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默郎，要個孩子吧！
「回武館去了，說是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晚飯都沒吃就走了。」沈月茹一邊盛飯一邊說道。
寧默點了點頭，心裡明白了。
明天耀陽武館要負責月桂坊開業的秩序維護，周彪現在畢竟算是武館的人，提前回去對接安排也很正常。
柳如風見時機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按照寧默之前交代的劇本開始表演。
「沈夫人，你聽說了嗎？」
柳如風把筷子往桌上一擱，臉上露出幾分不悅之色，「京南那邊又開了一家月桂坊，規模還不小，聽說明天就要開業了。」
沈月茹正給寧默夾菜，聞言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
「又開了一家月桂坊？」
她微微蹙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不是說衙門不讓開了嗎？之前那些同名的，京南衙門都讓人家改了招牌，如今怎麼又會允許新的月桂坊出現？」
寧默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不是，他只是讓柳如風找個由頭把沈月茹約到月桂坊新店去，到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跛腳的藉口？
京南衙門不讓同名酒坊開業，這事還是京南衙門親自去辦的，沈月茹之前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現在柳如風說又開了一家月桂坊，這不是明擺著在說京南衙門辦事不力嗎？
但話已經說出口了，寧默也只能順著往下接。
「有這回事？」
寧默放下筷子，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意外之色，轉頭看向沈月茹，「夫人，那我們明天去看看這月桂坊到底什麼來頭？」
沈月茹卻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既然衙門肯批覆，說明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她低下頭，用筷子輕輕撥著碗裡的米粒，語氣柔和卻透著幾分認真，「現在月桂坊這個樣子，我就很滿意。」
事實上，沈月茹說的都是真心話，她確實沒有太大的抱負，不像那些一門心思想往上爬的人。
她想要的東西其實很簡單，就是跟寧默在一起，然後賺點錢供寧默讀書，給他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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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再生個孩子。
現在錢是賺到了，可肚子卻一直沒有動靜。
沈月茹想到這裡，目光不自覺地往自己的小腹瞟了一眼，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是不是次數不夠？
要不要……再主動一點？
寧默看著她，心裡微微一動。
「夫人。」寧默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還是去看看吧！」
沈月茹抬起頭，對上寧默的目光。
「聽說也是賣酒的，但宣傳得挺誇張，什麼月桂一樽酒世家三代求之類的。」
寧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繼續說道，「去看看說不定能學到點東西。」
沈月茹聽他說得有理，抿著唇考慮了一會兒。
寧默也不催她，就這麼等著。
過了幾個呼吸，沈月茹輕輕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聽你的。」
寧默心裡悄然鬆了口氣。
柳如風和錢萬三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在心裡抹了把汗。
太險了。
差點驚喜就送不出去了。
同時兩人心中又忍不住感慨起來。
這沈夫人除了長得好看、體貼、得體、大方這些顯而易見的優點之外，似乎也沒什麼特別出眾的地方了。
錢萬三低頭扒了口飯，偷偷瞟了沈月茹一眼。
還別說……
跟寧兄還真是郎才女貌。
這一頓飯吃得有滋有味，幾個人把桌上的菜一掃而空。
柳兒端上來的湯也被喝了個乾淨，錢萬三喝完最後一口，摸著肚子靠在椅背上，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吃飽喝足之後，錢萬三和柳如風識趣地起身告辭，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柳兒從後廚探出頭來，手裡拎著一壺熱水：「夫人，我去給公子準備洗澡水。」
「我來就好。」
沈月茹已經站起身來，接過柳兒手裡的水壺，對她笑了笑，「你去歇著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柳兒微微一怔，手指在水壺把手上僵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
「是。」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低著頭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寧默身上飛快地掠過，然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轉回去，腳步加快了幾分。
她的心跳得厲害。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天『無意間』撞見的畫面……寧默從浴桶里站起來，水珠順著胸膛往下滑，還有那個……
柳兒的臉騰地紅透了，一把推開自己的房門鑽了進去，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用力跺了跺腳。
柳兒你在想什麼啊！
那是夫人的男人！
可那天看到的畫面就像刻在了腦子裡一樣，怎麼趕都趕不走。
寧默和沈月茹對柳兒的異樣毫無察覺。
沈月茹提著水壺進了浴房，把熱水倒進浴桶里，又加了幾瓢涼水，伸手試了試水溫，剛剛好。
「水好了，快去洗吧。」
她走到寧默身邊，輕輕推了推他的後背。
寧默應了一聲，起身進了浴房。
熱水漫過肩膀的時候，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整個人像是被泡開了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熱水中鬆弛下來。從白天忙到現在，終於能歇一歇了。
可他剛閉上眼睛沒多久，浴房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沈月茹端著一盞燭台走了進來，燭光在她臉上跳動著，給她的眉眼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寢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我給你搓搓背。」
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寧默剛想說不用，沈月茹已經走到了浴桶旁邊，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布巾，蘸了水，輕輕按在他的後背上。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但手指卻帶著微微的顫抖。
他偏過頭去，正好對上沈月茹的目光。
她的臉頰泛紅，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動人，目光卻比平時大膽了許多，直直地看著他，眼裡像是盛了一汪春水。
「月茹？」
寧默剛開口，沈月茹就低下頭來，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寧默……我想……」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滑，指尖划過他的鎖骨。
寧默感覺渾身微微一僵。
他今天確實有點累。
但他還沒反應過來沈月茹到底想幹什麼，她的手就已經抓住了……。
寧默的後背猛地繃緊。
沈月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大膽起來。
她撩起垂在耳邊的頭髮，別到耳後，然後慢慢低下了頭。
燭光在水面上蕩漾，浴桶里的水波一圈一圈地盪開。
寧默閉上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許久之後。
沈月茹抬起頭來，嘴角帶著一絲水光，燭光映在她的眸子裡，亮得驚人。
她沒有說話，只是扶著浴桶邊緣，跨了進去。
水花濺了一地。
寧默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比任何時候都快。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急促而滾燙。
「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執著。
寧默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
沈月茹撐著他的肩膀，慢慢坐了下去。
溫熱的水包裹著兩個人，她仰起頭來，脖頸拉出一道柔美的弧線，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吟。
浴桶里的水開始有節奏地蕩漾起來，一波一波地溢位桶沿，打濕了地面。
水聲持續了很久。
從浴房到臥房，床榻的嘎吱聲幾乎響了一整夜。
……
翌日清晨。
天色剛剛泛出魚肚白，寧默就睜開了眼睛。
他側過頭，沈月茹正蜷在他身邊，頭枕著他的手臂，睡得正沉。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寧默輕輕地把手臂從她頭下抽出來，坐起身子。
腰有點酸。
他心中感慨了一句，沈月茹昨晚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索取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
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榨.幹了。
他甩了甩頭，把那些旖旎的畫面甩出腦海，起身穿好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柳如風和錢萬三已經等著了。
兩人精神抖擻，顯然昨晚睡得不錯。
看到寧默走出來，錢萬三正要開口打招呼，忽然愣了一下。
「寧兄，你這臉色……」
錢萬三上下打量著寧默，斟酌了一下措辭，「怎麼感覺像是沒睡好？」
柳如風也注意到了，寧默眼圈微青，整個人雖然還是那副從容的樣子，但眉宇間帶著一絲掩不住的倦意。
寧默擺了擺手：「沒事，起得早了點。」
錢萬三將信將疑地哦了一聲，倒也沒有多問。
這時，正房的門被推開了。
沈月茹走了出來。
錢萬三和柳如風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她身上，然後齊齊愣住了。
沈月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襦裙，外面罩著一件淡青色的褙子，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髻。
打扮得端莊賢惠，但又不端著架子，整個人透著一股從容溫婉的氣質。
最讓兩人驚訝的是她的氣色。
面若桃花，肌膚白裡透紅，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滋潤過一樣，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光彩。
她走到寧默身邊，對他微微一笑。
寧默也被驚艷了一瞬。
昨晚那麼折騰，自己都覺得被榨乾了，她居然還能這麼精神？走路輕快，眉眼含笑，整個人像是發著光一樣。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寧默在心裡默默給老祖宗的老話點了個贊。
「沈夫人今天氣色真好。」
錢萬三由衷地誇了一句。
沈月茹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寧默道：「不是說今天要去看看那家新開的月桂坊嗎？走吧。」
四個人叫了兩駕馬車，早飯也沒顧上吃，直奔京南月桂坊。
寧默和沈月茹和柳兒坐一輛，柳如風和錢萬三坐一輛。
馬蹄踏在青石板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此時，天還沒有完全亮透，東方天際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京城的街巷還在晨霧中半夢半醒。
寧默點了點頭，心裡明白了。
明天耀陽武館要負責月桂坊開業的秩序維護，周彪現在畢竟算是武館的人，提前回去對接安排也很正常。
柳如風見時機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按照寧默之前交代的劇本開始表演。
「沈夫人，你聽說了嗎？」
柳如風把筷子往桌上一擱，臉上露出幾分不悅之色，「京南那邊又開了一家月桂坊，規模還不小，聽說明天就要開業了。」
沈月茹正給寧默夾菜，聞言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
「又開了一家月桂坊？」
她微微蹙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不是說衙門不讓開了嗎？之前那些同名的，京南衙門都讓人家改了招牌，如今怎麼又會允許新的月桂坊出現？」
寧默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不是，他只是讓柳如風找個由頭把沈月茹約到月桂坊新店去，到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跛腳的藉口？
京南衙門不讓同名酒坊開業，這事還是京南衙門親自去辦的，沈月茹之前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現在柳如風說又開了一家月桂坊，這不是明擺著在說京南衙門辦事不力嗎？
但話已經說出口了，寧默也只能順著往下接。
「有這回事？」
寧默放下筷子，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意外之色，轉頭看向沈月茹，「夫人，那我們明天去看看這月桂坊到底什麼來頭？」
沈月茹卻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既然衙門肯批覆，說明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她低下頭，用筷子輕輕撥著碗裡的米粒，語氣柔和卻透著幾分認真，「現在月桂坊這個樣子，我就很滿意。」
事實上，沈月茹說的都是真心話，她確實沒有太大的抱負，不像那些一門心思想往上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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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茹想到這裡，目光不自覺地往自己的小腹瞟了一眼，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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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默看著她，心裡微微一動。
「夫人。」寧默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還是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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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繼續說道，「去看看說不定能學到點東西。」
沈月茹聽他說得有理，抿著唇考慮了一會兒。
寧默也不催她，就這麼等著。
過了幾個呼吸，沈月茹輕輕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聽你的。」
寧默心裡悄然鬆了口氣。
柳如風和錢萬三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在心裡抹了把汗。
太險了。
差點驚喜就送不出去了。
同時兩人心中又忍不住感慨起來。
這沈夫人除了長得好看、體貼、得體、大方這些顯而易見的優點之外，似乎也沒什麼特別出眾的地方了。
錢萬三低頭扒了口飯，偷偷瞟了沈月茹一眼。
還別說……
跟寧兄還真是郎才女貌。
這一頓飯吃得有滋有味，幾個人把桌上的菜一掃而空。
柳兒端上來的湯也被喝了個乾淨，錢萬三喝完最後一口，摸著肚子靠在椅背上，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吃飽喝足之後，錢萬三和柳如風識趣地起身告辭，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柳兒從後廚探出頭來，手裡拎著一壺熱水：「夫人，我去給公子準備洗澡水。」
「我來就好。」
沈月茹已經站起身來，接過柳兒手裡的水壺，對她笑了笑，「你去歇著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柳兒微微一怔，手指在水壺把手上僵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
「是。」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低著頭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寧默身上飛快地掠過，然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轉回去，腳步加快了幾分。
她的心跳得厲害。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天『無意間』撞見的畫面……寧默從浴桶里站起來，水珠順著胸膛往下滑，還有那個……
柳兒的臉騰地紅透了，一把推開自己的房門鑽了進去，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用力跺了跺腳。
柳兒你在想什麼啊！
那是夫人的男人！
可那天看到的畫面就像刻在了腦子裡一樣，怎麼趕都趕不走。
寧默和沈月茹對柳兒的異樣毫無察覺。
沈月茹提著水壺進了浴房，把熱水倒進浴桶里，又加了幾瓢涼水，伸手試了試水溫，剛剛好。
「水好了，快去洗吧。」
她走到寧默身邊，輕輕推了推他的後背。
寧默應了一聲，起身進了浴房。
熱水漫過肩膀的時候，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整個人像是被泡開了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熱水中鬆弛下來。從白天忙到現在，終於能歇一歇了。
可他剛閉上眼睛沒多久，浴房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沈月茹端著一盞燭台走了進來，燭光在她臉上跳動著，給她的眉眼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寢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我給你搓搓背。」
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寧默剛想說不用，沈月茹已經走到了浴桶旁邊，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布巾，蘸了水，輕輕按在他的後背上。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但手指卻帶著微微的顫抖。
他偏過頭去，正好對上沈月茹的目光。
她的臉頰泛紅，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動人，目光卻比平時大膽了許多，直直地看著他，眼裡像是盛了一汪春水。
「月茹？」
寧默剛開口，沈月茹就低下頭來，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寧默……我想……」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滑，指尖划過他的鎖骨。
寧默感覺渾身微微一僵。
他今天確實有點累。
但他還沒反應過來沈月茹到底想幹什麼，她的手就已經抓住了……。
寧默的後背猛地繃緊。
沈月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大膽起來。
她撩起垂在耳邊的頭髮，別到耳後，然後慢慢低下了頭。
燭光在水面上蕩漾，浴桶里的水波一圈一圈地盪開。
寧默閉上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許久之後。
沈月茹抬起頭來，嘴角帶著一絲水光，燭光映在她的眸子裡，亮得驚人。
她沒有說話，只是扶著浴桶邊緣，跨了進去。
水花濺了一地。
寧默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比任何時候都快。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急促而滾燙。
「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執著。
寧默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
沈月茹撐著他的肩膀，慢慢坐了下去。
溫熱的水包裹著兩個人，她仰起頭來，脖頸拉出一道柔美的弧線，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吟。
浴桶里的水開始有節奏地蕩漾起來，一波一波地溢位桶沿，打濕了地面。
水聲持續了很久。
從浴房到臥房，床榻的嘎吱聲幾乎響了一整夜。
……
翌日清晨。
天色剛剛泛出魚肚白，寧默就睜開了眼睛。
他側過頭，沈月茹正蜷在他身邊，頭枕著他的手臂，睡得正沉。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寧默輕輕地把手臂從她頭下抽出來，坐起身子。
腰有點酸。
他心中感慨了一句，沈月茹昨晚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索取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
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榨.幹了。
他甩了甩頭，把那些旖旎的畫面甩出腦海，起身穿好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柳如風和錢萬三已經等著了。
兩人精神抖擻，顯然昨晚睡得不錯。
看到寧默走出來，錢萬三正要開口打招呼，忽然愣了一下。
「寧兄，你這臉色……」
錢萬三上下打量著寧默，斟酌了一下措辭，「怎麼感覺像是沒睡好？」
柳如風也注意到了，寧默眼圈微青，整個人雖然還是那副從容的樣子，但眉宇間帶著一絲掩不住的倦意。
寧默擺了擺手：「沒事，起得早了點。」
錢萬三將信將疑地哦了一聲，倒也沒有多問。
這時，正房的門被推開了。
沈月茹走了出來。
錢萬三和柳如風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她身上，然後齊齊愣住了。
沈月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襦裙，外面罩著一件淡青色的褙子，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髻。
打扮得端莊賢惠，但又不端著架子，整個人透著一股從容溫婉的氣質。
最讓兩人驚訝的是她的氣色。
面若桃花，肌膚白裡透紅，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滋潤過一樣，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光彩。
她走到寧默身邊，對他微微一笑。
寧默也被驚艷了一瞬。
昨晚那麼折騰，自己都覺得被榨乾了，她居然還能這麼精神？走路輕快，眉眼含笑，整個人像是發著光一樣。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寧默在心裡默默給老祖宗的老話點了個贊。
「沈夫人今天氣色真好。」
錢萬三由衷地誇了一句。
沈月茹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寧默道：「不是說今天要去看看那家新開的月桂坊嗎？走吧。」
四個人叫了兩駕馬車，早飯也沒顧上吃，直奔京南月桂坊。
寧默和沈月茹和柳兒坐一輛，柳如風和錢萬三坐一輛。
馬蹄踏在青石板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此時，天還沒有完全亮透，東方天際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京城的街巷還在晨霧中半夢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