣脫逃,我可攔不住。"
"他不會跑的。"季輕輕頓了一下,"他答應我了。"
周婕:"那行,明天見。"
掛斷電話,季輕輕盯著手機屏幕,突然有點不安。
她總覺得明天的錄製會發生什麼事。
晚上八點,節目組發來消息,要求提前視頻連線彩排。
季輕輕坐在沙發上,拉著林硯白一起面對鏡頭。
視頻接通,對面是節目組的導演。
"輕輕,明天錄製大概是這個流程。"導演說著,突然看到鏡頭裡的林硯白,愣了一下,"這位是……"
"我老公,林硯白。"季輕輕介紹。
林硯白僵硬地對著鏡頭點了點頭:"你、你好。"
導演笑了:"別緊張,林先生,明天錄製就是玩遊戲,很輕鬆的。"
林硯白:"嗯、嗯……"
季輕輕轉頭看他,發現他全身都僵硬得像塊木板。
"林先生,能簡單自我介紹一下嗎?"導演問。
林硯白深吸一口氣:"我、我叫林硯白,是、是輕輕的老公……我、我不太會說話……"
季輕輕:"……"
她盯著林硯白那張明顯是在演戲的臉,心裡突然有點無語。
他剛才在書房練的,就是這個?
導演也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沒關係,明天放輕鬆就好。"
彩排結束,季輕輕掛斷視頻,轉頭看著林硯白:"你剛才是故意的吧?"
林硯白:"……什麼?"
"故意裝得那麼緊張。"季輕輕盯著他,"你平時跟我說話都好好的,怎麼一上鏡頭就磕巴成那樣?"
林硯白沉默了幾秒,說:"我真的很緊張。"
季輕輕:"……"
她突然不想說話了。
晚上十一點,季輕輕躺在床上刷微博。
林硯白坐在床邊,盯著手機屏幕,眉頭緊鎖。
他剛收到賀川發來的消息:
老闆,明天錄製現場可能會有您的老熟人，《今天也想下班》的導演莊有為,他五年前給您拍過一部電影。"
林硯白臉色瞬間變了。
莊有為?
他記得這個人。
五年前,莊有為還是個新人導演,找他拍了一部文藝片,票房口碑雙豐收。
如果莊有為明天在現場,肯定會認出他來。
林硯白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僵硬地打字:
"想辦法讓他別來。"
"老闆,莊有為是《誰是臥底》的常駐導演顧問,他明天必須在場。"
林硯白:"……"
完了。
他盯著手機屏幕,突然有種"馬上就要穿幫"的感覺。
"怎麼了?"季輕輕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硯白猛地抬起頭,發現季輕輕正看著他。
"沒、沒什麼。"林硯白迅速關掉手機。
季輕輕盯著他緊張的樣子,突然坐起來:"林硯白,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林硯白低下頭,沉默了幾秒,說:"我怕給你丟臉。"
季輕輕愣住了。
她盯著他低垂的側臉,心裡突然有點酸。
"你不會給我丟臉的。"季輕輕輕聲說,"你就做你自己就好。"
林硯白抬起頭,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裡突然一暖。
"好。"他輕聲說。
季輕輕看著他,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也許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太在意她感受的普通人。
深夜十二點,季輕輕睡著了。
林硯白躺在她旁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他腦海里全是明天可能發生的場景:
莊有為認出他。
全場譁然。
季輕輕震驚地看著他。
然後問他:"你為什麼要騙我?"
林硯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明天,他必須想辦法避開莊有為。
就算不能避開,也要想辦法讓莊有為別認出他來。
林硯白睜開眼睛,拿起手機,給賀川發了一條消息:
"明天你也來現場,如果莊有為認出我,你就想辦法打斷。"
"……老闆,您這是在演諜戰片嗎?"
林硯白沒有回覆。
他放下手機,翻了個身,盯著季輕輕熟睡的側臉。
他突然很想告訴她真相。
但他不敢。
他怕她知道真相之後,會離開他。
林硯白伸出手,想摸摸她的頭髮,手懸在半空中,最終又收了回來。
算了。
等過了明天再說。
如果明天順利,他就再多瞞她一段時間。
如果明天穿幫了……
林硯白閉上眼睛,心裡一片混亂。
他突然有點後悔答應上這個綜藝。
但更後悔的是,他一開始就不該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