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魚兒上鉤
「可她為何偏要找這人？」方文滿心不解，小聲追問。
齊宴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或許待會兒就知道了。」
如此急不可耐，狐狸尾巴又怎能藏得好。
街上，媚若正低頭挑選芙蓉糕，看似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糕點，眼神卻頻頻偷瞄斜對面的茶寮方向。
「老闆，照常分量就好。」她語氣平淡，聽不出波瀾。
攤販老闆笑得合不攏嘴，這等常客可是難得，麻溜地揀著大個飽滿的芙蓉糕往油紙袋裡裝。
「夫人有眼光！咱這芙蓉糕用料實在，甜而不膩，比別家的……」
媚若無心聽他絮叨，只隨口應著：「慢點裝，我不急。」
她的餘光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她這邊走來，正是霍戰戈。
「好嘞！」老闆麻利地系好油紙袋，遞了過去。
媚若接過糕點，剛要付錢，身後便傳來一道輕佻的聲音：「孫夫人倒是好興致，竟親自來買這街頭小吃？」
霍戰戈搖著摺扇，一臉浪蕩笑意，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
「魚兒上鉤了!」
湄若暗自勾了勾唇，她睜開半闔的眼眸，眸底深如古井，不見其底。
臉上卻故作茫然，循聲望去。
「這位公子是？」
她演技渾然天成，瞧著竟無半分破綻。
霍戰戈本就被她柔媚的容貌勾得心神蕩漾，見她這般模樣，更是按捺不住心頭的躁動。
上前一步，刻意挺直了腰板，眼神流露出幾分炫耀：「在下霍戰戈，乃是當今朝廷的禁軍驍騎尉。」
媚若微微頷首，目光卻似有若無地在他臉上流轉，眼眸里盛著盈盈秋水，眼睫輕顫時，竟透著幾分柔弱，惹人憐愛。
霍戰戈看得心頭一熱，當即上前逼近半步，語氣依舊放肆：
「孫夫人既有興致在此閒逛，不如隨在下回府中坐坐？也好讓在下盡地主之誼。」
「不了。」媚若連忙後退半步，拉開距離，「夫君還在府中等著我，不便久留。」
「夫君」二字說得格外響亮，顯然是故意說給周圍人聽的。
說罷，她便側身想繞過霍戰戈離開。
「等等！」霍戰戈伸手一撈，精準攥住了她的手腕，手指還不安分地在她細膩的肌膚上亂摸。
「霍大人這是何意？還請放開我！」
媚若陡然提高聲音，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似有淚光閃爍，瞧著楚楚可憐，引得周圍行人紛紛側目。
「害，不過是想請孫夫人喝杯茶罷了，何必這麼緊張？」
霍戰戈笑得輕浮，手上力道卻絲毫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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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了不去！」
媚若奮力掙扎，想要掙脫他的禁錮，可霍戰戈力氣極大，她幾番扭動都未能脫身。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卻沒人敢上前勸阻。
霍戰戈的浪蕩與權勢，可不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能招惹的。
霍戰戈嘿嘿笑了兩聲，見狀忽而鬆開了她的手腕，那隻手高高舉起，一臉無辜地對著圍觀人群道，
「我只是和孫夫人開個玩笑罷了，莫要當真。」
媚若得了自由，不再多言，連忙轉身快步離去，像是受驚的狐狸。
離開時，她的發梢不經意間輕輕掃過霍戰戈的手心，癢得像螞蟻爬過，惹得他心頭髮癢。
「勾引我？呵，有意思。」
霍戰戈望著她倉促離去的背影，放蕩不羈地大笑起來，還抬起手心，湊近鼻尖聞了聞殘留的發香。
他貪婪道：「一個女人而已，我誓在必得」
暗處的方文看得目瞪口呆：「大人，這媚若分明是故意勾引霍戰戈！可她為何要這麼做？就為了給孫大人戴綠帽子？」
齊宴目光銳利，幾乎可以看到人心裡去，「沒那麼簡單」
霍戰戈手握部分禁軍兵權不假，可如果單純是為了那些權勢地位，那她大可直接對霍戰戈下手就好，為何還要輾轉招惹孫易？
齊宴實在想不通。
再說溫棠這一邊。
「少夫人，您怎麼忽然要查這些？明明少爺也沒吩咐，何苦親自來這地方……」
溫棠指尖摩挲著車內壁的木紋，也說不上來具體緣由。
只覺得心底有股莫名的驅動力，想跟著線索查下去，或許是體內潛藏的探究欲到了年紀便蠢蠢欲動，又或許……是想離齊宴的世界更近一點。
等等
她晃了晃腦袋，試圖把最後那點給否決掉。
小水見她沉默，忽然挑眉打趣：「少夫人，莫不是喜歡上少爺了？想參與他的事，多了解了解他？」
溫棠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聞言倏地嗆了一下，茶水順著嘴角溢出。
她慌忙放下茶杯，小水見狀連忙上前，輕輕撫拍她的後背：「慢點喝，少夫人。」
「你從哪聽來的胡言亂語！」
溫棠這才舒坦下來，伸手捏了捏小水軟乎乎的臉蛋，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意。
「是看出來的呀！」
小水一臉真誠地說道。
她的話可一點都不假。
在她看來，乃至在府里所有人看來，溫棠早已情動而不自知。
溫棠被她說得心頭一跳，忙辯解道：「胡說八道。」
她別過臉，不再接話，恰好馬車停穩，便徑直掀開帘子下了車。
「欸，少夫人！」小水急忙跟上，拉住她的衣袖，一臉為難道，「您真要進去啊？裡面……」
這也不能怪她，上次過後，她就對裡面開啟了新的認知，實在不想再進去。
「嗯，你在這等我就好。」
溫棠拍了拍她的手。
她本就沒打算帶小水進去，免得她一驚一乍，擾了自己的計劃。
溫棠先拐進了街角的一家錦衣閣，片刻後便換了一身青色男裝，下巴貼上兩撇山羊鬍，臉上還點了幾顆深淺不一的麻子。
她對著銅鏡撅起嘴，故意掐著嗓子拔高聲線：「娘子～」
「哈哈哈！」
看著鏡中滑稽的模樣，她忍不住笑出聲，指尖點了點鏡中的自己，
「原來我這張臉，做男做女都這般精彩。」
「小二，錢在這兒。」
她模仿著男子的粗啞語調，對著店小二揚了碎銀，還俏皮地擠了擠眼。
「小……小姐，呸，公子！您這裝扮真是像極了，半點破綻都無！」
店小二看得直樂，連忙接過銀子。
怡花樓內依舊是夜夜笙歌的熱鬧景象。
齊宴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或許待會兒就知道了。」
如此急不可耐，狐狸尾巴又怎能藏得好。
街上，媚若正低頭挑選芙蓉糕，看似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糕點，眼神卻頻頻偷瞄斜對面的茶寮方向。
「老闆，照常分量就好。」她語氣平淡，聽不出波瀾。
攤販老闆笑得合不攏嘴，這等常客可是難得，麻溜地揀著大個飽滿的芙蓉糕往油紙袋裡裝。
「夫人有眼光！咱這芙蓉糕用料實在，甜而不膩，比別家的……」
媚若無心聽他絮叨，只隨口應著：「慢點裝，我不急。」
她的餘光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她這邊走來，正是霍戰戈。
「好嘞！」老闆麻利地系好油紙袋，遞了過去。
媚若接過糕點，剛要付錢，身後便傳來一道輕佻的聲音：「孫夫人倒是好興致，竟親自來買這街頭小吃？」
霍戰戈搖著摺扇，一臉浪蕩笑意，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
「魚兒上鉤了!」
湄若暗自勾了勾唇，她睜開半闔的眼眸，眸底深如古井，不見其底。
臉上卻故作茫然，循聲望去。
「這位公子是？」
她演技渾然天成，瞧著竟無半分破綻。
霍戰戈本就被她柔媚的容貌勾得心神蕩漾，見她這般模樣，更是按捺不住心頭的躁動。
上前一步，刻意挺直了腰板，眼神流露出幾分炫耀：「在下霍戰戈，乃是當今朝廷的禁軍驍騎尉。」
媚若微微頷首，目光卻似有若無地在他臉上流轉，眼眸里盛著盈盈秋水，眼睫輕顫時，竟透著幾分柔弱，惹人憐愛。
霍戰戈看得心頭一熱，當即上前逼近半步，語氣依舊放肆：
「孫夫人既有興致在此閒逛，不如隨在下回府中坐坐？也好讓在下盡地主之誼。」
「不了。」媚若連忙後退半步，拉開距離，「夫君還在府中等著我，不便久留。」
「夫君」二字說得格外響亮，顯然是故意說給周圍人聽的。
說罷，她便側身想繞過霍戰戈離開。
「等等！」霍戰戈伸手一撈，精準攥住了她的手腕，手指還不安分地在她細膩的肌膚上亂摸。
「霍大人這是何意？還請放開我！」
媚若陡然提高聲音，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似有淚光閃爍，瞧著楚楚可憐，引得周圍行人紛紛側目。
「害，不過是想請孫夫人喝杯茶罷了，何必這麼緊張？」
霍戰戈笑得輕浮，手上力道卻絲毫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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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了不去！」
媚若奮力掙扎，想要掙脫他的禁錮，可霍戰戈力氣極大，她幾番扭動都未能脫身。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卻沒人敢上前勸阻。
霍戰戈的浪蕩與權勢，可不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能招惹的。
霍戰戈嘿嘿笑了兩聲，見狀忽而鬆開了她的手腕，那隻手高高舉起，一臉無辜地對著圍觀人群道，
「我只是和孫夫人開個玩笑罷了，莫要當真。」
媚若得了自由，不再多言，連忙轉身快步離去，像是受驚的狐狸。
離開時，她的發梢不經意間輕輕掃過霍戰戈的手心，癢得像螞蟻爬過，惹得他心頭髮癢。
「勾引我？呵，有意思。」
霍戰戈望著她倉促離去的背影，放蕩不羈地大笑起來，還抬起手心，湊近鼻尖聞了聞殘留的發香。
他貪婪道：「一個女人而已，我誓在必得」
暗處的方文看得目瞪口呆：「大人，這媚若分明是故意勾引霍戰戈！可她為何要這麼做？就為了給孫大人戴綠帽子？」
齊宴目光銳利，幾乎可以看到人心裡去，「沒那麼簡單」
霍戰戈手握部分禁軍兵權不假，可如果單純是為了那些權勢地位，那她大可直接對霍戰戈下手就好，為何還要輾轉招惹孫易？
齊宴實在想不通。
再說溫棠這一邊。
「少夫人，您怎麼忽然要查這些？明明少爺也沒吩咐，何苦親自來這地方……」
溫棠指尖摩挲著車內壁的木紋，也說不上來具體緣由。
只覺得心底有股莫名的驅動力，想跟著線索查下去，或許是體內潛藏的探究欲到了年紀便蠢蠢欲動，又或許……是想離齊宴的世界更近一點。
等等
她晃了晃腦袋，試圖把最後那點給否決掉。
小水見她沉默，忽然挑眉打趣：「少夫人，莫不是喜歡上少爺了？想參與他的事，多了解了解他？」
溫棠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聞言倏地嗆了一下，茶水順著嘴角溢出。
她慌忙放下茶杯，小水見狀連忙上前，輕輕撫拍她的後背：「慢點喝，少夫人。」
「你從哪聽來的胡言亂語！」
溫棠這才舒坦下來，伸手捏了捏小水軟乎乎的臉蛋，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意。
「是看出來的呀！」
小水一臉真誠地說道。
她的話可一點都不假。
在她看來，乃至在府里所有人看來，溫棠早已情動而不自知。
溫棠被她說得心頭一跳，忙辯解道：「胡說八道。」
她別過臉，不再接話，恰好馬車停穩，便徑直掀開帘子下了車。
「欸，少夫人！」小水急忙跟上，拉住她的衣袖，一臉為難道，「您真要進去啊？裡面……」
這也不能怪她，上次過後，她就對裡面開啟了新的認知，實在不想再進去。
「嗯，你在這等我就好。」
溫棠拍了拍她的手。
她本就沒打算帶小水進去，免得她一驚一乍，擾了自己的計劃。
溫棠先拐進了街角的一家錦衣閣，片刻後便換了一身青色男裝，下巴貼上兩撇山羊鬍，臉上還點了幾顆深淺不一的麻子。
她對著銅鏡撅起嘴，故意掐著嗓子拔高聲線：「娘子～」
「哈哈哈！」
看著鏡中滑稽的模樣，她忍不住笑出聲，指尖點了點鏡中的自己，
「原來我這張臉，做男做女都這般精彩。」
「小二，錢在這兒。」
她模仿著男子的粗啞語調，對著店小二揚了碎銀，還俏皮地擠了擠眼。
「小……小姐，呸，公子！您這裝扮真是像極了，半點破綻都無！」
店小二看得直樂，連忙接過銀子。
怡花樓內依舊是夜夜笙歌的熱鬧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