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致命的0.02%
「啊——！」
一聲極其尖銳、極其悽厲的女高音，瞬間刺破了總裁辦里令人窒息的安靜。
沈嬌嬌死死盯著那份被墊在泡麵桶底下、邊緣已經沾上了一圈紅油湯汁的絕密文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憤怒和震驚，扭曲得有些變形。
「黎倦！你瘋了嗎？！」
沈嬌嬌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衝上前，一把扯出那份文件。
看著上面那醒目的油漬，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黎倦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是集團下半年的核心機密！你居然拿它墊泡麵？！你知不知道泄露或者損毀這份數據，夠你在這牢底坐穿的！」
跟在她身後的幾位高管，臉色也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尤其是那位年薪過億的海外研發總監戴維斯。
他那張白人面孔漲得通紅，碧藍色的眼睛裡噴射著怒火，直接用極其粗鄙的英語飆起了髒話。
「What the fk! You stupid countryside girl! 」
戴維斯怒不可遏地指著黎倦，唾沫星子橫飛。
「這是我們整個科研團隊幾百個日夜的心血！你這個連分子結構圖都看不懂的白痴，你這是在毀滅一項偉大的醫學奇蹟！」
「裴總怎麼會把你這種毫無素養的垃圾放進總裁辦！我要立刻上報董事會，開除你！並且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面對這群人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架勢。
黎倦只是慢條斯理地吸溜完最後一口泡麵，然後端起紙杯，喝了一口麵湯。
「呼——」
她舒服地嘆了口氣，扯過兩張紙巾，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紅油。
「吵死了。」
黎倦掏了掏耳朵，眼皮微掀，目光極冷地掃過面前這群氣急敗壞的高管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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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一個奇蹟，一口一個心血。就你們弄出來這種垃圾，也配叫偉大的科研？」
沈嬌嬌氣極反笑：「黎助理，死鴨子嘴硬也要有個限度。你以為你裝腔作勢，就能掩蓋你毀壞絕密文件的罪行嗎？」
「毀壞？」
黎倦嗤笑一聲。
她站起身，抓起桌上的一支紅筆，隨手將那份被沈嬌嬌視若珍寶的文件抽了過來。
「嘩啦——」
她直接翻到了第42頁。
然後，手腕猛地用力。
在所有人極其不可思議的目光中。
黎倦用紅筆，在那頁密密麻麻的生化數據上，直接畫了一個占據半頁紙的、巨大而刺眼的紅叉！
「你幹什麼？！」戴維斯幾乎要衝上去跟她拼命。
「別狗叫了，聽我把話說完。」
黎倦眼神驟然轉冷，一股在暗網屍山血海里淬鍊出的極強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總裁辦。
剛才還在暴怒的戴維斯，接觸到這個眼神，後背莫名地躥起一股寒意，竟然被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黎倦將那頁畫著紅叉的文件，狠狠拍在戴維斯的胸口。
「你們這群拿著千萬年薪的廢物，連最基礎的毒理代謝邏輯都沒搞明白，就敢拿出來做二期臨床？」
她的語速極快，吐字清晰，用的更是極其流利、甚至帶著倫敦西區貴族口音的純正牛津腔英語！
這標準的口音一出，戴維斯和身後的高管們，集體愣住了。
「翻到42頁，看第三行第四列的數據。」
黎倦冷冷地指著文件。
「你們的『X-新藥』，為了追求極致的神經元阻滯效果，在成分C的提取中，使用了一種特殊的生物鹼催化劑，對吧？」
戴維斯臉色微變，因為這是他們團隊的獨家秘方，只有核心高層才知道。
這女人怎麼看一眼就知道了？
「是又怎麼樣？動物實驗證明，這種配比是絕對安全且高效的！」戴維斯硬著頭皮反駁。
「安全個屁！」
黎倦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直接甩出了一連串極其硬核的專業數據。
「成分C在小白鼠體內的血漿蛋白質結合率只有15%，所以它能被快速代謝。」
「但人體的血漿蛋白結構比老鼠複雜得多！」
「一旦進入人體臨床，成分C的血漿蛋白結合率會瞬間飆升到85%以上！」
黎倦逼近戴維斯，眼神凌厲得如同解剖刀。
「你們的配比，在這個基礎上，整整超標了0.02%！」
「這0.02%的游離毒素無法被肝臟代謝，會直接隨著血液循環進入心臟！」
「它會像水泥一樣，死死堵塞住心肌細胞的鉀離子通道！」
黎倦一字一頓，仿佛在宣判死刑：「最多五分鐘。受試者就會因為心室顫動，引發不可逆的心源性休克，當場暴斃！」
整個總裁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高管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黎倦。
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專業名詞、甚至是那推導出來的病理邏輯，都嚴絲合縫，無懈可擊！
這哪裡是一個連大學都沒上的村姑？
這分明是一個站在全球生化毒理學金字塔頂端的科研怪物！
戴維斯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他渾身發抖，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不可置信。
他也是頂級的科研專家，在黎倦點破的那一瞬間，他的大腦已經開始自動推演。
結果……
完全吻合！
如果這批藥真的投入人體臨床，那絕對是一場屠殺！
「你們是想讓裴氏集團面臨全球上百億的跨國訴訟，然後整個研發部手牽著手，一起進去踩縫紉機嗎？」黎倦冷嘲熱諷地補了最後一刀。
沈嬌嬌雖然聽不懂那些複雜的醫學術語，但她看懂了戴維斯那如喪考妣的臉色。
這不可能！
這個村姑怎麼可能懂這些？！她一定是在胡說八道！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你隨便看兩眼就能推翻我們的電腦演算？你以為你是誰！」
沈嬌嬌尖叫著，試圖挽回最後的顏面。
就在這時。
總裁辦厚重的雙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砰」的一聲悶響。
裴聿京帶著特助林生，剛剛結束完高層戰略會議，大步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金絲眼鏡後的眼眸深邃冷冽，周身帶著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壓。
「吵什麼？」
裴聿京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沈嬌嬌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立刻踩著高跟鞋撲了過去。
她指著黎倦，眼眶通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表哥！你快管管黎助理吧！」
「她不僅把集團價值百億的絕密報表拿來墊泡麵，弄得全是油污！」
「她還在這裡滿嘴胡言亂語，用一些根本聽不懂的詞彙，辱罵戴維斯總監，甚至詛咒我們的新藥會吃死人！」
「表哥，這種人留在總裁辦，簡直是集團的恥辱，你必須馬上開除她……」
「閉嘴。」
極其冰冷的兩個字，直接打斷了沈嬌嬌的表演。
裴聿京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沈嬌嬌。
他甚至看都沒看戴維斯手裡那份被弄髒的報表。
男人徑直越過眾人，走到黎倦身邊。
他看著黎倦嘴角還沒擦乾淨的一點點紅油，極其自然地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動作輕柔地替她擦去。
隨後，裴聿京轉過身，將那冷酷至極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的高管。
「我太太既然說配比有誤，那就是有誤。」
男人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近乎偏執的絕對護短。
「從現在起，『X-新藥』項目組全員停職反省。」
裴聿京看向已經面無血色的戴維斯，下達了最後的命令：「把成分C的配比數據，放進集團的『天河』超級計算機，建立人體模型，重新做毒理演算模擬。」
「如果結果如我太太所說……」裴聿京眼神微眯，「戴維斯，你就準備好接裴氏的律師函吧。」
「裴總！」戴維斯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沙發上。
沈嬌嬌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著一個瘋子。
表哥瘋了嗎？！
連數據都不核對，就因為這個女人的一句話，直接停掉一個即將帶來百億利潤的核心項目？！
就算再寵女人，也不能拿集團的命脈開玩笑啊！
但裴聿京的命令，在裴氏集團就是絕對的聖旨。
高管們連滾帶爬地衝出了總裁辦，立刻去執行超級計算機的模擬指令。
沈嬌嬌死死咬著嘴唇，帶著極度的不甘和怨恨，也只能狼狽地退了出去。
兩個小時後。
總裁辦的門被特助林生極其粗暴地撞開。
這個一米八幾的壯漢，此刻滿頭大汗，手裡攥著一份剛從超級計算機里列印出來的報告，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裴、裴總……」
林生咽了一大口唾沫，看向窩在沙發上繼續打連連看的黎倦，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敬畏，就像在看一個真正的神明。
「超算結果出來了。」
「完全按照夫人指出的路徑……成分C在人體模型中，蛋白質結合率飆升。」
「0.02%的游離誤差，導致心源性休克的致死率……」
林生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都在發顫：「高達99.9%！」
如果不是夫人今天拿這份文件墊了泡麵，順手看了一眼。
一旦進入二期臨床，裴氏集團將面臨毀滅性的打擊！
裴聿京坐在大班椅上，聽到這個結果，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他只是透過金絲眼鏡，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依然在為了消除小方塊而皺眉的女人。
這隻藏在他身邊的怪物，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危機雖然被掐滅在搖籃里，但裴聿京的眉頭卻沒有舒展。
就在這時，他桌上的私人專線電話，發出極其刺耳的急促鈴聲。
裴聿京接起電話。
聽筒里，傳來公關部副總監極其焦急的聲音。
「裴總，不好了！」
「我們的商業宿敵沈昊，在今天上午開幕的A市醫療科技峰會上，突然發難！」
「他帶了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自稱是隱世古醫門『神醫鬼手』的唯一真傳弟子！」
「他們不僅帶去了多家主流媒體，現在正在會場中心當眾指控……指控我們裴氏的新藥，是謀財害命的毒藥！」
一聲極其尖銳、極其悽厲的女高音，瞬間刺破了總裁辦里令人窒息的安靜。
沈嬌嬌死死盯著那份被墊在泡麵桶底下、邊緣已經沾上了一圈紅油湯汁的絕密文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憤怒和震驚，扭曲得有些變形。
「黎倦！你瘋了嗎？！」
沈嬌嬌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衝上前，一把扯出那份文件。
看著上面那醒目的油漬，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黎倦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是集團下半年的核心機密！你居然拿它墊泡麵？！你知不知道泄露或者損毀這份數據，夠你在這牢底坐穿的！」
跟在她身後的幾位高管，臉色也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尤其是那位年薪過億的海外研發總監戴維斯。
他那張白人面孔漲得通紅，碧藍色的眼睛裡噴射著怒火，直接用極其粗鄙的英語飆起了髒話。
「What the fk! You stupid countryside girl! 」
戴維斯怒不可遏地指著黎倦，唾沫星子橫飛。
「這是我們整個科研團隊幾百個日夜的心血！你這個連分子結構圖都看不懂的白痴，你這是在毀滅一項偉大的醫學奇蹟！」
「裴總怎麼會把你這種毫無素養的垃圾放進總裁辦！我要立刻上報董事會，開除你！並且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面對這群人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架勢。
黎倦只是慢條斯理地吸溜完最後一口泡麵，然後端起紙杯，喝了一口麵湯。
「呼——」
她舒服地嘆了口氣，扯過兩張紙巾，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紅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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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戴維斯幾乎要衝上去跟她拼命。
「別狗叫了，聽我把話說完。」
黎倦眼神驟然轉冷，一股在暗網屍山血海里淬鍊出的極強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總裁辦。
剛才還在暴怒的戴維斯，接觸到這個眼神，後背莫名地躥起一股寒意，竟然被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黎倦將那頁畫著紅叉的文件，狠狠拍在戴維斯的胸口。
「你們這群拿著千萬年薪的廢物，連最基礎的毒理代謝邏輯都沒搞明白，就敢拿出來做二期臨床？」
她的語速極快，吐字清晰，用的更是極其流利、甚至帶著倫敦西區貴族口音的純正牛津腔英語！
這標準的口音一出，戴維斯和身後的高管們，集體愣住了。
「翻到42頁，看第三行第四列的數據。」
黎倦冷冷地指著文件。
「你們的『X-新藥』，為了追求極致的神經元阻滯效果，在成分C的提取中，使用了一種特殊的生物鹼催化劑，對吧？」
戴維斯臉色微變，因為這是他們團隊的獨家秘方，只有核心高層才知道。
這女人怎麼看一眼就知道了？
「是又怎麼樣？動物實驗證明，這種配比是絕對安全且高效的！」戴維斯硬著頭皮反駁。
「安全個屁！」
黎倦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直接甩出了一連串極其硬核的專業數據。
「成分C在小白鼠體內的血漿蛋白質結合率只有15%，所以它能被快速代謝。」
「但人體的血漿蛋白結構比老鼠複雜得多！」
「一旦進入人體臨床，成分C的血漿蛋白結合率會瞬間飆升到85%以上！」
黎倦逼近戴維斯，眼神凌厲得如同解剖刀。
「你們的配比，在這個基礎上，整整超標了0.02%！」
「這0.02%的游離毒素無法被肝臟代謝，會直接隨著血液循環進入心臟！」
「它會像水泥一樣，死死堵塞住心肌細胞的鉀離子通道！」
黎倦一字一頓，仿佛在宣判死刑：「最多五分鐘。受試者就會因為心室顫動，引發不可逆的心源性休克，當場暴斃！」
整個總裁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高管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黎倦。
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專業名詞、甚至是那推導出來的病理邏輯，都嚴絲合縫，無懈可擊！
這哪裡是一個連大學都沒上的村姑？
這分明是一個站在全球生化毒理學金字塔頂端的科研怪物！
戴維斯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他渾身發抖，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不可置信。
他也是頂級的科研專家，在黎倦點破的那一瞬間，他的大腦已經開始自動推演。
結果……
完全吻合！
如果這批藥真的投入人體臨床，那絕對是一場屠殺！
「你們是想讓裴氏集團面臨全球上百億的跨國訴訟，然後整個研發部手牽著手，一起進去踩縫紉機嗎？」黎倦冷嘲熱諷地補了最後一刀。
沈嬌嬌雖然聽不懂那些複雜的醫學術語，但她看懂了戴維斯那如喪考妣的臉色。
這不可能！
這個村姑怎麼可能懂這些？！她一定是在胡說八道！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你隨便看兩眼就能推翻我們的電腦演算？你以為你是誰！」
沈嬌嬌尖叫著，試圖挽回最後的顏面。
就在這時。
總裁辦厚重的雙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砰」的一聲悶響。
裴聿京帶著特助林生，剛剛結束完高層戰略會議，大步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金絲眼鏡後的眼眸深邃冷冽，周身帶著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壓。
「吵什麼？」
裴聿京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沈嬌嬌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立刻踩著高跟鞋撲了過去。
她指著黎倦，眼眶通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表哥！你快管管黎助理吧！」
「她不僅把集團價值百億的絕密報表拿來墊泡麵，弄得全是油污！」
「她還在這裡滿嘴胡言亂語，用一些根本聽不懂的詞彙，辱罵戴維斯總監，甚至詛咒我們的新藥會吃死人！」
「表哥，這種人留在總裁辦，簡直是集團的恥辱，你必須馬上開除她……」
「閉嘴。」
極其冰冷的兩個字，直接打斷了沈嬌嬌的表演。
裴聿京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沈嬌嬌。
他甚至看都沒看戴維斯手裡那份被弄髒的報表。
男人徑直越過眾人，走到黎倦身邊。
他看著黎倦嘴角還沒擦乾淨的一點點紅油，極其自然地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動作輕柔地替她擦去。
隨後，裴聿京轉過身，將那冷酷至極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的高管。
「我太太既然說配比有誤，那就是有誤。」
男人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近乎偏執的絕對護短。
「從現在起，『X-新藥』項目組全員停職反省。」
裴聿京看向已經面無血色的戴維斯，下達了最後的命令：「把成分C的配比數據，放進集團的『天河』超級計算機，建立人體模型，重新做毒理演算模擬。」
「如果結果如我太太所說……」裴聿京眼神微眯，「戴維斯，你就準備好接裴氏的律師函吧。」
「裴總！」戴維斯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沙發上。
沈嬌嬌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著一個瘋子。
表哥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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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寵女人，也不能拿集團的命脈開玩笑啊！
但裴聿京的命令，在裴氏集團就是絕對的聖旨。
高管們連滾帶爬地衝出了總裁辦，立刻去執行超級計算機的模擬指令。
沈嬌嬌死死咬著嘴唇，帶著極度的不甘和怨恨，也只能狼狽地退了出去。
兩個小時後。
總裁辦的門被特助林生極其粗暴地撞開。
這個一米八幾的壯漢，此刻滿頭大汗，手裡攥著一份剛從超級計算機里列印出來的報告，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裴、裴總……」
林生咽了一大口唾沫，看向窩在沙發上繼續打連連看的黎倦，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敬畏，就像在看一個真正的神明。
「超算結果出來了。」
「完全按照夫人指出的路徑……成分C在人體模型中，蛋白質結合率飆升。」
「0.02%的游離誤差，導致心源性休克的致死率……」
林生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都在發顫：「高達99.9%！」
如果不是夫人今天拿這份文件墊了泡麵，順手看了一眼。
一旦進入二期臨床，裴氏集團將面臨毀滅性的打擊！
裴聿京坐在大班椅上，聽到這個結果，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他只是透過金絲眼鏡，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依然在為了消除小方塊而皺眉的女人。
這隻藏在他身邊的怪物，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危機雖然被掐滅在搖籃里，但裴聿京的眉頭卻沒有舒展。
就在這時，他桌上的私人專線電話，發出極其刺耳的急促鈴聲。
裴聿京接起電話。
聽筒里，傳來公關部副總監極其焦急的聲音。
「裴總，不好了！」
「我們的商業宿敵沈昊，在今天上午開幕的A市醫療科技峰會上，突然發難！」
「他帶了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自稱是隱世古醫門『神醫鬼手』的唯一真傳弟子！」
「他們不僅帶去了多家主流媒體，現在正在會場中心當眾指控……指控我們裴氏的新藥，是謀財害命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