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實在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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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百餘人立馬一擁而入,其餘人都只是陳玉清的手下,眾人群龍無首,看到楚南玥就在院子中,一時間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眾人就朝著楚南玥襲來,好在楚南玥早就有所準備,一個閃身借著自己身後大樹的力,便輕飄飄的回到了樹上。

  眾人完全反應不過來她竟然如此敏捷,一時間全都呆愣跪在原地,楚南玥站在樹上,摘了果子朝下面扔,她扔的極准,不多時便已經倒下了一片人。

  饒是如此她還是覺得有些不盡興,今日若不是她懷著孕,她定是要下去與這幾人戰上一番的,她心中遺憾,又掂量了一顆果子,順手扔給了下面的楚統領。

  她對楚統領眨了眨眼,兩人相視一笑,此時陳玉清和他帶來的所有人全部被擒獲,楚南玥也輕飄飄的躍下了樹。

  陳玉清此時已經醒來,他明顯有些不甘心,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是被幾顆果子打倒的,他憤恨的看著楚南玥,手上剛想有些動作,楚南玥卻直接上前,將他手上的東西一把抓過。

  「還想用老辦法來對付我嗎?」她嘲諷的從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個圓球,楚統領隨後辨認出來,這東西就是上次炸自己的圓球。

  他有些好奇,也有些害怕,楚南玥直接將圓球扔到他的手上,開口道:「沒事的。」

  楚統領皺眉看了半天這圓球都沒有看出什麼門道,最後只能放棄。

  陳玉清見到自己最後的小伎倆也被拆穿,知道自己已經是徹底敗了,嘴上卻還是硬的很:「我害得東陵爍死了,王妃此時應該是恨不得要折磨我至死才對。」

  這是楚南玥的痛楚,他故意挑開,就是想讓楚南玥憤怒,卻未想到楚南玥面色未變,開口道:「王爺早已經沒事了,如今已經醒來了。」

  陳玉清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道:「怎麼可能?」

  他這幾日一直都在忙於流竄,並不知道東陵爍的事情,所以現在知道了才會吃驚,他還以為楚南玥在騙他。

  「我有什麼好騙你的?」楚南玥微微挑眉,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也難怪你不知道,畢竟你師兄與齊王全都拋棄你了呢。」

  陳玉清面色微紅,他最大的失誤便是沒想到沈離竟然那樣輕易就放棄了他。

  「不管如何,你都是階下囚,如今還留你一條命,不過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罷了。」她輕輕合眼,對楚統領吩咐道:「快些將他送到京兆府交由張崧處置吧。」

  楚統領連忙領命,此時天色已晚,楚南玥心心念念著東陵爍,便急忙趕到王府之中,東陵爍還在等著她,她看到東陵爍的那一瞬間才覺得十分踏實,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還是有些涼,她忍不住問道:「那樹林之中那麼冷,都怪我沒有早些找到你。」

  「不怪你。」他想到了那樹林之中的蘇靈,蘇靈對他做的事情他都未告訴她,只是開口道:「還是要快些找到蘇靈,那是個十分危險的人。」

  她稍稍點頭,只是要找到蘇靈談何容易?蘇靈這人詭計多端到怕是只有沈離才能相比。

  只是對比蘇靈,此時她還是更在乎另外一件事……

  翌日朝堂之上,又是一陣動盪,因著所有人都知道昨日北安王醒來了,朝中的黨派怕是又要變動了,皇帝連日以來都未舒展過的眉頭總算是舒展了開來。

  楚南玥心中喟嘆,其實皇帝與東陵爍,與其說是父子,不如說是棋子。

  東陵爍是皇帝用來平衡朝中其他皇子野心的棋子,東陵爍雖然也有野心,但是明顯他更加克制遵守孝道。

  皇后將他教導的實在是太好了,楚南玥看著台上的皇帝,心中嘆道,帝王無情!

  「之前讓京兆府調查的兵部尚書被刺殺一案,調查的如何了?」皇帝的目光流轉,最後落到了張崧的身上。

  張崧連忙上前稟報導:「啟稟陛下,微臣找到了那刺客團伙,從刺客團伙中找到了一張契約,契約上有壽安候的印。」

  「張大人可莫要信口開河呀!」壽安候連忙慌張的看向張崧,好像自己真的受了什麼樣的委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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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崧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應該說是他一直都沒什麼表情,緩緩對壽安候道:「下官只是將自己調查到的稟報陛下罷了。」

  「堂堂壽安候,怎麼可能去找人去刺殺當朝兵部尚書呢?怕不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禮部尚書站出來道,他一番義正言辭,差點讓楚南玥笑出來。

  楚南玥看了禮部尚書警告了一眼,禮部尚書對楚南玥還是有一些心理陰影的,被瞥了一眼之後立刻沒有說話了,只是如今朝堂上全都是東陵琰的人,為壽安候說話的聲音絡繹不絕,皇帝今日好不容易好起來的心情又一次鬱結。


  東陵琰心中就算是氣憤壽安候魯莽,卻也得忙著保下他:「啟稟父皇,壽安候在朝中這麼多年,性子一直溫良,是斷斷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性子溫良嗎?」楚南玥笑著開口看著東陵琰,她笑的讓東陵琰發毛:「按照道理說,壽安候為了讓趙靖宇繼續擔任兵部尚書,而去刺殺王大人,不是最好的解釋嗎?」

  他一番話頓時讓壽安候又表現的誠惶誠恐了起來,他微微對楚南玥行禮道:「王妃可莫要如此污衊微臣啊,微臣就算是想要犬子繼續做兵部尚書,也沒有膽子做出這種事啊。」

  「壽安候在朝中一向膽小,王妃怕不是忘了吧?」東陵琰瞥了壽安候一眼,開口對楚南玥道。

  「壽安候卻是一直表現的膽小,但是誰知道是不是在扮豬吃老虎呢?」她略有深意的看了壽安候一眼,他一直表現的唯唯諾諾道,但是作為一個侯爺,怎麼可能唯唯諾諾?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台上的皇帝已經開始緊皺眉頭了。

  皇帝心中實在是有些煩躁,他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只是如今朝堂上,想動壽安候實在是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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