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各懷心思
此刻。
沈月如在周彪的護衛下，正好奇地打量著這座比她的月桂坊不知高檔多少倍的酒樓。
她的出現，就像一堵牆，強行橫亘在了周清瀾面前。
周清瀾一時間邁不出去腳了。
因為她很清楚，沈月茹能出現在這裡，說明她的身份在寧默心中絕對不簡單。
畢竟向三夫人這樣的身份，是入不了月桂坊的。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端著酒杯，一臉從容的寧默。
而寧默似乎見到了沈月如的到來，正微笑著朝門口走去，那笑容溫柔而自然。
周清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方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這一刻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徹底的涼了下去。
她轉過身，緩步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了下來。
平陽郡主看著去而復返的周清瀾，悄悄鬆了一口氣，但臉上依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怎麼回來了？不是要找寧默說話嗎？」
周清瀾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改日吧。」
平陽郡主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但她看得到，周清瀾的心情似乎一下子不太好了起來。
還有她剛才說的改日……是什麼意思？
生米煮熟飯？
……
而沈月茹走進月桂坊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正堂、側廳，幾乎每一個注意到門口動靜的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朝這個年輕貌美的婦人看了過來。
沒辦法，這女人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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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身上的氣質很特別。
不是那種只會女紅的柔弱感，也不是貴婦人的雍容做派，而是一種乾淨利落、溫柔中帶著獨立的勁頭。
她站在那裡，就讓人眼前一亮。
「這女子是誰？怎麼進來的？」
「不認識啊，不過長得可真是……」
「等等，我好像見過她，這不是京南那家月桂坊的掌柜嗎？」
「對，就是她！我上次去過那家月桂坊，就是她站在櫃檯後面收銀子的！」
「原來她就是月桂坊的掌柜？難怪能進來……」
「可那家月桂坊不是個小酒坊嗎？她怎麼有資格來這裡？」
「這你就不懂了吧，聽說她跟寧詩仙關係不一般……」
議論聲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萍州書院的方守朴院長看到沈月茹，先是一愣，隨即搖頭哭笑了起來。
這個女人比自己的女兒可是要優秀多了，但有一點不得不說，自己女兒夠主動！
否則還真拴不住寧默的心。
但就目前而言，女兒方若蘭在寧默心中的地位，怕是遠遠不如這位沈夫人啊！
「沈掌柜，又見面了。」方守朴主動打了一個招呼。
沈月茹連忙欠身行禮：「方院長好，沒想到您也來了。」
方守朴指著寧默的方向，臉上滿是笑意：「這小子太能折騰了，我能不來看看嗎？沈掌柜啊，你是不知道，寧默這小子可真是深藏不露。要不是詩社的宣傳，我還不知道他在京城又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沈月茹聽到方院長在她的面前夸寧默，有種被認可的感覺，當即臉頰微微發燙，心裡甜絲絲的。
「方院長說笑了，寧默的事，我這個當掌柜的，也不太清楚。」她輕聲說道。
方守朴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笑道：「這小子就喜歡賣關子，不過你今天來了，我看他這關子也賣到頭了。」
沈月茹又跟方守朴寒暄了兩句，便繼續往正堂方向走。
一路上，不斷有人跟她打招呼。
詩聖柳明遠見到沈月茹，也是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沈月茹受寵若驚，連忙回禮。
她知道眼前的詩聖柳明遠是柳如風的父親，也是詩社的掌舵人，身份極高。
錢多多就更不用說了，看到沈月茹進來，臉上的笑容比看到親閨女還燦爛。
他趕緊從側廳方向走過來，拱手道：「沈掌柜，恭喜恭喜啊！」
沈月茹當然知道這是錢萬三的父親錢多多，要不是他的幫忙，自己的酒坊開的不會這麼順利，連忙笑著回應：「錢老爺客氣了。」
錢多多擺了擺手，故作嚴肅道：「沈掌柜，你這可不夠意思啊，你們家寧公子開了這麼大一家新店，你居然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告訴我，都還不知道這事呢。」
沈月茹有些不好意思：「錢老爺，我也是才剛知道的……」
錢多多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了兩聲，似有所悟地看了一眼寧默的方向，壓低聲音道：「好啊，這小子連你都瞞著，這是要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呢！」
驚喜？
沈月茹看了眼寧默，芳心猛地一顫。
而國子監那些監生，在看到沈月茹之後，一個個也都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寧兄的那位沈夫人？」
「什麼沈夫人，人家是月桂坊的沈掌柜，寧兄不是還沒成親嗎？」
「得了吧，你看寧兄看人家的眼神，那還能有跑？」
「寧兄果然不是凡人，連紅顏知己都這麼出眾……」
「唉，我什麼時候也能遇到這麼一個女子……」
幾個監生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女扮男裝的長公主趙明嵐混在人群中，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看著沈月茹邁著輕快的步子朝寧默走去，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當然早就知道沈月茹的存在。
從寧默第一次在國子監嶄露頭角的時候，她就聽說了這個名字。
後來寧默在望江樓奪魁，她去打聽過寧默的底細，自然也知道沈月茹就是當初在湘南幫過寧默的女人。
她一直覺得自己能夠坦然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寧默這樣的男人，不可能沒有過去。
而且他如今未婚，那一切都還有可能。
可真正看到沈月茹站在面前時，她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酸。
這女人，確實漂亮。
而且身上那種溫柔幹練的勁頭，是自己身上所不具備的。
趙明嵐將目光收了回來，低頭看著手中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不管怎麼說……寧默如今還是未婚。
將來默落誰家，還不一定。
她在心裡給自己打了打氣，重新抬起頭來，恢復了平日裡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平陽郡主趙明月也在看沈月茹。
她從小到大，見過太多美人。
京城什麼樣的絕色沒有？
她自己的容貌在京城的貴女中也算是一等一的出挑，可沈月茹給她的感覺跟那些美人都不一樣。
這女人身上有一種讓她羨慕的東西。
那種為了一個男人不顧一切的勇氣。
她後來打探過沈月茹，聽到過一些關於寧默和沈月茹的傳聞。
在湘南的時候，沈月茹是周府三夫人，但卻對這個奴僕另眼相看。
後來寧默來到京城，她也帶著丫鬟追隨而來。
前不久，更是頂著周家的壓力跟他和離，選擇待在寧默的身邊開辦酒坊。
這樣的選擇，放在任何一個女子身上都是天大的賭注。
而她趙明月，雖然貴為郡主，卻做不到這樣。
她承認自己的喜歡，卻不敢豁出一切去追求，甚至在面對周清瀾的時候，她都不敢明說自己也喜歡寧默，只能把那份心思藏在心底。
她心裡滿是複雜，最後也只能在嘴裡低聲呢喃了一句：「這沈夫人確實好看……」
聲音很小，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蔡小妍倒是沒想那麼多。
她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沈月茹，然後拽了拽身旁蔡崢的袖子，小聲說道：「爹，這個姐姐好漂亮……」
蔡崢低頭看了女兒一眼，又看了看沈月茹，低聲笑道：「漂亮是漂亮，但我看你這丫頭也不差。」
蔡小妍的臉騰地紅了，羞惱地跺了跺腳：「爹！你胡說什麼呢！」
蔡崢哈哈大笑，沒再多說什麼。
但抬起起頭，嘴角泛著苦澀……寧默難拿下哦！
……
而沈月茹一邊走，一邊朝那些跟她打招呼的人點頭回禮。
她面上的笑容很得體，絲毫沒有因為第一次出現在這種級別的場合而露怯。
可她的心裡，其實已經翻江倒海了。
這酒樓……簡直超乎她的想像。
每一處裝潢，每一件擺設，都跟她那家月桂坊完全不同。
她雖然在外面早就猜到這酒坊裡面也很不一般，但真正看到這棟樓的內部時，她還是被狠狠地震撼到了。
她估算了一下，這棟酒樓從設計到裝修，再到家俱擺設和人員配備，沒有個大幾千兩銀子絕對下不來。
果然柳如風跟錢萬三就是在瞞他。
而且趙六等人此刻居然沒有酒樓小二的模樣，站在酒櫃前，身上有股說不上的氣質。
原來被瞞在鼓裡的就只有她跟柳兒。
只是……奇怪的是，寧默從來都沒有從她這裡拿過一分錢。
他是怎麼開起這家月桂坊的？
從錢多多那裡借的銀子？
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些京城裡的大人物，此刻就坐在這裡喝酒，看寧默的眼神里都帶著一種平常見不到的客氣。
默郎實在是太優秀了！
而丫鬟柳兒則徹底傻眼，整個人木雕般僵在原地。
這是月桂坊？
沈月如回過神來，扭頭看到寧默，發現他正面含微笑地看著自己，就像在等一個遲到了很久的人。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沈月茹之前所有的疑問和委屈，都化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走到寧默面前，仰起頭，目光溫柔地注視著他。
「辦了這麼一件大事，也不跟我這個前合伙人說一下，搞的這麼神秘。」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但更多的是歡喜和驕傲。
寧默看著她，笑得眉眼都舒展了開來：「這不是想給夫人一個驚喜嗎？怎麼樣，這酒樓還行吧？」
沈月茹環顧了一圈四周，輕輕點了點頭，由衷道：「太行了。比我的月桂坊強了不知道多少倍。默……寧公子，你真厲害。」
沈月如向來不吝於誇讚寧默。
在她心裡，這個男人值得這世上所有的誇獎。
寧默看著沈月茹的俏臉，還有那股動人的媚態，本想問哪方面厲害。
但想到場合不對，還是忍了下來。
要怪就怪沈月茹的姓張力，太出挑了……
沈月如在周彪的護衛下，正好奇地打量著這座比她的月桂坊不知高檔多少倍的酒樓。
她的出現，就像一堵牆，強行橫亘在了周清瀾面前。
周清瀾一時間邁不出去腳了。
因為她很清楚，沈月茹能出現在這裡，說明她的身份在寧默心中絕對不簡單。
畢竟向三夫人這樣的身份，是入不了月桂坊的。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端著酒杯，一臉從容的寧默。
而寧默似乎見到了沈月如的到來，正微笑著朝門口走去，那笑容溫柔而自然。
周清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方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這一刻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徹底的涼了下去。
她轉過身，緩步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了下來。
平陽郡主看著去而復返的周清瀾，悄悄鬆了一口氣，但臉上依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怎麼回來了？不是要找寧默說話嗎？」
周清瀾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改日吧。」
平陽郡主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但她看得到，周清瀾的心情似乎一下子不太好了起來。
還有她剛才說的改日……是什麼意思？
生米煮熟飯？
……
而沈月茹走進月桂坊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正堂、側廳，幾乎每一個注意到門口動靜的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朝這個年輕貌美的婦人看了過來。
沒辦法，這女人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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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身上的氣質很特別。
不是那種只會女紅的柔弱感，也不是貴婦人的雍容做派，而是一種乾淨利落、溫柔中帶著獨立的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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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子是誰？怎麼進來的？」
「不認識啊，不過長得可真是……」
「等等，我好像見過她，這不是京南那家月桂坊的掌柜嗎？」
「對，就是她！我上次去過那家月桂坊，就是她站在櫃檯後面收銀子的！」
「原來她就是月桂坊的掌柜？難怪能進來……」
「可那家月桂坊不是個小酒坊嗎？她怎麼有資格來這裡？」
「這你就不懂了吧，聽說她跟寧詩仙關係不一般……」
議論聲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萍州書院的方守朴院長看到沈月茹，先是一愣，隨即搖頭哭笑了起來。
這個女人比自己的女兒可是要優秀多了，但有一點不得不說，自己女兒夠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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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目前而言，女兒方若蘭在寧默心中的地位，怕是遠遠不如這位沈夫人啊！
「沈掌柜，又見面了。」方守朴主動打了一個招呼。
沈月茹連忙欠身行禮：「方院長好，沒想到您也來了。」
方守朴指著寧默的方向，臉上滿是笑意：「這小子太能折騰了，我能不來看看嗎？沈掌柜啊，你是不知道，寧默這小子可真是深藏不露。要不是詩社的宣傳，我還不知道他在京城又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沈月茹聽到方院長在她的面前夸寧默，有種被認可的感覺，當即臉頰微微發燙，心裡甜絲絲的。
「方院長說笑了，寧默的事，我這個當掌柜的，也不太清楚。」她輕聲說道。
方守朴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笑道：「這小子就喜歡賣關子，不過你今天來了，我看他這關子也賣到頭了。」
沈月茹又跟方守朴寒暄了兩句，便繼續往正堂方向走。
一路上，不斷有人跟她打招呼。
詩聖柳明遠見到沈月茹，也是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沈月茹受寵若驚，連忙回禮。
她知道眼前的詩聖柳明遠是柳如風的父親，也是詩社的掌舵人，身份極高。
錢多多就更不用說了，看到沈月茹進來，臉上的笑容比看到親閨女還燦爛。
他趕緊從側廳方向走過來，拱手道：「沈掌柜，恭喜恭喜啊！」
沈月茹當然知道這是錢萬三的父親錢多多，要不是他的幫忙，自己的酒坊開的不會這麼順利，連忙笑著回應：「錢老爺客氣了。」
錢多多擺了擺手，故作嚴肅道：「沈掌柜，你這可不夠意思啊，你們家寧公子開了這麼大一家新店，你居然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告訴我，都還不知道這事呢。」
沈月茹有些不好意思：「錢老爺，我也是才剛知道的……」
錢多多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了兩聲，似有所悟地看了一眼寧默的方向，壓低聲音道：「好啊，這小子連你都瞞著，這是要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呢！」
驚喜？
沈月茹看了眼寧默，芳心猛地一顫。
而國子監那些監生，在看到沈月茹之後，一個個也都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寧兄的那位沈夫人？」
「什麼沈夫人，人家是月桂坊的沈掌柜，寧兄不是還沒成親嗎？」
「得了吧，你看寧兄看人家的眼神，那還能有跑？」
「寧兄果然不是凡人，連紅顏知己都這麼出眾……」
「唉，我什麼時候也能遇到這麼一個女子……」
幾個監生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女扮男裝的長公主趙明嵐混在人群中，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看著沈月茹邁著輕快的步子朝寧默走去，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當然早就知道沈月茹的存在。
從寧默第一次在國子監嶄露頭角的時候，她就聽說了這個名字。
後來寧默在望江樓奪魁，她去打聽過寧默的底細，自然也知道沈月茹就是當初在湘南幫過寧默的女人。
她一直覺得自己能夠坦然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寧默這樣的男人，不可能沒有過去。
而且他如今未婚，那一切都還有可能。
可真正看到沈月茹站在面前時，她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酸。
這女人，確實漂亮。
而且身上那種溫柔幹練的勁頭，是自己身上所不具備的。
趙明嵐將目光收了回來，低頭看著手中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不管怎麼說……寧默如今還是未婚。
將來默落誰家，還不一定。
她在心裡給自己打了打氣，重新抬起頭來，恢復了平日裡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平陽郡主趙明月也在看沈月茹。
她從小到大，見過太多美人。
京城什麼樣的絕色沒有？
她自己的容貌在京城的貴女中也算是一等一的出挑，可沈月茹給她的感覺跟那些美人都不一樣。
這女人身上有一種讓她羨慕的東西。
那種為了一個男人不顧一切的勇氣。
她後來打探過沈月茹，聽到過一些關於寧默和沈月茹的傳聞。
在湘南的時候，沈月茹是周府三夫人，但卻對這個奴僕另眼相看。
後來寧默來到京城，她也帶著丫鬟追隨而來。
前不久，更是頂著周家的壓力跟他和離，選擇待在寧默的身邊開辦酒坊。
這樣的選擇，放在任何一個女子身上都是天大的賭注。
而她趙明月，雖然貴為郡主，卻做不到這樣。
她承認自己的喜歡，卻不敢豁出一切去追求，甚至在面對周清瀾的時候，她都不敢明說自己也喜歡寧默，只能把那份心思藏在心底。
她心裡滿是複雜，最後也只能在嘴裡低聲呢喃了一句：「這沈夫人確實好看……」
聲音很小，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蔡小妍倒是沒想那麼多。
她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沈月茹，然後拽了拽身旁蔡崢的袖子，小聲說道：「爹，這個姐姐好漂亮……」
蔡崢低頭看了女兒一眼，又看了看沈月茹，低聲笑道：「漂亮是漂亮，但我看你這丫頭也不差。」
蔡小妍的臉騰地紅了，羞惱地跺了跺腳：「爹！你胡說什麼呢！」
蔡崢哈哈大笑，沒再多說什麼。
但抬起起頭，嘴角泛著苦澀……寧默難拿下哦！
……
而沈月茹一邊走，一邊朝那些跟她打招呼的人點頭回禮。
她面上的笑容很得體，絲毫沒有因為第一次出現在這種級別的場合而露怯。
可她的心裡，其實已經翻江倒海了。
這酒樓……簡直超乎她的想像。
每一處裝潢，每一件擺設，都跟她那家月桂坊完全不同。
她雖然在外面早就猜到這酒坊裡面也很不一般，但真正看到這棟樓的內部時，她還是被狠狠地震撼到了。
她估算了一下，這棟酒樓從設計到裝修，再到家俱擺設和人員配備，沒有個大幾千兩銀子絕對下不來。
果然柳如風跟錢萬三就是在瞞他。
而且趙六等人此刻居然沒有酒樓小二的模樣，站在酒櫃前，身上有股說不上的氣質。
原來被瞞在鼓裡的就只有她跟柳兒。
只是……奇怪的是，寧默從來都沒有從她這裡拿過一分錢。
他是怎麼開起這家月桂坊的？
從錢多多那裡借的銀子？
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些京城裡的大人物，此刻就坐在這裡喝酒，看寧默的眼神里都帶著一種平常見不到的客氣。
默郎實在是太優秀了！
而丫鬟柳兒則徹底傻眼，整個人木雕般僵在原地。
這是月桂坊？
沈月如回過神來，扭頭看到寧默，發現他正面含微笑地看著自己，就像在等一個遲到了很久的人。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沈月茹之前所有的疑問和委屈，都化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走到寧默面前，仰起頭，目光溫柔地注視著他。
「辦了這麼一件大事，也不跟我這個前合伙人說一下，搞的這麼神秘。」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但更多的是歡喜和驕傲。
寧默看著她，笑得眉眼都舒展了開來：「這不是想給夫人一個驚喜嗎？怎麼樣，這酒樓還行吧？」
沈月茹環顧了一圈四周，輕輕點了點頭，由衷道：「太行了。比我的月桂坊強了不知道多少倍。默……寧公子，你真厲害。」
沈月如向來不吝於誇讚寧默。
在她心裡，這個男人值得這世上所有的誇獎。
寧默看著沈月茹的俏臉，還有那股動人的媚態，本想問哪方面厲害。
但想到場合不對，還是忍了下來。
要怪就怪沈月茹的姓張力，太出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