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男人也會不孕
趙素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溫晚寧，直到眼睛變得酸澀了，這才低頭，悶聲道：「溫主任，你不用這樣。」
溫晚寧：「怕我把你丈夫打死？」
趙素芬連連搖頭，慌忙解釋道：「不是，我不是擔心這個。溫主任，你打了賴麻子會惹麻煩的，說不定他還會報警抓你。你為了我，不值得這樣的。」
夫妻之間打架，公安那邊不好處理，會說這是家事。
但溫晚寧打了賴麻子就不一樣了，如果真鬧起來，溫晚寧會吃虧的。
溫晚寧淡聲道：「我是婦女主任，確保你們安全是我的工作。」
言外之意就是讓她不要操心那麼多。
趙素芬低頭，聲音苦澀，「溫主任，我生不出兒子，在孩子這方面，我的確對不起他。」
她想孩子都快想瘋了，找了無數種偏方，可就是懷不上。
有時候她在想，是不是自己上輩子作孽太多，所以這輩子遭報應了？
一旁的孟晏辭有些聽不下去了，眉頭緊鎖，「素芬嫂子，你這話就不對了，不管因為什麼，都不能打媳婦。而且人活一輩子，難道沒有孩子就不行了嗎？」
趙素芬喃喃自語：「可、可沒有孩子，女人的一生就不完整啊！」
溫晚寧冷聲道：「這話是誰說的？」
趙素芬：「我奶奶說的。」
溫晚寧：「你奶奶是什麼很厲害的人物嗎？她說的就一定對？」
趙素芬腦子宕機了。
溫晚寧又問：「你奶奶從來沒被你爺爺打過嗎？」
趙素芬搖頭：「打過。」
溫晚寧：「所以她生了孩子，人生完整了，為什麼也挨打？」
趙素芬徹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腦子一片空白，傻傻的看著面前的人。
溫晚寧聲音更冷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必須要去做的，人生也註定不會完整。」
人生來就沒有十全十美的。
窮人想要錢，富人想要愛，重感情的人也許會被家人或者愛人亦或朋友傷害，渴求功成名就的人也會一生碌碌無為，一帆風順的人或許會遭遇不測……
人活著，怎麼可能會想要什麼便有什麼呢？
趙素芬沉默很久，接著默默低頭擦淚。
溫晚寧並不會安慰人，所以只能看著她哭。
孟晏辭見狀，趕緊說道：「素芬嫂子，溫主任的意思跟我一樣，那就是不管你有沒有生孩子，那都是不能動手打媳婦的。而且這種事情，也不能說你對不起他啊！生不了孩子又不是你樂意的，你自己都還很難過呢！」
溫晚寧腦子裡想到當時李愛花跟賴麻子說過的話，大概好像是說趙素芬的身體沒有問題。
「你到醫院檢查過是嗎？身體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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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素芬擦了擦眼淚，抬起頭來，回答道：「嗯，檢查了，醫生說沒問題，後面吃各種藥也沒懷上。」
說到這裡，她的情緒有點低落：「可能是我沒有這個福氣吧！」
溫晚寧一錘定音：「那就是他有問題。」
這話像是一道雷，讓趙素芬整個人都傻掉了。
好一會，才結結巴巴地說道：「……男人怎麼可能有問題呢？」
在她的所接受到的思想里，從來就只有女人有問題生不出孩子，沒有男人有問題生不出來。
溫晚寧：「你們都是人，他為什麼不可能？」
趙素芬腦子很混亂：「可、可……」
溫晚寧：「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就找醫生問一下。」
她說完後，轉頭看向一旁的孟晏辭。
孟晏辭反應也很快，趕緊說道：「你們等等，我去找醫生來。」
十分鐘後，剛才出去的女醫生走了進來。
在知道溫晚寧她們的話後，先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而後嚴肅的看向趙素芬，說道：「如果你的檢查沒有問題，那麼只有兩種可能。」
趙素芬小聲詢問道：「什麼可能？」
女醫生：「第一就是你丈夫身體有問題，第二就是你們兩個都沒有問題，那就有可能是免疫不相容、基因相容性太低、精卵結合障礙的問題。」
趙素芬追問：「醫生，男人的身體會有問題生不孩子嗎？」
女醫生肯定：「那當然了，這生孩子又不是一個人就能生的，只要任何有一方有問題都生不了。」
「很多人不懂，就老是說女人有問題生不了，但其實男人有問題生不了的情況也很多啊！」
「如果真的想要孩子的話，有時間你帶你丈夫來醫院檢查一下。生孩子這種事情，可不是你一個人就能行的，也得丈夫配合才行。」
趙素芬一副打開了新世界的模樣，接著問：「那醫生，你後面說什麼相容是什麼意思啊？」
女醫生耐心解釋：「免疫不相容，是女方免疫系統把精子當成「外來敵人」攻擊。
基因相容性太低，醫學上叫：HLA 基因過於相似。簡單來說，就是夫妻基因太像，身體覺得「近親」 ，不容易著床/容易胎停。
精卵結合障礙，精子正常，卵子正常，但精卵無法識別、無法融合，這屬於配子兼容性問題。」
趙素芬聽得雲裡霧裡的，像是在聽天書一樣，只一個勁點頭。
女醫生看她這表情，笑了：「所以你別擔心，你檢查過了身體沒問題，那就不是你的原因，等帶你丈夫來檢查一下再說吧！」
直到女醫生離開病房，趙素芬都還處於呆滯狀態，眼睛直直地看向天花板。
好半晌，才喃喃自語：「原來，不是我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溫晚寧和孟晏辭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默契地轉身離開病房，讓趙素芬自己一個人靜靜。
趙素芬還在念叨，像是丟了魂一樣，眼淚慢慢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
溫晚寧：「怕我把你丈夫打死？」
趙素芬連連搖頭，慌忙解釋道：「不是，我不是擔心這個。溫主任，你打了賴麻子會惹麻煩的，說不定他還會報警抓你。你為了我，不值得這樣的。」
夫妻之間打架，公安那邊不好處理，會說這是家事。
但溫晚寧打了賴麻子就不一樣了，如果真鬧起來，溫晚寧會吃虧的。
溫晚寧淡聲道：「我是婦女主任，確保你們安全是我的工作。」
言外之意就是讓她不要操心那麼多。
趙素芬低頭，聲音苦澀，「溫主任，我生不出兒子，在孩子這方面，我的確對不起他。」
她想孩子都快想瘋了，找了無數種偏方，可就是懷不上。
有時候她在想，是不是自己上輩子作孽太多，所以這輩子遭報應了？
一旁的孟晏辭有些聽不下去了，眉頭緊鎖，「素芬嫂子，你這話就不對了，不管因為什麼，都不能打媳婦。而且人活一輩子，難道沒有孩子就不行了嗎？」
趙素芬喃喃自語：「可、可沒有孩子，女人的一生就不完整啊！」
溫晚寧冷聲道：「這話是誰說的？」
趙素芬：「我奶奶說的。」
溫晚寧：「你奶奶是什麼很厲害的人物嗎？她說的就一定對？」
趙素芬腦子宕機了。
溫晚寧又問：「你奶奶從來沒被你爺爺打過嗎？」
趙素芬搖頭：「打過。」
溫晚寧：「所以她生了孩子，人生完整了，為什麼也挨打？」
趙素芬徹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腦子一片空白，傻傻的看著面前的人。
溫晚寧聲音更冷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必須要去做的，人生也註定不會完整。」
人生來就沒有十全十美的。
窮人想要錢，富人想要愛，重感情的人也許會被家人或者愛人亦或朋友傷害，渴求功成名就的人也會一生碌碌無為，一帆風順的人或許會遭遇不測……
人活著，怎麼可能會想要什麼便有什麼呢？
趙素芬沉默很久，接著默默低頭擦淚。
溫晚寧並不會安慰人，所以只能看著她哭。
孟晏辭見狀，趕緊說道：「素芬嫂子，溫主任的意思跟我一樣，那就是不管你有沒有生孩子，那都是不能動手打媳婦的。而且這種事情，也不能說你對不起他啊！生不了孩子又不是你樂意的，你自己都還很難過呢！」
溫晚寧腦子裡想到當時李愛花跟賴麻子說過的話，大概好像是說趙素芬的身體沒有問題。
「你到醫院檢查過是嗎？身體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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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素芬擦了擦眼淚，抬起頭來，回答道：「嗯，檢查了，醫生說沒問題，後面吃各種藥也沒懷上。」
說到這裡，她的情緒有點低落：「可能是我沒有這個福氣吧！」
溫晚寧一錘定音：「那就是他有問題。」
這話像是一道雷，讓趙素芬整個人都傻掉了。
好一會，才結結巴巴地說道：「……男人怎麼可能有問題呢？」
在她的所接受到的思想里，從來就只有女人有問題生不出孩子，沒有男人有問題生不出來。
溫晚寧：「你們都是人，他為什麼不可能？」
趙素芬腦子很混亂：「可、可……」
溫晚寧：「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就找醫生問一下。」
她說完後，轉頭看向一旁的孟晏辭。
孟晏辭反應也很快，趕緊說道：「你們等等，我去找醫生來。」
十分鐘後，剛才出去的女醫生走了進來。
在知道溫晚寧她們的話後，先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而後嚴肅的看向趙素芬，說道：「如果你的檢查沒有問題，那麼只有兩種可能。」
趙素芬小聲詢問道：「什麼可能？」
女醫生：「第一就是你丈夫身體有問題，第二就是你們兩個都沒有問題，那就有可能是免疫不相容、基因相容性太低、精卵結合障礙的問題。」
趙素芬追問：「醫生，男人的身體會有問題生不孩子嗎？」
女醫生肯定：「那當然了，這生孩子又不是一個人就能生的，只要任何有一方有問題都生不了。」
「很多人不懂，就老是說女人有問題生不了，但其實男人有問題生不了的情況也很多啊！」
「如果真的想要孩子的話，有時間你帶你丈夫來醫院檢查一下。生孩子這種事情，可不是你一個人就能行的，也得丈夫配合才行。」
趙素芬一副打開了新世界的模樣，接著問：「那醫生，你後面說什麼相容是什麼意思啊？」
女醫生耐心解釋：「免疫不相容，是女方免疫系統把精子當成「外來敵人」攻擊。
基因相容性太低，醫學上叫：HLA 基因過於相似。簡單來說，就是夫妻基因太像，身體覺得「近親」 ，不容易著床/容易胎停。
精卵結合障礙，精子正常，卵子正常，但精卵無法識別、無法融合，這屬於配子兼容性問題。」
趙素芬聽得雲裡霧裡的，像是在聽天書一樣，只一個勁點頭。
女醫生看她這表情，笑了：「所以你別擔心，你檢查過了身體沒問題，那就不是你的原因，等帶你丈夫來檢查一下再說吧！」
直到女醫生離開病房，趙素芬都還處於呆滯狀態，眼睛直直地看向天花板。
好半晌，才喃喃自語：「原來，不是我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溫晚寧和孟晏辭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默契地轉身離開病房，讓趙素芬自己一個人靜靜。
趙素芬還在念叨，像是丟了魂一樣，眼淚慢慢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