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生意
「你們騎士團準備怎麼應對奧斯曼人建造的土牆。」
「是拆掉還是留著？」
奧斯曼人的進攻已然停歇，芝諾詢問安托尼的意見。
「騎士團需要先處理內部的混亂，隨著奧斯曼在安納托利亞的擴張，我們能保留在大陸的據點就已經滿足了。」
「聖彼得堡的物資主要來源於海上運輸，那道土牆威脅不到我們。」
這是騎士團自己的事情，芝諾尊重他們的看法。
十天後，奧斯曼人完成了半人高的土牆的修建。
巴耶濟德留下三千多名士兵駐守，帶著大部隊向東對付艾登貝伊國。
芝諾和近衛軍團在城堡中美美混了幾天飯食。
齋戒期間不允許食肉，所以中世紀的人們修改了肉的定義。
神學家們根據《創世紀》中天主創造水裡的、地上的、天上的三類動物的過程，把水裡的生物解釋為比陸地和天空生物更低等的生命。
於是，只有溫血動物，也就是哺乳類和鳥類的軀體才算肉，魚類、兩棲和爬行動物都不算肉，可以食用。
不幸的是，鯨魚、海豚、水獺和海狸因為生活在水中或毛皮貴重，也大多被視為魚類（海狸只有尾巴算魚）。
騎士團的倉庫里儲存了很多用大西洋鱈魚熏制的鹹魚，還能吃到漁船從附近海里捕撈的鯛魚、鯖魚和沙丁魚。
就連城中滯留的病患也沾了光，每周五能吃到魚湯和魚肉，伙食甚至比僕役要好。
優待病患是醫院騎士團的傳統，他們建立的初衷就是照顧朝聖者和病患。
如果不考慮他們對沿岸的海盜行為，著實稱得上中世紀大善人。
「大團長，既然奧斯曼人已經退兵，那我也就帶著軍團返回希臘了。」
「先別急，我們可以談一下關於火炮的交易。」
安托尼希望從芝諾這裡購買50門隼炮和100門小隼炮，用於醫院騎士團各處據點的防守。
「隼炮400杜卡特，小隼炮200杜卡特，每門炮附贈10枚彈藥。」
芝諾報出價格，比義大利生產的青銅射石炮要貴不少。
為了購買這些火炮，騎士團要支付4萬杜卡特。
這讓安托尼感覺有些肉疼。
這筆錢已經是很多小國全年的財政收入。
醫院騎士團常年劫富濟貧，雖然積累了不少財富，但本身穩定收入很少，軍事開支又大。
但隼炮與同時代的青銅炮的性能差距確實很明顯。
他咬咬牙，決定砍價。
最後，芝諾同意騎士團支付三萬杜卡特的現金，剩下的一萬杜卡特用槳帆船、糧食和戰俘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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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約定貨物等來年3月海況好轉後交付。
至於芝諾帶來的十門隼炮和二十門小隼炮，就當作第一批貨了。
商定好交易細節後，安托尼又拉住芝諾。
「這次的防守戰，多虧了你，你願意成為我們的共同兄弟嗎？」
『這大概是邀請我加入騎士團？我不想出家。』
芝諾陷入困惑，正想拒絕。
安托尼似乎猜到了芝諾的想法。
「別誤會，我們只是邀請你成為騎士團的名譽成員，不用你放棄世俗的身份。」
「作為福利，你可以使用騎士團的徽記，可以參與騎士團的禮拜，我們的修士兄弟祈禱時也會帶上你的一份，我們所行的善事你也能分潤到福音。」
『如果邀請對象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這大概是一份誘人的邀請。』
芝諾思考片刻，覺得多個朋友多條路，答應下來。
『以後打劫就掛騎士團的旗幟。』
『反正他們債多不壓身。』
圍城戰剛剛結束，安托尼只安排了簡單的冊封儀式。
一切結束後，芝諾登船準備返回。
臨行前，騎士團眾人又熱情地往羅慕路斯號上塞了一百多桶熏鱈魚。
今天海況不錯，一路航行非常順利，十二天後，海船抵達雅典港。
在返回底比斯給兵工廠交代生產事宜前，芝諾在雅典城發現了一種有趣的食物。
店鋪隔著老遠就能聞到臭味，難聞程度不輸豆汁，還有許多雅典市民在排隊。
芝諾讓軍團士兵在遠處等待，走進近詢問一個正在排隊的中年男人。
「這是販賣魚露的商店，店主是來自君士坦丁堡的商人。」
『魚露？那種傳承自古羅馬的食物。』
芝諾來了興趣。
這種食物是將魚類的內臟與鹽混合，放在太陽下暴曬三個月後形成的琥珀色渾濁流體，用作調味品和蘸料。
因為魚露需要一整套海洋捕撈產業的支撐，西羅馬滅亡後，魚露迅速失傳，只有南義大利的漁民還會製作。
東羅馬帝國則把這種食物傳承了下來。
芝諾加入排隊的人群。
老闆的姓氏是坎塔庫澤諾斯，是東羅馬貴族的落魄旁支，現在是富裕的商人。
因為東羅馬土地的丟失，許多帝國貴族失去了土地，但他們的日子卻並沒有變得貧窮。
國窮民富，或者說國窮貴族富是東羅馬現在的一個奇怪的狀況。
包括尼古拉斯·諾塔拉斯和他的兒子，後來的盧卡斯大公，以及喬治·戈德利斯等一系列貴族，雖然仍在帝國宮廷任職，但取得了威尼斯或熱那亞的國籍。
他們模仿食鹽商人梅索伊的發家之道，把財富投資進義大利的工廠和銀行，正在變得愈發富有。
『這些貴族的年收入恐怕不比東羅馬政府低多少……』
芝諾想著。
『要是權貴們能團結一心，相忍為國，共克時艱，帝國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買了一份魚露，轉身離開。
「魚露作坊的氣味實在是太大了，讓老闆把生產場地搬到城外。」
芝諾找到市政官員，交代道。
隨後，他找到學者波焦、基里亞科和布魯尼，他們正在安排人修繕廢棄的宙斯神殿，準備在這裡辦學。
「閣下，我們已經招收到足夠的年輕人，暫時在城內租的房子裡開展教學。」
確認沒問題後，芝諾離開雅典城，前往底比斯。
「是拆掉還是留著？」
奧斯曼人的進攻已然停歇，芝諾詢問安托尼的意見。
「騎士團需要先處理內部的混亂，隨著奧斯曼在安納托利亞的擴張，我們能保留在大陸的據點就已經滿足了。」
「聖彼得堡的物資主要來源於海上運輸，那道土牆威脅不到我們。」
這是騎士團自己的事情，芝諾尊重他們的看法。
十天後，奧斯曼人完成了半人高的土牆的修建。
巴耶濟德留下三千多名士兵駐守，帶著大部隊向東對付艾登貝伊國。
芝諾和近衛軍團在城堡中美美混了幾天飯食。
齋戒期間不允許食肉，所以中世紀的人們修改了肉的定義。
神學家們根據《創世紀》中天主創造水裡的、地上的、天上的三類動物的過程，把水裡的生物解釋為比陸地和天空生物更低等的生命。
於是，只有溫血動物，也就是哺乳類和鳥類的軀體才算肉，魚類、兩棲和爬行動物都不算肉，可以食用。
不幸的是，鯨魚、海豚、水獺和海狸因為生活在水中或毛皮貴重，也大多被視為魚類（海狸只有尾巴算魚）。
騎士團的倉庫里儲存了很多用大西洋鱈魚熏制的鹹魚，還能吃到漁船從附近海里捕撈的鯛魚、鯖魚和沙丁魚。
就連城中滯留的病患也沾了光，每周五能吃到魚湯和魚肉，伙食甚至比僕役要好。
優待病患是醫院騎士團的傳統，他們建立的初衷就是照顧朝聖者和病患。
如果不考慮他們對沿岸的海盜行為，著實稱得上中世紀大善人。
「大團長，既然奧斯曼人已經退兵，那我也就帶著軍團返回希臘了。」
「先別急，我們可以談一下關於火炮的交易。」
安托尼希望從芝諾這裡購買50門隼炮和100門小隼炮，用於醫院騎士團各處據點的防守。
「隼炮400杜卡特，小隼炮200杜卡特，每門炮附贈10枚彈藥。」
芝諾報出價格，比義大利生產的青銅射石炮要貴不少。
為了購買這些火炮，騎士團要支付4萬杜卡特。
這讓安托尼感覺有些肉疼。
這筆錢已經是很多小國全年的財政收入。
醫院騎士團常年劫富濟貧，雖然積累了不少財富，但本身穩定收入很少，軍事開支又大。
但隼炮與同時代的青銅炮的性能差距確實很明顯。
他咬咬牙，決定砍價。
最後，芝諾同意騎士團支付三萬杜卡特的現金，剩下的一萬杜卡特用槳帆船、糧食和戰俘代替。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雙方約定貨物等來年3月海況好轉後交付。
至於芝諾帶來的十門隼炮和二十門小隼炮，就當作第一批貨了。
商定好交易細節後，安托尼又拉住芝諾。
「這次的防守戰，多虧了你，你願意成為我們的共同兄弟嗎？」
『這大概是邀請我加入騎士團？我不想出家。』
芝諾陷入困惑，正想拒絕。
安托尼似乎猜到了芝諾的想法。
「別誤會，我們只是邀請你成為騎士團的名譽成員，不用你放棄世俗的身份。」
「作為福利，你可以使用騎士團的徽記，可以參與騎士團的禮拜，我們的修士兄弟祈禱時也會帶上你的一份，我們所行的善事你也能分潤到福音。」
『如果邀請對象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這大概是一份誘人的邀請。』
芝諾思考片刻，覺得多個朋友多條路，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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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結束後，芝諾登船準備返回。
臨行前，騎士團眾人又熱情地往羅慕路斯號上塞了一百多桶熏鱈魚。
今天海況不錯，一路航行非常順利，十二天後，海船抵達雅典港。
在返回底比斯給兵工廠交代生產事宜前，芝諾在雅典城發現了一種有趣的食物。
店鋪隔著老遠就能聞到臭味，難聞程度不輸豆汁，還有許多雅典市民在排隊。
芝諾讓軍團士兵在遠處等待，走進近詢問一個正在排隊的中年男人。
「這是販賣魚露的商店，店主是來自君士坦丁堡的商人。」
『魚露？那種傳承自古羅馬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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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食物是將魚類的內臟與鹽混合，放在太陽下暴曬三個月後形成的琥珀色渾濁流體，用作調味品和蘸料。
因為魚露需要一整套海洋捕撈產業的支撐，西羅馬滅亡後，魚露迅速失傳，只有南義大利的漁民還會製作。
東羅馬帝國則把這種食物傳承了下來。
芝諾加入排隊的人群。
老闆的姓氏是坎塔庫澤諾斯，是東羅馬貴族的落魄旁支，現在是富裕的商人。
因為東羅馬土地的丟失，許多帝國貴族失去了土地，但他們的日子卻並沒有變得貧窮。
國窮民富，或者說國窮貴族富是東羅馬現在的一個奇怪的狀況。
包括尼古拉斯·諾塔拉斯和他的兒子，後來的盧卡斯大公，以及喬治·戈德利斯等一系列貴族，雖然仍在帝國宮廷任職，但取得了威尼斯或熱那亞的國籍。
他們模仿食鹽商人梅索伊的發家之道，把財富投資進義大利的工廠和銀行，正在變得愈發富有。
『這些貴族的年收入恐怕不比東羅馬政府低多少……』
芝諾想著。
『要是權貴們能團結一心，相忍為國，共克時艱，帝國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買了一份魚露，轉身離開。
「魚露作坊的氣味實在是太大了，讓老闆把生產場地搬到城外。」
芝諾找到市政官員，交代道。
隨後，他找到學者波焦、基里亞科和布魯尼，他們正在安排人修繕廢棄的宙斯神殿，準備在這裡辦學。
「閣下，我們已經招收到足夠的年輕人，暫時在城內租的房子裡開展教學。」
確認沒問題後，芝諾離開雅典城，前往底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