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絕息聖堂
在最關鍵的時候，阿黛爾結束了對亞倫的內心觀察。
迷迷糊糊中亞倫仿佛時間倒流般，再次從守夜者基地的地牢中甦醒。
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識，就是眼前的阿黛爾換了種異樣的眼神，以及身旁突然出現的芬恩隊長。
「這是怎麼回事？」亞倫捂著發疼的腦袋從桌面上撐起，拍了拍臉頰好讓自己清醒些。
「只是對你進行了些深入的勘察，算是一次精神健康診斷。」芬恩沉穩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把一切說的都那麼理所當然。
「所以，結果呢？」
亞倫一邊的眉頭緊皺著，心中稍有不滿，又不能表露出來。
二人加上看戲的洛根，齊刷刷看向阿黛爾。
阿黛爾揉了揉眉心，緩解一下精神上的疲勞，隨後緩緩開口道。
「沒有察覺存在異端侵蝕的氣息，沒有出現癲狂囈語和錯誤，全程下來精神空間穩定沒有崩潰，秩序穩定，就是.......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以及某方面的欲望被放大化。」
亞倫坐在位置撓了撓鼻子，又撓了撓後腦勺。
「有幻想和欲望被放大化，這是正常現象。」芬恩轉頭看向亞倫，「恭喜你，亞倫先生，你的這次精神狀態檢測合格了。」
「我是不是該高興一下。」亞倫面色愁然苦笑道。
「你的見習神父到期了，是時候向上走一走了，現在擺在你眼前的有兩條路，一是加入我們，成為守夜者的一員，二是成為一名正常的傳教者，也就是神職人員。」芬恩說道。
這話咱那麼耳熟，不過從芬恩隊長嘴裡說出令人可靠不少。
「待遇如何？」亞倫不拐彎抹角說道。
芬恩頓了一下說道：「守夜者的任務並非每天都有，彈性工作，每周工作五天，緊急情況需要加班，隨叫隨到的那種，周薪1金鎊10銀幣，每年有兩次長假，任務處理的好可以向上申報獎金。」
換算下來，守夜者的工資是見習神父的五倍，接近普通神職人員的兩倍。
「這在卡利昂算得上是高薪職業了。」亞倫心中盤算著。
不愧是屹立數千年不倒的生息女神教，教門底蘊著實深厚。
「事先說明一下，我們的任務很危險，常常伴隨著......犧牲。」芬恩眼神凝重，嚴肅給出提醒，「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加入我們。」
亞倫站起身，伸直了發麻的腰椎，用慵懶又不失禮的語氣回道：「有些事必須有人去做......當然，要是教會能再提高點待遇就更好了。」
亞倫幽默的話風讓嚴肅的話題變得柔和許多。
這對性格迥異，內顯壓抑的守夜者來說，亞倫或許能產生不錯的化學反應。
阿黛爾率先鼓起手掌，對這位新夥伴送上祝賀，並來到亞倫的耳邊低語道：「你的秘密我吃定了，好色的亞倫先生。」
「阿黛爾女士，男人都喜歡欣賞美的事物，比如.......」亞倫同樣搭在阿黛爾的耳邊說起悄悄話。
「比如......」阿黛爾莞爾一笑，心中已經猜中答案，還是要讓亞倫說出來。
「您。」亞倫
阿黛爾的手按在亞倫的臉頰上，從上到下輕輕撫摸了一下，「我參加過不少舞會，那裡的花花公子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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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即便沒參加過舞會，也不是花花公子。」亞倫摸了一下阿黛爾的手背，很涼，幾乎沒什麼溫度。
阿黛爾抽回手，看著亞倫露出滿意的神情。
一旁的芬恩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每次有新成員加入，只要是年紀比阿黛爾小的男生都會被調戲一番，這也是她的樂趣之一。
而洛根只覺得頭皮發麻，借景生情，回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應，他承認自己並不擅長與人交際，特別是女性，尤其是熱情開放的女性。
「既然選擇加入我們守夜者，那亞倫後續的檔案更改就交予你去負責。」芬恩對著阿黛爾說道，這是文職的工作內容。
「自然。」
「好了，亞倫，現在你跟我來，你們各忙各的。」
芬恩轉身推開地牢的大門，亞倫緊跟在身後，二人朝著地下通道的更深處走去。
途中，亞倫忍不住開口問道：「阿黛爾小姐口中的序列途徑是什麼？」
芬恩邊走邊思索該如何回復，隨後緩緩開口解釋。
「序列途徑，又稱成神途徑，人類在超凡世界不斷探索後總結出來的晉升路徑，就像天上的星星會組成星座，超凡因子之間的聚合也會發生不一樣的反應。」
「你是說超凡因子也分種類？或者說來自於共個根源？」
亞倫想起了之前真理之書說的「同源」。
「呃......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給它們做區分更好分辨不是嗎？」芬恩笑道。
「這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得清的，實際上，在『大災變』後，人類文明重構，那時丟失了大部分對於超凡世界的典籍，我不是考古這方面的專家。」
「大災變。」亞倫默默記下關鍵信息。
「這裡能通往教會的資料庫。」芬恩給亞倫指了個方向，「資料庫分里外兩層，現在你的權限能進入外層查閱資料，對現在的你來說足夠更進一步了解超凡世界了。」
不一會，二人來到目的地，站在一道黑木門前，比起地牢的荊棘鐵門，這扇門就顯得友善多了。
門扉上寫著「絕息聖堂」。
推開進入，裡面是一座充滿歷史氣息的古老教堂。
教堂本該給人帶來明亮和希望，但這座教堂給亞倫一種陰森森的感覺，一進入身周的氣溫直降冰點，嘴裡甚至能呼出熱氣。
大中午的也鬧鬼？
亞倫摟緊了大衣外套，緊緊跟在芬恩身後。
昏暗的教堂內橫七豎八擺滿了一種黑色木頭製作的長條木桌，桌面上滿是白色蠟燭燃盡後的白蠟痕跡。
好在亞倫無視黑暗，目光在其中快速掃過，發現了數根挺立著、未燃燒的白蠟燭，上面刻有文字。
亞倫在其中三根中發現了熟悉的名字。
洛根·史密斯，阿黛爾·亨廷頓，還有芬恩·德萊尼。
「這些都是守夜者的成員。」
芬恩手裡拿著根白蠟燭，上面刻著亞倫的名字。
「每個加入守夜者的成員都會立一根蠟燭，每燃燒一根，就代表者一名同伴的離去。」
芬恩將帶著亞倫名字的白蠟燭立在木桌上。
亞倫環看一圈，粗略計算一下，這裡燃燒過的蠟燭少說都有上萬根。
他明白了芬恩的意思，等自己死前的那天，這跟帶著亞倫·里德名字的白蠟燭也會被點亮。
「即便火光很微弱，那也是能照亮前路的光。」
芬恩帶著端莊的神情，心中默念著禱詞，這裡棲息著不少他的老朋友。
亞倫有樣學樣，跟著照做，漸漸的，身上那股冰冷的感覺消失了。
在絕息聖堂上立上蠟燭，意味著亞倫正式成為守夜者的一員。
迷迷糊糊中亞倫仿佛時間倒流般，再次從守夜者基地的地牢中甦醒。
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識，就是眼前的阿黛爾換了種異樣的眼神，以及身旁突然出現的芬恩隊長。
「這是怎麼回事？」亞倫捂著發疼的腦袋從桌面上撐起，拍了拍臉頰好讓自己清醒些。
「只是對你進行了些深入的勘察，算是一次精神健康診斷。」芬恩沉穩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把一切說的都那麼理所當然。
「所以，結果呢？」
亞倫一邊的眉頭緊皺著，心中稍有不滿，又不能表露出來。
二人加上看戲的洛根，齊刷刷看向阿黛爾。
阿黛爾揉了揉眉心，緩解一下精神上的疲勞，隨後緩緩開口道。
「沒有察覺存在異端侵蝕的氣息，沒有出現癲狂囈語和錯誤，全程下來精神空間穩定沒有崩潰，秩序穩定，就是.......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以及某方面的欲望被放大化。」
亞倫坐在位置撓了撓鼻子，又撓了撓後腦勺。
「有幻想和欲望被放大化，這是正常現象。」芬恩轉頭看向亞倫，「恭喜你，亞倫先生，你的這次精神狀態檢測合格了。」
「我是不是該高興一下。」亞倫面色愁然苦笑道。
「你的見習神父到期了，是時候向上走一走了，現在擺在你眼前的有兩條路，一是加入我們，成為守夜者的一員，二是成為一名正常的傳教者，也就是神職人員。」芬恩說道。
這話咱那麼耳熟，不過從芬恩隊長嘴裡說出令人可靠不少。
「待遇如何？」亞倫不拐彎抹角說道。
芬恩頓了一下說道：「守夜者的任務並非每天都有，彈性工作，每周工作五天，緊急情況需要加班，隨叫隨到的那種，周薪1金鎊10銀幣，每年有兩次長假，任務處理的好可以向上申報獎金。」
換算下來，守夜者的工資是見習神父的五倍，接近普通神職人員的兩倍。
「這在卡利昂算得上是高薪職業了。」亞倫心中盤算著。
不愧是屹立數千年不倒的生息女神教，教門底蘊著實深厚。
「事先說明一下，我們的任務很危險，常常伴隨著......犧牲。」芬恩眼神凝重，嚴肅給出提醒，「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加入我們。」
亞倫站起身，伸直了發麻的腰椎，用慵懶又不失禮的語氣回道：「有些事必須有人去做......當然，要是教會能再提高點待遇就更好了。」
亞倫幽默的話風讓嚴肅的話題變得柔和許多。
這對性格迥異，內顯壓抑的守夜者來說，亞倫或許能產生不錯的化學反應。
阿黛爾率先鼓起手掌，對這位新夥伴送上祝賀，並來到亞倫的耳邊低語道：「你的秘密我吃定了，好色的亞倫先生。」
「阿黛爾女士，男人都喜歡欣賞美的事物，比如.......」亞倫同樣搭在阿黛爾的耳邊說起悄悄話。
「比如......」阿黛爾莞爾一笑，心中已經猜中答案，還是要讓亞倫說出來。
「您。」亞倫
阿黛爾的手按在亞倫的臉頰上，從上到下輕輕撫摸了一下，「我參加過不少舞會，那裡的花花公子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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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即便沒參加過舞會，也不是花花公子。」亞倫摸了一下阿黛爾的手背，很涼，幾乎沒什麼溫度。
阿黛爾抽回手，看著亞倫露出滿意的神情。
一旁的芬恩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每次有新成員加入，只要是年紀比阿黛爾小的男生都會被調戲一番，這也是她的樂趣之一。
而洛根只覺得頭皮發麻，借景生情，回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應，他承認自己並不擅長與人交際，特別是女性，尤其是熱情開放的女性。
「既然選擇加入我們守夜者，那亞倫後續的檔案更改就交予你去負責。」芬恩對著阿黛爾說道，這是文職的工作內容。
「自然。」
「好了，亞倫，現在你跟我來，你們各忙各的。」
芬恩轉身推開地牢的大門，亞倫緊跟在身後，二人朝著地下通道的更深處走去。
途中，亞倫忍不住開口問道：「阿黛爾小姐口中的序列途徑是什麼？」
芬恩邊走邊思索該如何回復，隨後緩緩開口解釋。
「序列途徑，又稱成神途徑，人類在超凡世界不斷探索後總結出來的晉升路徑，就像天上的星星會組成星座，超凡因子之間的聚合也會發生不一樣的反應。」
「你是說超凡因子也分種類？或者說來自於共個根源？」
亞倫想起了之前真理之書說的「同源」。
「呃......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給它們做區分更好分辨不是嗎？」芬恩笑道。
「這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得清的，實際上，在『大災變』後，人類文明重構，那時丟失了大部分對於超凡世界的典籍，我不是考古這方面的專家。」
「大災變。」亞倫默默記下關鍵信息。
「這裡能通往教會的資料庫。」芬恩給亞倫指了個方向，「資料庫分里外兩層，現在你的權限能進入外層查閱資料，對現在的你來說足夠更進一步了解超凡世界了。」
不一會，二人來到目的地，站在一道黑木門前，比起地牢的荊棘鐵門，這扇門就顯得友善多了。
門扉上寫著「絕息聖堂」。
推開進入，裡面是一座充滿歷史氣息的古老教堂。
教堂本該給人帶來明亮和希望，但這座教堂給亞倫一種陰森森的感覺，一進入身周的氣溫直降冰點，嘴裡甚至能呼出熱氣。
大中午的也鬧鬼？
亞倫摟緊了大衣外套，緊緊跟在芬恩身後。
昏暗的教堂內橫七豎八擺滿了一種黑色木頭製作的長條木桌，桌面上滿是白色蠟燭燃盡後的白蠟痕跡。
好在亞倫無視黑暗，目光在其中快速掃過，發現了數根挺立著、未燃燒的白蠟燭，上面刻有文字。
亞倫在其中三根中發現了熟悉的名字。
洛根·史密斯，阿黛爾·亨廷頓，還有芬恩·德萊尼。
「這些都是守夜者的成員。」
芬恩手裡拿著根白蠟燭，上面刻著亞倫的名字。
「每個加入守夜者的成員都會立一根蠟燭，每燃燒一根，就代表者一名同伴的離去。」
芬恩將帶著亞倫名字的白蠟燭立在木桌上。
亞倫環看一圈，粗略計算一下，這裡燃燒過的蠟燭少說都有上萬根。
他明白了芬恩的意思，等自己死前的那天，這跟帶著亞倫·里德名字的白蠟燭也會被點亮。
「即便火光很微弱，那也是能照亮前路的光。」
芬恩帶著端莊的神情，心中默念著禱詞，這裡棲息著不少他的老朋友。
亞倫有樣學樣，跟著照做，漸漸的，身上那股冰冷的感覺消失了。
在絕息聖堂上立上蠟燭，意味著亞倫正式成為守夜者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