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章 你拉來的單子是華宇集團
她不知道的是，公司對面停著一輛灰色麵包車，車窗貼了深色膜，從外面根本看不清裡面。
車裡有三個男人，盯著慧眼智能大門口已經盯了好幾天。
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眼尾有顆黑痣，比另外兩人年長几歲。
手裡拿著一張照片，反覆對照了好幾下，盯著那個走進大門的背影，眼睛一眯：
「就是她。等了這麼多天，總算來了。」
他轉頭看向后座一瘦一胖兩個同夥：
「瘦猴，胖子，聽好了。她剛進公司，咱們等下班。她一出大門，只要走在人行道上，我就把車靠過去。
你們倆迅速下車，把她拽上來，我立刻踩油門走人。」
瘦猴和胖子點頭：「明白，方哥。」
方磊把照片往儀表台上一拍，語氣裡帶著幾分煩躁：
「媽的，之前去她租的小區，她已經退租了。跑她公司門口蹲了好幾天，我都差點以為她辭職不幹了。今天總算逮著了。」
江銳語完全不知道門口有輛麵包車正在給她「安排檔期」。
她進了公司，直接乘電梯直奔總裁辦公室。
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李燦陽的聲音：「進。」
江銳語推門進去。
李燦陽一抬頭，見是她，立馬放下手裡的文件，笑著打趣：
「喲，稀客啊。你那大單談成了？不然怎麼捨得回公司？」
江銳語往他對面的椅子上一坐，清了清嗓子：
「談成了，讓我回來通知你，明天去簽合同。」
李燦陽愣了一下，盯著她看了兩秒，臉上的笑慢慢收了起來：
「你說真的？」
江銳語雙手往桌上一拍，語氣三分委屈三分不爽四分「你完了」：
「燦陽哥，合著我剛才還沒開口，你就先嘲諷我是吧？我這心裡拔涼拔涼的，比你這辦公室的空調還冷。」
李燦陽趕緊擺手：「不是不是，我只是有點——」
「哎呀！你好歹說說到底是哪家公司吧？能讓你吹這麼大的，總得報個名號讓我開開眼吧？
我好提前準備一下震驚的表情，免得待會兒太驚訝顯得我沒見過世面。」
江銳語坐直身子，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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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宇——集——團。」
李燦陽臉上的笑容瞬間凍住，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下一秒他「噌」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屁股底下跟裝了彈簧似的：
「你說真的？！華宇集團？！你拉來的單子是華宇集團？！」
江銳語雙手交叉擱在桌上，笑容燦爛得跟拿了年終獎一樣：
「沒錯，就是那個保安穿得比你西裝還貴、前台小姐說話比客服還標準、連食堂阿姨都戴手套打菜的華宇集團。」
李燦陽捂住胸口，好半天才把這口氣喘勻，一屁股坐回去，雙手撐桌，急切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銳語，你快跟我說說！你怎麼跟華宇搭上線的？那可是華宇啊！像咱們這種小公司，人家正眼都不帶甩的！
採購部看一眼我們的資料都嫌費眼，你居然談成了？！你這是往我辦公桌上扔了一顆原子彈你知道嗎！」
江銳語挑眉，笑得像偷了雞的狐狸：
「怎麼談成的？當然是用我這張嘴談成的。
人家高層被我的滔滔不絕的口才、無懈可擊的邏輯、以及這張令人過目不忘的臉深深折服，當場拍板——『這姑娘，我們華宇要定了。』」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不過人家也提了個條件，他們簽單可以，但我得去華宇上班。
人家說了，這單子是沖我這個人來的，我走了，單子留下；我留下，單子飛了。」
她往椅背上一靠，表情理直氣壯：
「所以我琢磨著，反正咱慧眼已經抱上華宇這棵大樹了，我雖然走了，但長久的單子留下了。
與其天天在這辦公室跟你們大眼瞪小眼，不如去華宇臥薪嘗膽、深入敵後，順便再給你薅點別的業務回來。
你這邊穩賺不賠，我那邊也不算跳槽，這叫戰略性轉移，懂吧？」
李燦陽被她這套「深入敵後」的說辭逗得哭笑不得：
「你這哪是跳槽，你這是去當臥底啊？」
「差不多。」江銳語一本正經，「反正你放心，華宇那頭的業務，我給你焊死了，誰來都撬不走。」
李燦陽突然收起笑容，正色道：
「行了行了，你那些『口才折服高層』『深入敵後當臥底』的鬼話，糊弄三歲小孩還行，糊弄我？你當我這三十八年是白活的？你要是再用這套打發我，我可真不高興了。」
江銳語見他來真的，收了玩笑，換了套更靠譜的說辭：
「行吧行吧，跟你說實話。上次在茶樓罵朱彪那事兒，你還記得吧？」
「記得，你潑了人家一臉茶水還踹了幾腳，人家打電話來投訴你。」
「對，就那次。我罵完朱彪出來，在走廊上碰見一位華宇高層。
人家全程聽了我的現場表演，他對我豎起大拇指說我嘴皮子厲害，問我是不是營銷專業的。
我說我是學計算機的，他不信。
我這人吧，最經不起別人不信，當場就把我研究生學歷和黑過境外辱華網站的事抖了出來。
他一聽，眼睛都亮了，說他們華宇安全部正缺我這種人才，問我要不要去。
我當時一口回絕了，我說我這邊還有慧眼呢，不能走。
人家問我為什麼，我把咱倆的事一說，他覺得我這人挺講義氣，就說『那我幫你推一下你們公司的監控業務，成了你來華宇上班。』
我一聽，這買賣划算啊！慧眼搭上華宇，我還能幹回本行，兩全其美，我就答應了。」
李燦陽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低頭看著桌面，手指無意識地敲了兩下，才緩緩開口：
「銳語，這兩年……謝謝你。」
他抬起頭：「我從我爸手裡接過慧眼的時候，公司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我親自跑業務，人家連正眼都不給。
四年前暑假，你遇到我跟一家談好的公司被對方左推右推不簽約，你上前幾句話就把對方說服了。
從那以後，你就經常來公司幫忙。
畢業後你說來幫我，這一幫就是兩年。我竟然都忘了你是學計算機的。」
他聲音有些啞：
「你走之前還給慧眼拉了華宇這麼大一單，我……」
車裡有三個男人，盯著慧眼智能大門口已經盯了好幾天。
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眼尾有顆黑痣，比另外兩人年長几歲。
手裡拿著一張照片，反覆對照了好幾下，盯著那個走進大門的背影，眼睛一眯：
「就是她。等了這麼多天，總算來了。」
他轉頭看向后座一瘦一胖兩個同夥：
「瘦猴，胖子，聽好了。她剛進公司，咱們等下班。她一出大門，只要走在人行道上，我就把車靠過去。
你們倆迅速下車，把她拽上來，我立刻踩油門走人。」
瘦猴和胖子點頭：「明白，方哥。」
方磊把照片往儀表台上一拍，語氣裡帶著幾分煩躁：
「媽的，之前去她租的小區，她已經退租了。跑她公司門口蹲了好幾天，我都差點以為她辭職不幹了。今天總算逮著了。」
江銳語完全不知道門口有輛麵包車正在給她「安排檔期」。
她進了公司，直接乘電梯直奔總裁辦公室。
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李燦陽的聲音：「進。」
江銳語推門進去。
李燦陽一抬頭，見是她，立馬放下手裡的文件，笑著打趣：
「喲，稀客啊。你那大單談成了？不然怎麼捨得回公司？」
江銳語往他對面的椅子上一坐，清了清嗓子：
「談成了，讓我回來通知你，明天去簽合同。」
李燦陽愣了一下，盯著她看了兩秒，臉上的笑慢慢收了起來：
「你說真的？」
江銳語雙手往桌上一拍，語氣三分委屈三分不爽四分「你完了」：
「燦陽哥，合著我剛才還沒開口，你就先嘲諷我是吧？我這心裡拔涼拔涼的，比你這辦公室的空調還冷。」
李燦陽趕緊擺手：「不是不是，我只是有點——」
「哎呀！你好歹說說到底是哪家公司吧？能讓你吹這麼大的，總得報個名號讓我開開眼吧？
我好提前準備一下震驚的表情，免得待會兒太驚訝顯得我沒見過世面。」
江銳語坐直身子，一字一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華——宇——集——團。」
李燦陽臉上的笑容瞬間凍住，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下一秒他「噌」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屁股底下跟裝了彈簧似的：
「你說真的？！華宇集團？！你拉來的單子是華宇集團？！」
江銳語雙手交叉擱在桌上，笑容燦爛得跟拿了年終獎一樣：
「沒錯，就是那個保安穿得比你西裝還貴、前台小姐說話比客服還標準、連食堂阿姨都戴手套打菜的華宇集團。」
李燦陽捂住胸口，好半天才把這口氣喘勻，一屁股坐回去，雙手撐桌，急切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銳語，你快跟我說說！你怎麼跟華宇搭上線的？那可是華宇啊！像咱們這種小公司，人家正眼都不帶甩的！
採購部看一眼我們的資料都嫌費眼，你居然談成了？！你這是往我辦公桌上扔了一顆原子彈你知道嗎！」
江銳語挑眉，笑得像偷了雞的狐狸：
「怎麼談成的？當然是用我這張嘴談成的。
人家高層被我的滔滔不絕的口才、無懈可擊的邏輯、以及這張令人過目不忘的臉深深折服，當場拍板——『這姑娘，我們華宇要定了。』」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不過人家也提了個條件，他們簽單可以，但我得去華宇上班。
人家說了，這單子是沖我這個人來的，我走了，單子留下；我留下，單子飛了。」
她往椅背上一靠，表情理直氣壯：
「所以我琢磨著，反正咱慧眼已經抱上華宇這棵大樹了，我雖然走了，但長久的單子留下了。
與其天天在這辦公室跟你們大眼瞪小眼，不如去華宇臥薪嘗膽、深入敵後，順便再給你薅點別的業務回來。
你這邊穩賺不賠，我那邊也不算跳槽，這叫戰略性轉移，懂吧？」
李燦陽被她這套「深入敵後」的說辭逗得哭笑不得：
「你這哪是跳槽，你這是去當臥底啊？」
「差不多。」江銳語一本正經，「反正你放心，華宇那頭的業務，我給你焊死了，誰來都撬不走。」
李燦陽突然收起笑容，正色道：
「行了行了，你那些『口才折服高層』『深入敵後當臥底』的鬼話，糊弄三歲小孩還行，糊弄我？你當我這三十八年是白活的？你要是再用這套打發我，我可真不高興了。」
江銳語見他來真的，收了玩笑，換了套更靠譜的說辭：
「行吧行吧，跟你說實話。上次在茶樓罵朱彪那事兒，你還記得吧？」
「記得，你潑了人家一臉茶水還踹了幾腳，人家打電話來投訴你。」
「對，就那次。我罵完朱彪出來，在走廊上碰見一位華宇高層。
人家全程聽了我的現場表演，他對我豎起大拇指說我嘴皮子厲害，問我是不是營銷專業的。
我說我是學計算機的，他不信。
我這人吧，最經不起別人不信，當場就把我研究生學歷和黑過境外辱華網站的事抖了出來。
他一聽，眼睛都亮了，說他們華宇安全部正缺我這種人才，問我要不要去。
我當時一口回絕了，我說我這邊還有慧眼呢，不能走。
人家問我為什麼，我把咱倆的事一說，他覺得我這人挺講義氣，就說『那我幫你推一下你們公司的監控業務，成了你來華宇上班。』
我一聽，這買賣划算啊！慧眼搭上華宇，我還能幹回本行，兩全其美，我就答應了。」
李燦陽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低頭看著桌面，手指無意識地敲了兩下，才緩緩開口：
「銳語，這兩年……謝謝你。」
他抬起頭：「我從我爸手裡接過慧眼的時候，公司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我親自跑業務，人家連正眼都不給。
四年前暑假，你遇到我跟一家談好的公司被對方左推右推不簽約，你上前幾句話就把對方說服了。
從那以後，你就經常來公司幫忙。
畢業後你說來幫我，這一幫就是兩年。我竟然都忘了你是學計算機的。」
他聲音有些啞：
「你走之前還給慧眼拉了華宇這麼大一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