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夫妻兩個各玩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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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宴深將人壓在沙發上,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人牢牢禁錮在懷裡。

  沈攬月還來不及反應,洶湧的吻已經落了下來,一波又一波的攻勢,瘋狂侵占著她每一次肌膚。

  這男人又瘋了……

  來就來,誰怕誰!

  然而……

  她正意亂情迷時,睜開眼睛看到了牆上的字,「夜明珠有我這麼大嗎?」

  「哈哈哈哈哈哈。」

  一秒破功。

  傅宴深:「?」

  沈攬月趕緊摸到手機錄了個視頻,「哈哈哈哈哈哈。」

  傅宴深沉著臉,「阿酒!」

  「專心點!」

  「你不乖!」

  關鍵時刻,怎麼可以如此折磨欺負虐待小傅子。

  「不是,我……」

  「你看你屁股後面的字,我真的忍不住了。」

  「皇上,臣妾做不到啊。」

  沈攬月笑的在沙發上打滾。

  滿室的旖旎,粉紅泡泡,曖昧氛圍,拉絲的感覺……

  再多浪漫堆砌起來的恰到好處的曖昧,乾柴烈火已經燃到了極致,就要放肆燃燒時,愣是被沈保鏢一噸水泥砸了下來,水泥封心,灼灼欲燃的烈火滅了。

  傅少荷爾蒙拉滿的衝動,嘎嘣一下死去了,且…一去不復返。

  因為沈攬月拿給了他手機錄的視頻看。

  看完視頻,傅少黑著臉換下了發光的四角褲,丟進垃圾桶,換好衣服委屈的睡覺去了。

  「這就扔啦?」

  「還在垃圾桶里發光呢。」

  「才穿一次有點可惜吧,還沒一個小時呢,也就五分鐘。」

  沈攬月撿起地上的薄紗給自己裹上,裹了一圈半,好好的薄如蟬翼的紗衣,被她裹成了緊身裙。

  她瞧著閃閃發光的垃圾桶走過去,蹲在垃圾桶旁邊瞧,「誰能想到它前後都有字,字還會變換呢,我實在沒忍住嘛,那場景…哈哈哈哈哈。」

  她也想專心的。

  可一抬頭,牆上一塊圓圓的綠光,一行小字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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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明珠有我這麼大嗎?

  當然沒有!

  哈哈哈哈。

  她還是那句話,這個廠家做工粗糙,博主設計的也不對,反了,如果設計在前面那就更應景了。

  前一秒的傅僱主:乾柴烈火,馬上要燒起來了,呼吸沉沉,忍不住了,一定要用完剛拆掉的那一盒。

  這一秒的傅僱主:清心寡欲,老僧入定,禁慾養生,睡覺吧。

  傅宴深翻了個身,背過身去,不再搭理沈攬月。

  沈攬月蹲在垃圾桶前研究被傅子丟下來的內褲。

  夫妻雙方都沒出聲,各玩各的。

  一個氣的胃疼,睡不著只能裝睡,其實內心傲嬌的很,等著老婆來哄自己。

  一個全是好奇,還有點不甘心。

  「傅子,我…能撿起來,下次讓你繼續給我穿嗎?」

  沈攬月蹲在垃圾桶面前問。

  傅宴深沒理她。

  沈攬月眼眸一轉,弄出動靜,「沒回答就是默認了哦。」

  「那我撿起來了。」

  「你記得洗洗,反正你自己穿過的嘛,也別嫌棄。」

  傅宴深:「?」

  「沈阿酒!」

  他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翻身而起,「扔掉,我不穿那玩意了。」

  太丟男人的臉了。

  起身才發現,她在那玩呢,根本就沒真去撿垃圾。

  這事對傅僱主的男人尊嚴刺激有點大。

  他一時情緒失控。

  沈攬月蹲在地上,雙手托腮看著他,眨了眨眼睛,表情瞬間變的可憐巴巴的,「知道了,不穿就不穿嘛,怎麼那麼凶。」


  「唉,真是追到手了,嘗過什麼滋味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沈攬月嘆了口氣,起身去洗手了。

  傅宴深一愣,臉色變了。

  他急忙起身看向沈攬月的背影慌得不行。

  他不是要凶她,而是覺得剛剛自己那一幕實在太丟人,男人魅力全無。

  想想都覺得尷尬。

  回頭阿酒想起來,會不會嫌棄他?

  傅少在沈保鏢面前就跟花孔雀似的時時刻刻想開屏,每天把自己收拾的人模人樣的,時刻釋放著霸總的魅力,每天都變著法的勾引老婆,就是希望老婆能多看自己一眼。

  結果一個發光內褲毀了所有。

  傅少現在是一種沒臉見老婆的狀態。

  「阿酒。」

  他試探著喊了聲。

  沈攬月裝沒聽到。

  傅宴深躺了回去,忐忑起來,大腦飛速轉動,想著該怎麼哄老婆。

  跪求?

  說好話,嘴巴甜一點?

  或者乾脆直接乾柴烈火,提高服務意識?

  再不然……

  傅宴深閉上了眼睛,心中已經慢慢妥協了。

  如果她真的喜歡那發光的離譜玩意,他答應再穿一次好了,管它丟人不丟人的。

  他…先試探試探。

  實在沒辦法再妥協。

  畢竟穿那個玩意實在需要勇氣。

  沒多久,沈攬月收拾完回來爬上了床。

  傅宴深等著她過來摸自己的胸肌,甚至已經想好了什麼姿勢,再說幾句服軟的話把老婆哄好。

  結果一張大床兩邊各睡一個人。

  沈攬月故意離他遠遠的,背過身去,也懶得搭理他。

  傅宴深:「……」

  他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該死的床,尺寸為什麼這麼大?」

  如果這張床只有一米寬,兩人就只能緊挨著了。

  乾脆明天找個理由把床砍了,換成單人床?

  「阿,阿酒。」

  傅總深吸一口氣,開始試探。

  沈攬月:「昂~」

  傅宴深鬆了口氣。

  還好阿酒還願意搭理他。

  「我,我不是凶你,我是覺得有些丟人,太難看了。」

  沈攬月:「哦。」

  傅宴深剛松的那口氣,瞬間又提了上來。

  阿酒的語氣不對。

  很敷衍,生氣了,不愛他了,可能要把他踹了。

  許久不上線的敏感肌傅子緊急上線中。

  「阿酒,別生氣好嗎?」

  「我錯了,我跪搓衣板。」

  「或者你說想我怎麼做?」

  沈攬月沒再理他。

  不僅沒理他,還把薄毯拉過來放在了兩人中間。

  傅宴深更慌了。

  阿酒要跟他分楚河漢界!

  今晚分楚河漢界,明天就得分床,後天分房,大後天分居,再後面離婚……

  不過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傅宴深腦子裡跟放電影似的,把所有的後果都想了一遍,連離婚都想到了。

  他卻從未想過,離婚這兩個字沈攬月根本就沒說過。

  傅宴深試著往沈攬月那挪動了一下。

  沈攬月沒反應。

  他又挪動了一下。

  沈攬月還是沒反應。

  就這樣一下又一下,挪到了老婆身邊。

  可老婆還是沒反應。

  傅少像是個小怨夫似的,「那阿酒這樣吧,我再穿……」

  一次發光內褲就是了,她想玩就讓她玩吧。

  丟人在丟老婆之間,他果斷的選擇了丟人。

  如果不選前者,那屬於既丟了人又丟了老婆實在得不償失。

  他話還沒說完。

  沈攬月突然一個翻身壓了上來,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兇巴巴的,「男人,居然敢吼朕,big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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