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晚不是我
月子中心的大廳寬敞明亮，傅老太靠在沙發里，臉色恢復了幾分紅潤。
剛才那一暈著實嚇人，所幸急救及時，並無大礙。
匆忙趕來的傅妄川站在她身旁，終於鬆了一口氣，眉宇間的緊張稍稍緩和。
「奶奶，醫生交代您不能太激動。」
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傅老太中氣十足的說。
「我看到我重孫女了，我能不激動嗎？」
她說著突然想起什麼，一把抓住傅妄川的手臂，眼睛裡亮晶晶的，
「快，帶我去找剛救我的仙女孫媳婦！」
拗不過老太太的性子，傅妄川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只能攙著她往走廊深處走去。
走廊另一頭，文楓抱著妞妞正往裡走，邊走邊左右張望，口中喃喃自語。
「工作人員說一百零一豪華套間就在前面。」
說完，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女兒，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溫柔，
「寶寶，我們先好好住著。媽媽養好了，也好保護你。」
妞妞似乎聽懂了似的，咂了咂小嘴，安靜地窩在母親懷裡。
看著乖巧的女兒，文楓嘴角微微彎起，這一整天經歷的離婚、閃婚、搬遷，此刻都化作了安定。
至少，她和女兒有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可這份安寧還沒維持半分鐘，一個尖銳的聲音便從前方炸開。
「文楓？你怎麼在這？」
拐角處走出兩個人，李銳和跟在他身後的母親李翠花。
兩人一看到文楓，腳步驟然停住，李銳的臉上先是閃過驚訝，隨即被惱怒和譏諷迅速取代。
「好啊你！在民政局一副拽樣，現在跟蹤我來月子中心？我告訴你，我不會給你付任何一分錢！」
文楓的眉頭擰了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李翠花已經像個炮仗一樣炸了，上下打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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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楓！你可知道，這裡是傅氏旗下的高端月子中心，最低套餐也要十八萬八！也只有嬌嬌那種高貴的傅家大小姐，才有資格住！」
李銳跟著附和一句，嘴角掛著一絲鄙夷的笑。
「一個破鞋而已，還妄想住什麼月子中心。快滾出去！」
深吸一口氣，文楓將妞妞往懷裡緊了緊，目光冰冷地掃過母子二人。
「這月子中心你開的嗎？你有什麼資格趕我？」
「就憑這月子中心是傅家的產業，我是傅家未來的女婿，我就有資格趕你走。你和這個野種趕緊滾出去！」
「野種」兩個字像一把鈍刀，狠狠絞進文楓的心口，她眼眶瞬間泛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下一秒，她的右手已經甩了出去，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李銳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走廊里迴蕩，李銳的頭被扇得偏向一側，臉頰上迅速浮現出幾道紅印。
「李銳！這麼喊自己的女兒，你還是人嗎？」
文楓的聲音在顫抖，紅著眼眶死死盯著他，李銳捂著臉，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湧上屈辱的怒意。
見兒子被打，李翠花頓時跳了起來。
「賤蹄子，你敢打我兒子！」
她抬手就要扇文楓，可文楓比她更快，巴掌先一步落在李翠花臉上，打得她踉蹌了半步，撞在旁邊的牆壁上。
胸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文楓聲音近乎嘶啞。
「我還想打你！你們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你全身上下哪些東西不是我買的！你還敢趕我！」
捂著臉，李翠花眼中滿是怨毒，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李銳被扇得臉上一陣火辣，自尊心像被人踩在腳底碾碎。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隨即扯出一個陰狠的笑，猛地朝文楓吼道。
「文楓！你應該怪你自己！我們在一起三年，你一次都不給我碰！說要留到結婚當天！反正都離婚了，我也不怕告訴你！結婚當晚在希頓酒店進入你房間的不是我！你的野種就是那時候懷上的！」
文楓仿佛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動著，腦中嗡嗡作響。
而就在走廊四五米外的拐角處，傅妄川正扶著傅老太緩步走來。
李銳最後那句話清清楚楚地傳進他的耳朵，腳步猛地頓住了。
那張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震驚的神情，希頓酒店，結婚當晚，進入房間的人不是李銳。
這些關鍵詞像碎片一樣在他腦海中飛速拼湊，撞出一個讓他心頭劇震的猜想。
傅老太察覺到孫子忽然停步，正要開口催促，卻見傅妄川的神色異常凝重。
走廊中央，文楓懷裡的妞妞被爭吵聲驚醒，哇地哭了出來。
那哭聲尖銳而響亮，在空曠的走廊里來回激盪，像是替母親喊出了所有說不出口的痛。
看著文楓震驚的模樣，李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終於出了一口惡氣。抱著哭鬧不止的女兒，文楓緩緩蹲下身去，後背靠著冰涼的牆壁，眼淚無聲地滾落，滴在妞妞的襁褓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不願意在這些人面前哭，可身體裡的悲傷像決了堤的洪水，怎麼也攔不住。
欣賞了下她狼狽的樣子，李銳整了整衣領，拉著李翠花轉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而走廊的另一頭，震驚的傅妄川回過神來，扶著傅老太太加快了腳步。
剛才那一暈著實嚇人，所幸急救及時，並無大礙。
匆忙趕來的傅妄川站在她身旁，終於鬆了一口氣，眉宇間的緊張稍稍緩和。
「奶奶，醫生交代您不能太激動。」
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傅老太中氣十足的說。
「我看到我重孫女了，我能不激動嗎？」
她說著突然想起什麼，一把抓住傅妄川的手臂，眼睛裡亮晶晶的，
「快，帶我去找剛救我的仙女孫媳婦！」
拗不過老太太的性子，傅妄川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只能攙著她往走廊深處走去。
走廊另一頭，文楓抱著妞妞正往裡走，邊走邊左右張望，口中喃喃自語。
「工作人員說一百零一豪華套間就在前面。」
說完，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女兒，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溫柔，
「寶寶，我們先好好住著。媽媽養好了，也好保護你。」
妞妞似乎聽懂了似的，咂了咂小嘴，安靜地窩在母親懷裡。
看著乖巧的女兒，文楓嘴角微微彎起，這一整天經歷的離婚、閃婚、搬遷，此刻都化作了安定。
至少，她和女兒有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可這份安寧還沒維持半分鐘，一個尖銳的聲音便從前方炸開。
「文楓？你怎麼在這？」
拐角處走出兩個人，李銳和跟在他身後的母親李翠花。
兩人一看到文楓，腳步驟然停住，李銳的臉上先是閃過驚訝，隨即被惱怒和譏諷迅速取代。
「好啊你！在民政局一副拽樣，現在跟蹤我來月子中心？我告訴你，我不會給你付任何一分錢！」
文楓的眉頭擰了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李翠花已經像個炮仗一樣炸了，上下打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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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楓！你可知道，這裡是傅氏旗下的高端月子中心，最低套餐也要十八萬八！也只有嬌嬌那種高貴的傅家大小姐，才有資格住！」
李銳跟著附和一句，嘴角掛著一絲鄙夷的笑。
「一個破鞋而已，還妄想住什麼月子中心。快滾出去！」
深吸一口氣，文楓將妞妞往懷裡緊了緊，目光冰冷地掃過母子二人。
「這月子中心你開的嗎？你有什麼資格趕我？」
「就憑這月子中心是傅家的產業，我是傅家未來的女婿，我就有資格趕你走。你和這個野種趕緊滾出去！」
「野種」兩個字像一把鈍刀，狠狠絞進文楓的心口，她眼眶瞬間泛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下一秒，她的右手已經甩了出去，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李銳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走廊里迴蕩，李銳的頭被扇得偏向一側，臉頰上迅速浮現出幾道紅印。
「李銳！這麼喊自己的女兒，你還是人嗎？」
文楓的聲音在顫抖，紅著眼眶死死盯著他，李銳捂著臉，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湧上屈辱的怒意。
見兒子被打，李翠花頓時跳了起來。
「賤蹄子，你敢打我兒子！」
她抬手就要扇文楓，可文楓比她更快，巴掌先一步落在李翠花臉上，打得她踉蹌了半步，撞在旁邊的牆壁上。
胸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文楓聲音近乎嘶啞。
「我還想打你！你們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你全身上下哪些東西不是我買的！你還敢趕我！」
捂著臉，李翠花眼中滿是怨毒，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李銳被扇得臉上一陣火辣，自尊心像被人踩在腳底碾碎。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隨即扯出一個陰狠的笑，猛地朝文楓吼道。
「文楓！你應該怪你自己！我們在一起三年，你一次都不給我碰！說要留到結婚當天！反正都離婚了，我也不怕告訴你！結婚當晚在希頓酒店進入你房間的不是我！你的野種就是那時候懷上的！」
文楓仿佛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動著，腦中嗡嗡作響。
而就在走廊四五米外的拐角處，傅妄川正扶著傅老太緩步走來。
李銳最後那句話清清楚楚地傳進他的耳朵，腳步猛地頓住了。
那張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震驚的神情，希頓酒店，結婚當晚，進入房間的人不是李銳。
這些關鍵詞像碎片一樣在他腦海中飛速拼湊，撞出一個讓他心頭劇震的猜想。
傅老太察覺到孫子忽然停步，正要開口催促，卻見傅妄川的神色異常凝重。
走廊中央，文楓懷裡的妞妞被爭吵聲驚醒，哇地哭了出來。
那哭聲尖銳而響亮，在空曠的走廊里來回激盪，像是替母親喊出了所有說不出口的痛。
看著文楓震驚的模樣，李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終於出了一口惡氣。抱著哭鬧不止的女兒，文楓緩緩蹲下身去，後背靠著冰涼的牆壁，眼淚無聲地滾落，滴在妞妞的襁褓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不願意在這些人面前哭，可身體裡的悲傷像決了堤的洪水，怎麼也攔不住。
欣賞了下她狼狽的樣子，李銳整了整衣領，拉著李翠花轉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而走廊的另一頭，震驚的傅妄川回過神來，扶著傅老太太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