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負債纍纍的傳教者
「我的丈夫前段時間出了意外，失去了弟弟。」
「我為你和你的丈夫感到難過，女士。」
教堂的懺悔室內傳來了婦人的抽泣聲。
「可我們需要一個孩子，一個繼承者，為了家族的延續和父親的財......」
「如果需要，可以選擇領養一個孩子，比起血脈，陪伴才是最結實的紐帶。」
「不不不，神父，孩子我已經有了。」
婦人摸了摸稍微隆起的肚子。
「......」
「我糾結的點是，孩子長大後該叫我丈夫『爸爸』還是『哥哥』。」
「......」
短暫的沉默後，另一邊傳來了回應。
「這是好事！女士，起碼你的丈夫和孩子存在血緣關係，血脈是家族延續下去的唯一標準。」
話音一出，隔壁婦人的抽泣聲戛然而止。
神父繼續說道：「比起孩子，女士你應該多為自己著想，為了這個家族你犧牲得足夠多了，女神會原諒你的！」
隔壁傳來急促的木椅的摩擦聲，婦人面露欣喜，連忙感激道：「我明白神父！感謝女神！讚美女神！」
「讚美女神。」
在得到想要答案後婦人走出了懺悔室，在離開前，往一側的木箱子裡投下了一枚銀幣，想了想又撿了起來，換了枚銅分。
咚——
在聽到教堂大門的關門聲後，亞倫才從懺悔室的另一側走出。
伸了伸腰，扭了扭屁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
「收工！」
亞倫，十八歲，一個月穿越成獅子山帝國首都的一名見習神父。
拿著微薄的薪水，不僅已經欠了三個月的房租，還得解決家庭留下的巨額負債。
亞倫往木箱子裡一探，今日收穫不錯，教徒們打賞了他四枚銅分。
100銅分就是1銀幣了，20銀幣就能換1金鎊了，只需要攢夠兩百萬銅分亞倫就能還清貸款了。
在不考慮利息的前提下。
「今天不用去排隊領取免費的黑麵包了。」
亞倫選擇先餵好肚子。
教堂的活動時間已經結束，其他人早已下班，留下亞倫一人收尾。
將大門鎖好之後亞倫來到裡屋的辦公區。
坐在書桌前，亞倫心念一動，空蕩蕩的手上便出現一本古樸的日記本。
亞倫拿起羽毛筆，蘸上墨水，翻開書頁，將剛才婦女的秘密寫了上去。
「聽聲音，剛才那是費利克斯太太吧，這個世界有錢人和貴族的爛褲襠事還真多。」
寫完之後亞倫稍作等待，此時書頁上的字跡一點點消失，轉而出現扭曲的紅色字體，拼湊成一句話。
【血脈的延續，孩子，代表著希望，也可能代表著厄運】
隨後紅色字跡也完全消失，整本日記本又回到了最初乾乾淨淨的模樣。
筆記本又多出了一頁白紙，變得更厚了。
真理之書，亞倫穿越時，發現手裡就拿著這本古書，似乎有自己的意識。
喜歡窺探他人的秘密，亞倫喜歡叫它「八卦之書」。
與之相對的，也可以向它提問些問題，但會消耗紙張。
像是......某種交易......
這一個月來，亞倫靠著身份便利給真理之書餵了很多秘密。
【朱利安記恨妹妹得到父母更多的愛，於是將妹妹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波琳娜太太發現小兒子竟然和家裡的山羊有染】
【柯蒂斯先生現在還會出現尿床情況，為了避免被家人發現，他和他的妻子分房睡了五年了】
都是些難以言表的羞恥，也是每個人埋藏在心裡不願說的秘密。
獅子山不養閒人。
出於職業道德，神父是不能把他人的秘密泄露給的其他人，但真理之書不是人。
期間亞倫也做過實驗，似乎真理之書並非全知全能，只能回答和「超凡」有關的問題。
超凡因子，這個世界的特產，亞倫這個臭外地的還沒見過。
亞倫就曾向真理之書提問過「經常半夜出入黛莉亞太太家的男人是誰」，「如何讓我變得富有」等問題。
真理之書沒有給出回復。
完成了每日投喂，亞倫也準備下班了。
這會身後傳來腳步聲，有人在靠近。
亞倫隨即心念一動，真理之書片刻就化作無數因子消失在空氣中。
轉頭看去，亞倫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你，嚇我一跳。」
「還沒回去？難道是月底了交不上租金，被房東趕了出來？」一位金色長髮，身穿修女服的少女輕聲問道。
是教堂的實習修女碧翠絲，十六歲，身材小巧，圓潤的鵝蛋臉，鼻尖挺拔小巧，一雙淺琥珀色的眼睛清澈透亮。
「被你猜中了。」亞倫打趣道，「獎勵你可以收留我。」
「咦！收留......不行不行！」
碧翠絲小臉一紅，急慌慌掏出錢包，將裡面掏出了一金鎊。
「應該足夠了吧?」
亞倫沉默片刻，沒有接過大鈔，但碧翠絲還是強塞給他了。
「改善下伙食吧，亞倫，你最近的氣色不太好。」碧翠絲皺著眉，面色擔憂。
多好的女孩！
讚美我的女神！碧翠絲！
亞倫心中默默祈禱，記憶里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碧翠絲給自己發救濟糧了。
「不過碧翠絲你回來幹嘛？」亞倫疑惑問道。
「傑拉德神父以為你已經回去了，讓我來教堂開一下門，等一下會有獵魔人送具污骸屍體過來。」
碧翠絲想了想，繼續說，「順便檢查一下聖水儲量還有多少。」
污骸，被超凡因子完全腐化的超凡者，墮落成沒有思想的醜陋怪物。
亞倫沒有多問，這種情況很常見。
一些異端教徒企圖動搖教會在帝國的地位，所以經常和獵魔人合作進行清剿。
估摸著送來的屍體應該是某個密教成員。
污骸無論是實用價值還是研究價值都很高，回收後教會通常會檢查一遍屍體，回收超凡因子，然後賣給學院當材料。
即便是最低級的微量超凡因子，在黑市中也能賣上個不錯的價錢。
也能解亞倫的燃眉之急。
「對了，傑拉德神父讓你明天早點來，他有事情找你商量。」碧翠絲提了一嘴叮囑。
「明白了。」亞倫回道。
在離開教堂前，他得按照慣例先向女神禱告。
教堂大廳，生息女神莉瑟拉的雕像靜靜矗立，象徵著生命、繁育、豐饒，是獅子山帝國教廷認可的三主神之一。
形象為身形豐腴勻稱的美婦，雙眸緊閉，透露著慈祥、母愛。
「偉大的女神，看在我為你傳教多年的份上，請賜予我一個年輕、漂亮、可愛的少女吧，然後再給我一筆不義之財吧。」
亞倫做出祈禱的動作，然後心中默念碧翠絲的名字。
繁瑣的流程結束後，亞倫推開大門，迎面撞上了下午的烈陽。
立在門口片刻，眼睛才緩緩適應。
街道上人來人往，青石板的「噠噠」聲不絕於耳。
道路兩側的矮屋鱗次櫛比，院牆上爬滿翠綠藤蔓，和遠處高聳的大煙槍格格不入。
新帝歷374年，超凡力量不再是秘密，帝國把它運用到了發展上。
從第一聲蒸汽機的轟鳴開始，帝國，開始沸騰了。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更是最瘋狂的時代。
無數人前仆後繼向著城市，向著金錢、地位、榮譽而去。
鐵路像菌絲一樣在帝國版圖四處蔓延，巨大的貨輪帶來了海外新的事物也帶來了年輕人新的希望。
在這場名為「進步」的狂歡中，亞倫·里德還不知道在哪發財呢。
路上，亞倫買了袋麵包，一根辣香腸，一杯劣質葡萄酒，路過快餐店打包了份炸魚薯條套餐。
每天回家路過都能聞到香味，饞了他好幾天。
還買了一把解剖刀和玻璃罐子。
回到出租屋門口，看著門板上房東貼的警告。
亞倫瞥了一眼沒有理會，掏出鑰匙插入，卻怎麼轉也打不開。
「媽的，換鎖了。」
很快亞倫放棄了從正面進入自己家的想法。
轉身來到大樓背面，徒手爬上了三樓，緊接著一拳打碎了自家的窗戶玻璃爬了進去。
一股陰暗潮濕的氣味撲面而來。
這二十平的簡樸小屋，便是亞倫的一切。
顧不上被玻璃劃破流血的手背，亞倫就開始狼吞虎咽吃起飯。
今天是亞倫穿越後吃得最好的一頓。
被金黃麵糊包裹住的炸魚油香酥脆，一口下去魚肉鮮嫩多汁，搭配上酸甜可口的白色醬料去除油膩味，亞倫後悔沒多買一份。
一頓大吃特吃後，亞倫舒服地後仰靠在牆壁上，這才不緊不慢開始清理拳頭上的傷口。
傷口已經停止流血了，簡單清洗後包紮就搞定了。
「要是每天都能吃上這麼好吃的炸魚就好了。」
亞倫喝著劣質紅酒，臉上泛紅，或許是憋屈的生活過得太久，開始自言自語說起胡話來。
在啃完最後一塊麵包後，亞倫拍拍屁股站起身，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得為自己的未來行動了。
「估計明天早上就有人來回收污骸屍體上的超凡因子，能不能翻身就看今晚了。」
亞倫喝完最後一口葡萄酒，用手臂擦了擦嘴，從正門出去。
為了方便回來，亞倫只是合上並沒有關上門。
要是有盜賊進去行竊的話，還有良心的話估計會送我幾枚銅分。
夜晚的教堂一片寂靜，亞倫早就留了個心眼，從後門輕鬆進入。
來到後區，污骸屍體平躺在地上用白布蓋著。
亞倫點燃煤油燈，掀開其中白布。
人型，長相畸形，五官肥大，渾身長滿黑色粗毛，整個胸腔都凹了進去，嘴角還掛著紫黑色的惡臭液體。
呃——
亞倫強忍著不適，拿著煤油燈仔細在上面觀察。
亞倫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和經歷，在他眼裡這就是一灘爛肉。
普通人單憑肉眼根本觀察不到超凡因子的存在。
亞倫揉了揉眼睛，靠著微弱的火光看著有些累了。
「為什麼不問問神奇的真理之書？」
用隨身攜帶的鋼筆在真理之書寫下。
很快有了回應。
【漆黑的眼瞳，小型超凡因子-「觀察者之瞳」，能讓你看清黑暗裡的秘密】
片刻後字跡消失，真理之書也少了一頁。
「眼球......」
亞倫看著這濕漉漉、散發著爛魚腥臭的腐爛眼球，差點把晚餐的炸魚給吐了出來。
「我為你和你的丈夫感到難過，女士。」
教堂的懺悔室內傳來了婦人的抽泣聲。
「可我們需要一個孩子，一個繼承者，為了家族的延續和父親的財......」
「如果需要，可以選擇領養一個孩子，比起血脈，陪伴才是最結實的紐帶。」
「不不不，神父，孩子我已經有了。」
婦人摸了摸稍微隆起的肚子。
「......」
「我糾結的點是，孩子長大後該叫我丈夫『爸爸』還是『哥哥』。」
「......」
短暫的沉默後，另一邊傳來了回應。
「這是好事！女士，起碼你的丈夫和孩子存在血緣關係，血脈是家族延續下去的唯一標準。」
話音一出，隔壁婦人的抽泣聲戛然而止。
神父繼續說道：「比起孩子，女士你應該多為自己著想，為了這個家族你犧牲得足夠多了，女神會原諒你的！」
隔壁傳來急促的木椅的摩擦聲，婦人面露欣喜，連忙感激道：「我明白神父！感謝女神！讚美女神！」
「讚美女神。」
在得到想要答案後婦人走出了懺悔室，在離開前，往一側的木箱子裡投下了一枚銀幣，想了想又撿了起來，換了枚銅分。
咚——
在聽到教堂大門的關門聲後，亞倫才從懺悔室的另一側走出。
伸了伸腰，扭了扭屁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
「收工！」
亞倫，十八歲，一個月穿越成獅子山帝國首都的一名見習神父。
拿著微薄的薪水，不僅已經欠了三個月的房租，還得解決家庭留下的巨額負債。
亞倫往木箱子裡一探，今日收穫不錯，教徒們打賞了他四枚銅分。
100銅分就是1銀幣了，20銀幣就能換1金鎊了，只需要攢夠兩百萬銅分亞倫就能還清貸款了。
在不考慮利息的前提下。
「今天不用去排隊領取免費的黑麵包了。」
亞倫選擇先餵好肚子。
教堂的活動時間已經結束，其他人早已下班，留下亞倫一人收尾。
將大門鎖好之後亞倫來到裡屋的辦公區。
坐在書桌前，亞倫心念一動，空蕩蕩的手上便出現一本古樸的日記本。
亞倫拿起羽毛筆，蘸上墨水，翻開書頁，將剛才婦女的秘密寫了上去。
「聽聲音，剛才那是費利克斯太太吧，這個世界有錢人和貴族的爛褲襠事還真多。」
寫完之後亞倫稍作等待，此時書頁上的字跡一點點消失，轉而出現扭曲的紅色字體，拼湊成一句話。
【血脈的延續，孩子，代表著希望，也可能代表著厄運】
隨後紅色字跡也完全消失，整本日記本又回到了最初乾乾淨淨的模樣。
筆記本又多出了一頁白紙，變得更厚了。
真理之書，亞倫穿越時，發現手裡就拿著這本古書，似乎有自己的意識。
喜歡窺探他人的秘密，亞倫喜歡叫它「八卦之書」。
與之相對的，也可以向它提問些問題，但會消耗紙張。
像是......某種交易......
這一個月來，亞倫靠著身份便利給真理之書餵了很多秘密。
【朱利安記恨妹妹得到父母更多的愛，於是將妹妹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波琳娜太太發現小兒子竟然和家裡的山羊有染】
【柯蒂斯先生現在還會出現尿床情況，為了避免被家人發現，他和他的妻子分房睡了五年了】
都是些難以言表的羞恥，也是每個人埋藏在心裡不願說的秘密。
獅子山不養閒人。
出於職業道德，神父是不能把他人的秘密泄露給的其他人，但真理之書不是人。
期間亞倫也做過實驗，似乎真理之書並非全知全能，只能回答和「超凡」有關的問題。
超凡因子，這個世界的特產，亞倫這個臭外地的還沒見過。
亞倫就曾向真理之書提問過「經常半夜出入黛莉亞太太家的男人是誰」，「如何讓我變得富有」等問題。
真理之書沒有給出回復。
完成了每日投喂，亞倫也準備下班了。
這會身後傳來腳步聲，有人在靠近。
亞倫隨即心念一動，真理之書片刻就化作無數因子消失在空氣中。
轉頭看去，亞倫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你，嚇我一跳。」
「還沒回去？難道是月底了交不上租金，被房東趕了出來？」一位金色長髮，身穿修女服的少女輕聲問道。
是教堂的實習修女碧翠絲，十六歲，身材小巧，圓潤的鵝蛋臉，鼻尖挺拔小巧，一雙淺琥珀色的眼睛清澈透亮。
「被你猜中了。」亞倫打趣道，「獎勵你可以收留我。」
「咦！收留......不行不行！」
碧翠絲小臉一紅，急慌慌掏出錢包，將裡面掏出了一金鎊。
「應該足夠了吧?」
亞倫沉默片刻，沒有接過大鈔，但碧翠絲還是強塞給他了。
「改善下伙食吧，亞倫，你最近的氣色不太好。」碧翠絲皺著眉，面色擔憂。
多好的女孩！
讚美我的女神！碧翠絲！
亞倫心中默默祈禱，記憶里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碧翠絲給自己發救濟糧了。
「不過碧翠絲你回來幹嘛？」亞倫疑惑問道。
「傑拉德神父以為你已經回去了，讓我來教堂開一下門，等一下會有獵魔人送具污骸屍體過來。」
碧翠絲想了想，繼續說，「順便檢查一下聖水儲量還有多少。」
污骸，被超凡因子完全腐化的超凡者，墮落成沒有思想的醜陋怪物。
亞倫沒有多問，這種情況很常見。
一些異端教徒企圖動搖教會在帝國的地位，所以經常和獵魔人合作進行清剿。
估摸著送來的屍體應該是某個密教成員。
污骸無論是實用價值還是研究價值都很高，回收後教會通常會檢查一遍屍體，回收超凡因子，然後賣給學院當材料。
即便是最低級的微量超凡因子，在黑市中也能賣上個不錯的價錢。
也能解亞倫的燃眉之急。
「對了，傑拉德神父讓你明天早點來，他有事情找你商量。」碧翠絲提了一嘴叮囑。
「明白了。」亞倫回道。
在離開教堂前，他得按照慣例先向女神禱告。
教堂大廳，生息女神莉瑟拉的雕像靜靜矗立，象徵著生命、繁育、豐饒，是獅子山帝國教廷認可的三主神之一。
形象為身形豐腴勻稱的美婦，雙眸緊閉，透露著慈祥、母愛。
「偉大的女神，看在我為你傳教多年的份上，請賜予我一個年輕、漂亮、可愛的少女吧，然後再給我一筆不義之財吧。」
亞倫做出祈禱的動作，然後心中默念碧翠絲的名字。
繁瑣的流程結束後，亞倫推開大門，迎面撞上了下午的烈陽。
立在門口片刻，眼睛才緩緩適應。
街道上人來人往，青石板的「噠噠」聲不絕於耳。
道路兩側的矮屋鱗次櫛比，院牆上爬滿翠綠藤蔓，和遠處高聳的大煙槍格格不入。
新帝歷374年，超凡力量不再是秘密，帝國把它運用到了發展上。
從第一聲蒸汽機的轟鳴開始，帝國，開始沸騰了。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更是最瘋狂的時代。
無數人前仆後繼向著城市，向著金錢、地位、榮譽而去。
鐵路像菌絲一樣在帝國版圖四處蔓延，巨大的貨輪帶來了海外新的事物也帶來了年輕人新的希望。
在這場名為「進步」的狂歡中，亞倫·里德還不知道在哪發財呢。
路上，亞倫買了袋麵包，一根辣香腸，一杯劣質葡萄酒，路過快餐店打包了份炸魚薯條套餐。
每天回家路過都能聞到香味，饞了他好幾天。
還買了一把解剖刀和玻璃罐子。
回到出租屋門口，看著門板上房東貼的警告。
亞倫瞥了一眼沒有理會，掏出鑰匙插入，卻怎麼轉也打不開。
「媽的，換鎖了。」
很快亞倫放棄了從正面進入自己家的想法。
轉身來到大樓背面，徒手爬上了三樓，緊接著一拳打碎了自家的窗戶玻璃爬了進去。
一股陰暗潮濕的氣味撲面而來。
這二十平的簡樸小屋，便是亞倫的一切。
顧不上被玻璃劃破流血的手背，亞倫就開始狼吞虎咽吃起飯。
今天是亞倫穿越後吃得最好的一頓。
被金黃麵糊包裹住的炸魚油香酥脆，一口下去魚肉鮮嫩多汁，搭配上酸甜可口的白色醬料去除油膩味，亞倫後悔沒多買一份。
一頓大吃特吃後，亞倫舒服地後仰靠在牆壁上，這才不緊不慢開始清理拳頭上的傷口。
傷口已經停止流血了，簡單清洗後包紮就搞定了。
「要是每天都能吃上這麼好吃的炸魚就好了。」
亞倫喝著劣質紅酒，臉上泛紅，或許是憋屈的生活過得太久，開始自言自語說起胡話來。
在啃完最後一塊麵包後，亞倫拍拍屁股站起身，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得為自己的未來行動了。
「估計明天早上就有人來回收污骸屍體上的超凡因子，能不能翻身就看今晚了。」
亞倫喝完最後一口葡萄酒，用手臂擦了擦嘴，從正門出去。
為了方便回來，亞倫只是合上並沒有關上門。
要是有盜賊進去行竊的話，還有良心的話估計會送我幾枚銅分。
夜晚的教堂一片寂靜，亞倫早就留了個心眼，從後門輕鬆進入。
來到後區，污骸屍體平躺在地上用白布蓋著。
亞倫點燃煤油燈，掀開其中白布。
人型，長相畸形，五官肥大，渾身長滿黑色粗毛，整個胸腔都凹了進去，嘴角還掛著紫黑色的惡臭液體。
呃——
亞倫強忍著不適，拿著煤油燈仔細在上面觀察。
亞倫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和經歷，在他眼裡這就是一灘爛肉。
普通人單憑肉眼根本觀察不到超凡因子的存在。
亞倫揉了揉眼睛，靠著微弱的火光看著有些累了。
「為什麼不問問神奇的真理之書？」
用隨身攜帶的鋼筆在真理之書寫下。
很快有了回應。
【漆黑的眼瞳，小型超凡因子-「觀察者之瞳」，能讓你看清黑暗裡的秘密】
片刻後字跡消失，真理之書也少了一頁。
「眼球......」
亞倫看著這濕漉漉、散發著爛魚腥臭的腐爛眼球，差點把晚餐的炸魚給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