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鐵公雞一毛不拔
溫晚寧回去沒多久，野雞就烤好了。
牛蛋獻寶似的把兩隻烤雞拿到她面前來，「老大，你看，雞烤好了，可以吃了。」
溫晚寧：「烤好了就吃。」
牛蛋把野雞遞給她，嘿嘿笑：「老大，你自己一個人吃一隻，剩下一隻你來給我們分吧！」
這兩隻野雞都是老大打的，她應該單獨吃一隻，然後再給他們分。
溫晚寧接過來，但並沒有自己單獨吃一隻，只拿了兩隻雞腿。
接著，她給齊芸和牛丫兩個小姑娘分了一隻雞腿，又給牛蛋和大胖分了一隻雞翅膀，剩下的又給其他小孩子分。
小孩子們都樂瘋了，小口小口吃著手裡的烤雞。
不過他們只吃了一點點，剩下的用樹葉子包起來，拿回家跟家人一起吃。
這年頭，吃飯都只能混個半飽，更別提吃肉了。
俗話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他們知道家裡人也很久沒有開葷了，所以即使很饞，也想帶回家跟爸媽爺奶一起吃。
溫晚寧也吃了一隻雞腿，另外一隻雞腿也帶了回去給錢芳萍吃。
她回家的時候，錢芳萍剛下工，正在洗臉擦汗呢！
看她進來了，笑道：「寧寧，你去挖花椒樹了？真不錯，等會我種到後院地里。」
溫晚寧走過去，把用樹葉子包著的雞腿遞給她。
錢芳萍一看是雞腿，下意識拒絕要給她吃。
「外婆不吃，你自己吃。」
「我吃過了，給你留的。」
溫晚寧不容拒絕地塞到她嘴巴里，拿著花椒樹去後院地里種。
錢芳萍拿著那雞腿，忍不住失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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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蛋和牛丫兄妹兩人帶著雞腿和雞翅興沖沖地回家。
兩人扒著門框往裡面看，見牛老頭不在，立馬露出高興的表情，飛快往裡面跑。
廚房裡，牛大力正在燒火煮飯，孫玉琴在切菜。
牛蛋把用菜葉子包著的雞腿和雞翅膀拿出來，興奮地說道：「媽，你看這是什麼？」
孫玉琴眼睛都瞪圓了：「你們哪裡來的？」
牛丫高興地晃晃頭頂的兩條小辮子，回答道：「是老大給我們的，今天她帶我們去後山打野雞吃。」
孫玉琴笑了：「你們怎麼不吃啊？還帶回來做什麼。」
牛丫抱住她的大腿：「跟爸媽一起吃。」
牛蛋點頭：「對，我們一起吃。」
他一邊說著，一邊趕緊喊坐在灶前的牛大力，「爸，你快過來吃雞。」
牛大力露出一個憨傻的笑，說道：「我不吃，你們吃吧！」
牛丫跑過去，把他拉起來：「不，我們一起吃。」
牛大力看著自己懂事貼心的小女兒，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走過去。
突然，他想到什麼，說道：「你們爺爺還沒回來呢！等他回來一起吃吧！」
這話剛說完，其他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孫玉琴反應過來，勉強笑了笑，說道：「對，等你們爺爺回來一起吃，我把雞肉撕下來放盆子裡，又是一道菜了。」
雖然她也不願意，但她不能說出來，更不能這樣做。
她身為兒媳，跟丈夫一起孝順公婆本就是該做的。
更何況兩個孩子還在，作為父母，他們得給孩子們看，不能讓他們養成不孝順長輩，吃獨食的性格。
牛蛋不高興地嚷嚷：「為什麼要等爺爺回來吃？要是他回來了，我們就吃不了雞肉了。」
牛丫也鼓著小臉：「對，爺爺是鐵公雞，不給我們吃肉。」
牛大力趕緊捂她嘴，往外面看了看，生怕牛老頭突然回來聽見這話。
「丫丫，你可不能這樣說爺爺。」
牛丫把他的手拿下來，小聲嘟囔：「可外面的人都是這樣說的啊！」
她以前出去玩的時候，大人們都說爺爺是鐵公雞一毛不拔。
牛大力無奈：「丫丫，以後不准這樣說爺爺了。」
牛蛋雙手抱胸，以表達自己不高興的情緒。
「爺爺就是摳門啊！上次老大給我們的魚，他非說要留著。那麼熱的天，也捨不得給魚抹鹽，就這樣吊在廚房裡。等過幾天去看，那魚都發臭生蛆了。」
「爺爺看見魚壞了才捨得拿下來給我們吃，害得我跟妹妹都拉肚子了，而且還拉了好幾天。」
「要不是媽媽去鎮上的衛生院買了藥回來給我們吃，我跟妹妹都要拉肚子拉死了。」
牛蛋是真的不理解，他爺爺為什麼會那麼摳門？所有的好東西永遠要留著。
花生留著，發霉了也不給他們吃。
肉要留著，等放壞了再拿出來吃，然後全家拉肚子。
剛做好的新衣服要留著，害得他老是穿短了半截的，衣服永遠都是不合身的。
這些諸如此類的事情，在牛蛋的記憶里，都已經發生很多次了。
對於牛蛋的那些話，牛大力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呢？這些事情本來就是他爹干出來的。
牛大力只能無力地重複那句說過很多次的話。
「他是你們爺爺。」
「就算他再摳門，都也是你們的爺爺，他年紀大了，你們別跟他計較。」
牛大力也知道他爹摳門，但他從小就沒了娘，是他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長大。
就算他再摳門，自己也不能不孝順他。
孫玉琴看著丈夫那為難又無奈的樣子，再看看兩個孩子板著臉生氣的樣子，想了想，說道：「不然這樣吧！我們先吃，留一點給爹，當家的你看這樣行嗎？」
「對，我們給爺爺留點。」
牛蛋和牛丫眼睛一亮，齊刷刷看向牛大力。
他們兩個並不是不想給爺爺吃雞肉，只是怕爺爺回來了之後不給他們吃了。
現在有了解決辦法，他們就開心了。
牛大力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好，那就這樣吧！」
牛丫高興地說道：「我們給爺爺留一個翅膀吧！這個翅膀也很大的，肉也多。」
牛蛋附和：「對，我們四個吃這個雞腿，那個雞翅膀就留給爺爺。」
於是，一家四口分著吃了那個雞腿，雞翅膀則放在碗裡留給牛老頭。
等牛老頭回來之後，他看見桌子上的雞翅膀，先是詢問了一下哪裡來的，再知道他們吃了雞腿後，立馬把他們罵得狗血淋頭。
「你們是餓死鬼投胎嗎？就知道吃，那麼多肉不知道留著嗎？」
牛老頭一邊罵，一邊把雞翅膀重新放回廚房了。
牛大力：「爹，你不吃嗎？」
牛老頭：「吃什麼吃？你以為我像你們一個餓死鬼投胎啊？留著秋收吃。」
牛大力：「……」
現在距離秋收還有一個月多呢！那雞翅膀還能吃嗎？
牛蛋獻寶似的把兩隻烤雞拿到她面前來，「老大，你看，雞烤好了，可以吃了。」
溫晚寧：「烤好了就吃。」
牛蛋把野雞遞給她，嘿嘿笑：「老大，你自己一個人吃一隻，剩下一隻你來給我們分吧！」
這兩隻野雞都是老大打的，她應該單獨吃一隻，然後再給他們分。
溫晚寧接過來，但並沒有自己單獨吃一隻，只拿了兩隻雞腿。
接著，她給齊芸和牛丫兩個小姑娘分了一隻雞腿，又給牛蛋和大胖分了一隻雞翅膀，剩下的又給其他小孩子分。
小孩子們都樂瘋了，小口小口吃著手裡的烤雞。
不過他們只吃了一點點，剩下的用樹葉子包起來，拿回家跟家人一起吃。
這年頭，吃飯都只能混個半飽，更別提吃肉了。
俗話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他們知道家裡人也很久沒有開葷了，所以即使很饞，也想帶回家跟爸媽爺奶一起吃。
溫晚寧也吃了一隻雞腿，另外一隻雞腿也帶了回去給錢芳萍吃。
她回家的時候，錢芳萍剛下工，正在洗臉擦汗呢！
看她進來了，笑道：「寧寧，你去挖花椒樹了？真不錯，等會我種到後院地里。」
溫晚寧走過去，把用樹葉子包著的雞腿遞給她。
錢芳萍一看是雞腿，下意識拒絕要給她吃。
「外婆不吃，你自己吃。」
「我吃過了，給你留的。」
溫晚寧不容拒絕地塞到她嘴巴里，拿著花椒樹去後院地里種。
錢芳萍拿著那雞腿，忍不住失笑。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
牛蛋和牛丫兄妹兩人帶著雞腿和雞翅興沖沖地回家。
兩人扒著門框往裡面看，見牛老頭不在，立馬露出高興的表情，飛快往裡面跑。
廚房裡，牛大力正在燒火煮飯，孫玉琴在切菜。
牛蛋把用菜葉子包著的雞腿和雞翅膀拿出來，興奮地說道：「媽，你看這是什麼？」
孫玉琴眼睛都瞪圓了：「你們哪裡來的？」
牛丫高興地晃晃頭頂的兩條小辮子，回答道：「是老大給我們的，今天她帶我們去後山打野雞吃。」
孫玉琴笑了：「你們怎麼不吃啊？還帶回來做什麼。」
牛丫抱住她的大腿：「跟爸媽一起吃。」
牛蛋點頭：「對，我們一起吃。」
他一邊說著，一邊趕緊喊坐在灶前的牛大力，「爸，你快過來吃雞。」
牛大力露出一個憨傻的笑，說道：「我不吃，你們吃吧！」
牛丫跑過去，把他拉起來：「不，我們一起吃。」
牛大力看著自己懂事貼心的小女兒，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走過去。
突然，他想到什麼，說道：「你們爺爺還沒回來呢！等他回來一起吃吧！」
這話剛說完，其他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孫玉琴反應過來，勉強笑了笑，說道：「對，等你們爺爺回來一起吃，我把雞肉撕下來放盆子裡，又是一道菜了。」
雖然她也不願意，但她不能說出來，更不能這樣做。
她身為兒媳，跟丈夫一起孝順公婆本就是該做的。
更何況兩個孩子還在，作為父母，他們得給孩子們看，不能讓他們養成不孝順長輩，吃獨食的性格。
牛蛋不高興地嚷嚷：「為什麼要等爺爺回來吃？要是他回來了，我們就吃不了雞肉了。」
牛丫也鼓著小臉：「對，爺爺是鐵公雞，不給我們吃肉。」
牛大力趕緊捂她嘴，往外面看了看，生怕牛老頭突然回來聽見這話。
「丫丫，你可不能這樣說爺爺。」
牛丫把他的手拿下來，小聲嘟囔：「可外面的人都是這樣說的啊！」
她以前出去玩的時候，大人們都說爺爺是鐵公雞一毛不拔。
牛大力無奈：「丫丫，以後不准這樣說爺爺了。」
牛蛋雙手抱胸，以表達自己不高興的情緒。
「爺爺就是摳門啊！上次老大給我們的魚，他非說要留著。那麼熱的天，也捨不得給魚抹鹽，就這樣吊在廚房裡。等過幾天去看，那魚都發臭生蛆了。」
「爺爺看見魚壞了才捨得拿下來給我們吃，害得我跟妹妹都拉肚子了，而且還拉了好幾天。」
「要不是媽媽去鎮上的衛生院買了藥回來給我們吃，我跟妹妹都要拉肚子拉死了。」
牛蛋是真的不理解，他爺爺為什麼會那麼摳門？所有的好東西永遠要留著。
花生留著，發霉了也不給他們吃。
肉要留著，等放壞了再拿出來吃，然後全家拉肚子。
剛做好的新衣服要留著，害得他老是穿短了半截的，衣服永遠都是不合身的。
這些諸如此類的事情，在牛蛋的記憶里，都已經發生很多次了。
對於牛蛋的那些話，牛大力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呢？這些事情本來就是他爹干出來的。
牛大力只能無力地重複那句說過很多次的話。
「他是你們爺爺。」
「就算他再摳門，都也是你們的爺爺，他年紀大了，你們別跟他計較。」
牛大力也知道他爹摳門，但他從小就沒了娘，是他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長大。
就算他再摳門，自己也不能不孝順他。
孫玉琴看著丈夫那為難又無奈的樣子，再看看兩個孩子板著臉生氣的樣子，想了想，說道：「不然這樣吧！我們先吃，留一點給爹，當家的你看這樣行嗎？」
「對，我們給爺爺留點。」
牛蛋和牛丫眼睛一亮，齊刷刷看向牛大力。
他們兩個並不是不想給爺爺吃雞肉，只是怕爺爺回來了之後不給他們吃了。
現在有了解決辦法，他們就開心了。
牛大力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好，那就這樣吧！」
牛丫高興地說道：「我們給爺爺留一個翅膀吧！這個翅膀也很大的，肉也多。」
牛蛋附和：「對，我們四個吃這個雞腿，那個雞翅膀就留給爺爺。」
於是，一家四口分著吃了那個雞腿，雞翅膀則放在碗裡留給牛老頭。
等牛老頭回來之後，他看見桌子上的雞翅膀，先是詢問了一下哪裡來的，再知道他們吃了雞腿後，立馬把他們罵得狗血淋頭。
「你們是餓死鬼投胎嗎？就知道吃，那麼多肉不知道留著嗎？」
牛老頭一邊罵，一邊把雞翅膀重新放回廚房了。
牛大力：「爹，你不吃嗎？」
牛老頭：「吃什麼吃？你以為我像你們一個餓死鬼投胎啊？留著秋收吃。」
牛大力：「……」
現在距離秋收還有一個月多呢！那雞翅膀還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