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家人的驚訝
傍晚，江寒回到家中，將從醉月軒打包回來的飯菜放到桌子上，一股肉香味頓時吸引了江晴煙。
江晴煙站在桌上，瞪大了一雙水媚的眸子：「哥，這麼多肉你是從哪弄來的？」
江臨淵也朝著江寒投去質疑的目光：「你別告訴我，這又是酒樓掌柜賒借給你的？」
江寒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啦！是這樣的，我不是去酒樓打工嗎？恰好遇上了雲夢城溫家的公子，我們一見如故，成為至交好友……」
一家人聽得滿臉不可置信。
「溫家的公子，就這麼被你騙了一頓飯？」江臨淵忍不住道。
「讀書人的事怎麼能用騙這個字？我們是相見恨晚，情感甚篤。」江寒一臉認真的道：「不僅如此，溫淺還要請我去溫府當他的伴讀，每個月給我二兩銀子的工……月錢呢！」
其實溫淺開的價是二十兩銀子，但江寒如果說出來，只怕家人都不會相信。
只是饒是如此，一聽到「二兩銀子」，家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江臨淵嘴唇顫抖：「多，多少？二兩銀子？」
江寒點點頭：「是的啊！」
江臨淵與陳婉互視一眼，都有些不可置信。
江臨淵是個老秀才，平日裡除了種田外，有時也會給人抄抄書，可即便如此，一個月也賺不到二兩銀子啊！
如今江寒一個十四歲的孩子，給人當伴讀一個月就能賺二兩銀子？
陳婉注視著江寒，嚴肅道：「寒兒！你莫不是被什麼人給騙了吧？世上怎麼會有這種好事？」
「娘，你看，這是那溫少爺預支給我的月錢。」江寒從懷裡拿出二兩銀子，眨巴著眼睛：「世上哪會有人這麼騙人的？」
一家人都是感覺不可思議。
江寒擺了擺小手：「好啦！別糾結這個啦！我一個男人，那溫少爺能圖我什麼？難不成還能圖我身子？」
江臨淵與陳婉想想也是，人家總不至於圖寒兒的身子吧？寒兒又不是女的。
「總之，過兩天我就要到溫家當伴讀，到時候可能三四天才回家一趟。」江寒將手裡的銀子塞到陳婉掌心：「娘親，這銀兩你拿著，有我在，咱家不必過苦日子了。」
他又看向江臨淵，板起了臉，嚴肅道：「還有爹，到時候我不在家，你可不要好逸惡勞，得好好讀書！今年再考不上，可別怪兒子我把你從祖譜除名！」
江臨淵原本見兒子如此懂事，鼻子微酸，眼睛快湧出淚來，結果聽了江寒這番話，頓時氣得嘴角一歪。
倒反天罡，倒反天罡啊！
想罵吧，捨不得，不罵吧，心裡又氣。
陳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攥住江寒的手：「臨淵，聽見沒！寒兒為了你，甘願去別人家當奴僕，你今年若是不能考出個名堂來，我跟你沒完！」
在陳婉的視角里，江寒這哪裡是去當伴讀，明明就是去給人當奴僕的！
而且還是為了一個不成器的父親。
面對妻子，江臨淵只得唯唯稱是。
陳婉又將那二兩銀子塞回江寒手心：「寒兒，這銀兩你帶在身上，到了縣城，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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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搖了搖頭，道：「娘親，我用不著，溫公子說了我去溫府跟他同吃就行，住也是住在溫府，哪裡需要花什麼錢？如今爹在讀書，妹妹又是長身體的時候，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娘，別哭，別哭啊！」
聽著聽著，陳婉便淚流滿面。
隨著陳婉一哭，江晴煙也是一下子哭了起來。
江寒無奈，這又不是生離死別，有什麼好哭的？
他耐下心來慢慢安慰，表示自己三四天就會回來一次。
……
夜晚，江臨淵躺在板床上，抬頭望著窗外的天空。
知子莫若父，他自然發現江寒這段時間變化極大，變得極為懂事……嗯，如果不是有些倒反天罡就更好了。
江臨淵忽然苦惱道：「阿婉，寒兒最近像是變了一個人，似乎不太願意喊我爹爹了……」
知子莫若父，江寒的一些細微反應，怎麼能瞞得住江臨淵。
「有嗎？是你的錯覺吧？寒兒只是懂事了。」陳婉低聲道：「好了，別說話了，快睡覺吧。」
「阿婉……其實這段時間我想了很久，咱家清貧多年，再不改變，這輩子就被困在清河村里。」
江臨淵喃喃道：「我們就算了，孩子怎麼能困在這種地方？從前，我覺得種種田，安逸過完一生也沒什麼不好，可如今才發現我錯了，孩兒們未必就願意一輩子待在這裡。今年，我一定要中舉，為後代闖出一條道路來。」
「嗯。」陳婉低聲應著。
江臨淵從床上翻身起來。
「你要做什麼去？」陳婉問。
「去讀書！咱絕不能讓兒子給人做奴做仆！」
……
既然同意了江寒去溫家當伴讀，陳婉便為他準備起了衣物來，擔心他穿得太寒酸遭人嫌棄，又專門去製衣坊做了兩件新衣。
江寒則是仍在等待著離憂書館的回信，按理說，自己的手稿應該已經送到離憂書館去了，怎麼至今依舊沒有訊息？
難道依舊被拒稿了？
他尋思著，自己的方向也許真的錯了，不該寫《三國演義》的，畢竟這世界志怪題材流行。
自己應該寫《子不語》，寫《聊齋》的。
實在不行，真的只能把《聊齋》寫出來了。
江寒也在尋思著要不要跟溫淺合作別的生意，若有溫家的背景，想做一些白酒，香水生意自然是不難的。
可思前想後，他卻否認了這個想法。
一來，那溫淺年齡尚小，自己即便跟他合作，他也未必有資金來做生意。
二來，一旦合作，大頭必定被溫家掌控，若是溫家家主心狠一點，說不定只會給他一點錢，然後把他踢出去。
三來，生意沒做出來前，誰會相信一個十四歲的小孩？
當下，還是只能寫書了。
江晴煙站在桌上，瞪大了一雙水媚的眸子：「哥，這麼多肉你是從哪弄來的？」
江臨淵也朝著江寒投去質疑的目光：「你別告訴我，這又是酒樓掌柜賒借給你的？」
江寒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啦！是這樣的，我不是去酒樓打工嗎？恰好遇上了雲夢城溫家的公子，我們一見如故，成為至交好友……」
一家人聽得滿臉不可置信。
「溫家的公子，就這麼被你騙了一頓飯？」江臨淵忍不住道。
「讀書人的事怎麼能用騙這個字？我們是相見恨晚，情感甚篤。」江寒一臉認真的道：「不僅如此，溫淺還要請我去溫府當他的伴讀，每個月給我二兩銀子的工……月錢呢！」
其實溫淺開的價是二十兩銀子，但江寒如果說出來，只怕家人都不會相信。
只是饒是如此，一聽到「二兩銀子」，家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江臨淵嘴唇顫抖：「多，多少？二兩銀子？」
江寒點點頭：「是的啊！」
江臨淵與陳婉互視一眼，都有些不可置信。
江臨淵是個老秀才，平日裡除了種田外，有時也會給人抄抄書，可即便如此，一個月也賺不到二兩銀子啊！
如今江寒一個十四歲的孩子，給人當伴讀一個月就能賺二兩銀子？
陳婉注視著江寒，嚴肅道：「寒兒！你莫不是被什麼人給騙了吧？世上怎麼會有這種好事？」
「娘，你看，這是那溫少爺預支給我的月錢。」江寒從懷裡拿出二兩銀子，眨巴著眼睛：「世上哪會有人這麼騙人的？」
一家人都是感覺不可思議。
江寒擺了擺小手：「好啦！別糾結這個啦！我一個男人，那溫少爺能圖我什麼？難不成還能圖我身子？」
江臨淵與陳婉想想也是，人家總不至於圖寒兒的身子吧？寒兒又不是女的。
「總之，過兩天我就要到溫家當伴讀，到時候可能三四天才回家一趟。」江寒將手裡的銀子塞到陳婉掌心：「娘親，這銀兩你拿著，有我在，咱家不必過苦日子了。」
他又看向江臨淵，板起了臉，嚴肅道：「還有爹，到時候我不在家，你可不要好逸惡勞，得好好讀書！今年再考不上，可別怪兒子我把你從祖譜除名！」
江臨淵原本見兒子如此懂事，鼻子微酸，眼睛快湧出淚來，結果聽了江寒這番話，頓時氣得嘴角一歪。
倒反天罡，倒反天罡啊！
想罵吧，捨不得，不罵吧，心裡又氣。
陳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攥住江寒的手：「臨淵，聽見沒！寒兒為了你，甘願去別人家當奴僕，你今年若是不能考出個名堂來，我跟你沒完！」
在陳婉的視角里，江寒這哪裡是去當伴讀，明明就是去給人當奴僕的！
而且還是為了一個不成器的父親。
面對妻子，江臨淵只得唯唯稱是。
陳婉又將那二兩銀子塞回江寒手心：「寒兒，這銀兩你帶在身上，到了縣城，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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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搖了搖頭，道：「娘親，我用不著，溫公子說了我去溫府跟他同吃就行，住也是住在溫府，哪裡需要花什麼錢？如今爹在讀書，妹妹又是長身體的時候，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娘，別哭，別哭啊！」
聽著聽著，陳婉便淚流滿面。
隨著陳婉一哭，江晴煙也是一下子哭了起來。
江寒無奈，這又不是生離死別，有什麼好哭的？
他耐下心來慢慢安慰，表示自己三四天就會回來一次。
……
夜晚，江臨淵躺在板床上，抬頭望著窗外的天空。
知子莫若父，他自然發現江寒這段時間變化極大，變得極為懂事……嗯，如果不是有些倒反天罡就更好了。
江臨淵忽然苦惱道：「阿婉，寒兒最近像是變了一個人，似乎不太願意喊我爹爹了……」
知子莫若父，江寒的一些細微反應，怎麼能瞞得住江臨淵。
「有嗎？是你的錯覺吧？寒兒只是懂事了。」陳婉低聲道：「好了，別說話了，快睡覺吧。」
「阿婉……其實這段時間我想了很久，咱家清貧多年，再不改變，這輩子就被困在清河村里。」
江臨淵喃喃道：「我們就算了，孩子怎麼能困在這種地方？從前，我覺得種種田，安逸過完一生也沒什麼不好，可如今才發現我錯了，孩兒們未必就願意一輩子待在這裡。今年，我一定要中舉，為後代闖出一條道路來。」
「嗯。」陳婉低聲應著。
江臨淵從床上翻身起來。
「你要做什麼去？」陳婉問。
「去讀書！咱絕不能讓兒子給人做奴做仆！」
……
既然同意了江寒去溫家當伴讀，陳婉便為他準備起了衣物來，擔心他穿得太寒酸遭人嫌棄，又專門去製衣坊做了兩件新衣。
江寒則是仍在等待著離憂書館的回信，按理說，自己的手稿應該已經送到離憂書館去了，怎麼至今依舊沒有訊息？
難道依舊被拒稿了？
他尋思著，自己的方向也許真的錯了，不該寫《三國演義》的，畢竟這世界志怪題材流行。
自己應該寫《子不語》，寫《聊齋》的。
實在不行，真的只能把《聊齋》寫出來了。
江寒也在尋思著要不要跟溫淺合作別的生意，若有溫家的背景，想做一些白酒，香水生意自然是不難的。
可思前想後，他卻否認了這個想法。
一來，那溫淺年齡尚小，自己即便跟他合作，他也未必有資金來做生意。
二來，一旦合作，大頭必定被溫家掌控，若是溫家家主心狠一點，說不定只會給他一點錢，然後把他踢出去。
三來，生意沒做出來前，誰會相信一個十四歲的小孩？
當下，還是只能寫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