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發展狗腿子
吳氏拿起公筷給薛長安夾菜：「長安吃，你讀書好，我家裡兩個小子讀書不通，以後還請你多指點。」
薛長安見陳氏沒來吃飯，一點不在意，笑眯眯道：「祖母放心，以後我得空給他們布置功課。」
沐小璃想笑，如果她沒記錯，兩個堂弟讀書一般，每天應付學堂里先生的功課都吃力，再加功課，那得累死。
薛長安一邊跟吳氏說話，一邊給沐小璃夾了點菜：「小璃你吃。」
沐小璃看著碗裡的飯碗，心裡異常激動。
十年了，她十年沒吃飯了！
她沒有貿然吃飯，而是先拿起旁邊的小湯碗。
荷花煮的很簡單的青菜蛋花湯。
她喝了一口湯，溫熱的感覺入腹，感覺特別幸福。
薛長安見她像只貓兒一樣眯起眼睛品嘗，心裡覺得好笑。
一頓飯吃的熱熱鬧鬧，東屋母女兩個一直沒出來，正房薛長安一邊吃一邊哄吳氏和沐小璃高興。
等吃過了飯，薛長安拱手：「多謝祖母款待，我這就回去讀書了。」
吳氏笑著誒一聲：「你去吧，想來隨時能來。」
薛長安轉身離去，臨走前對著沐小璃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臉。
沐小璃想起他今天在她臉上啃了好幾口，目光慢慢往下落，落在他腰帶上。
薛長安頓時感覺腰腹一緊，火燒屁股一樣跑了。
跑到大門外頭，他鬆了口氣，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等過了門再收拾她。
走了幾步路之後，薛長安沒有回家，而是慢慢離開永寧巷，到外頭永寧大街上找到賣鎖的地方，給沐小璃買了一把鎖。
他只要了兩把鑰匙，其餘鑰匙讓掌柜的當場融了。
兩把鑰匙他和沐小璃一人一把，這樣省的別人討要。
買過了鎖，他在街頭晃蕩。晃了片刻後，有個賊眉鼠眼的男孩子湊了過來。
薛長安一邊走一邊嗯一聲：「小韓，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韓家棟誒一聲：「長安哥您吩咐。」
薛長安低聲道：「你找人幫我盯著沐家，二姑娘但凡出門，幫我盯著，看看她跟誰見面。」
韓家棟的小眯眼裡頓時冒金光：「長安哥放心，我肯定盯的死死的。」
薛長安從袖子裡摸出一把銅錢給他：「盯得時候小心點，若是遇到一些紈絝子弟，不要靠前，免得吃虧。」
韓家棟的眼睛更亮了，充滿了濃濃的八卦：「長安哥放心！」
薛長安沒有久留，返回永寧巷，徑直去找沐小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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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小璃看到他就起身：「長安。」
薛長安進了屋，將鎖遞給她：「鑰匙有兩把，你一把我一把，不要給任何人。
那把舊鎖給我，我去賣了。」
沐小璃接過鎖：「你買鎖記得花我給你的錢，你還上學呢，哪裡有錢。」
薛長安笑道：「行，給你買東西花你的錢，賣舊鎖的錢加進去，我給你記個帳。」
當然，他給韓家棟的錢是他自己的零花錢，不能告訴沐小璃，甚至連家裡人他都沒說。
薛長安的字寫的漂亮，他平時會在外頭偷偷接一些文書類的活兒。
沐小璃將新鎖換上，找到兩根繩子，將兩把鑰匙串上，一人一把。
做完這一切，她看向薛長安：「長安，你有沒有好一些的字帖，我想跟你學寫字。」
薛長安有些驚訝，永寧巷的女孩子大多都沒讀過書。
沐小璃小時候上過幾年女私塾，那時候沐青松還活著，長房就她一個女兒，故而她能讀書。
沐青松死後，沐小璃的學業就中斷了。
不過她好歹識字，能看帳本子、看信，還能寫帖子。
做個小官家眷是沒問題的，但僅限於此。
沐小璃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原地不動，不然以後薛長安越飛越高，外人都要說他們不匹配。
薛長安笑起來：「怎麼突然要學寫字？」
沐小璃伸手將門關上。
薛長安一見她關門，喉頭一緊，這丫頭又來要他命了！
果然，沐小璃一頭扎進他懷裡，聽著他怦怦亂跳的心跳聲，這是她現在最喜歡的聲音。
沐小璃溫聲道：「長安，你的字寫的漂亮，我不想讓人家說你娶的妻是個笨蛋。」
薛長安被她逗笑，摸摸她的頭：「你哪裡笨了，你繡的花那麼好看，你給我做的荷包，我戴出去，人家都說我以後有個心靈手巧的賢妻。
咱們永寧巷裡，你是讀書最多的姑娘。」
沐小璃嗯一聲：「我多練字，以後你的同僚之間來往，我給他們的家眷寫個帖子什麼的，字好看一些，也能給你長臉。」
薛長安忍不住將她抱緊：「好好好，我給你找一本字帖，給你買一些紙，往後你每天抽一個時辰寫字。」
沐小璃哼一聲：「秦如煙不認字，我要把她比下去！」
薛長安笑起來：「你比她強多了！」
兩人就這樣抱一起，喁喁私語。
很快，門口傳來荷花忐忑的聲音：「大姑娘，老太太說，大姑娘今兒還沒繡嫁妝呢。」
吳氏怕兩個孩子在屋裡呆久了，萬一沒忍住，惹出禍事來。
薛長安的臉紅了起來，立刻鬆開沐小璃，將她衣衫整理好，對著外頭道：「你來給你們姑娘幫忙。」
說完，他伸手拉開了門。
「小璃，我回去了。」
沐小璃點頭：「你去吧。」
等薛長安離去，沐小璃把荷花叫進屋，幫她分線、配色。
她的嫁妝里有好多東西需要她自己動手做，每天都忙得很。
荷花今兒見識到了大姑娘的可怕，一句話不敢多說。
沐小璃問道：「荷花，你可願意跟我去薛家？」
荷花一驚，然後支支吾吾道：「大姑娘，我的身契在太太手裡。」
沐小璃看向荷花：「我看你平日裡比較老實，這才願意帶你。若是你願意，我問二叔要你的身契。
你要是不願意，我不勉強。」
荷花忙道：「大姑娘，我願意，我願意。」
她感覺去薛家總比留在沐家好一點，薛老爺好歹是正經官身，大姑爺已經是舉人，做官是早晚的事情。
沐小璃點頭：「先別吱聲，也別告訴桃花。」
荷花低聲道：「大姑娘，薛太太和薛家大奶奶都沒有丫頭呢。」
沐小璃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這你別管，你只管聽我的。」
薛長安見陳氏沒來吃飯，一點不在意，笑眯眯道：「祖母放心，以後我得空給他們布置功課。」
沐小璃想笑，如果她沒記錯，兩個堂弟讀書一般，每天應付學堂里先生的功課都吃力，再加功課，那得累死。
薛長安一邊跟吳氏說話，一邊給沐小璃夾了點菜：「小璃你吃。」
沐小璃看著碗裡的飯碗，心裡異常激動。
十年了，她十年沒吃飯了！
她沒有貿然吃飯，而是先拿起旁邊的小湯碗。
荷花煮的很簡單的青菜蛋花湯。
她喝了一口湯，溫熱的感覺入腹，感覺特別幸福。
薛長安見她像只貓兒一樣眯起眼睛品嘗，心裡覺得好笑。
一頓飯吃的熱熱鬧鬧，東屋母女兩個一直沒出來，正房薛長安一邊吃一邊哄吳氏和沐小璃高興。
等吃過了飯，薛長安拱手：「多謝祖母款待，我這就回去讀書了。」
吳氏笑著誒一聲：「你去吧，想來隨時能來。」
薛長安轉身離去，臨走前對著沐小璃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臉。
沐小璃想起他今天在她臉上啃了好幾口，目光慢慢往下落，落在他腰帶上。
薛長安頓時感覺腰腹一緊，火燒屁股一樣跑了。
跑到大門外頭，他鬆了口氣，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等過了門再收拾她。
走了幾步路之後，薛長安沒有回家，而是慢慢離開永寧巷，到外頭永寧大街上找到賣鎖的地方，給沐小璃買了一把鎖。
他只要了兩把鑰匙，其餘鑰匙讓掌柜的當場融了。
兩把鑰匙他和沐小璃一人一把，這樣省的別人討要。
買過了鎖，他在街頭晃蕩。晃了片刻後，有個賊眉鼠眼的男孩子湊了過來。
薛長安一邊走一邊嗯一聲：「小韓，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韓家棟誒一聲：「長安哥您吩咐。」
薛長安低聲道：「你找人幫我盯著沐家，二姑娘但凡出門，幫我盯著，看看她跟誰見面。」
韓家棟的小眯眼裡頓時冒金光：「長安哥放心，我肯定盯的死死的。」
薛長安從袖子裡摸出一把銅錢給他：「盯得時候小心點，若是遇到一些紈絝子弟，不要靠前，免得吃虧。」
韓家棟的眼睛更亮了，充滿了濃濃的八卦：「長安哥放心！」
薛長安沒有久留，返回永寧巷，徑直去找沐小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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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小璃看到他就起身：「長安。」
薛長安進了屋，將鎖遞給她：「鑰匙有兩把，你一把我一把，不要給任何人。
那把舊鎖給我，我去賣了。」
沐小璃接過鎖：「你買鎖記得花我給你的錢，你還上學呢，哪裡有錢。」
薛長安笑道：「行，給你買東西花你的錢，賣舊鎖的錢加進去，我給你記個帳。」
當然，他給韓家棟的錢是他自己的零花錢，不能告訴沐小璃，甚至連家裡人他都沒說。
薛長安的字寫的漂亮，他平時會在外頭偷偷接一些文書類的活兒。
沐小璃將新鎖換上，找到兩根繩子，將兩把鑰匙串上，一人一把。
做完這一切，她看向薛長安：「長安，你有沒有好一些的字帖，我想跟你學寫字。」
薛長安有些驚訝，永寧巷的女孩子大多都沒讀過書。
沐小璃小時候上過幾年女私塾，那時候沐青松還活著，長房就她一個女兒，故而她能讀書。
沐青松死後，沐小璃的學業就中斷了。
不過她好歹識字，能看帳本子、看信，還能寫帖子。
做個小官家眷是沒問題的，但僅限於此。
沐小璃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原地不動，不然以後薛長安越飛越高，外人都要說他們不匹配。
薛長安笑起來：「怎麼突然要學寫字？」
沐小璃伸手將門關上。
薛長安一見她關門，喉頭一緊，這丫頭又來要他命了！
果然，沐小璃一頭扎進他懷裡，聽著他怦怦亂跳的心跳聲，這是她現在最喜歡的聲音。
沐小璃溫聲道：「長安，你的字寫的漂亮，我不想讓人家說你娶的妻是個笨蛋。」
薛長安被她逗笑，摸摸她的頭：「你哪裡笨了，你繡的花那麼好看，你給我做的荷包，我戴出去，人家都說我以後有個心靈手巧的賢妻。
咱們永寧巷裡，你是讀書最多的姑娘。」
沐小璃嗯一聲：「我多練字，以後你的同僚之間來往，我給他們的家眷寫個帖子什麼的，字好看一些，也能給你長臉。」
薛長安忍不住將她抱緊：「好好好，我給你找一本字帖，給你買一些紙，往後你每天抽一個時辰寫字。」
沐小璃哼一聲：「秦如煙不認字，我要把她比下去！」
薛長安笑起來：「你比她強多了！」
兩人就這樣抱一起，喁喁私語。
很快，門口傳來荷花忐忑的聲音：「大姑娘，老太太說，大姑娘今兒還沒繡嫁妝呢。」
吳氏怕兩個孩子在屋裡呆久了，萬一沒忍住，惹出禍事來。
薛長安的臉紅了起來，立刻鬆開沐小璃，將她衣衫整理好，對著外頭道：「你來給你們姑娘幫忙。」
說完，他伸手拉開了門。
「小璃，我回去了。」
沐小璃點頭：「你去吧。」
等薛長安離去，沐小璃把荷花叫進屋，幫她分線、配色。
她的嫁妝里有好多東西需要她自己動手做，每天都忙得很。
荷花今兒見識到了大姑娘的可怕，一句話不敢多說。
沐小璃問道：「荷花，你可願意跟我去薛家？」
荷花一驚，然後支支吾吾道：「大姑娘，我的身契在太太手裡。」
沐小璃看向荷花：「我看你平日裡比較老實，這才願意帶你。若是你願意，我問二叔要你的身契。
你要是不願意，我不勉強。」
荷花忙道：「大姑娘，我願意，我願意。」
她感覺去薛家總比留在沐家好一點，薛老爺好歹是正經官身，大姑爺已經是舉人，做官是早晚的事情。
沐小璃點頭：「先別吱聲，也別告訴桃花。」
荷花低聲道：「大姑娘，薛太太和薛家大奶奶都沒有丫頭呢。」
沐小璃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這你別管，你只管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