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完了,給自己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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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宴深在浴室里泡澡。

  他還給自己準備了紅酒,小酌一杯,微醺一下。

  如此,一會興致會更好。

  也會給她更好,更極致的體驗。

  領了證的傅僱主,早就不是那個沒開葷的毛頭小子了。

  他恨不得每晚跟老婆貼貼親親,以前是想著這樣那樣再這樣。

  現在想的是瘋狂的這樣那樣再這樣,順便加點花樣。

  他這會不太急,慢慢泡。

  阿酒既然主動說要給他驚喜,那一定就是有的。

  好飯不怕晚,等足了時間,熟透了,慢慢品嘗才最香。

  沈攬月在外面忙的很,她拖進來一隻箱子,等不及用剪刀拆開,直接暴力撕開,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進進出出,忙忙碌碌許久,期間還不忘跟傅宴深對話。

  「馬上就好嘍。」

  「您老先喝著。」

  「保准驚喜足足的,我驚喜不死你。」

  沈攬月開心的唱,「傅子活著是我的人啊,傅子死了是我的鬼~」

  「傅子你想咋滴啊,咋滴就咋滴啊。」

  「傅子你親小嘴啊,那個美啊~」

  歌唱多了,沈保鏢現在都是零幀起手了,歌詞隨便改。

  「我的傅子他親小嘴啊,親完那個美啊美啊,真美啊~」

  傅宴深:「……」

  算了。

  他要時刻提醒自己是個霸總,還是不要跟阿酒一起唱了。

  收拾完之後,沈攬月換好睡衣,躺倒在床上衝著浴室的方向喊了一聲,「傅子出浴,跪~」

  傅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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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信號來了,是時候出浴去看驚喜了。

  其實他還是很期待的,但還是假裝淡定慢條斯理的起身,擦乾換好睡衣故作沉穩的走了出去。

  「鐺鐺鐺,驚喜時刻~」

  沈攬月站在床上抬手指向床頭的方向。

  一排…老式的福娃寶寶貼在了牆上,漂亮的大眼睛,白白嫩嫩的,就是這風格一秒回到8090年代。

  傅宴深:「?」

  「阿酒,是不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那我先進去再出來,重新打開一下。」

  傅僱主轉身進了浴室,毫不猶豫。

  沈攬月:「?」

  大爺的!

  傅子不喜歡她的驚喜。

  不是什麼好傅子了。

  她布置這些也很累的,布置了好久呢。

  沈攬月沒說話。

  傅宴深在裡面站了一會,氣氛詭異的安靜。

  他覺得不太對勁。

  阿酒怎麼沒跟他說什麼?

  須臾,猛地反應過來,老婆生氣了。

  傅僱主再不敢多要求,急忙走了出去,「阿酒,我很喜歡這個驚喜,謝謝。」

  假裝很喜歡,抬頭看到頭頂九十年代初的拉花彩帶,差點又沒繃住。

  他承認…半個多小時已經很快了。

  阿酒確實費心了。

  「阿酒,我逗你的,我真的很喜歡,特別喜歡這個驚喜。」

  傅宴深上前,試圖把人抱到懷裡以親親安撫。

  沈攬月翻了個白眼,「別裝了,你就是不想和我生小孩,你想跟別人去生。」

  傅宴深臉色一變。

  這罪名可就大了。

  「怎麼可能?」

  「我當然只能跟你生寶寶,只是我擔心寶寶出生以後會奪走你對我的寵愛,我暫時不想要寶寶。」

  傅僱主有些幽怨。

  他這個老公才上崗沒多久,婚禮還沒辦呢,根本沒考慮過備孕。

  二人世界還沒過夠。

  再生出個小崽子爭寵,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沈攬月翻了個身不理他,「就是不想跟我生,就是不想。」

  傅宴深無奈,只能哄她,「想想想的。」

  沈攬月不說話。

  傅僱主為了表示自己的心意,低頭便吻了下去。

  他伸手去扯她的睡衣,壓低了聲音道:「阿酒,我只跟你生寶寶。」

  「嘿哈!」

  沈攬月突然推開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拉開了要干架的架勢。

  傅宴深:「?」

  他躺在床上無奈的看著,伸手揉了揉眉心哭笑不得。

  「阿酒,你再這樣玩下去,我容易英年早逝。」

  心臟承受不了。

  還有……

  那個福娃娃的…畫風真的很土。

  他不敢說。

  沈攬月突然收手脫掉睡衣,裡面穿了一件粉色的情趣肚兜。

  躺在床上已經進入老僧入定狀態的傅僱主,一下就清醒了,血液上涌,體內的衝動瘋狂覺醒。

  沈攬月跳下了床,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帕子,對著傅宴深眨了眨眼睛,帕子一甩,「大王,來抓我呀~」

  說完,在房間裡繞了一個圈,人跑了。

  她就真的只穿了一件粉色的肚兜。

  那一刻,傅宴深深刻理解了那句『從此君王不早朝』。

  這是真的睡不著,起不來。

  「大王,磨蹭什麼呢,來抓我呀。」

  「來嘛,來嘛,來嘛~」

  「砰!」

  「哎呦!」

  「尼瑪!」

  情趣浪漫不過三秒,沈保鏢轉圈轉的頭暈,眼一花腦袋磕柜子上了,眼冒金星,直接躺地上了。

  傅宴深:「……」

  雖然但是……

  小插曲並不影響昏君.傅的興致。

  昏君與愛妃一夜未眠,征戰四方,一場又一場,直到力竭。

  嘩啦一聲。

  兩人剛睡下,沒粘牢的福娃掉了下來。

  天花板上的彩綢也是如此,全都落了下來。

  沈攬月睡覺又不老實。

  睡到早上,突然感覺呼吸不暢,「艾瑪,傅子,你怎麼還那麼花,你還掐我助興。」

  「艾瑪,艾瑪。」

  「別掐我了,喘不上氣了。」

  沈攬月翻了個身,在床上瘋狂撲騰,腦子裡全是那些黃色廢料。

  昨晚折騰的實在太晚了。

  傅宴深還發了消息給江時,他要晚點去公司。

  睡夢中突然被老婆撲騰醒。

  他睜開眼睛看了眼,沒看到什麼,伸手拿掉了臉上的東西,轉頭才看到沈攬月身上纏滿了彩綢。

  再看天花板上,一根彩綢都沒了。

  沈保鏢自己給自己綁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傅子,你還掐我,做就做,你掐……」

  睜開眼睛,剛好對上傅宴深黑沉沉的眼眸。

  當然,他的手並沒在她脖子上。

  她瞧了眼,震驚,「好傢夥,給自己捆成王八了。」

  「傅子,你看現在的我是不是特別像集市上捆起來售賣的王八。」

  「有客人看上了,付了錢,拎著繩子就給王八拎走了。」

  「拎回家燉一鍋王八湯,大補!」

  沈保鏢繪聲繪色的描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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