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二夫人也是寧默的？
「父王，您能不能派人去找找寧默？」
趙明月抓住他的袖子，帶著幾分懇求，「別人找我不放心，您手上不是有不少人手嗎？」
榮郡王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他又何嘗不想寧默平安？
畢竟若是他出了事，自己也很難置身事外。
畢竟世子趙元宸因為寧默而被陛下打發去了西境，陛下很難不懷疑是不是自己或者世子動了什麼手腳。
思慮片刻，他對管事道：「去，把府中那隊親衛派出去，沿著西街往城外的方向找。記住，不要聲張，若遇到順天府的人，就說是本王關心寧大人安危，自發出來尋找，絕非其他意思。」
「是！」
管事應了一聲，快步去了。
趙明月仍不放心，滿臉的擔憂之色，周清瀾看在眼裡，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寧默你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
她走上前，低聲安慰道：「郡主放心，寧默此人命大，不會輕易出事的。」
趙明月抬頭看她：「你怎麼知道？」
周清瀾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禍害遺千年。」
趙明月先是一愣，隨即破涕為笑。
她知道周清瀾這是在用她們之間才懂的方式安慰她。
而周清瀾則覺得，寧默的失蹤太正常不過了……
樹大招風，成長太快，太過自負，這些她早有預感。
但不管怎麼說，她也不希望寧默出事……因為現在的她，心緒雜亂。
她深吸了口氣，將心頭的煩亂一點點壓下去。
但願不要出事。
不然她成為女宰輔的那一天……卻沒有寧默的祝賀，豈不是很孤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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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西，韓府門外。
韓子立此刻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腰束玉帶，鬢髮用簪子固定得一絲不苟。
他本來就生得不錯，這一打扮，更顯得風度翩翩，頗有幾分世家公子的派頭。
他剛邁出大門，腳步便停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確切地說，是一個極其美艷的女人。
那女人一身深色素衣，外罩一件暗青色的斗篷，身形高挑，腰肢纖細，一張瓜子臉生得冷艷逼人。
尤其是眉宇間那股淡淡的疏離感，像極了冬日裡枝頭帶霜的寒梅，讓人看一眼就捨不得挪開目光。
韓子立自問在京城見過不少美人，但眼前這婦人，還是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好一個冷艷少婦。
他迅速調整好神情，收起剛才那副懶散模樣，微微一笑，拱手道：「這位夫人，不知深夜到訪韓府，可是有事？」
他的聲音溫潤，儀態得體，一副公子世無雙的模樣。
柳含煙打量了他一眼，也欠了欠身，問道：「敢問公子，這裡可是韓子立韓公子的府上？」
韓子立臉上笑意更濃：「正是。在下就是韓子立。不知夫人是？」
柳含煙眼底掠過一絲意外，隨即也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韓公子有禮了。妾身乃是周家的二夫人柳含煙，從湘南周府而來，特來看望周家老爺。不知周家老爺如今可還安好？」
韓子立先是一愣。
周家二夫人？
他上下打量著柳含煙，心中那點驚艷瞬間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周家那個半死不活的老東西，竟然又來了一個夫人？
而且這一個比那個三夫人還要冷艷三分。
那周家老不死的，上輩子是修了多大的福氣？
韓子立心裡頭頓時有些不痛快。
真就是好白菜全讓那老東西拱了。
韓子立心裡罵歸罵，面上卻依舊彬彬有禮，笑容如春風拂面。
「原來是二夫人，失敬失敬。您是周清瀾周小姐的……二娘是吧？快請進，快請進。」
他說著，側身讓到一旁，做了個請的手勢。
柳含煙微微頷首，抬步走了進去。
她走得不快，衣裙輕輕擺動，斗篷下露出小半截雪白的頸子，看得韓子立口乾舌燥。
他暗罵自己沒出息，趕緊跟上去，沒話找話道：「二夫人從湘南過來，一路上舟車勞頓，辛苦了。晚生該早做準備的，實在失禮。」
柳含煙淡淡道：「韓公子客氣了。妾身來得突然，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哪裡哪裡，二夫人能到韓府來，是給我韓某人天大的面子。」
韓子立一邊說著，一邊引她穿過前院。
走了一段，柳含煙忽然狀似無意地問道：「韓公子，我家三夫人沈月茹，可還在貴府上？」
韓子立腳下一頓，臉上的笑容也不自在了。
他轉過身，看向柳含煙，神色之間似乎有些猶豫。
柳含煙見狀，心裡咯噔一下，追問道：「韓公子，可是我家三夫人出了什麼事？」
韓子立苦笑了一下，說：「二夫人，晚生也不瞞你。沈夫人……並不在韓府。」
柳含煙一怔：「不在這裡？那她在何處？」
韓子立嘆了口氣：「何止不在韓府，沈夫人她……已經跟周老爺和離了。」
「什麼？」
柳含煙腳步猛地停住。
她猛地轉頭看向韓子立，美眸中滿是震驚，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說……她跟我家老爺和離了？」
「是。」
韓子立點了點頭，表情沉痛，實則心裡在偷看柳含煙的反應。
這女人連驚訝的時候都這麼好看。
柳含煙只覺心頭劇震，一時間竟有些站不穩。
沈月茹居然和離了？
那個在周府時最謹小慎微，連跟老爺大聲說話都不敢的三夫人，竟然敢和離？
她當然猜到了沈月茹為了什麼和離。
除了寧默，還能有誰？
怪不得沈月茹在京城過得風生水起，原來是早就跟寧默雙宿雙飛了。
好啊，好你個沈月茹。
當初在周府的時候，我還因為那點婦德，心裡頭愧疚得要命，才主動跟寧默斷了關係。
沒想到你倒好，背地裡吃得飽飽的，如今連名分都甩了，光明正大地跟著寧默。
柳含煙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有震驚，有後悔，還有一絲說不出的醋意。
韓子立見她臉色不對，關切道：「二夫人，你還好嗎？」
柳含煙回過神來，強笑道：「我沒事。只是這訊息來得突然，妾身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韓子立嘆了口氣，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二夫人，晚生勸您一句，離那位沈夫人遠些。您是不知道，她那位相好，可不是什麼善茬，那個寧默，表面上是個讀書人，實際上就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
「你小心著了那小子的道！」
柳含煙皺了皺眉。
韓子立見她沒打斷自己，更來勁了，繼續道：「那寧默，本是一個低賤奴僕出身，靠著周家的關係來了京城，混進國子監。可這人忘恩負義，攀上高枝之後，便使盡心機手段，哄得沈夫人迷了心竅。就連周小姐，也被他害得名聲受損。這人啊，就是個偽君子，真小人！」
他越說越激動，像是恨不得把寧默從柳含煙面前拎出來千刀萬剮一般。
柳含煙卻聽得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一點點冷了下來。
韓子立見她不說話，以為是信了自己的話，正想再添油加醋幾句，忽聽柳含煙淡淡道：「韓公子，妾身說句不該說的話。」
韓子立愣了一下：「二夫人請講。」
柳含煙停下腳步，側過頭，美眸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您……可能不太瞭解寧默。」
韓子立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他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句：「二夫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柳含煙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得像是隨口聊起天氣：「寧默此人，與公子所說，怕是相去甚遠。他不是一個簡單的讀書人。公子若真跟他有過節，那也請容妾身說句不中聽的……」
她頓了一下，輕聲道：「您鬥不過他的。」
韓子立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神色變幻了一下，皺眉道：「二夫人，你這麼說，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你是周家的二夫人，與那寧默又是什麼關係？怎麼我罵他兩句，你倒護上了？」
前有周家三夫人沈月茹，不會這個二夫人……也跟寧默有深.入.淺.出的關係吧？
柳含煙眉頭微微一挑，正要說話。
韓子立卻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臉上的笑意已經徹底換成了審視。
「二夫人……你不會也跟那寧默有一腿吧？」
這話一出，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柳含煙的臉色唰地一白，隨即又迅速恢復如常。
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冷冷地看了韓子立一眼，「韓公子，請慎言。」
韓子立聞言，心裡那點『果然如此』的感覺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
他幾乎可以確定，眼前這個女人跟寧默之間，絕對不清白。
好一個寧默。
好的很。
他心裡那股火噌地躥了上來，臉上卻不再表現出來，只是往後退了半步，微微欠身，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是晚生失禮了！二夫人請進，周老爺就在裡頭的院子，有什麼事，你慢慢地跟周老爺說……」
柳含煙嬌軀微顫，並沒有動。
只是心裡頭忽然有些後悔今晚來這裡了……
趙明月抓住他的袖子，帶著幾分懇求，「別人找我不放心，您手上不是有不少人手嗎？」
榮郡王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他又何嘗不想寧默平安？
畢竟若是他出了事，自己也很難置身事外。
畢竟世子趙元宸因為寧默而被陛下打發去了西境，陛下很難不懷疑是不是自己或者世子動了什麼手腳。
思慮片刻，他對管事道：「去，把府中那隊親衛派出去，沿著西街往城外的方向找。記住，不要聲張，若遇到順天府的人，就說是本王關心寧大人安危，自發出來尋找，絕非其他意思。」
「是！」
管事應了一聲，快步去了。
趙明月仍不放心，滿臉的擔憂之色，周清瀾看在眼裡，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寧默你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
她走上前，低聲安慰道：「郡主放心，寧默此人命大，不會輕易出事的。」
趙明月抬頭看她：「你怎麼知道？」
周清瀾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禍害遺千年。」
趙明月先是一愣，隨即破涕為笑。
她知道周清瀾這是在用她們之間才懂的方式安慰她。
而周清瀾則覺得，寧默的失蹤太正常不過了……
樹大招風，成長太快，太過自負，這些她早有預感。
但不管怎麼說，她也不希望寧默出事……因為現在的她，心緒雜亂。
她深吸了口氣，將心頭的煩亂一點點壓下去。
但願不要出事。
不然她成為女宰輔的那一天……卻沒有寧默的祝賀，豈不是很孤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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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西，韓府門外。
韓子立此刻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腰束玉帶，鬢髮用簪子固定得一絲不苟。
他本來就生得不錯，這一打扮，更顯得風度翩翩，頗有幾分世家公子的派頭。
他剛邁出大門，腳步便停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確切地說，是一個極其美艷的女人。
那女人一身深色素衣，外罩一件暗青色的斗篷，身形高挑，腰肢纖細，一張瓜子臉生得冷艷逼人。
尤其是眉宇間那股淡淡的疏離感，像極了冬日裡枝頭帶霜的寒梅，讓人看一眼就捨不得挪開目光。
韓子立自問在京城見過不少美人，但眼前這婦人，還是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好一個冷艷少婦。
他迅速調整好神情，收起剛才那副懶散模樣，微微一笑，拱手道：「這位夫人，不知深夜到訪韓府，可是有事？」
他的聲音溫潤，儀態得體，一副公子世無雙的模樣。
柳含煙打量了他一眼，也欠了欠身，問道：「敢問公子，這裡可是韓子立韓公子的府上？」
韓子立臉上笑意更濃：「正是。在下就是韓子立。不知夫人是？」
柳含煙眼底掠過一絲意外，隨即也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韓公子有禮了。妾身乃是周家的二夫人柳含煙，從湘南周府而來，特來看望周家老爺。不知周家老爺如今可還安好？」
韓子立先是一愣。
周家二夫人？
他上下打量著柳含煙，心中那點驚艷瞬間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周家那個半死不活的老東西，竟然又來了一個夫人？
而且這一個比那個三夫人還要冷艷三分。
那周家老不死的，上輩子是修了多大的福氣？
韓子立心裡頭頓時有些不痛快。
真就是好白菜全讓那老東西拱了。
韓子立心裡罵歸罵，面上卻依舊彬彬有禮，笑容如春風拂面。
「原來是二夫人，失敬失敬。您是周清瀾周小姐的……二娘是吧？快請進，快請進。」
他說著，側身讓到一旁，做了個請的手勢。
柳含煙微微頷首，抬步走了進去。
她走得不快，衣裙輕輕擺動，斗篷下露出小半截雪白的頸子，看得韓子立口乾舌燥。
他暗罵自己沒出息，趕緊跟上去，沒話找話道：「二夫人從湘南過來，一路上舟車勞頓，辛苦了。晚生該早做準備的，實在失禮。」
柳含煙淡淡道：「韓公子客氣了。妾身來得突然，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哪裡哪裡，二夫人能到韓府來，是給我韓某人天大的面子。」
韓子立一邊說著，一邊引她穿過前院。
走了一段，柳含煙忽然狀似無意地問道：「韓公子，我家三夫人沈月茹，可還在貴府上？」
韓子立腳下一頓，臉上的笑容也不自在了。
他轉過身，看向柳含煙，神色之間似乎有些猶豫。
柳含煙見狀，心裡咯噔一下，追問道：「韓公子，可是我家三夫人出了什麼事？」
韓子立苦笑了一下，說：「二夫人，晚生也不瞞你。沈夫人……並不在韓府。」
柳含煙一怔：「不在這裡？那她在何處？」
韓子立嘆了口氣：「何止不在韓府，沈夫人她……已經跟周老爺和離了。」
「什麼？」
柳含煙腳步猛地停住。
她猛地轉頭看向韓子立，美眸中滿是震驚，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說……她跟我家老爺和離了？」
「是。」
韓子立點了點頭，表情沉痛，實則心裡在偷看柳含煙的反應。
這女人連驚訝的時候都這麼好看。
柳含煙只覺心頭劇震，一時間竟有些站不穩。
沈月茹居然和離了？
那個在周府時最謹小慎微，連跟老爺大聲說話都不敢的三夫人，竟然敢和離？
她當然猜到了沈月茹為了什麼和離。
除了寧默，還能有誰？
怪不得沈月茹在京城過得風生水起，原來是早就跟寧默雙宿雙飛了。
好啊，好你個沈月茹。
當初在周府的時候，我還因為那點婦德，心裡頭愧疚得要命，才主動跟寧默斷了關係。
沒想到你倒好，背地裡吃得飽飽的，如今連名分都甩了，光明正大地跟著寧默。
柳含煙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有震驚，有後悔，還有一絲說不出的醋意。
韓子立見她臉色不對，關切道：「二夫人，你還好嗎？」
柳含煙回過神來，強笑道：「我沒事。只是這訊息來得突然，妾身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韓子立嘆了口氣，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二夫人，晚生勸您一句，離那位沈夫人遠些。您是不知道，她那位相好，可不是什麼善茬，那個寧默，表面上是個讀書人，實際上就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
「你小心著了那小子的道！」
柳含煙皺了皺眉。
韓子立見她沒打斷自己，更來勁了，繼續道：「那寧默，本是一個低賤奴僕出身，靠著周家的關係來了京城，混進國子監。可這人忘恩負義，攀上高枝之後，便使盡心機手段，哄得沈夫人迷了心竅。就連周小姐，也被他害得名聲受損。這人啊，就是個偽君子，真小人！」
他越說越激動，像是恨不得把寧默從柳含煙面前拎出來千刀萬剮一般。
柳含煙卻聽得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一點點冷了下來。
韓子立見她不說話，以為是信了自己的話，正想再添油加醋幾句，忽聽柳含煙淡淡道：「韓公子，妾身說句不該說的話。」
韓子立愣了一下：「二夫人請講。」
柳含煙停下腳步，側過頭，美眸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您……可能不太瞭解寧默。」
韓子立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他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句：「二夫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柳含煙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得像是隨口聊起天氣：「寧默此人，與公子所說，怕是相去甚遠。他不是一個簡單的讀書人。公子若真跟他有過節，那也請容妾身說句不中聽的……」
她頓了一下，輕聲道：「您鬥不過他的。」
韓子立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神色變幻了一下，皺眉道：「二夫人，你這麼說，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你是周家的二夫人，與那寧默又是什麼關係？怎麼我罵他兩句，你倒護上了？」
前有周家三夫人沈月茹，不會這個二夫人……也跟寧默有深.入.淺.出的關係吧？
柳含煙眉頭微微一挑，正要說話。
韓子立卻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臉上的笑意已經徹底換成了審視。
「二夫人……你不會也跟那寧默有一腿吧？」
這話一出，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柳含煙的臉色唰地一白，隨即又迅速恢復如常。
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冷冷地看了韓子立一眼，「韓公子，請慎言。」
韓子立聞言，心裡那點『果然如此』的感覺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
他幾乎可以確定，眼前這個女人跟寧默之間，絕對不清白。
好一個寧默。
好的很。
他心裡那股火噌地躥了上來，臉上卻不再表現出來，只是往後退了半步，微微欠身，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是晚生失禮了！二夫人請進，周老爺就在裡頭的院子，有什麼事，你慢慢地跟周老爺說……」
柳含煙嬌軀微顫，並沒有動。
只是心裡頭忽然有些後悔今晚來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