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傅僱主來接,沈保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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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保鏢打了非常屈辱的一仗,被人連續拍了兩掌。

  要不是她基本功紮實,她覺得自個這會已經成魂了,可以飄著去非禮傅僱主而不被發現了。

  當然,沈保鏢也不是好惹的。

  她幾乎在瞬間摸清了對方的套路。

  對方打了她一掌,她也還了對方一刀,扎在那人手背上,鮮血直流。

  雙方各自退出五步遠。

  沈攬月皺眉打量著面前的人。

  穿著一身黑,戴著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雙毫無生氣的眼睛,根本看不清對方樣貌。

  「兄弟,下手挺黑啊。」

  沈攬月挑眉,「不好意思,我匕首上有毒,快喊爹,不然毒死你。」

  對方面對手背上的血毫不在意,盯著她瞧了幾秒,而後開口,「不會。」

  「別人的匕首上可能有,你不會。」

  他的語氣很篤定。

  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沈攬月的匕首是不會出手的。

  師傅從小就告訴她,學武可以強身健體,可以見義勇為,可以沒事消遣,自由自在,並非是要以暴制暴。

  「你是誰?」

  沈攬月微微凝眉,眼神一冷,盯著對方瞧,「不摘帽子,是因為長的丑,還是怕我打你臉。」

  對方笑了聲,「有本事,可以試試。」

  沈攬月懂了。

  對面這鱉孫是沒打算收手了。

  大意了,因為傅家的保鏢太廢,哪怕連傅宴深身邊一直跟著的霍簡都打不過她。

  她這恐龍尾巴多少有點翹。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不踢到鐵板燒上了,爪子差點給她煎糊。

  「試試就逝世,別以為我多高大上,打你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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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面對對方比自己占據優勢,且能力較強時,沈保鏢選擇…偷襲。

  話還沒說完,招式已經出去了。

  誰知道對方和她一樣陰,也提前動手了。

  沈攬月:「?」

  「你師傅是誰,教這麼損呢。」

  男人聲音依舊空洞的不像人,給出的答案卻沙雕的很,「大哥不說二哥。」

  他們倆一樣的貨色,對方的師傅也差不多不是什么正經玩意。

  正道的光教不出他們倆這樣的損貨。

  兩人都是馬蜂窩上長了個心眼。

  打是真下狠手打,手段也沒少用。

  不是你拿起桌上的水壺砸我,就是我想用凳子把你腦袋砸開花。

  沈攬月急了,瞅准機會,一把拎住傅老爺子懟到了黑衣人面前,「來來來,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累死她了。

  再這麼拖下去,她也撐不住了。

  太難對付了。

  她已經很久沒遇到這種高手了。

  對方至少比她多學了三年武,而且天賦極高,更恐怖的是……

  這時候實在沒招了,損點就損點吧。

  「你…」

  對方見此愣了下,空洞的聲音里難得有了幾分感情變化,更冷了,「遇到過不講武德的,沒遇到過你這麼不講武德的,老爺子都七十多的人了。」

  沈攬月翻了個白眼,「遇到過不是東西的,沒遇到這麼不是東西的,一手帶大的孫子都能算計,活了七十多是事實,但不能算人。」

  對方:「你放開老爺子,我們公平公正的打。」

  恐龍.沈:「如果我打得過你,我肯定放開老爺子,我打不過你,那我今晚就攥死了他,你要打我,就得先打他,把他頭打開花。」

  對方被她逼急了,咬牙切齒的問,「你師傅是誰,教這麼損呢。」

  這話依稀有些熟悉。

  沈保鏢不按套路出牌,「叫爹就告訴你,叫爹。」

  對方:「……」

  傅老爺子想溜。

  沈攬月一把給他拎回來,照著他腦門就是一通亂拔,疼的老爺子說不出話來。

  黑衣人:「?」

  「放開老爺子。」

  沈攬月:「叫爹。」

  「找死!」

  兩人又打了起來,但又沒完全打起來。

  沈攬月身上有傷,體力略有不支,不想跟對方硬碰硬,於是一手拎著老爺子,一手跟對方打。

  只要對方下狠招,她就把老爺子當肉盾送過去。

  有幾次對方狠厲的巴掌都差點直接扇老爺子臉上。

  老爺子七十多歲的高齡了,這一巴掌下去,大概要成老年痴呆,小腦萎縮。

  就這麼僵持著,直到外面有動靜響起。

  兩人同時轉頭望去。

  「沈攬月。」

  霍簡推著傅宴深出現。

  黑衣人身形一動。

  沈攬月臉色一變,揪起老爺子就扔了出去,「霍簡,轉彎。」

  霍簡關鍵時刻反應極快,推著傅宴深轉了個彎,避開了黑衣人。

  黑衣人還得去救老爺子,手伸不到傅宴深那去。

  沈攬月一個健步衝過去,下意識的擋在了傅宴深輪椅前,瞪了霍簡一眼,「你把傅僱主推出來做什麼,欺負沒腿的嗎?」

  「對方打過來,你讓他爬著躲啊!」

  霍簡:「是少爺非要……」

  傅宴深拉住她的衣角,「受傷了嗎?」

  「沒有啊。」

  沈攬月搖頭,「拿你爺爺做擋箭牌呢。」

  「就是你爺爺的頭髮又少了一半,可能要去植髮了。」

  傅宴深並不關心這些,甚至都沒看一眼快被沈保鏢折騰散架的傅老爺子。

  「回去吧。」

  沈攬月:「啊?」

  傅宴深伸出手。

  沈攬月不解的回握了一下,「你好傅僱主,我沈保鏢。」

  傅宴深點頭,「你好沈保鏢,我傅僱主。」

  霍簡一臉懵逼的看著,須臾把手也搭了上去,「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噢耶!」

  沈攬月:「……」

  神經!

  「回家。」

  傅宴深抓著她的手,「沈保鏢,跟我回家。」

  回西苑,他把那定義為他們的家。

  沈攬月側眸看向還沒回過神來的老爺子,眉梢微挑,「還要讓你的那個損貨玩意跟我打嗎?」

  黑衣人聲音冷漠,「損貨玩意?」

  「對上你,不遑多讓。」

  沈攬月冷嗤一聲,「孫子,別得意,等我查出你混哪條道上的,我陰不死你。」

  今晚這虧不能白吃了,肋骨差點給她震斷。

  黑衣人:「隨時恭候,損貨。」

  沈攬月豎起中指,「傻逼。」

  「傅僱主,我們回家啦。」

  說完,沈攬月下意識的抬腳,騎著傅僱主…的輪椅走了。

  傅宴深:「你……」

  沈攬月:「嗯?」

  傅宴深無奈,「算了,你想騎就騎吧。」

  什麼不許把僱主的輪椅當滑板車騎,不許把僱主不當人看,不許毆打辱罵僱主…傅僱主早把自己制定的規矩條約拋到腦後去了。

  「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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