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冤家，你怎麼什麼都說！
聽到這個聲音，陳令虎軀一震，猛地推開石清雅扭頭看去。
竇玉袖就站在溶洞入口處，臉上漲紅，眼裡快噴出火來，邁開步子朝這邊衝過來。
「四夫人！」
陳令連忙站起來，幾步迎上去。
竇玉袖一把推開他，直接看向石清雅，咬牙開口，「我將地脈借你，是讓你修行，你居然在這裡和她私會！」
陳令眼皮直跳，「是大夫人自己找來的，與我無關。」
竇玉袖一愣，轉頭看他。
石清雅已經站了起來，不慌不忙地整理衣裳，斜了竇玉袖一眼，輕笑一聲，
「四妹，你還說我？不是你先跟陳令勾搭上的麼？論不要臉也是你先不要臉。」
竇玉袖的臉一下冷下來，立時並指成刀，掌心呼地騰起一團火焰，朝石清雅撲了過去。
石清雅也不懼，提拳迎上，拳頭上青綠色的光芒亮起，像裹了層木甲。
兩人在溶洞中打了起來。
陳令往後退了幾步，背貼著洞壁默默看著，誰也不幫。
這兩人都是二轉，石清雅修為更高，可這裡是溶洞，地下全是火氣，竇玉袖占著地利。
火焰刀和木氣拳在洞中上下翻飛，紅光綠光絞在一起，把石台上的碎石都掀飛起來。
兩人從東打到西，從南打到北，打得難解難分。
打著打著，兩人竟同時收了道元。
竇玉袖一步搶近，伸手就去抓石清雅的領口，石清雅也不躲，反手揪住竇玉袖的頭髮。
兩個女人像街邊潑婦一樣扭打起來，你扯我衣裳，我抓你裙子。
不一會兒，兩人的外衣都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膚，兩團兒抖了又抖。
陳令在一旁看得直了眼，想上去勸，又實在找不到下手的空當。
「小賤人！你身為妾室，竟敢以下犯上！」石清雅扯著竇玉袖的衣領，胸口起伏得厲害。
「人老珠黃的怨婦！你也配叫大夫人？做下這種醜事，與人私通，還有什麼臉面說我！」竇玉袖反手撕開石清雅半邊袖子。
兩人越打越凶，你扯我一把，我抓你一下。
那衣裳哪裡經得住這樣撕扯，早已大敞開來，陳令靠在洞壁上，看著眼前兩個扭打在一起的女人，吞了吞口水。
這畫面，他覺得自己能記一輩子。
忽然，兩人同時停手，轉過頭來四隻眼睛齊刷刷看向陳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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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令一愣，下意識站直身子，朝後退了小半步，
「兩位夫人不用管我，你們忙你們的。」
石清雅和竇玉袖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哼了一聲。
石清雅先撿起地上的衣裳，也不管破成什麼樣，胡亂往身上裹。
竇玉袖也把外衣拉起來，遮住身子，又把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
竇玉袖冷眼看著石清雅，
「以後不准你來我的修行之地，否則我就把你的醜事告訴蘇元朗！」
石清雅勾了勾嘴角，語氣輕飄飄的，
「你儘管去，看蘇元朗敢不敢動我，倘若我把他的醜事公之於眾，讓他這個家主都沒得當！」
竇玉袖咬了咬下唇，像在掂量這話的分量。
幾息後，她邁步走向陳令，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跟我走。」
石清雅冷笑一聲，「小奴才敢走，明天我就讓人去水溝里撈你的屍體。」
陳令打個冷戰，知道石清雅不是說說而已。
這女人連蘇元朗都敢算計，要他的命真就是一句話的事。
他看看竇玉袖，又看看石清雅，竇玉袖抓著他袖子，石清雅則抱著胳膊，眉間儘是冷意。
陳令想了想，慢慢開口，「兩位夫人，我覺得你們沒必要如此。」
兩個女人同時朝他看來，竇玉袖皺了皺眉，石清雅挑了挑眉，等著他的下文。
陳令看著石清雅，不緊不慢道，
「大夫人，家主借種也不找你，可見他心裡並沒有你，你找我來給他戴帽子，還要懷我的孩子，你心中也有氣。」
石清雅面色微變，只冷冷盯著陳令。
竇玉袖忽然開口，
「大夫人的娘家石家也是一大家族，與三大家族相去不遠，聽說蘇元朗一個次子能坐上家主之位，石家在背後出了很大的力。」
「如今大夫人被冷落，連借種這種事也輪不到，真真讓妹妹心疼。」
「閉嘴！」
石清雅猛地轉頭，像被戳了心窩子。胸口起伏得厲害，咬緊牙關，
「姓蘇的賤男不當人子！我只恨當初瞎了眼！恨不得活剮了他！」
陳令眼睛一亮，
「大夫人。」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實不相瞞，四夫人也正有此意，我曾發下天誓，有朝一日要幫四夫人取下蘇元朗的人頭。」
竇玉袖一驚，慌忙去捂他的嘴，「冤家！你怎麼什麼都說！」
陳令按住她的手，笑了笑，看著石清雅繼續道，
「因為你們有同樣的想法，所以我想，大夫人很樂意多個盟友。」
石清雅怔了怔，看看陳令，又看看竇玉袖，臉上的怒意慢慢退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微微眯眼看著竇玉袖，
「我也聽說四妹曾是好人家的女兒，被蘇元朗所救才進了蘇家，只是四妹進門時我曾讓人查過，四妹家的慘案，似乎另有隱情。」
竇玉袖身子一顫，猛地看向石清雅，眼底有驚有痛。
陳令也看過去，有些驚訝，這女人果然不簡單。她知道的遠比她平時露出來的多
「所以，大夫人是明白人。」
陳令笑道，
「我被賣入蘇家做奴才，又讓拉來與四夫人結合，倘若不是有些修行天賦，一月之期一到我必死無疑！」
「咱們三人各有各的苦，與其彼此猜忌，不如做個盟友，同進同退。」
說完，他拉著竇玉袖的手，朝石清雅走近一步。
兩個女人站得很近，中間只隔著一道熱浪。洞中紅光映在三人臉上，明滅不定。
竇玉袖和石清雅對視了一眼，過了幾息，兩人同時別開臉。
竇玉袖沉聲道，
「倘若有個幫手自然是好，就怕某些人時時亂來，暴露了行蹤先把自己賣了。」
石清雅眼珠子轉了轉，忽然輕笑一聲，主動拉起竇玉袖的手，語氣親熱，
「好妹妹，這有什麼難？以後我便常去西苑找妹妹，咱們姐妹敘話，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竇玉袖瞪大眼睛，「你還要來我院裡亂來！」
石清雅笑得更艷了，「倘若你不願意，我便將咱們的謀劃都說出去，大家統統完蛋。」
竇玉袖眼睛一瞪，暗暗磨牙。
她用力抽回手，可抽到一半又頓住。
她拿石清雅沒辦法，這女人又精又狠，滑得像條泥鰍。
她氣鼓鼓地別過臉，「隨你吧，我不管了。」
說罷，她拉著陳令就要走。
陳令站在原地，乾笑兩聲，
「姐姐，我在山裡吃了一顆火猴妖丹，還沒消化完，想在這裡修行。」
竇玉袖轉頭看他幾息，嘴巴一撅，「隨你！」
她把手一甩，頭也不回地朝洞口走了，像是要把地面踩出個坑來。
陳令看著她走遠，才慢慢盤坐下去，閉上眼心神沉入丹田。
那顆火猴妖丹還剩下大半沒煉化完，像塊滾燙的炭，靜靜窩在丹田裡。
他剛要催動道元，懷裡忽然一沉，一團溫軟香熱的身子跌了進來，雙臂勾住他的脖子。
陳令睜開眼，石清雅坐在他懷裡，臉離他不過兩寸，領口大敞著。
「夫人。」
陳令喉頭動了動，「我真的要修行了。」
石清雅輕笑一聲，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修行有什麼難的，我聽說你又修了木道，我石家正精於此道，我有一顆陪嫁的千年木芯，想不想要？」
陳令心頭一跳。
「好東西！」
江老頭的聲音忽然在他腦中炸響，
「小子，必須拿下！不過是出賣些身體，這買賣值！」
陳令眼皮跳了跳，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忽然扯開嘴角露出笑來，
「那我就提前謝謝夫人了。」
他翻身將石清雅壓了下去。
溶洞裡熱浪翻湧，紅色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纏在一起分也分不開。
竇玉袖站在通道拐角處，背靠著石壁，洞裡傳來的聲音不小。
她咬了咬嘴，狠狠地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
她站了一會兒，終於還是走了。
竇玉袖就站在溶洞入口處，臉上漲紅，眼裡快噴出火來，邁開步子朝這邊衝過來。
「四夫人！」
陳令連忙站起來，幾步迎上去。
竇玉袖一把推開他，直接看向石清雅，咬牙開口，「我將地脈借你，是讓你修行，你居然在這裡和她私會！」
陳令眼皮直跳，「是大夫人自己找來的，與我無關。」
竇玉袖一愣，轉頭看他。
石清雅已經站了起來，不慌不忙地整理衣裳，斜了竇玉袖一眼，輕笑一聲，
「四妹，你還說我？不是你先跟陳令勾搭上的麼？論不要臉也是你先不要臉。」
竇玉袖的臉一下冷下來，立時並指成刀，掌心呼地騰起一團火焰，朝石清雅撲了過去。
石清雅也不懼，提拳迎上，拳頭上青綠色的光芒亮起，像裹了層木甲。
兩人在溶洞中打了起來。
陳令往後退了幾步，背貼著洞壁默默看著，誰也不幫。
這兩人都是二轉，石清雅修為更高，可這裡是溶洞，地下全是火氣，竇玉袖占著地利。
火焰刀和木氣拳在洞中上下翻飛，紅光綠光絞在一起，把石台上的碎石都掀飛起來。
兩人從東打到西，從南打到北，打得難解難分。
打著打著，兩人竟同時收了道元。
竇玉袖一步搶近，伸手就去抓石清雅的領口，石清雅也不躲，反手揪住竇玉袖的頭髮。
兩個女人像街邊潑婦一樣扭打起來，你扯我衣裳，我抓你裙子。
不一會兒，兩人的外衣都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膚，兩團兒抖了又抖。
陳令在一旁看得直了眼，想上去勸，又實在找不到下手的空當。
「小賤人！你身為妾室，竟敢以下犯上！」石清雅扯著竇玉袖的衣領，胸口起伏得厲害。
「人老珠黃的怨婦！你也配叫大夫人？做下這種醜事，與人私通，還有什麼臉面說我！」竇玉袖反手撕開石清雅半邊袖子。
兩人越打越凶，你扯我一把，我抓你一下。
那衣裳哪裡經得住這樣撕扯，早已大敞開來，陳令靠在洞壁上，看著眼前兩個扭打在一起的女人，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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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夫人不用管我，你們忙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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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清雅先撿起地上的衣裳，也不管破成什麼樣，胡亂往身上裹。
竇玉袖也把外衣拉起來，遮住身子，又把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
竇玉袖冷眼看著石清雅，
「以後不准你來我的修行之地，否則我就把你的醜事告訴蘇元朗！」
石清雅勾了勾嘴角，語氣輕飄飄的，
「你儘管去，看蘇元朗敢不敢動我，倘若我把他的醜事公之於眾，讓他這個家主都沒得當！」
竇玉袖咬了咬下唇，像在掂量這話的分量。
幾息後，她邁步走向陳令，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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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清雅冷笑一聲，「小奴才敢走，明天我就讓人去水溝里撈你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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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連蘇元朗都敢算計，要他的命真就是一句話的事。
他看看竇玉袖，又看看石清雅，竇玉袖抓著他袖子，石清雅則抱著胳膊，眉間儘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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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們有同樣的想法，所以我想，大夫人很樂意多個盟友。」
石清雅怔了怔，看看陳令，又看看竇玉袖，臉上的怒意慢慢退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微微眯眼看著竇玉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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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玉袖身子一顫，猛地看向石清雅，眼底有驚有痛。
陳令也看過去，有些驚訝，這女人果然不簡單。她知道的遠比她平時露出來的多
「所以，大夫人是明白人。」
陳令笑道，
「我被賣入蘇家做奴才，又讓拉來與四夫人結合，倘若不是有些修行天賦，一月之期一到我必死無疑！」
「咱們三人各有各的苦，與其彼此猜忌，不如做個盟友，同進同退。」
說完，他拉著竇玉袖的手，朝石清雅走近一步。
兩個女人站得很近，中間只隔著一道熱浪。洞中紅光映在三人臉上，明滅不定。
竇玉袖和石清雅對視了一眼，過了幾息，兩人同時別開臉。
竇玉袖沉聲道，
「倘若有個幫手自然是好，就怕某些人時時亂來，暴露了行蹤先把自己賣了。」
石清雅眼珠子轉了轉，忽然輕笑一聲，主動拉起竇玉袖的手，語氣親熱，
「好妹妹，這有什麼難？以後我便常去西苑找妹妹，咱們姐妹敘話，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竇玉袖瞪大眼睛，「你還要來我院裡亂來！」
石清雅笑得更艷了，「倘若你不願意，我便將咱們的謀劃都說出去，大家統統完蛋。」
竇玉袖眼睛一瞪，暗暗磨牙。
她用力抽回手，可抽到一半又頓住。
她拿石清雅沒辦法，這女人又精又狠，滑得像條泥鰍。
她氣鼓鼓地別過臉，「隨你吧，我不管了。」
說罷，她拉著陳令就要走。
陳令站在原地，乾笑兩聲，
「姐姐，我在山裡吃了一顆火猴妖丹，還沒消化完，想在這裡修行。」
竇玉袖轉頭看他幾息，嘴巴一撅，「隨你！」
她把手一甩，頭也不回地朝洞口走了，像是要把地面踩出個坑來。
陳令看著她走遠，才慢慢盤坐下去，閉上眼心神沉入丹田。
那顆火猴妖丹還剩下大半沒煉化完，像塊滾燙的炭，靜靜窩在丹田裡。
他剛要催動道元，懷裡忽然一沉，一團溫軟香熱的身子跌了進來，雙臂勾住他的脖子。
陳令睜開眼，石清雅坐在他懷裡，臉離他不過兩寸，領口大敞著。
「夫人。」
陳令喉頭動了動，「我真的要修行了。」
石清雅輕笑一聲，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修行有什麼難的，我聽說你又修了木道，我石家正精於此道，我有一顆陪嫁的千年木芯，想不想要？」
陳令心頭一跳。
「好東西！」
江老頭的聲音忽然在他腦中炸響，
「小子，必須拿下！不過是出賣些身體，這買賣值！」
陳令眼皮跳了跳，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忽然扯開嘴角露出笑來，
「那我就提前謝謝夫人了。」
他翻身將石清雅壓了下去。
溶洞裡熱浪翻湧，紅色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纏在一起分也分不開。
竇玉袖站在通道拐角處，背靠著石壁，洞裡傳來的聲音不小。
她咬了咬嘴，狠狠地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
她站了一會兒，終於還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