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肝膽相照
盧顏和何梓雅到的時候，謝琳的老公和公婆正在門口迎客，兩個人下車，那一家子笑臉盈盈地迎過來，「這兩位是？」
「我們是謝琳的大學舍友。」何梓雅說得很禮貌，她總是這樣，人家笑她就笑，總是拿不起一點架子。
盧顏則是淡淡地點點頭問謝琳老公，「有代客泊車嗎？」
那男人愣了一下，「這餐廳可能沒有。」
「哦，那麻煩你幫我停一下。」盧顏把車鑰匙遞給謝琳老公，拉著何梓雅就進屋了。
「你可真會指使人，要說裝還得是你啊。」
「你別老咧著嘴笑，看著就好欺負，人家才敢輕視你。」
兩個人進門，謝琳抱著孩子正被一群人圍著，她們也沒過去湊熱鬧，而是按照座位，坐到了女方親友那一桌，讓人驚訝的是，整個大廳二十桌，只有一桌是女方親友。
盧顏落座就看見了謝琳的父母孤零零地坐著，大學入學的時候，她見過他們給謝琳收拾床鋪。
「叔叔阿姨！」盧顏禮貌打招呼，何梓雅沒見過他們，也跟著打招呼。
老兩口有些認不出了，「你們是？」
「我們是謝琳的舍友，大學的時候，您還記得嗎，您來給謝琳鋪床，我們見過。」
「哦是你啊，當時就說好漂亮一個姑娘，現在更美了。」謝琳媽媽說。
「您過獎了阿姨，」盧顏看了看又補充，「怎麼就您兩位啊，家裡其他人呢？」
「都在老家呢，懶得折騰過來了。」
「哦，」盧顏沒想為難兩個老人家，生這麼個女兒，兩位老人已經夠可憐的了。
坐了沒一會兒，謝琳就抱著孩子過來，老遠吊高了音調喊，「盧顏，真的是你啊！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她走近之後，盧顏提醒，「你小點聲別嚇著孩子了。」
「誒呀，還是你細心。要麼你能升職呢，我可是聽說，都到副總了，還是濱江集團嗎？」
「職位都打聽到了，公司沒打聽到？」
謝琳一愣，「你怎麼還跟大學一樣，說話那麼火爆。」
「開個玩笑。」
「何梓雅，你還是老樣子哈。」何梓雅撇了撇嘴，「確實不像你，兒女雙全了，你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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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呀，我女兒發燒了，怕傳染給弟弟，就不過來了。」
「你們坐你們坐，我去看看別的賓客。」
謝琳這一走，就沒再過來，雖然人到的不多，空了大半位子，但她還是忙著在各桌周旋。
盧顏掃了一眼場地，失望地跟何梓雅說，「你這場子撐得真沒意思，就這，還用花錢還花心思？這齣席的人數本身就是個笑話。」
他們這一桌一共就七個人，出了她們倆和謝林的爸媽，還有三個謝琳的原來的同事，那三個同事開席沒多久就走了，一張大桌就寥寥四個人。別的桌也好不到哪去。
「是挺沒意思的，要不咱們走吧。」
「我紅包還沒給啊！」
「正好省一千。」
「你怕人家說差孩子那一千塊錢，我不怕啊？」
「你掙那麼多，誰信你差一千塊錢啊！」
兩個人正糾纏著，耳後傳來謝琳的聲音，「盧顏，快看看這是誰？」
盧顏笑容驟停，這句話的意思絕不是帶來了她想見的人。
「謝琳，你有意思嗎？」何梓雅回頭看見常志，直接朝那個始作俑者發難。
「幹嘛啊，都是同學，常志最近也是想找工作，想來跟我老公的合作夥伴們碰碰，才過來吃飯的，就是下班晚了又有點遠，才到晚了。」
「不吃了，我們走。」何梓雅伸手拽盧顏，卻被她一把拽回位置，這一場走了就輸了。
「是啊，都是同學，請坐。」她語氣溫和朝身後說了一句。
常志一家子一入座，正坐在盧顏對面，那個謝琳的屁股也好像粘在了這一桌，「常志，你看看那個，穿藍色衣服的，是我老公手底下一個批發商，他公司前段時間再找總助，一會兒我讓我老公幫你問問。」
「不用了，不用找工作了。」
「怎麼了？」
「我沒失業，還升職了。」
盧顏根本無心理他們的對話，一心研究常志妻子懷裡的小娃娃，粉粉嫩嫩倒是很可愛，說到底孩子是無辜的。
「升職了？」
「對，還是那個產業園嗎？」
「不是，我們現在是濱江景陽新區項目組。」
「濱江？」謝琳有些驚訝地扭頭看盧顏，「這？」
「對，」常志把身體往椅背靠了靠，臉上全是得意，「我現在是濱江集團的副總助理。」
「這不是……」謝琳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公司了嗎，這真是巧了啊。」
常志小人得志的嘴臉藏都藏不住，「也不算，我們是分公司。」
「知道就好。」何梓雅氣不過，忍不住諷刺他。
「分公司也是一個集團啊，待遇也不會差太多吧。」謝琳繼續追問。
「是，我們待遇跟集團總部一樣。」
盧顏一直那樣笑著沒說話，不到一擊致命的時候，她只需要等待，這些人怎麼會不知道常志跟她比不了，不過是想挑釁讓她生氣罷了。
常志掏出了一個很厚的紅包，划過桌面，送到謝琳面前，「給孩子的，一點心意。」
「你這麼客氣，這也太多了？這真是不一樣了，我生老大的時候你可沒這麼大手筆啊。」
「畢竟現在待遇好了。」
「那你現在待遇級別到什麼了？我聽說濱江集團主管是M層，你到了麼？」
常志故作謙虛地笑笑，「誒呀差不多，我老闆應該是除了總裁以外最高的那層，我就比她低一點。」
盧顏是發自內心的冷笑一聲，引起了一桌子人的注意。常志的笑容僵在臉上。
「盧總，我知道你對我不滿，想裁了我，但是現在分公司的人事不歸你管了，我現在歸陶總管。」
盧顏笑意更深了，「要當狗，也分清楚跟沒跟對人。」
「你說什麼，誰是狗？！」常志登時翻臉，拍桌子站起來。
盧顏慢慢地掀起眼皮看他，「你主人的主人，不過跟我是一個職級，所以你現在算是什麼東西？我如果不想，你以為你能跟我坐在一張桌子上？」
「你！」常志氣得紅了眼，就連他妻子那樣一個面相和善的人也因為盧顏刻薄的話怒目瞪著她，「我們陶總，現在是集團里最年輕副總級，早晚是要超過你的，她說過，她的目標就是超過你，等這個項目做完，到時候我們不一定誰高。」
「喲，你的主人提過我？」盧顏本就不屑於與陶可人比較，常志的話倒激起了她更刻薄幾分的心，「那既然這樣，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回去告訴你主人，小心點，讓她也提醒一下她的主人，你們這些一丘之貉，淨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怕是有一天要把你們一鍋端了。」
「你？」
「我什麼？我只奉勸你們，別惹我，行得正的人，怎麼會怕你們這些貨色。」盧顏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一句接著一句，「我有時候真是羨慕你的妻子，有的時候看不透的人，就是容易幸福。」
盧顏看向那個滿臉茫然的女人，她終歸還是留了些餘地，同是女人，她不想傷害她，畢竟她也不是破壞她感情的小三。
盧顏又扭頭看著謝琳，「你說，這麼有錢的家庭，得多沒眼光，娶你這麼個貨色，怎麼會放心把孩子給你教養呢？」
「不過吧，估計手紙大王也就這個層次了。」
「盧顏！」謝琳打斷她，「大家都是老同學，你為什麼說的這麼難聽！」
常志很多話不敢反駁，是因為他實打實地心虛，可謝琳本就對盧顏不滿，又不欠她什麼，自然不會忍著，她想用最尖銳的話戳破盧顏的驕傲，「你知道你為什麼混到現在這個地步，同學群一個都不拉你，同學聚會一個都不邀請你，就是因為你太傲慢了，你誰都看不起，可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上學的時候不就是仗著自己好看，追的男生多了點，有什麼用？到頭來不還是沒人娶你，還得自己打拼。這麼多年不也就混了個副總，你稍微有點錯漏，工作就沒了，到時候你別回來求我們這些老同學幫襯。」
盧顏輕哼了一聲，「謝謝你誇我好看和努力，這兩樣你都沒有，所以你自然不懂我們這樣的人在走什麼路，你就不必為我操心了，還是花點時間擔心擔心你的婚姻吧，我到底要看看是我的工作先沒還是你的婚姻先散。」
「你不必理她。」常志出言勸謝琳，「她這種只為了錢為了升職加薪連人性都沒有的人，怎麼會理解婚姻里的義氣和肝膽相照。」
「常志，你別侮辱義氣兩個字了。」何梓雅拍著桌子朝常志喊，盧顏拉了一把何梓雅，眼神從常志日漸稀疏的頭頂轉向他的妻子，「嘖嘖，遊戲到此，我倒有些不想解密了。」她笑笑接著說，「記得坐牢的時候，好好給我展示展示你家的肝膽相照。」
盧顏手機鈴聲打斷了對話，她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電話，是江奕。
「怎麼了？」盧顏接起來。
「嫂……子，那個我跟我哥，來給你撐場子了，你差不多出來就能看見我們，我哥開的綠色的跑車，你出來了就可以上車了。」
來得正是時候，盧顏掛了電話，晃了晃手機，「不好意思，我老公來接我了。」
然後拿起包拉著何梓雅要走，又回頭，「哎呀，看我，白吃一頓，多不合適，」她從包里掏出一個紅包，塞進了謝琳母親的手裡，「阿姨，養這麼個女兒，是沒什麼指望了，錢自己留著。」
然後拉著何梓雅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宴會廳。
「我們是謝琳的大學舍友。」何梓雅說得很禮貌，她總是這樣，人家笑她就笑，總是拿不起一點架子。
盧顏則是淡淡地點點頭問謝琳老公，「有代客泊車嗎？」
那男人愣了一下，「這餐廳可能沒有。」
「哦，那麻煩你幫我停一下。」盧顏把車鑰匙遞給謝琳老公，拉著何梓雅就進屋了。
「你可真會指使人，要說裝還得是你啊。」
「你別老咧著嘴笑，看著就好欺負，人家才敢輕視你。」
兩個人進門，謝琳抱著孩子正被一群人圍著，她們也沒過去湊熱鬧，而是按照座位，坐到了女方親友那一桌，讓人驚訝的是，整個大廳二十桌，只有一桌是女方親友。
盧顏落座就看見了謝琳的父母孤零零地坐著，大學入學的時候，她見過他們給謝琳收拾床鋪。
「叔叔阿姨！」盧顏禮貌打招呼，何梓雅沒見過他們，也跟著打招呼。
老兩口有些認不出了，「你們是？」
「我們是謝琳的舍友，大學的時候，您還記得嗎，您來給謝琳鋪床，我們見過。」
「哦是你啊，當時就說好漂亮一個姑娘，現在更美了。」謝琳媽媽說。
「您過獎了阿姨，」盧顏看了看又補充，「怎麼就您兩位啊，家裡其他人呢？」
「都在老家呢，懶得折騰過來了。」
「哦，」盧顏沒想為難兩個老人家，生這麼個女兒，兩位老人已經夠可憐的了。
坐了沒一會兒，謝琳就抱著孩子過來，老遠吊高了音調喊，「盧顏，真的是你啊！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她走近之後，盧顏提醒，「你小點聲別嚇著孩子了。」
「誒呀，還是你細心。要麼你能升職呢，我可是聽說，都到副總了，還是濱江集團嗎？」
「職位都打聽到了，公司沒打聽到？」
謝琳一愣，「你怎麼還跟大學一樣，說話那麼火爆。」
「開個玩笑。」
「何梓雅，你還是老樣子哈。」何梓雅撇了撇嘴，「確實不像你，兒女雙全了，你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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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呀，我女兒發燒了，怕傳染給弟弟，就不過來了。」
「你們坐你們坐，我去看看別的賓客。」
謝琳這一走，就沒再過來，雖然人到的不多，空了大半位子，但她還是忙著在各桌周旋。
盧顏掃了一眼場地，失望地跟何梓雅說，「你這場子撐得真沒意思，就這，還用花錢還花心思？這齣席的人數本身就是個笑話。」
他們這一桌一共就七個人，出了她們倆和謝林的爸媽，還有三個謝琳的原來的同事，那三個同事開席沒多久就走了，一張大桌就寥寥四個人。別的桌也好不到哪去。
「是挺沒意思的，要不咱們走吧。」
「我紅包還沒給啊！」
「正好省一千。」
「你怕人家說差孩子那一千塊錢，我不怕啊？」
「你掙那麼多，誰信你差一千塊錢啊！」
兩個人正糾纏著，耳後傳來謝琳的聲音，「盧顏，快看看這是誰？」
盧顏笑容驟停，這句話的意思絕不是帶來了她想見的人。
「謝琳，你有意思嗎？」何梓雅回頭看見常志，直接朝那個始作俑者發難。
「幹嘛啊，都是同學，常志最近也是想找工作，想來跟我老公的合作夥伴們碰碰，才過來吃飯的，就是下班晚了又有點遠，才到晚了。」
「不吃了，我們走。」何梓雅伸手拽盧顏，卻被她一把拽回位置，這一場走了就輸了。
「是啊，都是同學，請坐。」她語氣溫和朝身後說了一句。
常志一家子一入座，正坐在盧顏對面，那個謝琳的屁股也好像粘在了這一桌，「常志，你看看那個，穿藍色衣服的，是我老公手底下一個批發商，他公司前段時間再找總助，一會兒我讓我老公幫你問問。」
「不用了，不用找工作了。」
「怎麼了？」
「我沒失業，還升職了。」
盧顏根本無心理他們的對話，一心研究常志妻子懷裡的小娃娃，粉粉嫩嫩倒是很可愛，說到底孩子是無辜的。
「升職了？」
「對，還是那個產業園嗎？」
「不是，我們現在是濱江景陽新區項目組。」
「濱江？」謝琳有些驚訝地扭頭看盧顏，「這？」
「對，」常志把身體往椅背靠了靠，臉上全是得意，「我現在是濱江集團的副總助理。」
「這不是……」謝琳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公司了嗎，這真是巧了啊。」
常志小人得志的嘴臉藏都藏不住，「也不算，我們是分公司。」
「知道就好。」何梓雅氣不過，忍不住諷刺他。
「分公司也是一個集團啊，待遇也不會差太多吧。」謝琳繼續追問。
「是，我們待遇跟集團總部一樣。」
盧顏一直那樣笑著沒說話，不到一擊致命的時候，她只需要等待，這些人怎麼會不知道常志跟她比不了，不過是想挑釁讓她生氣罷了。
常志掏出了一個很厚的紅包，划過桌面，送到謝琳面前，「給孩子的，一點心意。」
「你這麼客氣，這也太多了？這真是不一樣了，我生老大的時候你可沒這麼大手筆啊。」
「畢竟現在待遇好了。」
「那你現在待遇級別到什麼了？我聽說濱江集團主管是M層，你到了麼？」
常志故作謙虛地笑笑，「誒呀差不多，我老闆應該是除了總裁以外最高的那層，我就比她低一點。」
盧顏是發自內心的冷笑一聲，引起了一桌子人的注意。常志的笑容僵在臉上。
「盧總，我知道你對我不滿，想裁了我，但是現在分公司的人事不歸你管了，我現在歸陶總管。」
盧顏笑意更深了，「要當狗，也分清楚跟沒跟對人。」
「你說什麼，誰是狗？！」常志登時翻臉，拍桌子站起來。
盧顏慢慢地掀起眼皮看他，「你主人的主人，不過跟我是一個職級，所以你現在算是什麼東西？我如果不想，你以為你能跟我坐在一張桌子上？」
「你！」常志氣得紅了眼，就連他妻子那樣一個面相和善的人也因為盧顏刻薄的話怒目瞪著她，「我們陶總，現在是集團里最年輕副總級，早晚是要超過你的，她說過，她的目標就是超過你，等這個項目做完，到時候我們不一定誰高。」
「喲，你的主人提過我？」盧顏本就不屑於與陶可人比較，常志的話倒激起了她更刻薄幾分的心，「那既然這樣，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回去告訴你主人，小心點，讓她也提醒一下她的主人，你們這些一丘之貉，淨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怕是有一天要把你們一鍋端了。」
「你？」
「我什麼？我只奉勸你們，別惹我，行得正的人，怎麼會怕你們這些貨色。」盧顏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一句接著一句，「我有時候真是羨慕你的妻子，有的時候看不透的人，就是容易幸福。」
盧顏看向那個滿臉茫然的女人，她終歸還是留了些餘地，同是女人，她不想傷害她，畢竟她也不是破壞她感情的小三。
盧顏又扭頭看著謝琳，「你說，這麼有錢的家庭，得多沒眼光，娶你這麼個貨色，怎麼會放心把孩子給你教養呢？」
「不過吧，估計手紙大王也就這個層次了。」
「盧顏！」謝琳打斷她，「大家都是老同學，你為什麼說的這麼難聽！」
常志很多話不敢反駁，是因為他實打實地心虛，可謝琳本就對盧顏不滿，又不欠她什麼，自然不會忍著，她想用最尖銳的話戳破盧顏的驕傲，「你知道你為什麼混到現在這個地步，同學群一個都不拉你，同學聚會一個都不邀請你，就是因為你太傲慢了，你誰都看不起，可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上學的時候不就是仗著自己好看，追的男生多了點，有什麼用？到頭來不還是沒人娶你，還得自己打拼。這麼多年不也就混了個副總，你稍微有點錯漏，工作就沒了，到時候你別回來求我們這些老同學幫襯。」
盧顏輕哼了一聲，「謝謝你誇我好看和努力，這兩樣你都沒有，所以你自然不懂我們這樣的人在走什麼路，你就不必為我操心了，還是花點時間擔心擔心你的婚姻吧，我到底要看看是我的工作先沒還是你的婚姻先散。」
「你不必理她。」常志出言勸謝琳，「她這種只為了錢為了升職加薪連人性都沒有的人，怎麼會理解婚姻里的義氣和肝膽相照。」
「常志，你別侮辱義氣兩個字了。」何梓雅拍著桌子朝常志喊，盧顏拉了一把何梓雅，眼神從常志日漸稀疏的頭頂轉向他的妻子，「嘖嘖，遊戲到此，我倒有些不想解密了。」她笑笑接著說，「記得坐牢的時候，好好給我展示展示你家的肝膽相照。」
盧顏手機鈴聲打斷了對話，她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電話，是江奕。
「怎麼了？」盧顏接起來。
「嫂……子，那個我跟我哥，來給你撐場子了，你差不多出來就能看見我們，我哥開的綠色的跑車，你出來了就可以上車了。」
來得正是時候，盧顏掛了電話，晃了晃手機，「不好意思，我老公來接我了。」
然後拿起包拉著何梓雅要走，又回頭，「哎呀，看我，白吃一頓，多不合適，」她從包里掏出一個紅包，塞進了謝琳母親的手裡，「阿姨，養這麼個女兒，是沒什麼指望了，錢自己留著。」
然後拉著何梓雅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