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拍畢業季
王熙先去打卡機上按下食指，打卡成功後，剛抬起食指。小鳳姐和牛師先後風風火火地跑進店裡，紛紛打卡簽到成功，那兩位才鬆了一口氣。
郝但和牛師收著各類攝影器材，小鳳姐則拿來四張紙，將其中兩張交給王熙，說道：「這是我們今天要去拍照的學校班級畢業生名單，到時候你和牛師一組，我們分開拍，爭取兩天拍完一個班級。」
王熙接過那兩張紙，看到表格上方寫著『振華小學六年級一班畢業生名單』，表格標題一行有編號、姓名、性別、博士服、個人照和集體照等，表格分兩節都寫滿了學生的名字，最後右下角最後一名學生的編號是五十七。
隨後小鳳姐帶他上樓收起前兩天店裡洗過的學生制服，男女生服裝各兩套，男生制服和女生制服各一套，然後還有一套小博士畢業服裝。男生制服有上衣寸衫、小短褲和小領帶，女生制服有上衣寸衫、小裙子和蝴蝶結領結。
他問道：「小鳳姐，去拍學校拍照額外算績效嗎？」
「當然啦。」
「那你們過去怎麼安排啊？我第一次去，怕耽誤工作。」
「到時候會安排的，放心，有你小鳳姐在呢，啊。」
收拾好東西後，他們把東西統一放在車的後背箱和後排座位上，牛師開車帶著郝但先過去，王熙騎電動車載著小鳳姐緊跟其後。
來到了振華小學門口，四個人領著大包小包朝學校走去，和門衛打過招呼後，有一個學校里的教職工帶著他們去到了六年級一班的教師。
剛走進教室，這個班級的學生就躁動了起來，被他們班主任訓斥兩句以後，小聲小了許多，但還是看得出來他們很是激動和開心。
郝但和班主任說著拍攝計劃，他和小鳳姐則是負責發放學生制服給排隊領取的學生，確保每個人的制服都是一套的。
領取並換好制服的學生被安排到教室外等候，叫到名字的人就進入教室配合拍攝。
王熙和牛師搭檔為一組，郝但和小鳳姐搭檔為另外一組。王熙在教室門口喊了前兩名學生的名字，將他們帶到牛師布置好的桌椅布景前，引導他們做各種拍照姿勢。這兩名學生拍好，王熙再在名單上指著那兩個學生名字，牛師拍照記錄。
在教室里拍完，又來到學校操場拍集體合照和五六個人的小集體照，這個過程走下來，就到了中午十二點，他們留在學校吃著學校食堂里的飯菜。
在吃飯的時候，王熙感覺到喉嚨有點干啞，清咳了幾聲才舒服許多。
吃過午飯，沒有讓拍照的這班學生午睡，又繼續拍照。頂著炎炎烈日，帶著一個又一個學生在學校校園裡取景拍照。
而小鳳姐已經坐在石墩上，累到頭髮凌亂，用從店裡帶來的髮膠朝她自己噴了幾下，重新梳理髮型，動作越來越不利索。
這是王熙第一天參與拍攝學生畢業季照片，他們拍到了下午五點多才回去，沒有打擾店裡衛生，到了六點以後就各自下班回去了。
王熙連晚飯都不想吃，回到住處，靠躺在沙發上，喉嚨、胳膊和小腿，各有各的痛處。現在的他連拿起手機的力氣都沒有，就那樣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好一會兒。等到身體慢慢恢復了力氣，艱難地點了一碗清粥外賣，他這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去洗澡換身衣服。
即便洗好澡，那一身疲憊並沒有立即隨著洗澡水流進下水道。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個多星期，除非下雨天，才不會去學校拍畢業季。
等到一個星期以後，那本他用AI續寫的小說《修仙界反派》已經結束了多書名封面測試實驗，數據非但沒有起色，反倒越來越低迷，一天的收入不超過五分錢。另外一本AI全流程生成的恐怖故事合集《燼墟詭譜》也結束了推薦驗證階段，開始正式推薦，只能說有好多零，其它數字都沒有，在讀為零，完讀為零，收益為零。短故事的數據也是沒有任何變化，一星期前有多少，一星期後的現在就有多少。
看著這樣的數據，王熙高高舉起手機，想要把手機摔了，但舉過頭頂的手停了好久，又慢慢放下。如果把手機摔壞了，那麼他身上價格超過一千的東西就沒有了。
戴眼鏡的他一手摸著下巴，一臉認真道：「看來你用AI生成的作品，要麼質量不好，要麼免費小說平台不給流量。總之，用AI生成的網文，還賺不到錢。」
不戴眼鏡的他說道：「可是網文這條路，我已經下定決心走到底了。要不然，我真的想不到還能做什麼可以賺到百萬還清負債。除了寫網文，還能做什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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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眼鏡的他試探性說道：「做當下流行的短視頻帳號？算了，沒有這個能力，人嘛，貴在有自知之明。」
不戴眼鏡的他說：「我還是想寫網絡小說，除了想賺錢還債，我也想寫點東西出來。」
戴眼鏡的他斬釘截鐵地說：「那就寫唄。既然免費小說平台數據不行，那就轉戰付費小說平台。那怕每個月只能薅一下那一千五的全勤，到時候開個小號同時寫兩本，雙開每本日更四千字，一個帳號一千五百塊錢，兩個帳號三千塊錢，退一萬步講，至少比在攝影店累死累活的要強。」
不戴眼鏡的他欲言又止。
思緒如同湖水漣漪，回想到了從前。對於付費小說平台，王熙早在大學期間就與之有過淵源。在大二的時候，他就在付費小說平台上發布過作品，直發十八萬字，沒能簽約。
他在查看讀者評論時，發現有人推薦他去某浪小說平台試試。之後他又轉頭去某浪小說平台寫小說，沒能堅持多久，免費小說平台興起，他便去到免費小說平台寫了那本至今為止給他賺到六七百塊稿費、四十多萬字的高武小說。
現在回頭再戰付費小說平台，網文證道聖地，他不能直發了，得想辦法內投通過才行，要不然一千五百塊錢的全勤都薅不到。
戴眼鏡的他接著分析道：「付費小說平台對於AI的抵制力度比免費小說平台強太多了，所以要想回頭再戰付費小說平台，用AI寫網絡小說絕對是不可取的。不用AI寫，我們自己寫的話，一天寫一萬字左右不在話下，到時候雙開不是問題。」
不戴眼鏡的他擔憂道：「但內投的編輯審核要求非常高，我不想浪費時間去磨開頭，挑戰那渺茫的內投通過機會。我們寫的不太行，AI寫的不能用，那麼就只能……」
想到這裡，腦海中的兩個王熙皆是猶豫不決，思慮再三，咬咬牙，緊握拳頭，他決定鋌而走險。最後腦海中的兩個王熙合為一體，堅定地說了一個字：
「干！」
到時候雙開，就自己手搓碼字。不過他自己寫一天一萬字的話，那得從早寫到晚才行。而做這些事情的前提條件是有時間，那就得辭職離開當下這份攝影店工作。
當晚王熙就寫了辭職信，決定儘早提出辭職，儘早開始他的網文小計。寫好辭職信以後，他又去刷了各類關於寫網文的短視頻和帖子。
接下來，需要找到那一類人。他們通過文字獲利，但他們不一定是網文作者，更太不可能是網文編輯。
郝但和牛師收著各類攝影器材，小鳳姐則拿來四張紙，將其中兩張交給王熙，說道：「這是我們今天要去拍照的學校班級畢業生名單，到時候你和牛師一組，我們分開拍，爭取兩天拍完一個班級。」
王熙接過那兩張紙，看到表格上方寫著『振華小學六年級一班畢業生名單』，表格標題一行有編號、姓名、性別、博士服、個人照和集體照等，表格分兩節都寫滿了學生的名字，最後右下角最後一名學生的編號是五十七。
隨後小鳳姐帶他上樓收起前兩天店裡洗過的學生制服，男女生服裝各兩套，男生制服和女生制服各一套，然後還有一套小博士畢業服裝。男生制服有上衣寸衫、小短褲和小領帶，女生制服有上衣寸衫、小裙子和蝴蝶結領結。
他問道：「小鳳姐，去拍學校拍照額外算績效嗎？」
「當然啦。」
「那你們過去怎麼安排啊？我第一次去，怕耽誤工作。」
「到時候會安排的，放心，有你小鳳姐在呢，啊。」
收拾好東西後，他們把東西統一放在車的後背箱和後排座位上，牛師開車帶著郝但先過去，王熙騎電動車載著小鳳姐緊跟其後。
來到了振華小學門口，四個人領著大包小包朝學校走去，和門衛打過招呼後，有一個學校里的教職工帶著他們去到了六年級一班的教師。
剛走進教室，這個班級的學生就躁動了起來，被他們班主任訓斥兩句以後，小聲小了許多，但還是看得出來他們很是激動和開心。
郝但和班主任說著拍攝計劃，他和小鳳姐則是負責發放學生制服給排隊領取的學生，確保每個人的制服都是一套的。
領取並換好制服的學生被安排到教室外等候，叫到名字的人就進入教室配合拍攝。
王熙和牛師搭檔為一組，郝但和小鳳姐搭檔為另外一組。王熙在教室門口喊了前兩名學生的名字，將他們帶到牛師布置好的桌椅布景前，引導他們做各種拍照姿勢。這兩名學生拍好，王熙再在名單上指著那兩個學生名字，牛師拍照記錄。
在教室里拍完，又來到學校操場拍集體合照和五六個人的小集體照，這個過程走下來，就到了中午十二點，他們留在學校吃著學校食堂里的飯菜。
在吃飯的時候，王熙感覺到喉嚨有點干啞，清咳了幾聲才舒服許多。
吃過午飯，沒有讓拍照的這班學生午睡，又繼續拍照。頂著炎炎烈日，帶著一個又一個學生在學校校園裡取景拍照。
而小鳳姐已經坐在石墩上，累到頭髮凌亂，用從店裡帶來的髮膠朝她自己噴了幾下，重新梳理髮型，動作越來越不利索。
這是王熙第一天參與拍攝學生畢業季照片，他們拍到了下午五點多才回去，沒有打擾店裡衛生，到了六點以後就各自下班回去了。
王熙連晚飯都不想吃，回到住處，靠躺在沙發上，喉嚨、胳膊和小腿，各有各的痛處。現在的他連拿起手機的力氣都沒有，就那樣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好一會兒。等到身體慢慢恢復了力氣，艱難地點了一碗清粥外賣，他這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去洗澡換身衣服。
即便洗好澡，那一身疲憊並沒有立即隨著洗澡水流進下水道。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個多星期，除非下雨天，才不會去學校拍畢業季。
等到一個星期以後，那本他用AI續寫的小說《修仙界反派》已經結束了多書名封面測試實驗，數據非但沒有起色，反倒越來越低迷，一天的收入不超過五分錢。另外一本AI全流程生成的恐怖故事合集《燼墟詭譜》也結束了推薦驗證階段，開始正式推薦，只能說有好多零，其它數字都沒有，在讀為零，完讀為零，收益為零。短故事的數據也是沒有任何變化，一星期前有多少，一星期後的現在就有多少。
看著這樣的數據，王熙高高舉起手機，想要把手機摔了，但舉過頭頂的手停了好久，又慢慢放下。如果把手機摔壞了，那麼他身上價格超過一千的東西就沒有了。
戴眼鏡的他一手摸著下巴，一臉認真道：「看來你用AI生成的作品，要麼質量不好，要麼免費小說平台不給流量。總之，用AI生成的網文，還賺不到錢。」
不戴眼鏡的他說道：「可是網文這條路，我已經下定決心走到底了。要不然，我真的想不到還能做什麼可以賺到百萬還清負債。除了寫網文，還能做什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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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眼鏡的他接著分析道：「付費小說平台對於AI的抵制力度比免費小說平台強太多了，所以要想回頭再戰付費小說平台，用AI寫網絡小說絕對是不可取的。不用AI寫，我們自己寫的話，一天寫一萬字左右不在話下，到時候雙開不是問題。」
不戴眼鏡的他擔憂道：「但內投的編輯審核要求非常高，我不想浪費時間去磨開頭，挑戰那渺茫的內投通過機會。我們寫的不太行，AI寫的不能用，那麼就只能……」
想到這裡，腦海中的兩個王熙皆是猶豫不決，思慮再三，咬咬牙，緊握拳頭，他決定鋌而走險。最後腦海中的兩個王熙合為一體，堅定地說了一個字：
「干！」
到時候雙開，就自己手搓碼字。不過他自己寫一天一萬字的話，那得從早寫到晚才行。而做這些事情的前提條件是有時間，那就得辭職離開當下這份攝影店工作。
當晚王熙就寫了辭職信，決定儘早提出辭職，儘早開始他的網文小計。寫好辭職信以後，他又去刷了各類關於寫網文的短視頻和帖子。
接下來，需要找到那一類人。他們通過文字獲利，但他們不一定是網文作者，更太不可能是網文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