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兩人全都瘋了
朝陽大隊，趙素芬剛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就看見賴麻子已經把買來的酒放桌子上了。
她瞳孔猛的一縮，完了，他又要喝酒。
他喝酒了之後肯定又會打人。
賴麻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見趙素芬站著不動，不滿地呵斥道：「還傻站著幹什麼呢？趕緊把筷子給我拿來，你難道讓我用手抓啊？」
因為這些年被打已經成了習慣，趙素芬下意識一抖，趕緊去廚房把碗筷拿來。
她小聲說道：「你不要喝多了，酒傷身體。」
賴麻子瞪她：「老子想喝就喝，用得著你來說？」
趙素芬被罵了，立馬低頭老實吃飯，不敢再說話了。
可見著賴麻子喝酒越喝越多，臉也越來越紅，她的心也不由自主地下沉。
每次他喝了酒都會打自己，無一例外。
趙素芬匆匆幾口扒完飯，「我突然想起來，淑琴有事找我呢！我過去看看，桌子等我回來再收拾。」
她快速把這句話說完，起身往外走。
但還沒走出幾步呢，就被賴麻子給攔住了。
「不准去。」
趙素芬瑟縮一下：「……我有事。」
賴麻子冷笑，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你這個臭娘們，你以為我是傻子，不知道你是想躲我呢？」
趙素芬捂著被打的臉，哀求道：「你別打我，不然溫主任過來了肯定會打你的。」
想到以前自己被打的恐懼，趙素芬只能把溫晚寧搬出來，以求自己不再被打。
賴麻子聽了這話，抬手又扇了她一巴掌。
「你以為我會怕那個傻子嗎？再說了，她今天去公社開會了，可不在家，現在啊！沒人能幫你。」
趙素芬知道溫晚寧不在家的時候，就知道賴麻子為什麼敢打她了。
這一刻，她也不敢再抱有任何希望了，抱住自己的頭蹲在角落，好讓自己少受一點傷。
賴麻子看見她這舉動，頓時笑了，毫不客氣地上前去踹她一腳。
「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你也知道你對不起我啊？我把你娶進門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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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賤人，肚子不爭氣，生不出兒子，你怎麼不去死啊？」
「你娘當初還說什麼你屁股大好生養，我呸，什麼狗屁好生養？那就是哄我。」
「也就是你娘死了埋墳里了，不然的話，我非得拉著你去找你娘要個說法，看看她是怎麼生的女兒，居然生了一個不下蛋的母雞。」
賴麻子一邊打一邊罵，嘴裡的髒話一句接著一句。
打了一會，他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猛灌一大口，接著又狠踹了趙素芬一腳，情緒上頭，一把將她拉起來。
「走，跟我去墳地里，跪在我爹娘面前去，讓他們知道，家裡有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兒媳婦，好叫他們在地下找你爹娘麻煩。」
趙素芬眼睛瞪大，拼命掙扎：「不，我不去，我不去……」
賴麻子見她掙扎，頓時怒了，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把她嘴角都打出血了。
「走，給我去墳頭跪著磕頭。」
趙素芬被打得腦袋嗡嗡的，眼前的人臉也好似晃了晃。
她使勁甩甩頭，腦子裡突然想到了在醫院，女醫生說的那些的話。
她的身體沒問題，生不出孩子不是她的錯。
不是她的錯，對，不是她的錯！！！
趙素芬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把他一把推開，大聲吼道：「我早就檢查過了，我的身體沒問題，可以生孩子，有問題的人是你。」
賴麻子怒了：「你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有問題？」
趙素芬繼續嘶吼，好似要把這些年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就是你有問題，醫生說了，生孩子是夫妻兩個人的事情，任何一方有問題都不行。我檢查沒問題，那有問題的人就是你。」
「是你有問題，你害我當不了母親，你才應該去墳地里下跪懺悔。天閹你知道嗎？你就跟那種男人沒什麼區別，你讓我生不了孩子。」
賴麻子徹底被她的話給激怒了，抄起一根凳子就往她背上砸，目光陰森可怖。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趙素芬背上狠狠挨了一下，被打到地上趴著，此時的神情有些癲狂。
她額頭青筋暴起，也抄起一根凳子反擊，狠狠朝著賴麻子砸去。
她的爹娘，是她的逆鱗。
賴麻子說要去公婆墳頭下跪磕頭，好讓公婆罵爹娘的時候，她就已經忍不下去了。
只可惜，男女的力氣終究是懸殊的，而且趙素芬還長期被家暴，更是沒什麼力氣。
她的反抗很快被鎮壓，換來更猛烈的打。
但趙素芬嘴卻不服輸，一個勁地嚷嚷。
「你打啊！你打死我啊！你就是身體有問題，生不了孩子，就是你的錯，我沒問題。」
賴麻子聽著她的話，眼神恐怖，舉起凳子砸下去。
此時，這夫妻兩人的表情都很不正常，像是陷入癲狂一樣。
……
她瞳孔猛的一縮，完了，他又要喝酒。
他喝酒了之後肯定又會打人。
賴麻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見趙素芬站著不動，不滿地呵斥道：「還傻站著幹什麼呢？趕緊把筷子給我拿來，你難道讓我用手抓啊？」
因為這些年被打已經成了習慣，趙素芬下意識一抖，趕緊去廚房把碗筷拿來。
她小聲說道：「你不要喝多了，酒傷身體。」
賴麻子瞪她：「老子想喝就喝，用得著你來說？」
趙素芬被罵了，立馬低頭老實吃飯，不敢再說話了。
可見著賴麻子喝酒越喝越多，臉也越來越紅，她的心也不由自主地下沉。
每次他喝了酒都會打自己，無一例外。
趙素芬匆匆幾口扒完飯，「我突然想起來，淑琴有事找我呢！我過去看看，桌子等我回來再收拾。」
她快速把這句話說完，起身往外走。
但還沒走出幾步呢，就被賴麻子給攔住了。
「不准去。」
趙素芬瑟縮一下：「……我有事。」
賴麻子冷笑，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你這個臭娘們，你以為我是傻子，不知道你是想躲我呢？」
趙素芬捂著被打的臉，哀求道：「你別打我，不然溫主任過來了肯定會打你的。」
想到以前自己被打的恐懼，趙素芬只能把溫晚寧搬出來，以求自己不再被打。
賴麻子聽了這話，抬手又扇了她一巴掌。
「你以為我會怕那個傻子嗎？再說了，她今天去公社開會了，可不在家，現在啊！沒人能幫你。」
趙素芬知道溫晚寧不在家的時候，就知道賴麻子為什麼敢打她了。
這一刻，她也不敢再抱有任何希望了，抱住自己的頭蹲在角落，好讓自己少受一點傷。
賴麻子看見她這舉動，頓時笑了，毫不客氣地上前去踹她一腳。
「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你也知道你對不起我啊？我把你娶進門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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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賤人，肚子不爭氣，生不出兒子，你怎麼不去死啊？」
「你娘當初還說什麼你屁股大好生養，我呸，什麼狗屁好生養？那就是哄我。」
「也就是你娘死了埋墳里了，不然的話，我非得拉著你去找你娘要個說法，看看她是怎麼生的女兒，居然生了一個不下蛋的母雞。」
賴麻子一邊打一邊罵，嘴裡的髒話一句接著一句。
打了一會，他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猛灌一大口，接著又狠踹了趙素芬一腳，情緒上頭，一把將她拉起來。
「走，跟我去墳地里，跪在我爹娘面前去，讓他們知道，家裡有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兒媳婦，好叫他們在地下找你爹娘麻煩。」
趙素芬眼睛瞪大，拼命掙扎：「不，我不去，我不去……」
賴麻子見她掙扎，頓時怒了，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把她嘴角都打出血了。
「走，給我去墳頭跪著磕頭。」
趙素芬被打得腦袋嗡嗡的，眼前的人臉也好似晃了晃。
她使勁甩甩頭，腦子裡突然想到了在醫院，女醫生說的那些的話。
她的身體沒問題，生不出孩子不是她的錯。
不是她的錯，對，不是她的錯！！！
趙素芬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把他一把推開，大聲吼道：「我早就檢查過了，我的身體沒問題，可以生孩子，有問題的人是你。」
賴麻子怒了：「你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有問題？」
趙素芬繼續嘶吼，好似要把這些年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就是你有問題，醫生說了，生孩子是夫妻兩個人的事情，任何一方有問題都不行。我檢查沒問題，那有問題的人就是你。」
「是你有問題，你害我當不了母親，你才應該去墳地里下跪懺悔。天閹你知道嗎？你就跟那種男人沒什麼區別，你讓我生不了孩子。」
賴麻子徹底被她的話給激怒了，抄起一根凳子就往她背上砸，目光陰森可怖。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趙素芬背上狠狠挨了一下，被打到地上趴著，此時的神情有些癲狂。
她額頭青筋暴起，也抄起一根凳子反擊，狠狠朝著賴麻子砸去。
她的爹娘，是她的逆鱗。
賴麻子說要去公婆墳頭下跪磕頭，好讓公婆罵爹娘的時候，她就已經忍不下去了。
只可惜，男女的力氣終究是懸殊的，而且趙素芬還長期被家暴，更是沒什麼力氣。
她的反抗很快被鎮壓，換來更猛烈的打。
但趙素芬嘴卻不服輸，一個勁地嚷嚷。
「你打啊！你打死我啊！你就是身體有問題，生不了孩子，就是你的錯，我沒問題。」
賴麻子聽著她的話，眼神恐怖，舉起凳子砸下去。
此時，這夫妻兩人的表情都很不正常，像是陷入癲狂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