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天眼，開！
店裡的環境一般，甚至有些擁擠。
亞倫檢查過，店裡用的魚很安全，肚子沒有觸手，也沒有長腳，是正兒八經的海魚。
米拉起初還有些不適應，直到當一大盤新鮮出爐的炸魚拼盤擺在眼前，這種顧慮很快就雲消霧散。
這是一家接地氣的店，餐盤上沒有任何裝飾物，有的只是比臉大的鐵盤，滿滿當當的薯條和一整塊熱乎的大魚排，沒有強湊上去令人討厭的豆子。
米拉很喜歡這種風格，她去過一些裝修上好的餐廳，服務待遇以及菜品味道都不錯，就是錢包和肚子只能二選一。
「看起來不錯。」
米拉拿起刀叉，覺得不過癮，又放了下去，徒手拿起炸魚狠狠咬上一口。
酥脆的麵糊外殼包裹著鮮嫩的魚肉，外酥里嫩，帶著椒鹽調味過的魚肉，淋上點檸檬汁，蘸上醬料，一口下去滿嘴油香，再來一口清爽的冰啤酒連帶著油膩感和疲憊感一同沖刷掉。
爽極了！
一股愉悅的滿足感從只貫大腦，米拉嘴裡輕快發出幾聲輕哼。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是在外面就餐，粗魯的吃法有損形象，特別是在亞倫面前。
米拉趕緊放下只剩下半邊的炸魚，重新拿起刀叉不熟練地在魚排上比劃。
「怎麼喜歡怎麼來。」亞倫雙手夾起炸魚，大口咬下。
有了亞倫的默許，米拉這才放下顧慮，二人如鄉下來到的野夫，用著最原始的方法解決了這頓晚餐。
二人舉起啤酒瓶對碰了一下，最後一口啤酒作為今晚的收尾。
填飽肚子後，二人默契向後靠著椅子上，撫摸著圓潤的肚皮。
「明天呢？」米拉問道。
「和今天一樣。」亞倫的嘴邊沾上了一點白色醬料。
「還吃炸魚？」米拉用手指抹掉亞倫的嘴角的醬料，塞入自己嘴裡。
那是亞倫故意沾上的。
「原來你說的吃的，我還以為是工作。」亞倫暗中慶喜道，「明天再告訴你。」
希姆河下游的汛期還能持續幾天，在此之前，能多抓一隻是一隻。
米拉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明天還是兩個人一起吃飯。
少了美食吸引注意力，耳邊嘈雜的聊天聲開始大了起來。
飯後閒暇之際免不了聊些娛樂八卦。
最近「子宮殺手」重出江湖的新聞成了卡利昂居民的飯後談資。
「我見過那傢伙，那天夜裡，就在河岸邊，穿著黑色雨衣，用尖刀活生生把一個妓女的......」
一個老工人有聲有色給身邊幾位年輕工友講故事。
「他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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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天的，我怎麼可能看得清。」老工人被打斷話感到生氣。
「那你怎麼知道那女的是妓女？而不是其他職業。」
老工人臉色頓時紅了起來，「能不能把嘴閉上。」
幾人心領神會，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子宮是什麼？」米拉好奇像亞倫問道，「我也有嗎？」
「......是女的都有。」亞倫沉默片刻回道，「話說你上過學嗎？」
米拉搖搖頭：「學過一點。」
她的家鄉條件有限，像她這種能識字的都算高材生了。
「幹什麼的？」米拉像個大號好奇寶寶，問個不停。
「就是......生孩子的......」亞倫小聲說道，這個話題在外面容易造成社會性死亡。
「孩子......」米拉低下頭不再說話。
最近「子宮殺手」的新聞弄得人心惶惶，導致夜晚的街道上美女都少了許多，唯有粗漢們毫不關心。
離開炸魚店，將米拉送回家中，亞倫來到了一處公園。
深夜的公園很安靜，沒什麼人，偶爾會有幾對情侶路過。
這裡是西城區的中心地帶，周圍是居民區，商街，再往外就到港口了。
亞倫能在這裡大膽嘗試新的能力。
坐在木椅上，頭上發黃的路燈一閃一閃的，亞倫閉上眼睛，沉下心來。
下一刻，數條如頭髮絲粗細的血絲從他身上漂浮而出，空中漸漸匯聚成一隻血紅色的眼睛。
二十米，這是亞倫現在能控制的範圍極限。
亞倫把眼睛高懸於空中，再將【觀察者之瞳】的能力投射到血眼上，共享視野。
此刻，血眼成了亞倫的第三隻眼睛。
二十米的高度從上往下俯瞰，亞倫的信息收集不再局限於地面的平行視角。
再加上【觀察者之瞳】原本帶來的超強視力，亞倫能將半徑三百米內的事物清晰映入眼帘。
躲在草叢裡親熱的情侶，巷子裡正在進行無限制格鬥的黑幫，馬路上到處搭訕的酒鬼，藏在別人家陽台外一絲不掛的男人......
這些畫面都被一一傳入腦海中，亞倫感覺眼睛發疼，腦袋發脹。
一下子把大量的信息塞入大腦中，大腦做出了防禦性反應。
亞倫還需要再沉澱沉澱。
解除能力，亞倫癱坐在木椅上，揉搓著酸痛的太陽穴。
超凡能力的疊加使用消耗的體力和精力遠比他想像中的大。
短暫休息片刻後，亞倫開始第二次訓練。
這一次他嘗試加入血眼的移動，這樣能有效規避掉一部分視野死角。
天空中再次浮現出一隻血紅色的眼睛，如同幽靈般在空中漂浮著，巡視著它的領地。
一個身材妖艷的女子闖入了血眼的視野中，一下子就把亞倫給吸引住了。
不是因為女子那傲人的黑絲長腿，也不是她那挺拔的雙峰。
而是女子身後跟著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正尾隨著她。
「痴漢？」
亞倫還不敢下定論，要只是同路，誤解對方就不好辦了。
移動血眼位置，使其拉近距離，那模糊的身影此刻經過傳遞清晰傳入亞倫的腦海里。
男子身穿黑色雨衣，擋住了側臉，手裡握著把疑似尖刀的鋒利物品。
「這個形象好像在哪聽說過？」
亞倫細細回味，這才想起在炸魚店時，那老工人說過。
專挑女性下手，手段極其殘忍，在行兇後會剖開肚子帶走子宮，故而稱作「子宮殺手」。
亞倫的神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在黑衣男子沒注意到的頭頂，一顆血眼正在轉動位置，來到了他的前上方。
男子的面容逐漸清晰。
等亞倫看清楚對方的臉，猛地從椅子站了起來。
「傑克！」
黑衣男子的面容和萊布店鋪里的幫工傑克一模一樣，那令人發寒的陰濕樣。
要在卡利昂找到兩個長相如此有特色的人極其困難。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傢伙的賞金可不低。」
亞倫檢查過，店裡用的魚很安全，肚子沒有觸手，也沒有長腳，是正兒八經的海魚。
米拉起初還有些不適應，直到當一大盤新鮮出爐的炸魚拼盤擺在眼前，這種顧慮很快就雲消霧散。
這是一家接地氣的店，餐盤上沒有任何裝飾物，有的只是比臉大的鐵盤，滿滿當當的薯條和一整塊熱乎的大魚排，沒有強湊上去令人討厭的豆子。
米拉很喜歡這種風格，她去過一些裝修上好的餐廳，服務待遇以及菜品味道都不錯，就是錢包和肚子只能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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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拿起刀叉，覺得不過癮，又放了下去，徒手拿起炸魚狠狠咬上一口。
酥脆的麵糊外殼包裹著鮮嫩的魚肉，外酥里嫩，帶著椒鹽調味過的魚肉，淋上點檸檬汁，蘸上醬料，一口下去滿嘴油香，再來一口清爽的冰啤酒連帶著油膩感和疲憊感一同沖刷掉。
爽極了！
一股愉悅的滿足感從只貫大腦，米拉嘴裡輕快發出幾聲輕哼。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是在外面就餐，粗魯的吃法有損形象，特別是在亞倫面前。
米拉趕緊放下只剩下半邊的炸魚，重新拿起刀叉不熟練地在魚排上比劃。
「怎麼喜歡怎麼來。」亞倫雙手夾起炸魚，大口咬下。
有了亞倫的默許，米拉這才放下顧慮，二人如鄉下來到的野夫，用著最原始的方法解決了這頓晚餐。
二人舉起啤酒瓶對碰了一下，最後一口啤酒作為今晚的收尾。
填飽肚子後，二人默契向後靠著椅子上，撫摸著圓潤的肚皮。
「明天呢？」米拉問道。
「和今天一樣。」亞倫的嘴邊沾上了一點白色醬料。
「還吃炸魚？」米拉用手指抹掉亞倫的嘴角的醬料，塞入自己嘴裡。
那是亞倫故意沾上的。
「原來你說的吃的，我還以為是工作。」亞倫暗中慶喜道，「明天再告訴你。」
希姆河下游的汛期還能持續幾天，在此之前，能多抓一隻是一隻。
米拉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明天還是兩個人一起吃飯。
少了美食吸引注意力，耳邊嘈雜的聊天聲開始大了起來。
飯後閒暇之際免不了聊些娛樂八卦。
最近「子宮殺手」重出江湖的新聞成了卡利昂居民的飯後談資。
「我見過那傢伙，那天夜裡，就在河岸邊，穿著黑色雨衣，用尖刀活生生把一個妓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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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天的，我怎麼可能看得清。」老工人被打斷話感到生氣。
「那你怎麼知道那女的是妓女？而不是其他職業。」
老工人臉色頓時紅了起來，「能不能把嘴閉上。」
幾人心領神會，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子宮是什麼？」米拉好奇像亞倫問道，「我也有嗎？」
「......是女的都有。」亞倫沉默片刻回道，「話說你上過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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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炸魚店，將米拉送回家中，亞倫來到了一處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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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西城區的中心地帶，周圍是居民區，商街，再往外就到港口了。
亞倫能在這裡大膽嘗試新的能力。
坐在木椅上，頭上發黃的路燈一閃一閃的，亞倫閉上眼睛，沉下心來。
下一刻，數條如頭髮絲粗細的血絲從他身上漂浮而出，空中漸漸匯聚成一隻血紅色的眼睛。
二十米，這是亞倫現在能控制的範圍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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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血眼成了亞倫的第三隻眼睛。
二十米的高度從上往下俯瞰，亞倫的信息收集不再局限於地面的平行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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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草叢裡親熱的情侶，巷子裡正在進行無限制格鬥的黑幫，馬路上到處搭訕的酒鬼，藏在別人家陽台外一絲不掛的男人......
這些畫面都被一一傳入腦海中，亞倫感覺眼睛發疼，腦袋發脹。
一下子把大量的信息塞入大腦中，大腦做出了防禦性反應。
亞倫還需要再沉澱沉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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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休息片刻後，亞倫開始第二次訓練。
這一次他嘗試加入血眼的移動，這樣能有效規避掉一部分視野死角。
天空中再次浮現出一隻血紅色的眼睛，如同幽靈般在空中漂浮著，巡視著它的領地。
一個身材妖艷的女子闖入了血眼的視野中，一下子就把亞倫給吸引住了。
不是因為女子那傲人的黑絲長腿，也不是她那挺拔的雙峰。
而是女子身後跟著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正尾隨著她。
「痴漢？」
亞倫還不敢下定論，要只是同路，誤解對方就不好辦了。
移動血眼位置，使其拉近距離，那模糊的身影此刻經過傳遞清晰傳入亞倫的腦海里。
男子身穿黑色雨衣，擋住了側臉，手裡握著把疑似尖刀的鋒利物品。
「這個形象好像在哪聽說過？」
亞倫細細回味，這才想起在炸魚店時，那老工人說過。
專挑女性下手，手段極其殘忍，在行兇後會剖開肚子帶走子宮，故而稱作「子宮殺手」。
亞倫的神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在黑衣男子沒注意到的頭頂，一顆血眼正在轉動位置，來到了他的前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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