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程小蝶
凌晨時分，許多人還未醒，雲夢城裡便已飄著一股食物的味道，一家家早餐店開了門，旗幟在風中烈烈鼓舞。
天微微亮時江寒便出了門，前往北城一條水勝胡同。
自從見過了溫淺的爺爺溫留芳後，江寒便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詩詞作得好可能會得到某些大人物的賞識，可若想掌握實權卻不能僅靠詩詞。
詩仙李白詩作得夠好了吧？還不是一生不得志。
所以自己若想在這個世界實現一些抱負，那就得做一些事情了。
「我得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才不會被人欺負啊……」
江寒踏進水勝胡同，看向一家店鋪。
這是一家小酒館，門前插著一根小旗，上面寫著一個「酒」字。
酒館大門半敞，生意冷清得很。
江寒來到這裡自然不是為了買酒，而是來見一見謝凝霜提到過的，自己這位香主唯一的下屬。
聽謝凝霜說叫什麼程小蝶，是一位高手，如今便在水勝胡同賣酒。
雖說江寒不太想跟太平道沾上關係，但既然答應裴荃要在太平道當臥底，這位下屬便得拉攏一番，說不定日後還能派得上用場。
「有人在嗎？」江寒踏進酒館，便提高嗓子喊道。
「有的！」冷不丁地聽見櫃檯後響起一個聲音，緊接著，一個姑娘便從櫃檯後鑽出個腦袋來。
這姑娘看著約莫十六七歲的年齡，身上穿著一身粉紅衣裳，頭上除了一支木簪便無其它飾物。
她長著一張甜美可愛的娃娃臉，小巧的嘴唇，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便像一個可愛的蘿莉。
可她的胸脯兒卻鼓騰騰的極其壯觀，胸前的衣襟彷佛都要被撐爆。
若只看臉，分明小小一隻蘿莉，親近一番都得被電死。
可再看這胸，卻讓人懷疑這姑娘到底多大年齡。
「客官要打多少酒？」這姑娘一邊打著呵欠，一邊打量著江寒。
「身不在高，米四就行，胸不在大，有型則靈。斯是蘿莉，為吾則侵。洋裝貓耳朵，小嘴大眼睛。短髮很俏麗，長發也飄逸。可以給糖果，玩親親。無傲嬌之亂耳，無御姐之勞形。學校游泳池，公園小涼亭。孔子云：何懼死刑。」江寒看著這姑娘忍不住在心裡作了一篇《刑室銘》。
他真沒想到謝凝霜口中的高手竟然是只大蘿莉呀！
江寒笑道：「你便是程小蝶？太平道的普通成員？」
一聽這話，小姑娘眼裡的慵懶瞬間消失，閃爍著寒光，整個人就像一頭炸毛的小奶貓，張牙舞爪：「你是誰？」
江寒從懷裡取出代表身份的令牌：「別緊張，我是聖女姐姐的人，也是你的上司。」
程小蝶半信半疑地接過令牌，這令牌……確實是真的！這人還真是位香主啊！
「江香主，請進。」
小酒館關了門，程小蝶點上一盞油燈，便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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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甚是好奇：為何聖女會選擇這麼個小孩當香主？這看著還沒自己大啊！
江寒坐在桌前，自來熟的開啟一壇酒，拿起酒勺舀了一勺，淺呷一口。
嗯，酒味寡淡，度數大概就十幾度。
「江香主，此次前來有什麼事？」程小蝶態度不算恭敬，語氣也是淡淡的，帶著一股疏遠感。
江寒道：「我剛剛成為香主，很多事情不了解，想找你問問……小蝶姑娘經營這家酒館幾年了？」
「大概五六年了吧。」程小蝶掐著手指數了數。
「那也就是說小蝶姑娘加入太平道已經超過五六年了？」
「嗯哼。」
「小蝶姑娘芳齡幾何？」
「本姑娘二十四了。」程小蝶挺起胸脯道。
江寒瞬間一臉震驚，不是，二十四了？這黃毛丫頭竟然這麼大？
程小蝶眉心微蹙：「江香主這是什麼眼神？」
「沒事……小蝶姑娘武藝如何？」江寒問道。
程小蝶想了想道：「比之聖女差一些……應該能打十個你吧。啊！江香主別在意，屬下並無冒犯之意。」
江寒笑了笑道：「沒事，我不在意。」
他又看似隨意的問道：「小蝶姑娘，教中沒有給錢嗎？為何穿得如此樸素。」
一聽這話，程小蝶臉上瞬間變得哀怨起來：「一開始聖教確實會給教中成員發放俸祿，可自從換了新教主後，早就不發了，不僅如此，教中成員每個月都要上繳一筆銀兩。」
程小蝶似乎鬱悶已久，一鼓腦的將教中情況說出來。
江寒聽得目瞪口呆，「不給錢還要上繳銀兩？」
「廢話！」程小蝶一臉幽怨道：「若非我開了這家酒館，早就要被餓死了！可今年生意不濟，連養活自己都難，偏偏教中每個高層都要錢，香主要，舵主也要，教主也要，我哪來那麼多銀兩上交？」
她突然警惕地看著江寒：「江香主不是也來要錢的吧？我這店鋪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連我自己都快養不活了！」
這太平道遲早要完啊！江寒心裡感嘆一聲，笑了笑道：「既然我來了，就不用你交錢了。」
「真的？」
「當然。」江寒道：「既然你會武功，明日便關了這家酒館，隨我到京都一趟。」
程小蝶聞言非但沒有高興，反而皺起眉頭：「關了酒館？香主可知，若連酒館也關了，屬下就賺不到錢了啊！雖然香主不要我的錢，可我也要生活的。」
江寒道：「我給你俸祿。」
「你給我俸祿？你能給我多少？」程小蝶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嘲諷的笑容。
教中的香主哪位不是往死里剝削下屬？還會給銀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江寒豎起兩根手指。
程小蝶蹙眉道：「二十文錢？江香主把下屬當成什麼人了！」
江寒搖頭道：「當然不止。」
「二兩銀子？」程小蝶又驚又喜，忐忑道：「那，跟你去京都，用不用陪你睡覺呀？」
江寒嘴角抽了抽，道：「每個月給你二十兩銀子，只要你保護我就行。」
程小蝶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大聲道：「二十兩？香主沒在開玩笑？」
「先給你一半，今日你就把店關了。」江寒笑了笑，從懷裡取出十兩銀子，放在桌上。
程小蝶看著桌上的銀兩，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香主，要不，我還是陪你睡覺吧。」
江寒：「……」
天微微亮時江寒便出了門，前往北城一條水勝胡同。
自從見過了溫淺的爺爺溫留芳後，江寒便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詩詞作得好可能會得到某些大人物的賞識，可若想掌握實權卻不能僅靠詩詞。
詩仙李白詩作得夠好了吧？還不是一生不得志。
所以自己若想在這個世界實現一些抱負，那就得做一些事情了。
「我得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才不會被人欺負啊……」
江寒踏進水勝胡同，看向一家店鋪。
這是一家小酒館，門前插著一根小旗，上面寫著一個「酒」字。
酒館大門半敞，生意冷清得很。
江寒來到這裡自然不是為了買酒，而是來見一見謝凝霜提到過的，自己這位香主唯一的下屬。
聽謝凝霜說叫什麼程小蝶，是一位高手，如今便在水勝胡同賣酒。
雖說江寒不太想跟太平道沾上關係，但既然答應裴荃要在太平道當臥底，這位下屬便得拉攏一番，說不定日後還能派得上用場。
「有人在嗎？」江寒踏進酒館，便提高嗓子喊道。
「有的！」冷不丁地聽見櫃檯後響起一個聲音，緊接著，一個姑娘便從櫃檯後鑽出個腦袋來。
這姑娘看著約莫十六七歲的年齡，身上穿著一身粉紅衣裳，頭上除了一支木簪便無其它飾物。
她長著一張甜美可愛的娃娃臉，小巧的嘴唇，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便像一個可愛的蘿莉。
可她的胸脯兒卻鼓騰騰的極其壯觀，胸前的衣襟彷佛都要被撐爆。
若只看臉，分明小小一隻蘿莉，親近一番都得被電死。
可再看這胸，卻讓人懷疑這姑娘到底多大年齡。
「客官要打多少酒？」這姑娘一邊打著呵欠，一邊打量著江寒。
「身不在高，米四就行，胸不在大，有型則靈。斯是蘿莉，為吾則侵。洋裝貓耳朵，小嘴大眼睛。短髮很俏麗，長發也飄逸。可以給糖果，玩親親。無傲嬌之亂耳，無御姐之勞形。學校游泳池，公園小涼亭。孔子云：何懼死刑。」江寒看著這姑娘忍不住在心裡作了一篇《刑室銘》。
他真沒想到謝凝霜口中的高手竟然是只大蘿莉呀！
江寒笑道：「你便是程小蝶？太平道的普通成員？」
一聽這話，小姑娘眼裡的慵懶瞬間消失，閃爍著寒光，整個人就像一頭炸毛的小奶貓，張牙舞爪：「你是誰？」
江寒從懷裡取出代表身份的令牌：「別緊張，我是聖女姐姐的人，也是你的上司。」
程小蝶半信半疑地接過令牌，這令牌……確實是真的！這人還真是位香主啊！
「江香主，請進。」
小酒館關了門，程小蝶點上一盞油燈，便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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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甚是好奇：為何聖女會選擇這麼個小孩當香主？這看著還沒自己大啊！
江寒坐在桌前，自來熟的開啟一壇酒，拿起酒勺舀了一勺，淺呷一口。
嗯，酒味寡淡，度數大概就十幾度。
「江香主，此次前來有什麼事？」程小蝶態度不算恭敬，語氣也是淡淡的，帶著一股疏遠感。
江寒道：「我剛剛成為香主，很多事情不了解，想找你問問……小蝶姑娘經營這家酒館幾年了？」
「大概五六年了吧。」程小蝶掐著手指數了數。
「那也就是說小蝶姑娘加入太平道已經超過五六年了？」
「嗯哼。」
「小蝶姑娘芳齡幾何？」
「本姑娘二十四了。」程小蝶挺起胸脯道。
江寒瞬間一臉震驚，不是，二十四了？這黃毛丫頭竟然這麼大？
程小蝶眉心微蹙：「江香主這是什麼眼神？」
「沒事……小蝶姑娘武藝如何？」江寒問道。
程小蝶想了想道：「比之聖女差一些……應該能打十個你吧。啊！江香主別在意，屬下並無冒犯之意。」
江寒笑了笑道：「沒事，我不在意。」
他又看似隨意的問道：「小蝶姑娘，教中沒有給錢嗎？為何穿得如此樸素。」
一聽這話，程小蝶臉上瞬間變得哀怨起來：「一開始聖教確實會給教中成員發放俸祿，可自從換了新教主後，早就不發了，不僅如此，教中成員每個月都要上繳一筆銀兩。」
程小蝶似乎鬱悶已久，一鼓腦的將教中情況說出來。
江寒聽得目瞪口呆，「不給錢還要上繳銀兩？」
「廢話！」程小蝶一臉幽怨道：「若非我開了這家酒館，早就要被餓死了！可今年生意不濟，連養活自己都難，偏偏教中每個高層都要錢，香主要，舵主也要，教主也要，我哪來那麼多銀兩上交？」
她突然警惕地看著江寒：「江香主不是也來要錢的吧？我這店鋪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連我自己都快養不活了！」
這太平道遲早要完啊！江寒心裡感嘆一聲，笑了笑道：「既然我來了，就不用你交錢了。」
「真的？」
「當然。」江寒道：「既然你會武功，明日便關了這家酒館，隨我到京都一趟。」
程小蝶聞言非但沒有高興，反而皺起眉頭：「關了酒館？香主可知，若連酒館也關了，屬下就賺不到錢了啊！雖然香主不要我的錢，可我也要生活的。」
江寒道：「我給你俸祿。」
「你給我俸祿？你能給我多少？」程小蝶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嘲諷的笑容。
教中的香主哪位不是往死里剝削下屬？還會給銀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江寒豎起兩根手指。
程小蝶蹙眉道：「二十文錢？江香主把下屬當成什麼人了！」
江寒搖頭道：「當然不止。」
「二兩銀子？」程小蝶又驚又喜，忐忑道：「那，跟你去京都，用不用陪你睡覺呀？」
江寒嘴角抽了抽，道：「每個月給你二十兩銀子，只要你保護我就行。」
程小蝶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大聲道：「二十兩？香主沒在開玩笑？」
「先給你一半，今日你就把店關了。」江寒笑了笑，從懷裡取出十兩銀子，放在桌上。
程小蝶看著桌上的銀兩，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香主，要不，我還是陪你睡覺吧。」
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