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章 你不是傳說中不近女色嗎
江銳語掙了一下沒掙開：
「傅總，你這違規操作了吧？談合作時，可是說好了的，私底下就是甲方乙方，自然是不能動手動腳。」
「這是懲罰。」傅寒昭低頭看她，「要麼牽手，要麼親我一下，你選。」
江銳語像見鬼似的看著他：
「你不是傳說中不近女色嗎？」
「你也說了，是傳說。」
「那意思是你並不不近女色？」
傅寒昭盯著她：「你很在意？」
江銳語「切」了一聲，果斷別開臉：
「我才沒有。」
傅寒昭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沒有就去看看我的住處。」
江銳語被他拽著走，嘴上還不消停：
「你這人怎麼回事？說好的高冷總裁呢？人設崩了啊傅總。」
傅寒昭頭也不回：
「談合作的時候，可沒有說我必須要高冷。」
江銳語被噎了一下：「……行，你贏了。」
傅寒昭指向東側一棟樓：
「我住那棟。」
江銳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你一個人住那麼寬？果然是財閥，連孤獨都比別人寬敞。」
「要不要上去看看？」
江銳語點頭：
「來都來了，就去看看吧。」
她跟在傅寒昭旁邊，途經一片雅致的園景假山時，傅寒昭指了指下方，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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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園景假山，底下連著錦鯉池。」
江銳語探頭望去，眼底瞬間漾起幾分亮色：
「哇，這麼多錦鯉！一條條養得圓滾滾、肥嘟嘟的，也太愜意了。
我小時候也愛養金魚，就一個小小的玻璃缸，三天換一次水，五天基本就得換一批魚。
你們家這些錦鯉，這輩子怕是從沒受過我養的那種委屈。」
傅寒昭腳步微頓，側頭看著她，無奈又好笑：
「那你養的金魚，大抵都是飽一頓餓一頓。這池裡的錦鯉，向來有人定時定量投喂，從來不會缺食少糧。」
江銳語坦然點頭：
「那倒是，我全憑心情，想起來就一次性餵一大堆。」
傅寒昭低笑搖頭：
「難怪，你說得沒錯，你養的金魚，確實是受委屈了。」
說完，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傅寒昭又指向前方錯落的幾棵老樹：
「那幾棵樹，是爺爺年輕的時候親手栽種的。」
江銳語抬頭看了看：
「什麼樹？值錢嗎？」
「……桂花樹。」
「哦，桂花樹好啊，秋天摘花做桂花糕，又香又甜。到時候我做一籠，爺爺一份，我一份，你聞味兒。」
傅寒昭：「……我聞味兒？」
「甲方不差這一口，聞聞就當吃過了。」
穿過一道月亮門，傅寒昭指了指：
「那就是我剛才提起的茶室，爺爺平時一個人在那兒喝茶。」
江銳語探頭看了看：
「茶室不錯，安靜亮堂，挺幽靜。」
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了東側樓下，傅寒昭推開客廳大門，側身讓她進去。
江銳語也不客氣，抬腳跨進去環顧一圈，客廳寬敞，中式家具配現代軟裝，沙發看著就貴。
她背著手溜達了一圈，最後停在書桌前，低頭瞟了一眼：
「這桌上筆筒，看著挺有年頭。值錢嗎？」
傅寒昭走過去，點點頭：
「清代的。」
江銳語立刻縮手，退後半步：
「當我沒問。碰碎了把我賣了都賠不起。」
「你剛才踩點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踩點是戰略規劃，動手是戰術執行，兩碼事。」江銳語理直氣壯，「我目前還處於戰略層面，沒到實操階段。等我真到了那天，我會先投保。」
傅寒昭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陽光透過雕花窗格灑進來，光影斑駁。
江銳語背著手在屋裡晃悠，嘴裡絮絮叨叨「這個值錢那個不能碰」，像個在自家客廳溜達的貓，哪兒都好奇，但處處留了個心眼。
傅寒昭靠在門框上看著她，老宅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回有了點人氣。
他開口道：
「二樓是臥室和書房，上去看看？」
江銳語站在樓梯口仰頭看了看，又轉頭看他：
「臥室就不看了吧，目前還沒進入那個工作模塊。書房倒是可以看一眼，萬一以後需要寫辭職信，我好知道紙筆在哪兒。」
傅寒昭輕笑：「行。」
書房跟他人一樣，乾淨利落。
書架上全是書，一張書桌，一把椅子，後間有張床。
江銳語轉了一圈，拍了拍衣兜：
「情報收集完畢：筆筒清代、桂花樹可薅、錦鯉可餵、廚房可偷、茶室可躲。完美。以後跟爺爺聊完天，我還知道去哪兒偷懶。」
她沖傅寒昭咧嘴一笑：
「走吧傅總，情報收得差不多了，帶我去上後山的那條小道看看。」
傅寒昭看著她那副「我已經掌握了你家全部秘密」的得意表情，好笑地搖了搖頭：
「走吧，不過千萬別去采菌子。」
兩人下了樓，走在小道上，陽光把他倆的影子拉得老長。
走著走著，江銳語突然開口問前面一步的傅寒昭，語氣難得正經了兩分：
「傅總，我今天這麼懟你媽，你心裡有沒有不舒服？有的話現在還能喊停。
畢竟我這嘴往後的火力只會更猛，到時候你受不了、轉頭護媽了，你尷尬我也尷尬。
你的目的是讓我幫你擺脫你媽，結果你又不讓我懟她，這活兒我沒法干。
與其到時候撕破臉，不如現在把話說明白。」
傅寒昭站定，回頭看著她：
「我既然決定和你合作，就按你的方式來。只要不出人命，我不會幹涉。」
江銳語挑眉：
「人命應該不會出。但如果你媽想要我的命呢？我送她去坐牢，你會攔嗎？」
傅寒昭看向遠處，沉默兩秒：
「如果她真起了殺心，那就不是脾氣不好的問題了，是惡毒。
只是不喜歡兒媳婦就要人命，送她進去，對她未必是壞事。」
他想起當年，他母親用匕首刺傷他爸，要不是搶救及時，他爸已經沒了。
好在他爸沒起訴，因為錯在他爸。
可江銳語不一樣，她唯一的錯只是「不是馮玉蘭想要的兒媳婦」。
如果就因為這點事動了殺心，他不可能原諒。
江銳語聽了，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
她就怕傅寒昭嘴上說合作、心裡還護媽，到時候她懟人懟到一半，他反水拆台，合作變仇人，那才叫虧大了。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以後該懟懟，絕不手軟。」
傅寒昭抬手指著前方：
「前面還有塊地，老宅傭人閒著沒事，種了點蔬菜。」
「真的？走走走！去看看種了什麼菜。」江銳語推了他一把。
傅寒昭抬步領著他往菜地走去。
﹌﹌﹌
馮玉蘭這邊。
她回到與女兒傅雨桐住的紫宸雲鏡別墅，一進門，臉上那團怒氣還沒散乾淨，跟頂著一鍋剛燒開的水似的，隨時能掀蓋。
傅雨桐正窩在客廳沙發上刷短劇，抬頭見她媽臉色不對，趕緊把紅果短劇APP關了，手機往茶几上一擱：
「媽，您這是怎麼了？誰惹您了？」
馮玉蘭連鞋都沒換，直接踩進門走到沙發邊坐下，開口就是一顆雷：
「你哥今天跟一個女人領證了。」
傅雨桐愣了三秒，感覺頭頂一道炸雷劈下來，半天才找回聲音：
「媽，您說什麼？哥……領證了？那婉沁姐怎麼辦？她等了哥這麼多年啊！」
「哼！」馮玉蘭咬著牙，「我一定要想辦法，讓那個女人跟你哥離婚。」
「傅總，你這違規操作了吧？談合作時，可是說好了的，私底下就是甲方乙方，自然是不能動手動腳。」
「這是懲罰。」傅寒昭低頭看她，「要麼牽手，要麼親我一下，你選。」
江銳語像見鬼似的看著他：
「你不是傳說中不近女色嗎？」
「你也說了，是傳說。」
「那意思是你並不不近女色？」
傅寒昭盯著她：「你很在意？」
江銳語「切」了一聲，果斷別開臉：
「我才沒有。」
傅寒昭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沒有就去看看我的住處。」
江銳語被他拽著走，嘴上還不消停：
「你這人怎麼回事？說好的高冷總裁呢？人設崩了啊傅總。」
傅寒昭頭也不回：
「談合作的時候，可沒有說我必須要高冷。」
江銳語被噎了一下：「……行，你贏了。」
傅寒昭指向東側一棟樓：
「我住那棟。」
江銳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你一個人住那麼寬？果然是財閥，連孤獨都比別人寬敞。」
「要不要上去看看？」
江銳語點頭：
「來都來了，就去看看吧。」
她跟在傅寒昭旁邊，途經一片雅致的園景假山時，傅寒昭指了指下方，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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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園景假山，底下連著錦鯉池。」
江銳語探頭望去，眼底瞬間漾起幾分亮色：
「哇，這麼多錦鯉！一條條養得圓滾滾、肥嘟嘟的，也太愜意了。
我小時候也愛養金魚，就一個小小的玻璃缸，三天換一次水，五天基本就得換一批魚。
你們家這些錦鯉，這輩子怕是從沒受過我養的那種委屈。」
傅寒昭腳步微頓，側頭看著她，無奈又好笑：
「那你養的金魚，大抵都是飽一頓餓一頓。這池裡的錦鯉，向來有人定時定量投喂，從來不會缺食少糧。」
江銳語坦然點頭：
「那倒是，我全憑心情，想起來就一次性餵一大堆。」
傅寒昭低笑搖頭：
「難怪，你說得沒錯，你養的金魚，確實是受委屈了。」
說完，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傅寒昭又指向前方錯落的幾棵老樹：
「那幾棵樹，是爺爺年輕的時候親手栽種的。」
江銳語抬頭看了看：
「什麼樹？值錢嗎？」
「……桂花樹。」
「哦，桂花樹好啊，秋天摘花做桂花糕，又香又甜。到時候我做一籠，爺爺一份，我一份，你聞味兒。」
傅寒昭：「……我聞味兒？」
「甲方不差這一口，聞聞就當吃過了。」
穿過一道月亮門，傅寒昭指了指：
「那就是我剛才提起的茶室，爺爺平時一個人在那兒喝茶。」
江銳語探頭看了看：
「茶室不錯，安靜亮堂，挺幽靜。」
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了東側樓下，傅寒昭推開客廳大門，側身讓她進去。
江銳語也不客氣，抬腳跨進去環顧一圈，客廳寬敞，中式家具配現代軟裝，沙發看著就貴。
她背著手溜達了一圈，最後停在書桌前，低頭瞟了一眼：
「這桌上筆筒，看著挺有年頭。值錢嗎？」
傅寒昭走過去，點點頭：
「清代的。」
江銳語立刻縮手，退後半步：
「當我沒問。碰碎了把我賣了都賠不起。」
「你剛才踩點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踩點是戰略規劃，動手是戰術執行，兩碼事。」江銳語理直氣壯，「我目前還處於戰略層面，沒到實操階段。等我真到了那天，我會先投保。」
傅寒昭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陽光透過雕花窗格灑進來，光影斑駁。
江銳語背著手在屋裡晃悠，嘴裡絮絮叨叨「這個值錢那個不能碰」，像個在自家客廳溜達的貓，哪兒都好奇，但處處留了個心眼。
傅寒昭靠在門框上看著她，老宅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回有了點人氣。
他開口道：
「二樓是臥室和書房，上去看看？」
江銳語站在樓梯口仰頭看了看，又轉頭看他：
「臥室就不看了吧，目前還沒進入那個工作模塊。書房倒是可以看一眼，萬一以後需要寫辭職信，我好知道紙筆在哪兒。」
傅寒昭輕笑：「行。」
書房跟他人一樣，乾淨利落。
書架上全是書，一張書桌，一把椅子，後間有張床。
江銳語轉了一圈，拍了拍衣兜：
「情報收集完畢：筆筒清代、桂花樹可薅、錦鯉可餵、廚房可偷、茶室可躲。完美。以後跟爺爺聊完天，我還知道去哪兒偷懶。」
她沖傅寒昭咧嘴一笑：
「走吧傅總，情報收得差不多了，帶我去上後山的那條小道看看。」
傅寒昭看著她那副「我已經掌握了你家全部秘密」的得意表情，好笑地搖了搖頭：
「走吧，不過千萬別去采菌子。」
兩人下了樓，走在小道上，陽光把他倆的影子拉得老長。
走著走著，江銳語突然開口問前面一步的傅寒昭，語氣難得正經了兩分：
「傅總，我今天這麼懟你媽，你心裡有沒有不舒服？有的話現在還能喊停。
畢竟我這嘴往後的火力只會更猛，到時候你受不了、轉頭護媽了，你尷尬我也尷尬。
你的目的是讓我幫你擺脫你媽，結果你又不讓我懟她，這活兒我沒法干。
與其到時候撕破臉，不如現在把話說明白。」
傅寒昭站定，回頭看著她：
「我既然決定和你合作，就按你的方式來。只要不出人命，我不會幹涉。」
江銳語挑眉：
「人命應該不會出。但如果你媽想要我的命呢？我送她去坐牢，你會攔嗎？」
傅寒昭看向遠處，沉默兩秒：
「如果她真起了殺心，那就不是脾氣不好的問題了，是惡毒。
只是不喜歡兒媳婦就要人命，送她進去，對她未必是壞事。」
他想起當年，他母親用匕首刺傷他爸，要不是搶救及時，他爸已經沒了。
好在他爸沒起訴，因為錯在他爸。
可江銳語不一樣，她唯一的錯只是「不是馮玉蘭想要的兒媳婦」。
如果就因為這點事動了殺心，他不可能原諒。
江銳語聽了，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
她就怕傅寒昭嘴上說合作、心裡還護媽，到時候她懟人懟到一半，他反水拆台，合作變仇人，那才叫虧大了。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以後該懟懟，絕不手軟。」
傅寒昭抬手指著前方：
「前面還有塊地，老宅傭人閒著沒事，種了點蔬菜。」
「真的？走走走！去看看種了什麼菜。」江銳語推了他一把。
傅寒昭抬步領著他往菜地走去。
﹌﹌﹌
馮玉蘭這邊。
她回到與女兒傅雨桐住的紫宸雲鏡別墅，一進門，臉上那團怒氣還沒散乾淨，跟頂著一鍋剛燒開的水似的，隨時能掀蓋。
傅雨桐正窩在客廳沙發上刷短劇，抬頭見她媽臉色不對，趕緊把紅果短劇APP關了，手機往茶几上一擱：
「媽，您這是怎麼了？誰惹您了？」
馮玉蘭連鞋都沒換，直接踩進門走到沙發邊坐下，開口就是一顆雷：
「你哥今天跟一個女人領證了。」
傅雨桐愣了三秒，感覺頭頂一道炸雷劈下來，半天才找回聲音：
「媽，您說什麼？哥……領證了？那婉沁姐怎麼辦？她等了哥這麼多年啊！」
「哼！」馮玉蘭咬著牙，「我一定要想辦法，讓那個女人跟你哥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