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牡丹身下死,做鬼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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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故意挺起胸膛,裝出財大氣粗、蠻不講理的模樣,眼神卻緊緊盯著幾人的反應。

  可這些女子哪會輕易上當?

  自從溫棠第一杯酒下肚,她們便知道了她女兒家的身份。

  一個女子喬裝打扮混進花樓,還執著於看她們的身體,定是來者不善。

  雖說主上(白允執)不在,但這點偵查能力還是有的。

  意映掩唇輕笑,嫵媚動人,可眉眼間滿是狡黠:

  「銀子多無聊呀~ 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公子若是贏了,我們便依您所願,讓您看個夠,如何?」

  溫棠酒意漸漸上頭,腦子暈乎乎的,想都沒想就拍著桌子答應:「好!那本公子就陪你們玩玩!」

  意映勾了勾唇,轉身取來一塊紅綢,上前蒙上溫棠的眼睛。

  「那公子若是蒙上眼還能抓住奴家,就算公子贏~」

  她說著,嬌羞地推了推溫棠的肩膀,而後退了幾步,身影混入其他女子之中。

  「來呀公子,奴家在這~」

  「這邊呢,公子快過來抓我呀~」

  女子們的嬌聲在屋內四處迴蕩,溫棠被蒙住雙眼,只能醉醺醺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亂抓著,腳步些許踉蹌。

  「別跑嘛,都來本公子懷裡,讓我瞧瞧~」

  她醉得暈頭轉向,只聽見耳邊全是嬉笑聲與衣袂飄動的聲響。

  與此同時,怡花樓外,小水正急得團團轉,時不時踮腳往樓里張望。

  「這少夫人怎麼還不出來?說好的半個時辰,如今都過去快一個時辰了!」

  她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實在按捺不住,剛邁出腳步想進去瞧瞧,就聽見不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小水回頭一望,見是齊宴策馬而來,方文跟在身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快步上前求救。

  「少爺!您可來了!」

  齊宴勒住韁繩,翻身下馬,他本就是特意來尋溫棠的。

  「少夫人呢?」

  「少夫人讓奴婢在這等她,可她進去好久了都沒出來,奴婢正想進去找她!」 小水急聲道。

  齊宴將馬繩丟給身後的方文,方文接住馬繩,又順手塞給小水,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牽著馬在這等著,我和大人進去尋人!」

  說罷便快步跟上齊宴的腳步,朝著樓內走去。

  「欸!」 小水抱著兩根馬繩,看著眼前高大的駿馬,心裡直打怵。

  她從小就怕這些牲畜,馬萬一發起瘋來可怎麼辦?

  屋內仍在繼續著遊戲。

  溫棠徹底把自己代入到紈絝子弟的身份當中,她興奮地調戲著周遭的美艷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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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給本公子親一口」

  她嘟起嘴,鬍子掉了也渾然不覺。

  「欸~公子抓到再說」

  意映故意從她身前經過,衣料輕輕掠過她的鼻尖,就像撓痒痒一樣,惹得她打了個激靈。

  散發出的香味也讓她不斷沉溺在其中。

  溫棠嘿嘿一笑,憑著模糊的聲響朝著某個方向就猛撲過去:「抓到你了~」

  可懷裡觸到的卻是柔軟的枕頭,她抱著枕頭坐在地上,傻呵呵地笑個不停。

  其他女子見狀,紛紛掩唇偷笑。

  忽而,「哐當」一聲,雅間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用力踹開!

  一股濃重、窒息的低氣壓瞬間籠罩全屋,屋內的調笑聲戛然而止。

  意映她們紛紛看過去,只見來人臉色陰沉,那眼神仿佛能剜了她們幾個。

  方文在身後拿出大理寺的令牌,無聲勒令她們退出去。

  意映幾人哪裡還敢停留,連忙收斂神色,灰溜溜地低著頭快步退出雅間,連落在地上的披帛都沒敢撿。

  方文識趣地退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溫棠聽著屋內的動靜,忽然勾了勾唇,起身就往齊宴身上撲去,死死抱住他的腰。

  「我抓到你了!脫衣服,快脫衣服!」

  嘴裡翻來覆去就這一句。

  齊宴身形一震,臉上的怒氣還未完全散去。

  這些女的,究竟給她灌了多少酒?

  他無奈地合上眼,剛想把她打橫抱起,就見她對自己上下其手

  「脫衣服,脫衣服」

  齊宴氣得差點當場吐血

  萬一今日來得不是他,她是不是也這樣逮著個人就要脫……

  他咬了咬唇,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回家再脫……這裡不方便」

  「不行!就在這脫給我看!」

  溫棠使勁掙開他的手,一把扯掉蒙眼的紅綢,醉眼朦朧地瞪著他,又從懷裡掏出個沉甸甸的錢袋子,丟在桌上,銀子滾了一桌,

  「你要多少錢我都給!只要今日脫了讓本公子瞧瞧!」

  說罷,還打了個酒嗝。

  齊宴徹底無語

  她每次出來,都要帶這麼多銀子嗎?

  見他遲遲不動,溫棠又梗著脖子唬道:「再不濟,你去找我夫君要!我夫君可是大理寺少卿!有的是錢!」

  這話讓齊宴又氣又笑,方才的怒意瞬間消了大半。

  她倒是沒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那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溫棠眯著眼睛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臉,打量了半晌,嘟囔道:「雖然長得有點像小白臉……但萬一你背後也有那個……那個梅花印記呢?」

  小白臉?

  他喜歡這個詞。

  他勾了勾唇,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廓,低語道:「那公子打算多少錢買下我?」

  「五千兩!」

  溫棠拍著胸脯,醉意熏熏卻依舊豪氣干雲。

  齊宴抬眼,伸手攬住她的腰,眼角的痣在搖晃的燭影下異常妖冶。

  「好」

  「那以後,我就是你的」

  溫棠傻呵呵笑了兩聲,伸手拽住他的衣襟,急切道:「那現在……可以給我看看了嗎?」

  齊宴根本就抗拒不了。

  真是牡丹身下死,做鬼也風流。

  笑著任由溫棠笨拙地扯開他背後的衣料,露出光潔的脊背。

  燭火映在他肌理分明的背上,卻並無半分梅花印記的蹤影。

  溫棠撇了撇嘴,打了個帶著酒氣的嗝,失望道:「沒有……真是掃興。」

  齊宴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襟,指節划過她泛紅的臉頰,寵溺著說:「看也看了,該同我回家了。」

  「我不!」溫棠扭了扭身子,還在惦記著梅花印記的事,「我還沒找到……」

  齊宴不再同她爭辯,直接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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