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要喝你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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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男人一張嘴,就一副欠抽的模樣。

  許傾城臉無端就熱起來,那種時候她撒嬌耍賴說的話,他就這麼丟出來,讓人燥得慌。

  「你現在要走?」許傾城看向他,強制轉移話題。

  「有事要處理。」他應著,伸手將最頂端的一粒襯衣紐扣扣上,領帶搭在脖子上還沒來得及系。

  許傾城伸手過去,很自然地就接手這項工作。

  傅靖霆手微頓,他垂眸看她,雖說精神不濟,但她纖細的手指穿梭在領帶間的樣子,溫柔得讓人屏息。

  只是……成品實在是……

  許傾城蹙著眉心打量一下,她又拆掉,偷看他一眼,好像也沒什麼不耐煩。

  她又繼續。

  一條領帶被她拆了幾次,傅靖霆耐心全無,他嘖了聲,將領帶從她手裡抽出來,睇她,「看好了。」

  他的動作迅速,領帶打得漂亮,很快整理妥帖。

  許傾城輕咳了聲,她雙手往背後背了下,「我沒打過。」

  「嗯,看出來了。」傅靖霆點點頭,他正了正領帶,突然察覺什麼,又垂頭問她,「第一次給男人打領帶?

  許傾城不知道他問這話什麼意思,但他說話帶著詭異的尾音,讓她點頭的動作顯出幾分遲疑。

  她甫一點頭,男人眼底的笑意更甚,但他趕時間,不然一沓領帶可以給她練手。

  然而實際上,許傾城還真不是生手,趙嵐手巧,許傾城即便沒遺傳到這方面的優點,可也被訓練出來了。

  她第一次打領帶的男人是許盛昌,她父親。

  再無人有這個好運氣享受過她的服務。

  換言之,她可以打得跟他一樣好。

  許傾城瞄一眼時間,她突然拉住傅靖霆的手臂,「你不吃早餐,這樣就走?」

  「……」

  傅靖霆折身看向她,明顯察覺出不對勁。

  俗話講,事出反常必有妖。

  許傾城被他這一眼盯得頭皮發麻,突地鬆開手。

  傅靖霆是真有事,今天傅氏集團內部幾方勢力博弈,結果必定會在年前出來,這中間有太多事要做。

  他不再停留往外走,許傾城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等他出了門,許傾城往前一步擠到他身前,她踮起腳尖去親他的唇。

  傅靖霆幾乎是下意識地拿外套裹住她,那聲冷還沒說出來,閃光燈的亮度划過眼角,他剛要偏頭,女人卻手臂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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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攀著他的肩膀,小舌頭往他嘴裡勾,輕闔的眼帘微顫,濃密的睫毛像是把小刷子直往他骨頭上掃。

  傅靖霆手臂收緊,追著她徹徹底底地加深這個吻,直到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她。

  男人挑著眉眼看她滿臉酡紅,唇貼向她的耳朵,「現在不行,許小姐要是想繼續,我們再約?」

  他這副樣子,不要臉到極點。一副花花公子與勾欄小姐的不可說情事。

  許傾城只這麼一想,腦子裡很是抽了下,她伸手推他,自己折身回去,門啪的一聲關閉。

  她匆匆跑嚮往外的窗戶,就看傅靖霆上了車子離開。

  她微微鬆口氣,宋暢那邊電話也打過來,「照片拍好了,已經傳給我,傾城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不是不想跟他……」

  許傾城打斷宋暢的話,「暢暢,你別問我原因,以後我會跟你解釋。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把照片曝光,但是別經過你的手,找個跟我們毫無關係的媒體人曝光。」

  「那好。如果你想好了。」

  許傾城垂眸,她這般計策用在他身上,一旦等他察覺真相,不知道會怎樣暴怒,她所有的計策都會失效,所以她速度要快。

  許傾城雙手揉在自己臉上,她知道她卑鄙又無恥,可是世事推著人往前走,她沒有退路了。

  傅靖霆上車後,司機跟他匯報,「傅少,有人拍照。要攔下來嗎?」

  男人偏頭看了門口一眼,他手指輕揩自己眉角,「不用。」

  這地方是隱蔽的,應該不會有狗仔跟過來。

  還有她方才讓他深覺詭異的行為,聯合在一起,傅靖霆不得不有其他猜測。

  想到這裡,他打電話出去吩咐,讓媒體那邊關注一下他的新聞動向。

  他不攔,但他要確信這到底是不是她的手筆。

  傅靖霆到達傅氏集團,段恆敲門進了他的辦公室,「這是接下來要緊急處理的事情。」

  男人掃了眼,他拿筆在上面劃掉幾項,「來不及,保最重要的。」

  段恆點頭,「之後的股東會,大少應該會參加。」

  傅靖霆手指在桌面上輕點,他將手裡的筆放在桌面上,「知道了。」

  段恆看他臉色沉靜,不像是被影響到的樣子,這才轉身出了他的辦公室。

  ……

  唐錦朝過來找傅靖霆簽字,他將一份文件遞到傅靖霆面前,「需要你簽個字。」

  傅靖霆拿過來一看,他沒急著簽字,卻反而先往外打了個電話,「早上拍照的情況,查得怎麼樣了?」

  那邊恭恭敬敬回了,照片倒手好幾個人,這一時還查不到底,不過照片準備曝光的內容跟現在兩人之間的緋聞不謀而合。

  也是,門口擁吻,女人還穿著睡衣被男人抱在懷裡,妥妥的新婚小夫妻,誰能否認?

  傅靖霆收了電話,他眉角輕佻,在唐錦朝給他的文件上簽了字,卻沒有遞還給他,「先放我這裡,時間來得及。」

  「隨你,反正想給她做保的是你。」唐錦朝推推眼鏡,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外面關於你們倆這風吹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們家老爺子都問我幾次了,是不是要喝你喜酒了?」

  傅家對外沒人說過一個字,周圍的好友世家都只是猜測,偶爾側面問一句,問不出所以然,沒人能摸透這什麼套路,就只看著外面的風聲一陣高過一陣。

  而且最近傅家內部動靜很大,傅明輝掌控傅氏集團這麼多年,無功無過,但是新老更替本就是人倫,下一代起來了,風頭正銳,自然是打破內部平衡。

  就像前幾年傅聘修在商界引起的波瀾,在大家以為他將逐步接任傅明輝的權柄之時,意外突如其來。

  大家諱莫如深,傅家也從此不提,傅聘修在傅家就成了一個隱形人,從此淡化出視線。

  與此同時,傅靖霆在老爺子授意下進入傅氏集團,外界新聞皆以新一代掌權者稱呼,暗地裡就會有些信息泄露出來。

  兄弟鬩牆。

  令人唏噓不已。

  而現在,傅聘修突然出現在股東會上,以回歸者的姿態出現。

  傅靖霆的處境就變得尷尬至極,這傅家內部的風聲一輪一輪的讓人眼花繚亂,洶湧迭起,在這關頭,但凡不是特別熟悉的,連問一句都難開口。

  幾次跟許傾城接觸下來,傅靖霆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這場糾纏傅靖霆到底盤算著什麼還真就無從得知。

  但不可否認的是,許傾城這個女人有足夠讓男人沉淪的資本。

  傅靖霆並未正面回答唐錦朝,只說,「你跟銀行那打聲招呼,他們準備給盛世放多少款,傅氏集團就可以截留多少額度。」

  頓了頓又說,「可以讓許傾城知道。」

  「……」唐錦朝看他一眼,他嘖一聲,「用這種方式逼著她求你?真他媽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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