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找回孩子
「開門！」
哐哐的砸門聲響起，一聲比一聲響。
李紅霞嚇得冷汗直冒，「完了完了，這可咋辦？」
老李穩了穩心神道，「別怕，錢只是花了一部分，我們將兩份錢湊成一份，總能擋擋，至於孩子，就說被人偷了，我們不知道。」
「好。」李紅霞點點頭，眼下也只能這樣。
打開大門，還以為「土匪」們會呼啦啦全湧進來，不想只有一個戴袖章的男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然後是槐花、趙立根，以及一老一少兩個陌生男人。
「鎖門！」氣勢洶洶的男人吩咐，李紅霞夫妻二人忙不迭地關門鎖門。
「嫂……你為什麼偷偷賣掉我的孩子？」終於見到了李紅霞本人，槐花壓抑了許久的話脫口而出，她實在想不通，一個人怎麼能做到一邊對她好，又一邊算計她。
「我……」李紅霞本想狡辯兩句，對上趙永富那雙三角眼直射過來的兇悍目光，趕緊移開視線，眼珠子滴溜溜直轉，看到了一旁沒有戴袖章的張家父子倆，立馬轉移話題，「這兩位是……」
張賴子臉色一沉，本想指著李紅霞的鼻子罵：「你他娘的少跟老子囉嗦，以最快的速度把我兒子交出來，否則，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實際上，他一句話也不敢說，目光看向父親，等著他主持大局。
張世昌則看向趙永富，朝他恭敬地作揖，「麻煩隊長主持公道。」
趙永富從鼻子裡哼了聲，指了指李紅霞和老李，「你倆，趕緊帶路，將付槐花生的孩子找出來。」
「你……你們是槐花的家人？」李紅霞儘管嚇得後退了兩步，仍壯著膽子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槐花不是孤女嗎？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一群男人替她撐腰？
「我是孩子的親爺爺，他是孩子的親爹。」張世昌回，指了指一旁的張磊，聲音聽不出情緒。
「哦。」李紅霞全明白了，和老李對視一眼，點頭如搗蒜，「走走，我們帶路。」
大門打開，夫妻倆煞白著一張臉走在前面，全程不敢回頭。
身後一群人的隊伍拉的老遠，一路引得不少村民駐足好奇地觀望。
走了大半天的功夫，一行人來到一戶人家門前。
房屋為前後兩進布局，都為土坯茅草房，門前有幾隻雞悠哉地走來走去。
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過來，幾隻雞拍打著翅膀，咯咯咯地叫著跑開了。
「土匪」隊伍照例在外面待命，其餘人推開大門，一一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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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虛掩的堂屋門，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傳來。
「寶寶……」槐花激動地喊。
趙立根沒有防備，被槐花帶著朝里沖，一個踉蹌，差點兒栽倒在地。
東廂房的門哐當一聲推開，槐花一眼看到了一中年婦人懷裡抱著的孩子。
槐花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從婦人手中一把搶過孩子。看到槐花的剎那，孩子像是有感應一樣，立即停止了哭聲。
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小小的鼻子下，是一張和槐花一模一樣的小嘴。
「寶寶，我的寶寶……」槐花緊緊地抱著孩子，嗚咽出聲。
「你們……你們是誰呀？光天化日的地搶孩子，還有沒有天理了？」中年婦人反應過來，撲上來搶槐花懷裡的孩子。
趙永富厭煩地嘖一聲，「我不打女人的。」話音未落，抬腿就是一腳，踹在婦人的側腰處，婦人吃痛，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槐花趁機抱著孩子直奔門外，誰知還沒出堂屋門，手中的孩子就被張世昌搶走。
張世昌三兩下扒拉開孩子的小包被，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小雀雀，頓時卸下偽裝，又是哭又是笑，「啊啊……果然是個帶把的大孫子！我老張家有後了！」
張賴子湊上來，伸手摸了兩把寶寶的小雀雀，激動道，「不愧是我張賴子的種！」
看著沉醉在喜悅中的父子倆，儘管他們是寶寶最親的父親和爺爺，槐花心裡卻說不出的難過。
具體為什麼難過，槐花一時也說不清。她想，如果有可能，她只想與娘和寶寶生活在一起。
「哇啊……」許是被逗弄的不舒服，寶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槐花立即上前，「我來抱吧。」
「是餓了吧，你給他餵奶。」張世昌道，將孩子遞給槐花，轉身出了堂屋。
「餵奶。」張賴子跟著道，想凶槐花又不敢，踟躕著跟上了張世昌的步伐。
槐花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她已經沒有奶水了，這可怎麼辦？
如影隨形的趙立根頓時明白了槐花的尷尬，對她小聲道，「你讓人家化點糖水餵孩子。」
槐花點點頭，轉身進了婦人那屋。
婦人已經爬了起來，正縮在房門背後怯怯地看向堂屋內的眾人。
見槐花回來，已經猜到她是給孩子找吃的。
「沒有，家裡什麼也沒有了，我正準備抱孩子去村里找人餵奶的。」婦人搶先解釋，生怕再挨打。
槐花不知這婦人說的是真是假，正欲去廚房找找看有沒有紅糖，屋外響起一陣嘈雜聲。
很快，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沖了進來。
「當家的，你回來了！？」婦人看到其中一個男人的瞬間，驚呼出聲，指了指槐花一行人，「他們是搶孩子的強盜。」
聞言，正摸不著頭腦的兩個男人臉色一變，抬腳就攔住了槐花的去路。
這兩個男人一個是婦人的丈夫，一個是婦人的小叔子，本來在地里忙活，聽村民說家裡來了「土匪」，忙跑了回來。
李紅霞和老李見買主的男人回來了，趕緊躲到堂屋大門背後的角落裡，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張世昌和張賴子更快地擋在了槐花前面，一時間，四個男人雙雙對峙，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趙永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場景，那意思是說，「我當判官，你們打啊，快打起來！」
眼角餘光瞥見趙永富並沒有幫忙的意思，張世昌扭頭看向張磊，眼神示意他別衝動。
已經來不及了，男主人一拳打了過來，張賴子躲向一旁，拳頭擦著他的耳朵刮過，張賴子順勢抬腳踹向男主人，男主人跳著躲開，抬手又是一拳打了過來。
張賴子抬手反擊，兩人迅速扭打成一團。
張世昌在挨了男主人弟弟一拳後，已經成功地制止了他，用語言制止了他，
「這位同志，你聽我說，我是孩子的親爺爺，孩子是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生的。我們得知孩子的存在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為了表達誠意，我會花高價把孩子贖回來，你看怎麼樣？」
男主人弟弟一聽，頓時有些懵，忙去拉扯男主人。
一個小時後，協議達成，張世昌出2倍的價錢，從買主夫妻手中將孩子贖了回來。
只是槐花一行人抱著孩子剛離開，趙永富就將錢全部搶了過來，他指了指自己的袖章，盯著買主夫妻，一字一句地警告道，
「今天之所以不押著你們去遊行，是因為『拐賣人口』是違法行為，你們就等著坐牢吧。」
哐哐的砸門聲響起，一聲比一聲響。
李紅霞嚇得冷汗直冒，「完了完了，這可咋辦？」
老李穩了穩心神道，「別怕，錢只是花了一部分，我們將兩份錢湊成一份，總能擋擋，至於孩子，就說被人偷了，我們不知道。」
「好。」李紅霞點點頭，眼下也只能這樣。
打開大門，還以為「土匪」們會呼啦啦全湧進來，不想只有一個戴袖章的男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然後是槐花、趙立根，以及一老一少兩個陌生男人。
「鎖門！」氣勢洶洶的男人吩咐，李紅霞夫妻二人忙不迭地關門鎖門。
「嫂……你為什麼偷偷賣掉我的孩子？」終於見到了李紅霞本人，槐花壓抑了許久的話脫口而出，她實在想不通，一個人怎麼能做到一邊對她好，又一邊算計她。
「我……」李紅霞本想狡辯兩句，對上趙永富那雙三角眼直射過來的兇悍目光，趕緊移開視線，眼珠子滴溜溜直轉，看到了一旁沒有戴袖章的張家父子倆，立馬轉移話題，「這兩位是……」
張賴子臉色一沉，本想指著李紅霞的鼻子罵：「你他娘的少跟老子囉嗦，以最快的速度把我兒子交出來，否則，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實際上，他一句話也不敢說，目光看向父親，等著他主持大局。
張世昌則看向趙永富，朝他恭敬地作揖，「麻煩隊長主持公道。」
趙永富從鼻子裡哼了聲，指了指李紅霞和老李，「你倆，趕緊帶路，將付槐花生的孩子找出來。」
「你……你們是槐花的家人？」李紅霞儘管嚇得後退了兩步，仍壯著膽子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槐花不是孤女嗎？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一群男人替她撐腰？
「我是孩子的親爺爺，他是孩子的親爹。」張世昌回，指了指一旁的張磊，聲音聽不出情緒。
「哦。」李紅霞全明白了，和老李對視一眼，點頭如搗蒜，「走走，我們帶路。」
大門打開，夫妻倆煞白著一張臉走在前面，全程不敢回頭。
身後一群人的隊伍拉的老遠，一路引得不少村民駐足好奇地觀望。
走了大半天的功夫，一行人來到一戶人家門前。
房屋為前後兩進布局，都為土坯茅草房，門前有幾隻雞悠哉地走來走去。
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過來，幾隻雞拍打著翅膀，咯咯咯地叫著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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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槐花激動地喊。
趙立根沒有防備，被槐花帶著朝里沖，一個踉蹌，差點兒栽倒在地。
東廂房的門哐當一聲推開，槐花一眼看到了一中年婦人懷裡抱著的孩子。
槐花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從婦人手中一把搶過孩子。看到槐花的剎那，孩子像是有感應一樣，立即停止了哭聲。
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小小的鼻子下，是一張和槐花一模一樣的小嘴。
「寶寶，我的寶寶……」槐花緊緊地抱著孩子，嗚咽出聲。
「你們……你們是誰呀？光天化日的地搶孩子，還有沒有天理了？」中年婦人反應過來，撲上來搶槐花懷裡的孩子。
趙永富厭煩地嘖一聲，「我不打女人的。」話音未落，抬腿就是一腳，踹在婦人的側腰處，婦人吃痛，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槐花趁機抱著孩子直奔門外，誰知還沒出堂屋門，手中的孩子就被張世昌搶走。
張世昌三兩下扒拉開孩子的小包被，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小雀雀，頓時卸下偽裝，又是哭又是笑，「啊啊……果然是個帶把的大孫子！我老張家有後了！」
張賴子湊上來，伸手摸了兩把寶寶的小雀雀，激動道，「不愧是我張賴子的種！」
看著沉醉在喜悅中的父子倆，儘管他們是寶寶最親的父親和爺爺，槐花心裡卻說不出的難過。
具體為什麼難過，槐花一時也說不清。她想，如果有可能，她只想與娘和寶寶生活在一起。
「哇啊……」許是被逗弄的不舒服，寶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槐花立即上前，「我來抱吧。」
「是餓了吧，你給他餵奶。」張世昌道，將孩子遞給槐花，轉身出了堂屋。
「餵奶。」張賴子跟著道，想凶槐花又不敢，踟躕著跟上了張世昌的步伐。
槐花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她已經沒有奶水了，這可怎麼辦？
如影隨形的趙立根頓時明白了槐花的尷尬，對她小聲道，「你讓人家化點糖水餵孩子。」
槐花點點頭，轉身進了婦人那屋。
婦人已經爬了起來，正縮在房門背後怯怯地看向堂屋內的眾人。
見槐花回來，已經猜到她是給孩子找吃的。
「沒有，家裡什麼也沒有了，我正準備抱孩子去村里找人餵奶的。」婦人搶先解釋，生怕再挨打。
槐花不知這婦人說的是真是假，正欲去廚房找找看有沒有紅糖，屋外響起一陣嘈雜聲。
很快，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沖了進來。
「當家的，你回來了！？」婦人看到其中一個男人的瞬間，驚呼出聲，指了指槐花一行人，「他們是搶孩子的強盜。」
聞言，正摸不著頭腦的兩個男人臉色一變，抬腳就攔住了槐花的去路。
這兩個男人一個是婦人的丈夫，一個是婦人的小叔子，本來在地里忙活，聽村民說家裡來了「土匪」，忙跑了回來。
李紅霞和老李見買主的男人回來了，趕緊躲到堂屋大門背後的角落裡，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張世昌和張賴子更快地擋在了槐花前面，一時間，四個男人雙雙對峙，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趙永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場景，那意思是說，「我當判官，你們打啊，快打起來！」
眼角餘光瞥見趙永富並沒有幫忙的意思，張世昌扭頭看向張磊，眼神示意他別衝動。
已經來不及了，男主人一拳打了過來，張賴子躲向一旁，拳頭擦著他的耳朵刮過，張賴子順勢抬腳踹向男主人，男主人跳著躲開，抬手又是一拳打了過來。
張賴子抬手反擊，兩人迅速扭打成一團。
張世昌在挨了男主人弟弟一拳後，已經成功地制止了他，用語言制止了他，
「這位同志，你聽我說，我是孩子的親爺爺，孩子是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生的。我們得知孩子的存在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為了表達誠意，我會花高價把孩子贖回來，你看怎麼樣？」
男主人弟弟一聽，頓時有些懵，忙去拉扯男主人。
一個小時後，協議達成，張世昌出2倍的價錢，從買主夫妻手中將孩子贖了回來。
只是槐花一行人抱著孩子剛離開，趙永富就將錢全部搶了過來，他指了指自己的袖章，盯著買主夫妻，一字一句地警告道，
「今天之所以不押著你們去遊行，是因為『拐賣人口』是違法行為，你們就等著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