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趙家人的決策
趙立根訥訥地看了張世昌兩眼，「路途遠，我得叫上我娘。」他拉著槐花踉踉蹌蹌地直奔老屋，根本不理睬張世昌的叫喚。
眼瞅著張賴子又要動手打人，張世昌壓下心中的火氣吼了他一嗓子，張賴子才收手。
一通哐哐砸門，趙家一大家人被叫醒，齊齊地聚在堂屋內，除了被鎖在屋子裡的老爺子趙忠義。
趙劉氏定定地看著槐花，想起這兩日母子兩人顛簸著又跑了一趟李紅霞家，頓時怒火中燒，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槐花臉上，「你個賤人，給臉不要臉！這回你就住在老屋，看我怎麼治你！」
槐花被打的一個趔趄，若不是手腕和趙立根綁在一起，早就一頭栽倒在地。
趙父趙德仁睡眼惺忪地繼續裝著他的大菸袋，慢悠悠開口，「我說什麼來著，叫你們不要急，該是你的，遲早是你的。」
「是，爹說的是。」趙立根立即應聲，拉著槐花慢慢朝一旁挪，儘量離趙劉氏遠一點。
趙劉氏不以為然瞥了趙德仁一眼，無聲地哼了聲。
趙永富和父親趙德仁並排坐在條凳上，他整個身體斜靠著八仙桌，是在場所有人當中唯一一個穿白色的確良襯衫的人。襯衫下擺扎進一條明顯有些肥大的綠色舊軍褲里，配上一雙8成新的解放鞋。
這一身打扮與其餘人的一身粗布衣裳相比，顯得格外精神。
不同於趙立根的醜陋，趙永富長相普通，基本結合了父母的相貌特徵，只一雙典型的三角眼一看就是深得趙劉氏的真傳。個子比趙立根高半個頭，屬於中等偏上的身高，身型是一樣的敦實。
趙滿倉一臉稚氣地坐在一旁的竹椅上，不停打哈欠，直到趙劉氏的一巴掌響起，像是把他打醒了一樣，猛地站起身，不明所以地看向巴掌聲的來源處。
兄弟三人當中，數趙滿倉長相最為出眾，屬於中等相貌，五官與臉型比例適中，基本可以用五官端正來形容，身高和趙永富一樣高，身型瘦削單薄，一看就是十七八男孩子的年紀。
「爹，娘，二弟，三弟，槐花能回來是有原因的……」趙立根瞄了一眼緊閉的堂屋門開口道。
被拒之門外，只能蹲守在趙家老屋牆角下的張世昌怎麼也沒想到，他這個付家崗村生產隊長的身份在這裡居然行不通。
張賴子更是氣的牙痒痒，卻也不敢囂張，剛剛又挨了一腳踹，被警告這裡是別人的地盤，若這屋裡真有「土匪」隊隊長，他們兩個人還真不是對手。
聽完趙立根的講述，趙劉氏道，「這個好辦，一起走一趟，有永富在，諒他張家父子倆不敢造次。」
「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趙立根道，「還要叫上三弟，多個人多個照應。」
「瞧你那慫樣兒！到嘴的鴨子還能飛了？！」趙永富譏諷道，「娘和滿倉都不用去，我帶隊陪你去一趟，到時候會好好『照顧照顧』這張家父子，順道把你買媳婦的錢一分不少地要回來。」
一聽二弟的「土匪」隊親自出動，趙立根咧嘴一笑，「好好，還是二弟有本事。不過，那錢就不要了，只用找到孩子，把那張家父子打發走了就行。」
「這事你們兄弟倆商量著辦，關鍵是要把人（槐花）看好。」趙劉氏道，看向趙德仁，眼神徵求他的意見。
趙德仁吧唧吸了一口旱菸，看向趙永富，
「買東西就要給錢，天經地義的事。你有本事，直接搶個媳婦回來我看看？滿倉也到了成親的年紀，你別壞了我趙家的名聲，到時候哪個姑娘還敢嫁進來？
再說了，你一個人能辦的事，幹嘛叫上這麼多人？你敢保證隊伍里沒有人走漏風聲，將家醜外揚？」
趙永富無聲地切了聲，站起身徑直進了自己屋子。
「行了，先去睡吧，明天再說。」趙劉氏趕緊打圓場，上前扶住趙德仁，趙德仁好半晌才在趙劉氏的攙扶下站起身，怏怏地進了自己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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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劉氏看向趙立根，「你和槐花去雜物間擠一宿，我拿床被褥過去。」
人陸續離開，最後只剩下趙滿倉一個人，一臉懵地聽著屋外不輕不重的敲門聲，不知該不該去看看。
躺在雜物間臨時搭起的小床上，懷裡摟著燒的迷迷糊糊的槐花，趙立根一時間心潮澎湃。
本來想著他們兄弟三人對付槐花帶過來的兩個男人沒問題，更何況自己的二弟可是有名的村霸，呸！才不是，他二弟是隊長，「土匪」隊隊長，搞宣傳遊行的，專治不守規矩的村民，才不是別人說的「村霸」。
至於爹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到時候讓隊伍里的同志守在外面就是了，以二弟的威望，他們即便心裡有疑惑，也不敢亂嚼舌根。
不過，正因為他們家有了二弟永富，方圓幾十里，還真沒人敢惹他們家。
話說回來，若不是不想村里人看笑話，他趙立根才懶得幫自己媳婦曾經跟過的男人。
現在不管孩子親爹對槐花是個什麼心思，只要槐花不願意跟他，他趙立根就有勝算。
再說了，現在二弟插手管這事，那就由不得槐花願不願意跟誰，也由不得孩子親爹怎麼樣了。
嘿嘿，槐花鐵定是他趙立根的媳婦，板上釘釘的事。
「嗯……」槐花發出一聲呻吟，動了動身子。
哎呀，差點忘了，媳婦還在發燒。
趙立根立即解開繩索爬了起來，打來一盆冷水，從床單上撕下一小塊布，打濕了輕輕擦拭槐花的額頭、手心、腳心。
忙活半天，槐花沒有任何反應，小臉紅紅的，身體照樣一片滾燙。
趙立根只得將槐花的粗布上衣解開，捲起她的大襠褲，再用打濕的一小塊布一點點地擦拭槐花的脖頸、胳肢窩、小腹，兩個腿窩，再來擦拭額頭、手心、腳心。
這活趙立根不是第一次干，之前槐花堵奶的時候他就已經看遍，摸遍了槐花的全身，事隔幾天再次觸碰到槐花的身體，趙立根依然心跳如鼓，連脖子都紅了。
槐花真好看，臉蛋好看，身上更好看，雖然很瘦，細細的腰他一個大男人的一隻手就能握住，但皮膚是真的好，又白又軟，摸起來比豆腐還嫩。
連續換了好幾盆冷水，一直忙到天蒙蒙亮，槐花小臉上的潮紅才退去了幾分，額頭似乎沒那麼燙了。
趙立根爬上床，重新將自己和槐花綁在一起，倒頭睡去。
翌日。
在趙家老屋門外站了半晚上的張家父子臉色黑的像鍋底。
看見趙劉氏開門的瞬間，不等張世昌反應過來，張賴子上前就是一腳，踹在了老太太的肚子上。
趙劉氏哎喲一聲，一屁股摔倒在地，爬不起來了。
「你個蠢貨！」張世昌簡直無語，本來他們有理的，這下好了，反而讓對方有了把柄。
「怎麼了這是？」不等張賴子狡辯，聽到響動的趙家人呼啦啦涌了出來，將張家父子團團圍住。
張世昌一看這架勢，立馬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子沒有輕重，在下給各位賠不是了。」
張世昌邊說邊拉扯張賴子，示意他和自己一起道歉，張賴子杵在原地，一副我今天拼了命了，看你們能把我怎樣。
趙劉氏在三個兒子七手八腳的攙扶下站起身，對著張賴子罵道，「臭小子，信不信你今天有種來，沒命走？！」
眼瞅著張賴子又要動手打人，張世昌壓下心中的火氣吼了他一嗓子，張賴子才收手。
一通哐哐砸門，趙家一大家人被叫醒，齊齊地聚在堂屋內，除了被鎖在屋子裡的老爺子趙忠義。
趙劉氏定定地看著槐花，想起這兩日母子兩人顛簸著又跑了一趟李紅霞家，頓時怒火中燒，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槐花臉上，「你個賤人，給臉不要臉！這回你就住在老屋，看我怎麼治你！」
槐花被打的一個趔趄，若不是手腕和趙立根綁在一起，早就一頭栽倒在地。
趙父趙德仁睡眼惺忪地繼續裝著他的大菸袋，慢悠悠開口，「我說什麼來著，叫你們不要急，該是你的，遲早是你的。」
「是，爹說的是。」趙立根立即應聲，拉著槐花慢慢朝一旁挪，儘量離趙劉氏遠一點。
趙劉氏不以為然瞥了趙德仁一眼，無聲地哼了聲。
趙永富和父親趙德仁並排坐在條凳上，他整個身體斜靠著八仙桌，是在場所有人當中唯一一個穿白色的確良襯衫的人。襯衫下擺扎進一條明顯有些肥大的綠色舊軍褲里，配上一雙8成新的解放鞋。
這一身打扮與其餘人的一身粗布衣裳相比，顯得格外精神。
不同於趙立根的醜陋，趙永富長相普通，基本結合了父母的相貌特徵，只一雙典型的三角眼一看就是深得趙劉氏的真傳。個子比趙立根高半個頭，屬於中等偏上的身高，身型是一樣的敦實。
趙滿倉一臉稚氣地坐在一旁的竹椅上，不停打哈欠，直到趙劉氏的一巴掌響起，像是把他打醒了一樣，猛地站起身，不明所以地看向巴掌聲的來源處。
兄弟三人當中，數趙滿倉長相最為出眾，屬於中等相貌，五官與臉型比例適中，基本可以用五官端正來形容，身高和趙永富一樣高，身型瘦削單薄，一看就是十七八男孩子的年紀。
「爹，娘，二弟，三弟，槐花能回來是有原因的……」趙立根瞄了一眼緊閉的堂屋門開口道。
被拒之門外，只能蹲守在趙家老屋牆角下的張世昌怎麼也沒想到，他這個付家崗村生產隊長的身份在這裡居然行不通。
張賴子更是氣的牙痒痒，卻也不敢囂張，剛剛又挨了一腳踹，被警告這裡是別人的地盤，若這屋裡真有「土匪」隊隊長，他們兩個人還真不是對手。
聽完趙立根的講述，趙劉氏道，「這個好辦，一起走一趟，有永富在，諒他張家父子倆不敢造次。」
「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趙立根道，「還要叫上三弟，多個人多個照應。」
「瞧你那慫樣兒！到嘴的鴨子還能飛了？！」趙永富譏諷道，「娘和滿倉都不用去，我帶隊陪你去一趟，到時候會好好『照顧照顧』這張家父子，順道把你買媳婦的錢一分不少地要回來。」
一聽二弟的「土匪」隊親自出動，趙立根咧嘴一笑，「好好，還是二弟有本事。不過，那錢就不要了，只用找到孩子，把那張家父子打發走了就行。」
「這事你們兄弟倆商量著辦，關鍵是要把人（槐花）看好。」趙劉氏道，看向趙德仁，眼神徵求他的意見。
趙德仁吧唧吸了一口旱菸，看向趙永富，
「買東西就要給錢，天經地義的事。你有本事，直接搶個媳婦回來我看看？滿倉也到了成親的年紀，你別壞了我趙家的名聲，到時候哪個姑娘還敢嫁進來？
再說了，你一個人能辦的事，幹嘛叫上這麼多人？你敢保證隊伍里沒有人走漏風聲，將家醜外揚？」
趙永富無聲地切了聲，站起身徑直進了自己屋子。
「行了，先去睡吧，明天再說。」趙劉氏趕緊打圓場，上前扶住趙德仁，趙德仁好半晌才在趙劉氏的攙扶下站起身，怏怏地進了自己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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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劉氏看向趙立根，「你和槐花去雜物間擠一宿，我拿床被褥過去。」
人陸續離開，最後只剩下趙滿倉一個人，一臉懵地聽著屋外不輕不重的敲門聲，不知該不該去看看。
躺在雜物間臨時搭起的小床上，懷裡摟著燒的迷迷糊糊的槐花，趙立根一時間心潮澎湃。
本來想著他們兄弟三人對付槐花帶過來的兩個男人沒問題，更何況自己的二弟可是有名的村霸，呸！才不是，他二弟是隊長，「土匪」隊隊長，搞宣傳遊行的，專治不守規矩的村民，才不是別人說的「村霸」。
至於爹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到時候讓隊伍里的同志守在外面就是了，以二弟的威望，他們即便心裡有疑惑，也不敢亂嚼舌根。
不過，正因為他們家有了二弟永富，方圓幾十里，還真沒人敢惹他們家。
話說回來，若不是不想村里人看笑話，他趙立根才懶得幫自己媳婦曾經跟過的男人。
現在不管孩子親爹對槐花是個什麼心思，只要槐花不願意跟他，他趙立根就有勝算。
再說了，現在二弟插手管這事，那就由不得槐花願不願意跟誰，也由不得孩子親爹怎麼樣了。
嘿嘿，槐花鐵定是他趙立根的媳婦，板上釘釘的事。
「嗯……」槐花發出一聲呻吟，動了動身子。
哎呀，差點忘了，媳婦還在發燒。
趙立根立即解開繩索爬了起來，打來一盆冷水，從床單上撕下一小塊布，打濕了輕輕擦拭槐花的額頭、手心、腳心。
忙活半天，槐花沒有任何反應，小臉紅紅的，身體照樣一片滾燙。
趙立根只得將槐花的粗布上衣解開，捲起她的大襠褲，再用打濕的一小塊布一點點地擦拭槐花的脖頸、胳肢窩、小腹，兩個腿窩，再來擦拭額頭、手心、腳心。
這活趙立根不是第一次干，之前槐花堵奶的時候他就已經看遍，摸遍了槐花的全身，事隔幾天再次觸碰到槐花的身體，趙立根依然心跳如鼓，連脖子都紅了。
槐花真好看，臉蛋好看，身上更好看，雖然很瘦，細細的腰他一個大男人的一隻手就能握住，但皮膚是真的好，又白又軟，摸起來比豆腐還嫩。
連續換了好幾盆冷水，一直忙到天蒙蒙亮，槐花小臉上的潮紅才退去了幾分，額頭似乎沒那麼燙了。
趙立根爬上床，重新將自己和槐花綁在一起，倒頭睡去。
翌日。
在趙家老屋門外站了半晚上的張家父子臉色黑的像鍋底。
看見趙劉氏開門的瞬間，不等張世昌反應過來，張賴子上前就是一腳，踹在了老太太的肚子上。
趙劉氏哎喲一聲，一屁股摔倒在地，爬不起來了。
「你個蠢貨！」張世昌簡直無語，本來他們有理的，這下好了，反而讓對方有了把柄。
「怎麼了這是？」不等張賴子狡辯，聽到響動的趙家人呼啦啦涌了出來，將張家父子團團圍住。
張世昌一看這架勢，立馬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子沒有輕重，在下給各位賠不是了。」
張世昌邊說邊拉扯張賴子，示意他和自己一起道歉，張賴子杵在原地，一副我今天拼了命了，看你們能把我怎樣。
趙劉氏在三個兒子七手八腳的攙扶下站起身，對著張賴子罵道，「臭小子，信不信你今天有種來，沒命走？！」