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千金負債
暴雨已經連續下了兩天了，絲毫不見退勢。
卡利昂的地下系統徹底癱瘓，雨水從井道中倒灌而出。
卡利昂成了一座水上城市。
亞倫用匕首扎破自己的手指頭，從中抽出一根血絲，在空中漂浮穿梭、變現。
液體的造型能力卻決與使用者的想像力。
經過亞倫多番實驗，「罪血絞縛」的可玩性極高，可以殺敵，防禦，可以充當陷阱，甚至寫字。
在真理之書上，只需要意念一動，血絲就在上面寫下了「泰倫斯教授已經愛抽菸，但為了女兒戒了」，「凱文先生曾開槍打中過自己」。
第一次嘗試，亞倫把握不好力度，字體歪得離譜，和遺蹟里發現的古代文字似的，像蠕動的蛆蟲。
多嘗試幾遍後才勉強能認得出。
血絲形成的字慢慢消散，也就是說真理之書不挑食，只是之前字太醜，無法識別到。
【愛的能量是巨大的】
【凱文先生差點就變成凱文女士了】
以後寫字就方便多了，就是比較耗血。
好在「罪血絞縛」並不是只能操控自己的血液，只要在直徑五米內，所有流出體外的血，失去身體庇護的血液都在亞倫的操控範圍內。
「去市場買些雞血、牛血，然後裝在小玻璃瓶中，這樣就不需要抽自己的血了。」
亞倫本想嘗試操控他人體內的血液，直接回流爆死。
可惜做不到。
完整的肉體具有庇護能力，這是從真理之書上得到的答案。
除非對方有嚴重的外露傷口，否則亞倫的超凡能力無法入侵到他人的身體內。
現在亞倫才剛獲得此能力，還無法熟練控制。
範圍半徑太小，而且操控的血液越多，需要的計算能力就越大，這對大腦的負擔很重。
還需時間打磨。
第三天，暴雨終於停了。
卡利昂久違迎來陽光。
暴雨留下的痕跡還未消除，街道上滿是淤泥污垢，街道上的商家們為了能早日營業，紛紛自發開始清理。
今天傑拉德神父...教授到聖埃利恩皇家學院授課的第一天，身為教授助手，亞倫也得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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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出門離去，打開門就看見了一張嶄新的信封，來自帝國皇家銀行的欠款通知。
亞倫心頭一沉，臉上的笑容盡失。
這才復工第一天，這也太盡職了吧......
他撿起信封，打開查閱。
【帝國皇家銀行 投資信貸部】
票據編號：ST‑996‑A
借款人：亞倫・里德
一行行冰冷的墨字映入眼帘，看得亞倫胸悶難以呼吸。
本金、利息、逾期罰息，數字層層累加，已然達到駭人的地步。
應償付總金額：1229金鎊86銀幣52銅幣。
而且，這個數字每天都還在上升。
和欠貸相比，亞倫前天賣出的超凡因子賺的40金鎊能量微小。
眼下亞倫得先跑一趟銀行，和他的對接員維奧萊特·格雷厄姆小姐討論一下如何消化掉這筆債務。
先前亞倫的收入微薄，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多了條兼職獵魔人和兼職教授助手的活路。
是時候安排一下之後的人生管理。
卡利昂的中心區。
一座莊嚴的古典建築大樓屹立在帝國的黃金地段，皇室的巨龍旗經過暴雨的摧殘後依舊挺拔。
亞倫站在樓下，門口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建這棟大樓，我也出了一份力。」亞倫抬頭仰望這座奇觀。
推門進去，亞倫就聽見了耳邊傳來非常老派的笑聲。
幾個穿著華麗的貴族又接到了新的發財項目，正暢談著要到那裡去買豪宅，和當紅女星共渡春宵要多少錢。
在他們眼裡，錢似乎能買來一切。
亞倫來到二樓的投資信貸部，見到了自己的債務負責人維奧萊特小姐。
二人來到私密會談間。
「剛接到維奧萊特小姐送來的信，我就迫不及待想見到你了。」亞倫含情脈脈望著對方。
維奧萊特白了亞倫一眼。
這位一心放在事業上的女人，似乎不太會回應男人的獻媚。
「亞倫·里德先生，近期如何？」
維奧萊特穿著職場包臀裙搭配黑絲褲襪，一頭金色大波浪誘惑力十足。
可惜臉上沒有陽光明媚的笑容，因為亞倫一直拖欠還款，導致她的業績難以支撐她邁向更高的位置。
「叫我亞倫就行，叫全名顯得咱倆關係不好。」亞倫苦笑道。
「那麼亞倫先生，最近有沒有還款的意願？」維奧萊特再一次冷冰冰問道。
「我要是不還呢......我說的是我的能力不夠，難以支撐債務。」
「帝國最近發現了一處新的礦脈，急需人力，亞倫先生年輕力壯，定能到那裡發光發熱。」維奧萊特低頭翻閱著亞倫的帳務記錄，「亞倫先生再繼續拖欠，我就可以給你申請報名了。」
「都是為帝國奉獻，但我還是認為以我的才華更適合留在這裡。」
「你能幹嘛？能為帝國解決超凡事件？還是發表最新的科研項目？」
維奧萊特對待亞倫，眼裡帶著一種天然的傲慢。
這女人，態度能不能好點喲！
「我還真協助異魔事務署解決了一起超凡事件。」亞倫弱弱說道。
維奧萊特眉毛蹙起，拿起一張文件遞給亞倫。
「帝國發布的最新人才激勵政策，協助處理超凡事件的公民，和發表重大學術項目的科研人才，帝國皇家銀行能給予特殊照顧。」
「比如?」亞倫問道。
維奧萊特喝了口紅茶潤喉：「降低利息，延長期限。」
亞倫看著15%的年利息，感到肉疼。
啥也沒幹，一年就得多出一百多金鎊。
「如果事情屬實，我會匯報上去，等異魔事務署那邊反饋，可以把你的貸款年利息降到十個點內，還能延長還款期限。」維奧萊特臉色好轉些。
能延長亞倫的債務，總比變成一筆爛帳強。
「對了，還有這個。」
亞倫拿出一袋錢封，裡面裝著二十金鎊，錢不多，至少能讓這個月的還款不至於逾期。
維奧萊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看著亞倫，「你去大鳥轉轉轉酒吧了？」
「不是所有神父都這樣。」亞倫生氣用指節敲打兩下桌子。
「抱歉，這......很突然。」維奧萊特微笑道，默默在亞倫的還款記錄上留下了第一筆字跡。
「第一次是這樣，以後維奧萊特小姐會習慣的。」亞倫抖了下眉毛說道。
「......」維奧萊特閉上眼睛，不知道該怎麼回。
亞倫低頭看著那張人才激勵政策，在科研項目，其中就包括超凡領域的探索。
泰倫斯教授或許能幫自己忙。
亞倫還記得，蒂婭·韋克斯勒似乎也在這方面也有建樹。
卡利昂的地下系統徹底癱瘓，雨水從井道中倒灌而出。
卡利昂成了一座水上城市。
亞倫用匕首扎破自己的手指頭，從中抽出一根血絲，在空中漂浮穿梭、變現。
液體的造型能力卻決與使用者的想像力。
經過亞倫多番實驗，「罪血絞縛」的可玩性極高，可以殺敵，防禦，可以充當陷阱，甚至寫字。
在真理之書上，只需要意念一動，血絲就在上面寫下了「泰倫斯教授已經愛抽菸，但為了女兒戒了」，「凱文先生曾開槍打中過自己」。
第一次嘗試，亞倫把握不好力度，字體歪得離譜，和遺蹟里發現的古代文字似的，像蠕動的蛆蟲。
多嘗試幾遍後才勉強能認得出。
血絲形成的字慢慢消散，也就是說真理之書不挑食，只是之前字太醜，無法識別到。
【愛的能量是巨大的】
【凱文先生差點就變成凱文女士了】
以後寫字就方便多了，就是比較耗血。
好在「罪血絞縛」並不是只能操控自己的血液，只要在直徑五米內，所有流出體外的血，失去身體庇護的血液都在亞倫的操控範圍內。
「去市場買些雞血、牛血，然後裝在小玻璃瓶中，這樣就不需要抽自己的血了。」
亞倫本想嘗試操控他人體內的血液，直接回流爆死。
可惜做不到。
完整的肉體具有庇護能力，這是從真理之書上得到的答案。
除非對方有嚴重的外露傷口，否則亞倫的超凡能力無法入侵到他人的身體內。
現在亞倫才剛獲得此能力，還無法熟練控制。
範圍半徑太小，而且操控的血液越多，需要的計算能力就越大，這對大腦的負擔很重。
還需時間打磨。
第三天，暴雨終於停了。
卡利昂久違迎來陽光。
暴雨留下的痕跡還未消除，街道上滿是淤泥污垢，街道上的商家們為了能早日營業，紛紛自發開始清理。
今天傑拉德神父...教授到聖埃利恩皇家學院授課的第一天，身為教授助手，亞倫也得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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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出門離去，打開門就看見了一張嶄新的信封，來自帝國皇家銀行的欠款通知。
亞倫心頭一沉，臉上的笑容盡失。
這才復工第一天，這也太盡職了吧......
他撿起信封，打開查閱。
【帝國皇家銀行 投資信貸部】
票據編號：ST‑996‑A
借款人：亞倫・里德
一行行冰冷的墨字映入眼帘，看得亞倫胸悶難以呼吸。
本金、利息、逾期罰息，數字層層累加，已然達到駭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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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個數字每天都還在上升。
和欠貸相比，亞倫前天賣出的超凡因子賺的40金鎊能量微小。
眼下亞倫得先跑一趟銀行，和他的對接員維奧萊特·格雷厄姆小姐討論一下如何消化掉這筆債務。
先前亞倫的收入微薄，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多了條兼職獵魔人和兼職教授助手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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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昂的中心區。
一座莊嚴的古典建築大樓屹立在帝國的黃金地段，皇室的巨龍旗經過暴雨的摧殘後依舊挺拔。
亞倫站在樓下，門口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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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去，亞倫就聽見了耳邊傳來非常老派的笑聲。
幾個穿著華麗的貴族又接到了新的發財項目，正暢談著要到那裡去買豪宅，和當紅女星共渡春宵要多少錢。
在他們眼裡，錢似乎能買來一切。
亞倫來到二樓的投資信貸部，見到了自己的債務負責人維奧萊特小姐。
二人來到私密會談間。
「剛接到維奧萊特小姐送來的信，我就迫不及待想見到你了。」亞倫含情脈脈望著對方。
維奧萊特白了亞倫一眼。
這位一心放在事業上的女人，似乎不太會回應男人的獻媚。
「亞倫·里德先生，近期如何？」
維奧萊特穿著職場包臀裙搭配黑絲褲襪，一頭金色大波浪誘惑力十足。
可惜臉上沒有陽光明媚的笑容，因為亞倫一直拖欠還款，導致她的業績難以支撐她邁向更高的位置。
「叫我亞倫就行，叫全名顯得咱倆關係不好。」亞倫苦笑道。
「那麼亞倫先生，最近有沒有還款的意願？」維奧萊特再一次冷冰冰問道。
「我要是不還呢......我說的是我的能力不夠，難以支撐債務。」
「帝國最近發現了一處新的礦脈，急需人力，亞倫先生年輕力壯，定能到那裡發光發熱。」維奧萊特低頭翻閱著亞倫的帳務記錄，「亞倫先生再繼續拖欠，我就可以給你申請報名了。」
「都是為帝國奉獻，但我還是認為以我的才華更適合留在這裡。」
「你能幹嘛？能為帝國解決超凡事件？還是發表最新的科研項目？」
維奧萊特對待亞倫，眼裡帶著一種天然的傲慢。
這女人，態度能不能好點喲！
「我還真協助異魔事務署解決了一起超凡事件。」亞倫弱弱說道。
維奧萊特眉毛蹙起，拿起一張文件遞給亞倫。
「帝國發布的最新人才激勵政策，協助處理超凡事件的公民，和發表重大學術項目的科研人才，帝國皇家銀行能給予特殊照顧。」
「比如?」亞倫問道。
維奧萊特喝了口紅茶潤喉：「降低利息，延長期限。」
亞倫看著15%的年利息，感到肉疼。
啥也沒幹，一年就得多出一百多金鎊。
「如果事情屬實，我會匯報上去，等異魔事務署那邊反饋，可以把你的貸款年利息降到十個點內，還能延長還款期限。」維奧萊特臉色好轉些。
能延長亞倫的債務，總比變成一筆爛帳強。
「對了，還有這個。」
亞倫拿出一袋錢封，裡面裝著二十金鎊，錢不多，至少能讓這個月的還款不至於逾期。
維奧萊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看著亞倫，「你去大鳥轉轉轉酒吧了？」
「不是所有神父都這樣。」亞倫生氣用指節敲打兩下桌子。
「抱歉，這......很突然。」維奧萊特微笑道，默默在亞倫的還款記錄上留下了第一筆字跡。
「第一次是這樣，以後維奧萊特小姐會習慣的。」亞倫抖了下眉毛說道。
「......」維奧萊特閉上眼睛，不知道該怎麼回。
亞倫低頭看著那張人才激勵政策，在科研項目，其中就包括超凡領域的探索。
泰倫斯教授或許能幫自己忙。
亞倫還記得，蒂婭·韋克斯勒似乎也在這方面也有建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