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章 你說對了,我就是衝著傅家的錢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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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轉向江銳語,居高臨下:

  「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不就是為了傅家的錢嗎?你要多少,開個價,拿了錢馬上離開我兒子!」

  江銳語雙手抱胸,往後一仰,嘴角扯出一個標準的「我就等你這句話」的笑容:

  「你不承認?太好了!你最好說到做到、堅持到底、絕不反悔!

  你不承認我是你兒媳婦,從法律上講,我就沒有義務贍養和孝順你。

  不用喊媽,不用應付你,不用逢年過節送禮,不用聽你嘮叨,你想想,這對我多划算啊?」

  「反過來,要是你哪天突然改口承認了,那我還得尊敬你、孝順你、逢年過節裝乖喊媽。

  所以,求你了,千萬別承認,一定要堅持住。

  這樣我就能一直把你當陌生人,想怎麼自由發揮就怎麼自由發揮,你說是吧,老太太?」

  「老太太」三個字精準扎進馮玉蘭耳朵里。

  她指著江銳語手指直抖:

  「你叫我什麼?老太太?!我是寒昭的親媽!你一點教養都沒有!」

  江銳語滿臉無辜:

  「你是傅寒昭的親媽,又不是我的親媽。

  我的教養是給對我好的人的,不是留給一個見面就罵我『來路不明』的陌生老太太的。

  你要是覺得『老太太』不好聽,那我換個——大娘?大嬸?大媽?你自己挑一個,我隨叫隨換,包您滿意。」

  馮玉蘭氣得嘴唇哆嗦,江銳語壓根不給她喘氣的機會,順勢往傅寒昭身上一靠,笑容燦爛得像拿了年終獎:

  「對了,你說對了,我就是衝著傅家的錢來的。

  我還衝著你兒子這張臉來的,錢我要,人我也要。

  我又不傻,有錢有顏的老公,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拿仨瓜倆棗滾蛋?

  擁有了傅總,等於擁有了無限提款機,我腦子被門夾了才聽你的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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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寒昭非常配合地一把摟住她的腰,低頭看她一眼,語氣寵溺得恰到好處:

  「老婆能看上我的錢和人,是我的榮幸。」

  江銳語賞了他一個「算你上道」的眼神,又轉頭看向馮玉蘭:

  「聽見沒?我老公說了,他很榮幸。

  再說了,你兒子願意給我花,你管得著嗎?我以後刷他的卡,花他的錢,住他的房子,開他的車。

  我花得心安理得,花得理直氣壯。老太太,你要是看不慣,你可以不看,反正我也不會改。」

  馮玉蘭腦子當場卡殼。

  要是一般的女人,一招「圖錢」就能把人氣跑。

  可眼前這個,大方承認,還補了一句「我還圖人」,直接把她堵得啞口無言。

  你罵她不要臉吧,她臉皮比城牆還厚。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你不知廉恥!把衝著錢來這種事說得這麼理直氣壯!還一副理所當然!」

  江銳語眨巴著眼睛,表情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不知廉恥?我不偷不搶,我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怎麼就不知廉恥了?

  我用我老公的錢,天經地義,而且花得心安理得。

  老太太,你這是嫉妒吧?嫉妒我找了個有錢有顏還寵我的老公,你不服氣?

  你也找個願意給你花錢的老公去啊,哦對不起,我忘了,你當年只找了個……」

  她適時收住,意味深長地「嘖」了一聲。

  傅秉昆一開始還擔心這孫媳婦吃虧,怕她被馮玉蘭欺負哭。

  結果看了全程,他默默往沙發背上一靠,擺出了一副「今天這戲不錯」的表情。

  馮玉蘭氣得臉都歪了,忽然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你不知道吧?寒昭有女朋友的!」

  江銳語回她一個比她還燦爛的笑:

  「你說的那個塞了六年都沒塞進他被窩的沈婉沁?哎喲,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六年如一日往我老公身邊塞人,塞不進去還堅持塞,這毅力要是用在事業上,你早成女首富了,也不至於淪落到天天跟個怨婦似的看誰不順眼就爆炸。

  說真的,你這鍥而不捨的精神,我都想給你頒個『年度最佳媒婆』獎。」

  她轉頭又補一刀:

  「至於那位沈小姐,也是個人才。六年如一日往我老公跟前貼,貼了六年連個水花都沒有,天天就看著我老公的背影過日子。

  你說她圖什麼呢?圖一個永遠不回頭看她一眼的男人?圖自己感動自己?還是圖老了以後寫本回憶錄叫《那些年我追過的冰山》?」

  她攤了攤手:

  「換了我,追一個男人追六年人家連正眼都不給一個,我早就沒臉見人了,找個地縫鑽進去得了。

  她倒好,越挫越勇,臉皮厚度堪比城牆拐角。你倆一個敢塞,一個敢貼,真是絕配。」

  她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

  「我就不一樣了。我跟傅總結識是因為生意,他是我公司的甲方。

  他呢,第一次見我這個乙方幹活利索、人又漂亮,當場就動了心,開始追我。

  我呢,看甲方有錢有顏有實力,也不含糊,果斷下手。

  結果你猜怎麼著?他不但成了我公司的甲方,還成了我人生的甲方。

  而我呢,順理成章成了他人生的乙方。這才叫雙向奔赴、相親相愛,你情我願、皆大歡喜。」

  她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馮玉蘭:

  「不像某些人,六年了連個邊都沒沾上。人家抗日戰爭八年都打完了,你這塞人塞了六年,連槍都沒拔出來過。我都替你著急。」

  「對了,我跟老公在工作上就是甲方乙方這麼叫的,順嘴了,你聽著別覺得膩,這是愛的暱稱,不過說了你也不懂,畢竟你沒被愛過。」

  江銳語轉頭看向傅寒昭,笑嘻嘻地補了一句。

  「記住了,以後甲方乙方就是咱倆的暱稱了,老公,你說行不行?出去別人一聽——『哎喲,傅總跟太太感情真好,叫得這麼特別』,多新鮮。」

  傅寒昭面色如常,接得滴水不漏:

  「行。你想怎麼叫都行。」

  江銳語在心裡默默給這位搭檔的配合度打了滿分——這臨場反應,影帝級別的。

  馮玉蘭被她這秀恩愛的話,氣得嘴都氣歪了,也顧不得什麼大家夫人的形象,指著江銳語就罵:

  「小賤人……」

  江銳語不緊不慢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原路返回。去掉『小』,加一個『老』字。」

  傅寒昭、傅秉昆、甚至連旁邊站著的管家周文學都愣了一秒,然後集體反應過來了。

  「老賤人。」

  她沒罵人,她就給你改了個字。

  你要說她罵了,那也是你先罵的。

  你繼續罵,她繼續改,你罵一句她改一句,氣死的反正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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