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向奧斯曼國，開戰！
「奧斯曼人怎麼這麼壞啊！」
第二天清晨，芝諾接到一則來自騎士團的情報。
「東羅馬正式將塞薩洛尼基移交給威尼斯，蘇丹正式下達對威尼斯宣戰的命令……」
「一支數千人的部隊正在塞薩洛尼基城外集結。」
芝諾長出一口氣。
「那座城裡究竟有什麼寶貝？一座被圍困的孤城，就是外面有金山銀山，也早就被奧斯曼人占據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大議會要買下這座城市。
不管是出於獲取貿易中轉站還是擴張殖民地，性價比都太低了。
事已至此，先返程吧。
接近午時，芝諾與騎士團的船隊駛向茫茫地中海。
他來時只有1艘船，返回時卻有浩浩蕩蕩10艘船，堪稱規模龐大。
一路上，他們遇到熱那亞、奧斯曼和馬穆魯克的船舶，這些艦船看到他們後無一不是遠遠避開。
生怕被芝諾等人做了無本買賣。
「是不是你們騎士團海盜行徑干太多了，以至於在地中海聲名遠揚？」
他向騎士們的頭領科萊發問。
「額，我們大部分時候只搶奧斯曼人，很少對基督徒動手……」
他聲音突然放低。
「偶爾動手，也會把首尾處理乾淨。」
「你知道的，騎士團的成員來自歐洲各國，團里的法國佬就經常和英國佬不對付，放到海上也一樣。」
芝諾覺得他說得有些道理。
不管怎麼說，醫院騎士團都稱得上中世紀騎士團的道德天花板。
他們真會給病人一口稀粥喝，還不放他們的血。
至少比放高利貸的聖殿騎士團和軍事惡霸條頓騎士團強多了。
……
受風向影響，返程比來時要慢少許，五天後船隊抵達卡爾基斯。
將援軍們卸下來後，騎士團船隊自行返航。
芝諾前腳下船，馬寧後腳就找了上來。
「來自總督宮的命令，」他將一張信紙遞到芝諾手中，「本土派了一支海軍前來支援，你有必要與海軍指揮官見一面。」
芝諾瀏覽信紙上的內容，發現與他預想的差不多。
對奧斯曼宣戰，自行組織防禦，伺機襲掠奧斯曼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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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篇總結下來，就是便宜行事。
「帶我去見他，」芝諾收起信紙，「那個叫圖拉汗的奧斯曼貝伊老爺，有什麼動靜嗎？」
馬寧轉身走向碼頭另一邊的一艘戰艦。
「圖拉汗集結了兩千徵召兵在陸地上封鎖塞薩洛尼基，還驅逐了塞薩利的威尼斯商人。」
「塞薩洛尼基連接著海港，有海軍幫忙，固若金湯，對方也沒有強攻的打算。」
「根據路過的商人所說，蘇丹的命令是進攻一切所能觸及的威尼斯土地。」
芝諾抬頭看向幾十米之外的雅典公國領土，總感覺那裡隨時會衝出一群突厥大漢。
「很不湊巧，我們就是離奧斯曼最近的那個倒霉蛋。」
馬寧自嘲一笑：「準確的說，是除了塞薩洛尼基和君士坦丁堡里的威尼斯社區之外最近的。」
好在優卑亞有海洋天險相助，威尼斯在海軍方面占據絕對優勢。
奧斯曼人渡海來攻，難度不可謂不小。
兩人走著，來到一艘戰艦下方。
這一時期，戰艦與商船在結構上區分不大，芝諾是根據這艘船甲板上眾多的火炮判斷的。
『這人好大的架子，我這個級別的總督，居然還要登船去見他？』
登上甲板，船長室門口，一名金髮青年雙手環抱，冷冷打量著他。
韋托雷·卡佩洛（Vettore Cappello）今年23歲，家世顯赫。
卡佩洛家族五世紀就來到了威尼斯，據說原本是西羅馬貴族。
韋托雷少年起就參與商業活動和海上作戰，對於他來說，成為共和國的海軍統帥只是時間問題。
作為艦隊指揮官，他性格嚴謹而務實，只相信載重噸和軍力比。
「啊，是優卑亞總督來了。」他不咸不淡地吐出一句話。
芝諾沒有用熱臉貼冷屁股的興致，同樣冷淡回應。
「大議會就派你來我手下做事？」
「哼，我接到的命令是防守優卑亞島。」
芝諾詢問了對方船隊的數量，得到的答案是6艘槳帆船。
弄清了這一點，他轉身下船。
韋托雷看著芝諾的背影，冷哼一聲。
「大戰將啟，總督不在當地留守，開著帆船逛愛琴海……」
「看他的這模樣，也不是能單槍匹馬斬首大汗的樣子，難道是丹多洛家想再出一位威尼斯總督？」
下船後，芝諾和馬寧走向駐軍場。
「那個韋托雷，會不會拖我們後腿？」
芝諾在腦海中回憶著和韋托雷有關的傳聞。
「他對威尼斯忠心耿耿，至少不會在抗擊奧斯曼人時犯蠢。」
「我聽說過這人的名號，只相信數據，估計是聽說了和我有關的傳聞，覺得我誇大功績吧。」
芝諾對此也沒有辯解的打算。
言語終歸是蒼白的，只要能打退奧斯曼人，韋托雷自然會知道他的能力。
為了容納徵召來的大量民兵，魯迪在城外新建了一片簡易營地。
驟然湧入這麼多士兵，營地有些混亂。
兩人好容易在人群聚集處找到了魯迪。
「營地內共有兩千希臘徵召兵，還有來自東部的一百名拉丁騎士」
「按照軍事義務，他們只需要為我們服役一個月。」
芝諾點頭，轉而問起徵召兵們聚在一起是在做什麼。
「一名農奴正在和騎士決鬥。」
這事聽起來新鮮，芝諾決定擠進人群看一看現場。
人群中央，一名肌肉緊實的希臘人正將一名騎士逼得節節敗退。
「馬拉卡！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希臘男人爆了一句粗口，手上巨大的力道讓對手難以招架。
他弓步前壓，手肘一頂，如同衝鋒的甲騎，將對手撞倒在地。
那騎士狼狽地舉手投降。
周圍的希臘徵召兵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騎士則灰頭土臉地爬回人群，與同伴用法語低聲交流。
『這人好生勇猛。』
芝諾主動開口：「你叫什麼名字？為我做事如何？」
希臘男人見管理部隊的魯迪居然跟在這人身後，意識其人來頭不小。
「大人，我叫阿戈納爾。」
「請允許我的僭越，我的君主應當有過人的能力。」
第二天清晨，芝諾接到一則來自騎士團的情報。
「東羅馬正式將塞薩洛尼基移交給威尼斯，蘇丹正式下達對威尼斯宣戰的命令……」
「一支數千人的部隊正在塞薩洛尼基城外集結。」
芝諾長出一口氣。
「那座城裡究竟有什麼寶貝？一座被圍困的孤城，就是外面有金山銀山，也早就被奧斯曼人占據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大議會要買下這座城市。
不管是出於獲取貿易中轉站還是擴張殖民地，性價比都太低了。
事已至此，先返程吧。
接近午時，芝諾與騎士團的船隊駛向茫茫地中海。
他來時只有1艘船，返回時卻有浩浩蕩蕩10艘船，堪稱規模龐大。
一路上，他們遇到熱那亞、奧斯曼和馬穆魯克的船舶，這些艦船看到他們後無一不是遠遠避開。
生怕被芝諾等人做了無本買賣。
「是不是你們騎士團海盜行徑干太多了，以至於在地中海聲名遠揚？」
他向騎士們的頭領科萊發問。
「額，我們大部分時候只搶奧斯曼人，很少對基督徒動手……」
他聲音突然放低。
「偶爾動手，也會把首尾處理乾淨。」
「你知道的，騎士團的成員來自歐洲各國，團里的法國佬就經常和英國佬不對付，放到海上也一樣。」
芝諾覺得他說得有些道理。
不管怎麼說，醫院騎士團都稱得上中世紀騎士團的道德天花板。
他們真會給病人一口稀粥喝，還不放他們的血。
至少比放高利貸的聖殿騎士團和軍事惡霸條頓騎士團強多了。
……
受風向影響，返程比來時要慢少許，五天後船隊抵達卡爾基斯。
將援軍們卸下來後，騎士團船隊自行返航。
芝諾前腳下船，馬寧後腳就找了上來。
「來自總督宮的命令，」他將一張信紙遞到芝諾手中，「本土派了一支海軍前來支援，你有必要與海軍指揮官見一面。」
芝諾瀏覽信紙上的內容，發現與他預想的差不多。
對奧斯曼宣戰，自行組織防禦，伺機襲掠奧斯曼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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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篇總結下來，就是便宜行事。
「帶我去見他，」芝諾收起信紙，「那個叫圖拉汗的奧斯曼貝伊老爺，有什麼動靜嗎？」
馬寧轉身走向碼頭另一邊的一艘戰艦。
「圖拉汗集結了兩千徵召兵在陸地上封鎖塞薩洛尼基，還驅逐了塞薩利的威尼斯商人。」
「塞薩洛尼基連接著海港，有海軍幫忙，固若金湯，對方也沒有強攻的打算。」
「根據路過的商人所說，蘇丹的命令是進攻一切所能觸及的威尼斯土地。」
芝諾抬頭看向幾十米之外的雅典公國領土，總感覺那裡隨時會衝出一群突厥大漢。
「很不湊巧，我們就是離奧斯曼最近的那個倒霉蛋。」
馬寧自嘲一笑：「準確的說，是除了塞薩洛尼基和君士坦丁堡里的威尼斯社區之外最近的。」
好在優卑亞有海洋天險相助，威尼斯在海軍方面占據絕對優勢。
奧斯曼人渡海來攻，難度不可謂不小。
兩人走著，來到一艘戰艦下方。
這一時期，戰艦與商船在結構上區分不大，芝諾是根據這艘船甲板上眾多的火炮判斷的。
『這人好大的架子，我這個級別的總督，居然還要登船去見他？』
登上甲板，船長室門口，一名金髮青年雙手環抱，冷冷打量著他。
韋托雷·卡佩洛（Vettore Cappello）今年23歲，家世顯赫。
卡佩洛家族五世紀就來到了威尼斯，據說原本是西羅馬貴族。
韋托雷少年起就參與商業活動和海上作戰，對於他來說，成為共和國的海軍統帥只是時間問題。
作為艦隊指揮官，他性格嚴謹而務實，只相信載重噸和軍力比。
「啊，是優卑亞總督來了。」他不咸不淡地吐出一句話。
芝諾沒有用熱臉貼冷屁股的興致，同樣冷淡回應。
「大議會就派你來我手下做事？」
「哼，我接到的命令是防守優卑亞島。」
芝諾詢問了對方船隊的數量，得到的答案是6艘槳帆船。
弄清了這一點，他轉身下船。
韋托雷看著芝諾的背影，冷哼一聲。
「大戰將啟，總督不在當地留守，開著帆船逛愛琴海……」
「看他的這模樣，也不是能單槍匹馬斬首大汗的樣子，難道是丹多洛家想再出一位威尼斯總督？」
下船後，芝諾和馬寧走向駐軍場。
「那個韋托雷，會不會拖我們後腿？」
芝諾在腦海中回憶著和韋托雷有關的傳聞。
「他對威尼斯忠心耿耿，至少不會在抗擊奧斯曼人時犯蠢。」
「我聽說過這人的名號，只相信數據，估計是聽說了和我有關的傳聞，覺得我誇大功績吧。」
芝諾對此也沒有辯解的打算。
言語終歸是蒼白的，只要能打退奧斯曼人，韋托雷自然會知道他的能力。
為了容納徵召來的大量民兵，魯迪在城外新建了一片簡易營地。
驟然湧入這麼多士兵，營地有些混亂。
兩人好容易在人群聚集處找到了魯迪。
「營地內共有兩千希臘徵召兵，還有來自東部的一百名拉丁騎士」
「按照軍事義務，他們只需要為我們服役一個月。」
芝諾點頭，轉而問起徵召兵們聚在一起是在做什麼。
「一名農奴正在和騎士決鬥。」
這事聽起來新鮮，芝諾決定擠進人群看一看現場。
人群中央，一名肌肉緊實的希臘人正將一名騎士逼得節節敗退。
「馬拉卡！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希臘男人爆了一句粗口，手上巨大的力道讓對手難以招架。
他弓步前壓，手肘一頂，如同衝鋒的甲騎，將對手撞倒在地。
那騎士狼狽地舉手投降。
周圍的希臘徵召兵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騎士則灰頭土臉地爬回人群，與同伴用法語低聲交流。
『這人好生勇猛。』
芝諾主動開口：「你叫什麼名字？為我做事如何？」
希臘男人見管理部隊的魯迪居然跟在這人身後，意識其人來頭不小。
「大人，我叫阿戈納爾。」
「請允許我的僭越，我的君主應當有過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