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惱怒的甄炳
隨著溫淺踏進學堂，溫淺坐在前三排，江寒則是站在最後。
他觀察了一會，發現那個甄志鳴也坐在前三排，一些衣服華貴的學子同樣坐在靠前的位置。
此時來學堂上課的夫子是個五旬上下的老者，正搖頭晃腦地道：「恭則不侮寬則得眾，魚鱉不可勝食也……有誰知道如何破題？」
學子們聽得滿腦霧水，全然不解其中之意。
老夫子見無人回答，開始點名。
溫淺慌得一批，生怕被點到。
江寒眼睛微眯，心想：這應該是典型的截搭題，前句出自《論語·陽貨》「恭則不侮，寬則得眾」，後句割裂自《孟子·梁惠王上》「魚鱉不可勝食也，材木不可勝用也」。
這個時代主要題型分為：策論，經義，試帖詩，截搭題……童生階段考的大抵便是試帖詩和截搭題。
而江臨淵準備報考的秋闈，考的就更難了，是策論，經義和詩詞。
「甄志鳴，你起來回答一下。」老夫子道。
甄志鳴站起身來，昂首道：「回夫子，這是一道截搭題，上半句出自《論語》……」
說完，還不忘得意地看了溫淺一眼：長的俊美有逼用嗎？還不是比不上我！
江寒微微點頭，這甄志鳴還是有點東西，想要考上秀才應該是不難了。
夫子微笑點頭：「不錯！甄志鳴說的很對，前半句意為莊重則不遭侮辱，寬厚則得眾人擁護，後半句……」
江寒旁聽了一會，發現這夫子講課語速極慢，毫無起伏，許多地方都含糊帶過，許多學子都聽得昏昏沉沉，就差直接睡著。
江寒心說：溫淺沒直接睡著就算很了不起了。
他悄然退出學堂，來到耳室里磨墨寫字。
經過多日的練字，他那毛字雖然還算不上漂亮，卻也寫得工整。
用毛筆寫書實在太慢，寫了幾天，連《三國演義》的三分之一也沒寫到。
不過全當練字了。
……
茶室里，鍾離憂和周山海一邊飲茶一邊下棋。
「好一首詠針詩！溫淺身邊這個書童倒是塊好材料。」鍾離憂面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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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山海點了點頭：「你說，那首送別詩會不會也是出自這個書童之手？」
鍾離憂愕然道：「怎麼說？」
周山海捋須道：「我教過溫淺，這孩子實在不會作詩，連平仄押韻都搞不清楚……不過我也只是猜測。」
鍾離憂沉吟道：「若是那首送別詩也是這個書童所作，那就了不得了啊！」
周山海端起茶盞，在唇邊輕輕吹氣：「溫家迫切要你收溫淺為徒，難道溫家再無起復的可能？」
鍾離憂搖了搖頭：「溫留芳當年官至尚書，可卻因為黨派之爭得罪了人，雖然告老還鄉時皇上極力挽留，可若他再想回到朝堂，那群人怎麼放得過他？而且，溫家並無男丁，溫留芳也就不想去爭了。」
周山海呵呵一笑：「我聽說溫長春有招贅婿的想法……恐怕也有這個原因。你說，這小書童日後會不會成為溫家的贅婿？」
鍾離憂啞然失笑：「怎麼可能？溫家豈會將貴女許給一個書童？」
……
「爹！孩兒今日被人欺負了！」
甄家。
甄志鳴看著自己的父親甄炳，咬牙切齒地道：「孩兒今日被一個書童作詩羞辱，如今學府里的人都在笑話孩兒！」
剛從縣衙回來的縣丞大人甄炳臉色一變，沉聲道：「哪個書童，膽敢作詩譏諷你？」
甄志鳴咬牙切齒道：「是溫淺身邊的書童，自稱叫什麼城北徐公……爹，他這不僅不罵我，還在罵你啊！你一定要幫我報這個仇啊！」
聽到「溫淺」兩個字，甄縣丞眉頭一皺，甄志鳴不知道溫淺是誰，他可不會不知道。
溫淺那位爺爺當初可是坐到了尚書的位置，要不是因為黨爭，也不至於捲鋪蓋滾蛋。
甄志鳴道：「那個該死的溫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書童，讓我丟盡顏面！此仇不報，我睡不著覺！」
甄炳捋須道：「彆氣，爹幫你報這個仇就是。」
溫家他還不想得罪，畢竟溫留芳雖說告老還鄉了，可畢竟朝堂上的大人物沒有趕盡殺絕，誰知道溫留芳哪一天會不會受到重用？
但拿捏一個小書童還不簡單？
一個小書童，能有什麼人脈背景？
甄志鳴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好！我要那個書童跪在我面前求饒！」
他觀察了一會，發現那個甄志鳴也坐在前三排，一些衣服華貴的學子同樣坐在靠前的位置。
此時來學堂上課的夫子是個五旬上下的老者，正搖頭晃腦地道：「恭則不侮寬則得眾，魚鱉不可勝食也……有誰知道如何破題？」
學子們聽得滿腦霧水，全然不解其中之意。
老夫子見無人回答，開始點名。
溫淺慌得一批，生怕被點到。
江寒眼睛微眯，心想：這應該是典型的截搭題，前句出自《論語·陽貨》「恭則不侮，寬則得眾」，後句割裂自《孟子·梁惠王上》「魚鱉不可勝食也，材木不可勝用也」。
這個時代主要題型分為：策論，經義，試帖詩，截搭題……童生階段考的大抵便是試帖詩和截搭題。
而江臨淵準備報考的秋闈，考的就更難了，是策論，經義和詩詞。
「甄志鳴，你起來回答一下。」老夫子道。
甄志鳴站起身來，昂首道：「回夫子，這是一道截搭題，上半句出自《論語》……」
說完，還不忘得意地看了溫淺一眼：長的俊美有逼用嗎？還不是比不上我！
江寒微微點頭，這甄志鳴還是有點東西，想要考上秀才應該是不難了。
夫子微笑點頭：「不錯！甄志鳴說的很對，前半句意為莊重則不遭侮辱，寬厚則得眾人擁護，後半句……」
江寒旁聽了一會，發現這夫子講課語速極慢，毫無起伏，許多地方都含糊帶過，許多學子都聽得昏昏沉沉，就差直接睡著。
江寒心說：溫淺沒直接睡著就算很了不起了。
他悄然退出學堂，來到耳室里磨墨寫字。
經過多日的練字，他那毛字雖然還算不上漂亮，卻也寫得工整。
用毛筆寫書實在太慢，寫了幾天，連《三國演義》的三分之一也沒寫到。
不過全當練字了。
……
茶室里，鍾離憂和周山海一邊飲茶一邊下棋。
「好一首詠針詩！溫淺身邊這個書童倒是塊好材料。」鍾離憂面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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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山海點了點頭：「你說，那首送別詩會不會也是出自這個書童之手？」
鍾離憂愕然道：「怎麼說？」
周山海捋須道：「我教過溫淺，這孩子實在不會作詩，連平仄押韻都搞不清楚……不過我也只是猜測。」
鍾離憂沉吟道：「若是那首送別詩也是這個書童所作，那就了不得了啊！」
周山海端起茶盞，在唇邊輕輕吹氣：「溫家迫切要你收溫淺為徒，難道溫家再無起復的可能？」
鍾離憂搖了搖頭：「溫留芳當年官至尚書，可卻因為黨派之爭得罪了人，雖然告老還鄉時皇上極力挽留，可若他再想回到朝堂，那群人怎麼放得過他？而且，溫家並無男丁，溫留芳也就不想去爭了。」
周山海呵呵一笑：「我聽說溫長春有招贅婿的想法……恐怕也有這個原因。你說，這小書童日後會不會成為溫家的贅婿？」
鍾離憂啞然失笑：「怎麼可能？溫家豈會將貴女許給一個書童？」
……
「爹！孩兒今日被人欺負了！」
甄家。
甄志鳴看著自己的父親甄炳，咬牙切齒地道：「孩兒今日被一個書童作詩羞辱，如今學府里的人都在笑話孩兒！」
剛從縣衙回來的縣丞大人甄炳臉色一變，沉聲道：「哪個書童，膽敢作詩譏諷你？」
甄志鳴咬牙切齒道：「是溫淺身邊的書童，自稱叫什麼城北徐公……爹，他這不僅不罵我，還在罵你啊！你一定要幫我報這個仇啊！」
聽到「溫淺」兩個字，甄縣丞眉頭一皺，甄志鳴不知道溫淺是誰，他可不會不知道。
溫淺那位爺爺當初可是坐到了尚書的位置，要不是因為黨爭，也不至於捲鋪蓋滾蛋。
甄志鳴道：「那個該死的溫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書童，讓我丟盡顏面！此仇不報，我睡不著覺！」
甄炳捋須道：「彆氣，爹幫你報這個仇就是。」
溫家他還不想得罪，畢竟溫留芳雖說告老還鄉了，可畢竟朝堂上的大人物沒有趕盡殺絕，誰知道溫留芳哪一天會不會受到重用？
但拿捏一個小書童還不簡單？
一個小書童，能有什麼人脈背景？
甄志鳴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好！我要那個書童跪在我面前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